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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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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石化般杵在那儿,看着眼前这对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嬉笑怒骂。自己是个多余角色,站在他们背后反倒像个偷窥者“你个傻子!”木槿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狠狠骂自己。
“你真的想好了吗?她一黄毛丫头懂什么,和我过不也是一样?我对你的那些好,都他妈的让狼心狗肺的给吃了是不是!”女人莺歌燕语的声音,穿过木槿的耳际。眼看着,她抬起耷拉着的手,姿态旖旎的在孙天青脸上用力抹了一把,似笑非笑的看他。
“是,是,我不好!”他不住的点头,赔笑脸、赔不是。“明天说好了,上午十点,你早一点起,别睡过去了。”
“我不要——人家今晚就睡不着——你留下来陪我——”说着,环住天青的脖子,一用力亲上他的嘴唇,猛烈的索吻。
孙天青半推半就,迎合着她。侧过头时终于看见了站在他们后面,目光灼人的木槿。
他猛然一震,用力打发掉八爪鱼一样缠绕在身上的她,一脚从高脚凳上踩空,差点摔倒。踉跄几步,终于抓住了木槿,“木槿,你听我说——”
木槿没心情也没力气跟他吵,转身就向外走。
孙天青使把力气,迅速把她拽进走廊尽头的一间狭小而隐蔽的办公室,低声问:“木槿,你怎么会来?”
木槿抬起眼看他,“我怎么会来?这儿我不能来吗?我来错了是吧,我要是不来,是不是还有更好看的戏要错过!”
“木槿,她不是——”
“什么不是?不是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孙天青无奈。
“请你让我走!我只是打你电话打不通,好心提醒您,今晚您要是忙就好好跟这儿忙着,别来我家看我妈了,不劳您惦记。看样您日程真够满的,我就不打扰了!”她走到门口,想从他和门的缝隙之间挤出去。
“事情都没弄清楚,往哪儿走!”他直接关门落锁堵在门口。“你那小孩儿脾气先别发作,懂点事儿听我把话说完。”孙天青面露怒色。
木槿气得嘴唇直哆嗦,声音颤抖着说:“你这人讲不讲理?我只是来通知你,孙先生您手机打不通,太晚了请不要回我妈家打扰我们。”说完拽住他胳膊往外拉,想要开门。膊挣间,木槿一扬手“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震得她一惊。
孙天青抹了下被她打的那边脸,瞪着眼问:“你能不这么阴阳怪气的,好好听我说吗?”
“我真的很不高兴,阴阳怪气什么的您多包涵。我现在没心情,也没力气跟你吵,也不想听你说话。”说完,推门出去。
“李木槿!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生气归生气,他更担心她的安危。
酒吧的后门是条泥泞的土路,她得绕到学校前的正门才有地铁。这美丽的校园,树墙内传来的窸窣脚步和洋溢着喜悦的交谈声。
他的车停在她脚下,孙天青走出来拉开车门看着她,“上车!”
木槿像根本不搭理他,飞快往前走。孙天青不依不饶的跟着,逮准机会又一次把车横在她面前。“李木槿,咱们谈谈成吗?上车!”
木槿绕过他的车。心想,前边就是地铁,你那宝马能开进地铁是怎么地。就快进地铁口时,孙天青不知跟哪儿窜出来,伸出胳膊轻松钳住她,“你是能躲是不是?你能一直躲得了我吗?”
黑咕隆咚的地铁口,也没听清是他在说话,木槿被这突然一袭吓得大叫,“啊——你放开我!”这个时间地铁很空旷,她的声音在通道里像在回音壁一样,嗡嗡作响。
“是我,是我!天青!”孙天青护住她,“吓坏了吧。”
木槿气得哭了出来,“我讨厌你,你走——”
“过来听我说。”
“我听什么听啊!你觉得我现在就是你手中的玩物,笨蛋,插翅难飞了是吗?”还挂着泪珠的脸扬起来对着他,“孙天青你是不是人啊?我爸才走几天,你答应他的话全都忘了吗?他都看着呢,看着呢!”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妻子,爱人,怎么能是玩物,这话太难听了!”他避重就轻,关键之事一字不谈。
“我是不如你说的好听,花言巧语翻片儿似的说。你说的好听,你又是怎么做的?你初恋,你家里逼婚。好!第一个第二个我都认!那这个呢,啊?这个酒吧驻唱的和你又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爱情?”
