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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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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体微笑回应,大步带风而过,带起一阵掺杂了丝丝烟草和清新香水的冰凉气息。
孙天青站在百年讲堂上,气定神闲。洋洋洒洒从感谢学校栽培,谈到校训对自己毕业之后人生路的影响,最后提出要回报母校,设立奖学金。台下响起一浪高过一浪雷鸣般的掌声,被他的魅力迷惑的成分,要比对他行为的赞许多得多。你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确实好看!不是简单意义上的俊朗帅气,是一个男人成熟之后,那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极具诱惑的自信。
木槿看着他的侧影居然不屑的笑了出来,心说:“人模狗样!”
讲话结束之后是文艺演出。木槿几次连番出场总能与他的目光相撞,孙天青非常专注的看着自己。她怀疑是错觉,尝试稍稍把头偏向一边,转回来时再看他,孙天青像在等着她一样,得意洋洋,目光笃定,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木槿的心像颗炸弹“砰”炸开,心跳加速,脸上燥热。为了避免自己说错台词,再不敢朝他那个方向看。
木槿最后还有个钦点的节目《苏三起解》。她算是票友,学校有点儿什么活动都让她出来唱一段。现在学戏的孩子少,木槿表演国粹,也算体现当代大学生的新人新貌。可这么大的场子,她还是第一次。
孙天青溜达到后台时她正在弄头发,以为是同学根本没抬眼。
“呦,这不刚才那‘张幼仪’吗?怎么成‘苏三’了,穿越啊?”
孙天青说话,一不讲礼貌,二不讲素质。木槿听出身后的声音是他,也特随便的打了声招呼:“叔叔好!”
“嘿嘿——”孙天青干笑一下,貌似对她这称呼不太情愿。
“为什么演张幼仪?”他毫无头绪的问。
这出舞台剧排的并不好,时间有限,对历史人物和时代背景学习得都不够,角色把握差强人意,难为他看得这么上心。“因为长得不漂亮,不敢演陆小曼。”她浅笑,略带不好意思的回答。
还好没问她为什么不演林徽因。木槿自知气质底蕴不够,底气心气都不足,撑不起林徽因那么亮眼,才华横溢的女子。
孙天青浅浅一笑透着神秘,盯着她问:“你喜欢张幼仪吗?”
木槿一惊,他是看出自己演得糟糕透了,脸一抹就上台的那种假。嘴上还是强词夺理的说:“我不喜欢徐志摩,所以比较同情张幼仪!”
“呵——!”他一声惊呼,心里哭笑不得。这丫头真倔!自己本意是试探她是否喜欢张幼仪强大甚至是彪悍的内心,没想到她却全力在捍卫自己演技。
“怎么了?我又不是中文系的,才疏学浅,只是个人喜好罢了。”女人都是感性动物,象牙塔里的木槿更是如此。她甚至把这种微妙的情绪转接到孙天青头上,话里带着厌恨。
孙天青的眼里流露出兴致盎然来,表示理解:“没,没怎么。我以为咱学校出来的姑娘,都喜欢,‘你是我心中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我波心。’那一套呢。”他双手一摊。随又捡起不知谁丢在桌上的道具,几只桃花玩起来。像个风流成性的公子,摆弄着柳绿桃红的枝桠,口里念几句艳词,寻花问柳。
孙天青见她不说话,问她:“你嗓子怎么沙沙的,感冒了?”
“没,我一直就这样儿,鼻音重。不太好听是吧?”她很诧异他能听出声音的异样。
“挺好,像小孩儿感冒。”
她对他一笑,不再说什么。一时的安静彼此都有些不自在,“你,你还有节目?”
“恩,《苏三起解》。”
“呵,今儿成了你个人汇报演出了,多才多艺啊!”
