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孙天青睁开眼,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伏案而眠的,并不是木槿而是孙静。他又轻轻闭上眼,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得知孙天青没事之后,木槿重回酒吧上班。张哥见没事人儿样的她,反倒一惊。“李晓,来来来——”他把她招呼进办公室。
“张哥那天谢谢你!”木槿感激的低声说。
张哥摆摆手,示意她不必。他径直说:“知道你走了,我跟那柳总费了多少力吗?你都有人罩着了,还跟我这儿唱什么唱啊,摆谱呐!”他脸色明显不对,似乎十分气愤。“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到今天吧!”
木槿也没再祈求留下,说了句:“谢谢张哥!”她知道这份工作早早晚晚得让孙天青折腾没了,多说也无意。正好笑笑要回来休假,她也不想让更多的人见到自己这骇人听闻的近况,不是放不下颜面,是实没有心思去解释,也再不愿回头去看那条布满荆棘的血泪路。
木槿和大家打声招呼带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走过那条泥泞的小路,经理突然追上去叫住她,“李晓,你等一下。”
木槿停下脚步,眨着眼看他。等待下文。
“这是给你的。”他递给木槿一个很厚的信封,“里面是三个月的工资,你收好。”
“你还给张哥吧,就说谢谢他,钱我不要了。”
“你还是拿着吧,我不好交代。张哥喜欢你你知道吗?他让我转告你,他说,孙是个不错的男人,有血性,你别犯傻!”
木槿傻愣着看着经理,他交代完早已转身离开。却看见孙天青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头上还缠着纱布。木槿心疼,咬牙装作没看见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他拦住木槿,“你胳膊怎么了?”胳膊上的伤是打架那天被张哥的鞋尖刮的。淤青一片。
“我的事你别再管了成吗?别再来了,我已经辞职了。也别找我,再来我就搬走,搬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我什么性格你知道,我说到做到!”木槿低头冲出他的重围。
徒剩手足无措的孙天青看着她消失在眼前。
笑笑在木槿丢掉工作的第三天落地B市。木槿剪掉了弯弯曲曲的大波浪长发,素净的脸上不施粉黛,一缕马尾扎在脑后,白衬衫,卡其色坎肩,及膝钴蓝粗呢裙,和读大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
“亲爱的,你简直就是逆生长啊!”笑笑一见到她就夸张的大声叫。
木槿付之一笑,眼角眉梢却带着看透世事的凌厉和
接过她手中的一只旅行箱,微微笑着说:“走吧。”
笑笑一路上小黄鹂一样喳喳叫,边惊诧于B市翻天覆地的变化,边对木槿讲一个毕业生混成白领的血泪史。她的话多得,好像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木槿穿插空隙,熟练的对司机报上笑笑家的地址。
“嗯!”笑笑打断木槿,“我不回家,回来之前租好房了,B大东门。”B大旁边的出租房颇具特色,按小时算的、按天算的、按月按季度按年算的,为迎合不同需求的人。笑笑回来之前在网上联系好了房主,租了半个月。
房间里家用电器一应俱全,窗明几净,推开窗一眼就能望见B大郁郁葱葱的校园。木槿站在窗口吹吹风,校园里断断续续的广播声传进来。虽然人在B市,但她在没有回来过。象牙塔是心中无尘的净土,她害怕在风尘中打滚的自己,弄脏这块土地。
“木槿——”笑笑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突然想回来了?”木槿主动挑起话头,不年不节的突然回来,这心思她当然明了。
“想你了——”她温柔的看着她笑,“公司这段不忙。老总觉得我不应该一直祸害阿拉上海人,也应该适时的调戏一下B市群众。”笑笑那股贫劲儿一点没变,举手投足间,却显露着都市精英的气场和优雅。
“是张一鸣让你回来的吧!”木槿笑着问她,心中有一丝寂寥。环境变生活,性格决定命运,这话一点不假。笑笑敢拼敢闯,通晓人情世故,到底把职位做得风生水起。长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任凭谁见了,也网开三分面。
“恩!”笑笑轻声答,犹豫一下才说:“木槿,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她说着,寻觅到木槿冰凉的手,拉起来握得紧了紧。“原谅我,知道的这么晚——”
“不怪你,是我不想麻烦大家。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儿,我一个人难过就够了——”
“还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们还是幸运的,对不对?”
木槿突然想起孙天青说的那句话,什么事都看你怎么看,放不下就永远扰乱你的生活,自己也不得安生,要不然就当一阵风拐过,分分钟的事,之后都是宁静。
“算是吧——”木槿恍惚回答。
“你能这么想我真高兴!”笑笑把胳膊搭在她肩上,大方的说。
“笑——”木槿突然叫她,“我和,我和孙天青已经离婚了,别告诉他我在哪里好吗?”
“离婚!”笑笑惊诧之余,全是不可思议,“李木槿,有病吧你!”
“怎么了?”