“木槿你不能那么说她——”孙天青声音不大,却义正言辞。
木槿笑了,晃动着脑袋的望着他,“好——她不是驻唱的,我是向你讨饭的!我真是贱啊!”
孙天青听了,生气的皱着眉头,捏着她胳膊不说话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说什么也不听,说多少遍了不准那么想自己,你没那么不值钱!我和她结婚,是为了妞妞!”他说完叹了口气,万般无奈的看着她。
“妞妞!”木槿皱紧了眉头,纯情、爱,现在孩子也能拿来当借口。“孙天青你让我怎么信你!”
“从法律上讲,她的确是我的合法妻子。但那是为了孩子的抚养权,我是单身,年纪不够,法律规定不能领养她,我真是没有办法了!”他眼里满是真诚,看着她的时候竟然有点点可怜兮兮的祈求。
他接着说:“对,法律上他是我的妻子,夫妻关系。但是我想你保证,我和她除了有这层关系,真的没有其他接触。”
木槿看着他眨眨眼,总算咽下了这口气。
“我管着找么我!”木槿瞥他一眼,转过身去,径自朝前走。
孙天青低头去看她的脸,揣摩她的心情:“呦呵,踏实了?真是小孩儿脾气,说翻脸就翻脸啊!脾气这么急呐!”
“我不急,你说说你办的那叫人事儿吗?左一个右一个的,我算是你第几个?”
“哎呦——吓死我了嘿!还以为要被开除家籍呢,我算算啊,算算你是第几个——”孙天青算命半仙一样,仰着脸掐指捏算。
木槿没心思搭理他的玩笑,严肃的问:“孙天青,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有啊!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他玩世不恭的搪塞。
木槿气恼至极的同时,隐隐有些害怕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花言巧语,他的欲擒故纵,他有理论、有经验、有故事、有背景,木槿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白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越想越委屈:“孙天青,你太欺负人了——”
孙天青看着她那委屈样,皱着眉头“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憋也憋不回去,大笑着说:“真没了,除了喜欢你、爱你,真没了。”
木槿当然不信,把头撇向一边不理他。
“求你了,别骗我。你这不是爱,我不觉得这样是幸福。我跟你在一起觉得害怕,你这个人,深不可测。”
他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正色道:“木槿,有些事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你,是怕你知道了多想。我只希望你无忧无虑的,每天对着我花儿一样笑就够了!”
木槿叹了口气,蹙着眉发愁:“无忧无虑,我跟着你无忧无虑得了吗!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孙天青听完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修(6。2)

飞机徐徐滑行,即将脱离跑道,木槿匆匆与这城市对望最后一眼。她掀掉对这里的所有感情,哪怕这是妈妈的故乡,这里也曾拉开她爱情的序幕。但是这里同样让她初尝了割舍,和刻骨的生离死别。此刻木槿的心脏只是冰冷机械的跳动,它对她太残忍。或许自己本就不应属于这里,它也没想收留自己,把自己融汇成它血液里任何一个奔腾的泡沫。
一路上木槿都不怎么说话,眼睛看着一处地方发愣。天青一直紧紧拉住她的手,一路不放。他更像一个沿途未卜的赶考学生,比她紧张许多。
“木槿你一直失眠,现在能睡睡一会儿。还有好长时间呢。”他摸摸她的头,轻声说。
身体又困又乏还睡不着觉真是无尽的折磨。孙天青搂着她,她勉强闭上眼。他身上很暖,呼吸匀称,木槿慢慢渐入梦乡。他凝视这安静的木槿,千辛万苦总算熬了过来,心疼也松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木槿突然浑身一震,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惨白慌慌张张的找他。“天青!天青!”