“没,赶上了。”
“行,你好好准备吧,我洗耳恭听去。”他把手里的花枝放下,起身离开。
木槿今天真是有如神助,博得个满堂彩,上了年纪的老校友都很激动,频频点头、鼓掌,后生可畏。坐在旁边的院长得意洋洋,比划着手势跟孙天青说着什么,说得他频频点头。眼睛不离木槿,意味深长的笑着鼓掌。
木槿扮着装,只剩下一双溜圆的黑眼睛。她天生的一脸无辜相,微翘着嘴看着台下。好像一觉醒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鞠躬下台,到后台的时候,笑笑她们已经在等木槿。“木槿,你粉丝送给你的花!”她们指了指化妆台上的一束花。
“蒙我!是你们买的吧!”木槿捧起来,开心的闻了闻。
“真不是!”笑笑指了指花丛中夹的卡片:“你叔儿!”
木槿半信半疑的拿起来打开,上面是一行让她哭笑不得的字:吞梅嚼雪,不食人间烟火!——你叔儿
“看看,谁和我这么品位相投,我说什么来着,不食人间烟火吧!”笑笑凑过来嚷嚷。
木槿低头笑笑,伸手摸那娇嫩的花朵,“他是不着四六,你是信口胡诌。还不够我丢人的呢,再说我让你跟我一起断炊。”
这么一说就是却又其人,她们更好奇了,频频发问:“到底是谁呀?”
“哦,长辈!”木槿装作卸妆,低头搪塞过去。

修(1。4)

【1。4】
校庆之后,木槿的电话号码在校内广为流传,骚扰电话、短信没完没了。闹腾得她干脆关了手机,猫在寝室看书。至少寝室里不会有人像打量吉祥物似的盯着她没玩。
下午她们都去上网球课,木槿一遇见阴天腰就钻心的疼,请了假。她打开窗户,天空一片阴霾,瞬间一阵潮湿的水汽迎面扑了进来。寝室上课时间断电点不了灯,上不了网,索性加了件衣服去广播站写稿子。她负责一个栏目,每周要介绍一部电影。
不凑巧,走到半路就遇见几声滚雷,霹雳啪嗒的雨点落了下来。她没带伞,来去路程一样,索性小跑几步到广播站等雨停。
广播站不大,十几平的房间堆满了设备。一张老旧的写字台算是他们轮流的办公桌。木槿扭开写字台上的台灯,绿灯罩下白炽灯发出的黄光,屋里一团氤氲,感觉真像回到五六十年代。
她在写王家卫的《花样年华》。因为天提前黑下来,外面的路灯都提早亮了,在雨中散发着融融的光,灰蓝的天空像一块幕布,映衬着橙黄色路灯下,如丝的莹莹的小雨。这纠缠晦涩的雨,真像周慕云和苏丽珍各自内心难诉难休的挣扎。
那部电影木槿来来回回看了无数次,再熟悉不过。今天却写得极不顺畅,思绪总是从影片中跳出来,兀自发呆。她总得再一次迫使自己尽力进入情境,才能继续下去。几千字的影评,磕磕绊绊,不觉间写到天黑。
外面雨见小,木槿收拾好东西准备会寝室。快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看见张一鸣垂头丧气的站在路灯下,他的头发都被雨淋湿了,滴答答的淌着水。
“一鸣?”木槿试探的叫他。
他抬起低垂的头,恍惚间看了木槿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好像那头就是朝地下生长的一样。
“偷着出去喝酒了吧。”木槿很累勉强笑着打趣他。希望他把头抬起来。
上了大学之后男生瞬间就是另一幅嘴脸,态度不屑又不满,抽烟喝酒一夜就会,满口半生不熟的场面话。其实都是半成品,佯装一幅大人相。
“李木槿,我有话跟你说。”他声音沉闷闷的,像是生闷气。
“什么事?”小雨淅淅沥沥的,黏在身上有些湿冷。她把衣领又紧了紧。
“我喜欢你!”他突然说。
木槿不以为然的笑,“喝多了吧你,要不要我帮你给室友打电话来个人接你?喜欢我,等明儿酒醒了再来跟我说吧!”