“怎么了,做梦了?”孙天青搂紧了她。
“这是哪儿啊!”有那么一闪间,木槿忘记了自己在哪里,要去干什么。
“飞机上,没事儿,我在呢——有我呢——你在睡一会儿——”他抹去木槿额头上的汗,在她耳畔轻轻说。
木槿面无表情,下意识紧紧抓住他的手。她没敢告诉他梦见爸爸了。梦见他在冷藏室里,脸和全身都发出幽幽蓝色,闭着眼的脸蒙上一层白霜。“我不敢!我不敢闭上眼睛。”她的心脏杂乱的怦怦直跳,快要呼之欲出。心底深深腾起一股罪恶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幅画面。
空姐看出她的异样,关切的上前询问有什么需要。天青搂住她,摆摆手把空姐挡了回去。
“别说话,喝了压压惊。”他拿起半杯红酒。
木槿接酒杯的手剧烈抖动,杯中的液体飞溅出来,溅得二人一身。他又拿回杯子,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给灌了进去。半杯酒下肚之后感觉好了一些,酒精的作用让她放松,嘴唇也恢复了血色。他抹去她嘴角残留的酒渍,找了个话题说:“木槿你知道吗?我们飞了这么久,其实现在还是昨天。”
“昨天,为什么?”
“因为飞机要经过换日线。”
“换日线——”她思索着这神奇的分界。想回到昨天很容易,只要从换日线这边到那边。如果可以,她真想一直换一直换,换到小时候,换到那泛黄的陈旧记忆里。可是,为什么只有一条换日线?为什么人总是那么聪明,又那么无力!
飞机平稳落地。
慕尼黑国际机场的设计可谓独具匠心。它的航厦顶棚好像希腊女神怀抱着的竖琴,穿行在候机厅的杂乱脚步,犹如洒下的音符,弹奏出顶棚的琴弦上。听见那亲身奏出的美妙旋律,让奔波于劳顿旅途的人们身心得到舒缓。
“这太神奇了!”她站在偌大的客厅望着这庞大的艺术品,啧啧称奇。
他抬头陪着她看,温柔的告诉她,“这儿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机场酿酒场。慕尼黑待惯了,你就会爱上啤酒的。”
“你当初为什么来德国?”木槿记得从来没问过他这个,好奇的等待答案。
他面色沉了一下,稍纵即逝。轻快的说:“我这人就爱随处晃荡,有回在汉堡听到一段旋律,深得我心,然后就留下了。”
木槿点点头,也没追问下去。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背影,不知是他始终拿自己当小孩子,除了被呵护其他什么都不需要为他分担。还是真觉得自己只是个配角,根本没必要知道。
“玩儿够了吗?就一机场有什么可看的,以后来这儿的机会多得是。德国好玩的地方多着呢,美得跟童话似的。先回家,然后我们一处处慢慢看。”他打完电话,回头问她。
孙天青公司的同事来接他们,司机是个长得十分干净的年轻小伙。看到木槿露出灿烂的笑容,说了句南腔北调的汉语:“欢迎您来德国。”木槿笑着回答,“谢谢。”习惯的抬头看天青,二人默契,相视一笑。
出了机场,踏上A92号公路,木槿算是在德国落地了。
天青一路和他们叽里呱啦说德语,应该是了解这段时间工作上的情况。她无聊的东张西望,机场的确很新奇,可这全世界的高速路都是一个模子刻来的,笔直的一条路向前一段和退后一段完全没差,好像没有尽头。人盯久了,眼花恶心。
车子匀速行驶在这似乎没前没后的高速路上,严重失眠又跌入噩梦深渊的她,就这么神奇又安逸的睡着了,像只小猫似的一路安安稳稳睡到家。
车停稳之后,天青不忍心叫醒她,“木槿,咱们到家了——”
“啊?到了?”木槿的头还枕在他的手掌里,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一眼窗外。窗外美得都快忘记了呼吸,这儿可太美了!车窗外,看不见B市密不透风的高楼大厦,拥堵的交通和污浊的沙尘暴的天气。这儿天蓝的透明,巴洛克式和哥特式的建筑,仿佛随意散落的。
天青帮她拉开车门,微笑着等待公主下车。木槿低下看着脚下,迟迟不肯下车。脚下是一片绿茸茸的草地,让人不忍心落脚,践踏这片生机。
“亲爱的,这儿以后就是咱们的家,来!”他轻轻与她耳语,绅士般伸出胳膊请她回家。
“我们就住这儿吗?”木槿迟疑半天才开口问他,定定站在草坪上不敢挪步。这儿分明就是供人观赏的园艺,哪是人住的地方。这儿不是家,是梦!