“我没喝多!没跟你开玩笑!”他声音胶着又带着怨气,不明白这么多年了木槿怎么还不懂他的心。
“我从高中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学习好,长得漂亮,还不像别的女生那么疯。我知道我没什么优秀的地方,表白根本没戏!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成绩上赶过你,引起你的注意。可你学习太好了,我怎么学也追不上你。后来分了文理班。你学理,我就为了多得几分和你念同一所大学,选了天天背到要吐的史地政。我告诉我自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虽然我没考上B大,也没报这儿的其他学校。但还是选择来B市,哪怕是念专科!”他头始终低着,肩膀收着,因为情绪激动时而晃荡两下。也许是自幼家教严格,木槿对不会挺胸抬头的人总产生一种畏缩无能的感觉。
说着,他激动的拽住木槿的胳膊,紧紧攥着,皱着眉头质问她:“木槿,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的胳膊被攥得生疼,倒抽了一口气,用力甩开他,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知道!”她喘了口气,冷静的问他:“你知道我是怎么考到B大的吗?”她觉得冷,握紧了拳头,“我原来是已经被保送了。笔试我是第一名,面试之后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成绩没我好的女孩子给挤了下去,那时我就发誓,我要念就念最好的学校!一鸣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好学生,我不爱学习,只是因为答应了自己,要活得起,对得起自己!高三整整一年我没有一天是早上三点以前睡觉的。我大年三十把自己关在小北屋里做复习题——” 提起这些,眼眶永远瞬间湿热,这是她心里无法复原的痛。
他看着木槿,不再说话。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伤痛,可这跟爱情不一样。他是在为她牺牲。而木槿把这些混为一谈。可张一鸣没有再说什么,他心疼她了。
木槿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一鸣,回去吧。太晚了,我们要封寝了。就当今天什么都没说过,我们还是同学。”
木槿把衣服裹得紧了紧,往寝室走去。不会有人知道,她在风雨呼啸的夜里,快冻僵的脸上流下来一滴滚烫的眼泪。

修(1。5)

【1。5】
回去之后木槿提早躺下休息,笑笑她们讲遇见的各种乐子也没插嘴。张一鸣的话让她心生愧疚,他的成绩在当地念个二本三本是不成问题的。却为了自己,到一个不喜欢的地方待三年,太不值了!远方的结局已然明了,可他得一天天熬过这漫漫三年。
木槿在床上辗转反侧,半梦半醒的时候,隐约听见楼下寝室女生,起哄丢东西的声音。
“李木槿,我是张一鸣,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木槿,我今天对所有人宣布,李木槿,我喜欢你!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你!木槿,我爱你,我会永远爱着你,生生世世保护你!木槿,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出来!”
室友们起身凑在窗户边看热闹,木槿顶着发胀的脑袋,埋头闭眼坐在床上,忍受着这刺耳的声音。原还有愧,这会儿全剩愤恨。
“李木槿!木槿!木槿!……”他不依不饶叫了木槿十几分钟,一点儿没走的意思。
“木槿,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让你看看我爱你有多深,我愿把我的生命献给你——”他撕心裂肺的嗓音,独具穿透力,再这么弄下去保准明天全校的人都得知道。
木槿气不打一出来,披了件外衣服两下从上铺爬下来,“蹬蹬蹬”跑下楼。笑笑没想到木槿能出去直面那个疯子,赶紧拿着手电筒跟着追出去。
看到他的时候,木槿闭眼倒了一口气儿,这一幕太荒诞了!张一鸣已经爬到了“中国移动”的那座信号塔上面。所有寝室的人都拿着手电筒,探照灯一样的汇聚在他身体的那个黑色焦点上。
等木槿出现在那座塔下面,所以人都安静了。
“木槿,木槿你来了?”张一鸣不可思议之中带着惊喜。
“张一鸣,你发什么疯,你到底想干什么?”木槿努力抑制怒火。慌张收拾这丢人现眼,人尽皆知的结局。她真想一闭眼,然后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清醒得很,我没发疯!”
“你下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木槿刚说完,四周响起一阵男孩子的起哄声。这等同承认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木槿又羞又恼,脑袋里嗡嗡直响。
“木槿,木槿,我喜欢你,我从念高中和你一班的第一天开始就喜欢你了,不是你我也不会到这来,你是我一切动力,我爱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你!”她冷言冷语的回答。
又是一阵起哄的声音,这场闹剧无疑比今晚的电视连续剧要精彩得多。
“木槿,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可不可笑,我最后说一次,大学期间我不打算谈恋爱,你我只是同学,我没别的意思,希望你能明白!”
远处警笛呼啸,有警车向这边驶来,还有许多保卫处的老师。他们会更有经验怎么把,一个喝醉了的人从高塔上弄下来。木槿拽着看得正投入的笑笑,转身回寝室。谁都没有注意到,围观人群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第二天走进教室,大家面面相觑。课快上完的时候,木槿被进来的警卫带走。她安静的整理好自己的书本,穿梭过他们讶异的眼光,跟着他们二人出去。
木槿被带到警卫处,接受调查。
“你们是什么关系?”
“同学。”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只是同学。”
“年轻人,处理感情问题别太冲动。”
“他——他怎么样了?”
“医院洗胃呢,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矛盾?争吵,过节,还是其他原因。”
“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没有?没有他又跳楼又自杀的?会闹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警卫突然提高声音,嚷嚷得办公的人都回头看她们。
她深吸了一口气,“凭什么质问我?又不是我让他爬上去的。”
“你什么态度你?不因为你,他能爬上去?”警卫扬起胳膊指着窗外的铁塔。
木槿慢腾腾的随着他望了一眼窗外,徐徐的说:“他是因为我爬上去的没错,但不是我让他爬的。如果我现在爬上去,然后说是因为您严刑逼供,您觉着这样合适吗?我现在能回学校上课了吗?”
警卫被堵得没话,态度明显缓和了下来,“就你这态度,你说呢?”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等你们家长来了再说吧。”
木槿沉默的不再说话,闷头拿出作业来写。作业写完一科又一科,外面天色越来越暗。她反倒不怕了,还有哪儿能比学校警卫处更安全的吗,倒要看看他们准备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
“你好,我是李木槿的家长!”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修(1。6)

【1。6】
抬头看见孙天青迈着大步匆匆走进来。深邃严肃的目光,眉微微蹙着,写着焦急。
他看见了木槿,稍松了口气儿,“写什么呢?”好像很熟似的,站在桌角看着她写字。
“作业。”木槿头也没抬,边写边说。
他低下头凑近了看,“还以为写检讨呢!”
“噢,《大学生思想道德修养》,行,跟悔过书一个意思!”他连连点头称是。
“你什么意思?”木槿扬起了头,有些生气的问。本来就没有错,刚被审问一通,憋了一肚子火,这儿有赶来一个冷嘲热讽的。一天没吃饭,饿得她发慌,急脾气一上来什么颜面都抛之脑后了。
孙天青对她的愤懑满不在乎,继续说,“给我,给我看看,这玩意还做笔记?”他不可思议的问,卯足了劲儿拽木槿用胳膊用力压着的笔记。
他举起胜利果实,认真投入的念起来:“理想信念的作用?如何端正人生态度?社会公德的主要内容?恩,你是一个有追求的好青年!”
木槿合上书深吸一口气,坐正了准备和他战斗:“我说,孙叔叔,您是私闯民宅被抓进来的吗?”
“嘿,怎么说话呢这孩子!好好写啊,尤其这条——” 他食指骨节用力敲了敲“那一条”,合成木的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大学生恋爱——应坚持的——原则!”他昂扬顿挫的大声念。“那上头最后一项怎么说来着,‘不能只重过程,不顾后果!’好好学!”
旁边的警卫都忍不住捂着嘴笑。
木槿气煞不甘愿成为笑话的一部分,紧抿的嘴成了一条线,由着他数落。
“这是记录,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签字吧!”刚才审她的那个年纪稍大的警卫说。
孙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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