“怎么了?不喜欢,它长得像平房?”天青眨巴眨巴眼睛,指着前面的别墅可怜兮兮的问她。
木槿哭笑不得:“不是啊!这儿哪是人住的地方,是博物馆吧!”木槿家虽在江南水乡,小镇上的古宅也称得上精巧夺目,可大多也只是供游人观赏的。真不敢想象,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奢侈的天堂一样的住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永远不能相信平日画报里的照片,一下变成现实展开在眼前,带来的那种直观的冲击力。
“这儿就是你的家,我的公主!”他宠爱万分的笑。随手从花丛中折下一枝娇艳玫瑰,交送她手中。
木槿不住的四处观望,一切都是真实,好像一切又都是虚幻,她啧啧感叹:“这这这,住这儿的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一辈子活在一个不会破碎的童话里!”
孙天青习努努嘴以为常的说:“妞儿,以后你就把这当童话,咱想怎么梦就怎么梦,再没有那些履险蹈危的事,坎坷岁月万不回!来,开门回家——”他握着她的手,引领着推开家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木槿彻底傻了,一屋子的泰迪熊,大的小的,各种系列,地下床上,憨态可掬。花瓶中大把大把的矢车菊,蓝的让人惊艳,满室清丽馨香。
“来——”他脱掉她的鞋,带她四处参观。
衣柜里满满的衣服和裙子,梳妆台前琳琅首饰和香水铺陈开来,一一等待它的主人挥霍享用。木槿的照片做成了相片墙,如花美眷,笑叹流年。
木槿打量这一切,讶异得说不出话,转过头痴痴看他。
“喜欢吗?”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电话——”他捏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的说。
“天青,以后别这样——我们好好过日子就行——”木槿眸若清泉,闪动得像能流出水来。眼前的这一切太不真实,她真怕被捧入云端的自己,哪天梦醒了再狠狠跌进万丈深渊。
“既然娶你,就不能委屈了你!”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以后习惯就好了。我们在一起,好好过——”他拖长了声音说:“一辈子的好日子——”
木槿依偎在他怀中,望着窗外的美景体味着这静好岁月,世外桃源中被深爱的人拥进怀中,惺惺相惜的感动。她听见天青“怦怦”有力的心跳,搂着他的手不禁又紧了紧。他本有心,她本有情,木槿终于体会到了因为爱情的心疼和幸福。
还是孙天青不忘提醒她,“去给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经他的提醒,木槿才想起来早应该打电话,自己却睡了一路。还好天青一个月后马上就要回去一趟,所以没有太多的不放心。

修(6。3)

【6。3】
木槿打完电话回到他身边,孙天青找出居家的衣服递给她,“累了一路了,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开饭。”
木槿洗去一身尘埃,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到餐厅见菜已经摆好。晚饭是他亲自下厨做的,菜品很简单,基本是当地的冷餐和榨菜肉丝热汤面。木槿吃东西一向以清淡为主,孙天青吃的也不多,许是一个人糊弄惯了没什么可挑剔的。
“你做的?”她指指那飘香的热汤面。
“哥是经济适用男!”
留声机里飘出一首女歌手翻唱的老歌,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烛台灯火摇曳,映红二人的脸,孙天青举起酒杯,满含深情:“来,纪念我们的新婚第一天!”
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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