“你这么对他,结果到头来什么也不求,居然和他离婚!咱不恰当的说,你也算经过考验的人了,让他给你补个钻戒、大house的都算便宜了他,还跟他离婚!离婚家产也得分一半,不对!一多半!女孩子什么最重要,年轻啊,千金难买。你的青春都给他搭进去了,说不要就不要了!?”
木槿看着十分激动的笑笑,愤愤不平的发表言论。坐在一旁轻描淡写的说:“刚还说我逆生长呢,这会儿说实话了吧,我是不是成黄脸婆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笑笑还是满脸的不高兴。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当陪我休假了。走,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洗尘!”
木槿挑了家不错的饭店,给女孩子的菜单都是不标价格的,笑笑一看就明了,压低声音问她:“木槿,你难不成有后备了,比孙总实力强百倍?哪个跨国公司大老板?”
“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这都是劳动所得,光明正大的慰劳慰劳自己怎么了,谁说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笑笑竖起大拇指,一瘪嘴:“有种!”
旁边的侍者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看着木槿和笑笑两个小女生,满脸的破红尘的,眼珠子差点没掉茶汤里。
菜都点完之后,木槿突然说:“点瓶酒吧,我想喝酒。”
“行,咱不醉不归!”
这顿饭吃的无比幸福,好像这几年的苦楚,心酸,忍耐,都就饭吃掉了,就酒喝没了。两个女孩,互相依偎着,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边走边唱歌,一首一首的唱,直到最后,两个人的脸庞淌满了泪水。笑笑抽泣着,笑着伸手抹去木槿脸上的泪水:“干嘛呀,挺高兴的,哭什么劲儿——干嘛呀,真是——”自己却早已抑制不住肆虐的泪水。
(10。4)
B市简直像个大蒸锅十分闷热,所有人都黏黏的一身汗。沉重的乌云越积越厚,在憋一场大雨。笑笑急三火四的赶了回来,进门看见木槿还站着窗边,忘记换衣服冲澡,走到她身边。
“木槿,要不咱们去B大走走?”笑笑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
“算了。”木槿摇头。那里有太多关于他回忆,和孙天青的初次邂逅还像昨日一样,历历在目。他那种玩世不恭又叫人着迷的口气,时常在她心底荡漾开来。不去触碰还可以笑笑。她不想再看到那物是人非的场面。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回家去了吗,叔叔阿姨好吗?”她转口问。
笑笑支支吾吾,“挺,挺好的!我去洗澡,一身汗,热死我了——”说完遁走,避开木槿。
木槿无心思索笑笑的异样,转身又伫立在窗前发呆。
窗外渐渐有雨点“滴答”飘落,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草木泥土的芬芳,木槿把头探出去深呼吸,然后准备关上窗户。扶着窗把的手,像被按了定格键。一动不动的。
楼下站着的那人,不正是孙天青。木槿条件反射一样把头缩进屋里,悄悄向外看。见他并没有抬头观望这里的意思,才忍不住自己,再次探头仔细的打量他。
笑笑冲完淋浴走到木槿身边:“大小姐,望眼欲穿的看什么呢。吃饭了咱们!”
木槿没说话。笑笑撇过脸打量她,随着木槿的目光,同样看见楼下的孙天青。“我我我!我对天发誓,我没告诉他地址!”
“也许是在等别人。”
“我只把地址告诉了张一鸣,还想那天让他过来,咱们三个聚一聚。”
木槿把窗户关上。“别看了,进屋吃饭。”笑笑不知道,现在的张一鸣简直成了孙天青的心腹。
吃饭的时候,窗外的雨点突然密集,打的窗户噼啪作响。木槿好像屏蔽在一个无声的空间,安静的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吃饭,两耳不闻窗外事。
笑笑实在憋不住,起身去看他还在不在。探头看下去,当即花容失色。他的风衣早已淋透,沉重的面料压裹住身体。微低着头,像一棵树。
“木槿——”笑笑为难的看着她,“他还在呢——”
“这个挺好吃的,你多吃点。”木槿夹了一筷头蒜苗炒肉放在笑笑碗里。
笑笑张了张嘴,忍住话低头吃饭。
饭后,木槿在厨房洗碗。笑笑偷偷给张一鸣打电话。
“喂,张一鸣,你怎么把我们的地址告诉他了?他现在在我家楼下呢,你快点过来把人领走!”
“他见不到她不会走的。”
“木槿拿他如空气,我算是通知你了,浇出人命来我们可概不负责!”笑笑边用侧脸夹着肩头的手机,边找出一次性纸杯到热咖啡,拿伞,换鞋。
“你们都是女人,怎么都这么狠心!”张一鸣也憋不住了,愤愤不平。
“呦呵!”笑笑近乎嘲笑,更多的是不可思议,“这话轮不着你说吧!怎么说也是人家的私事。狠心?什么叫狠心?当初他对木槿不闻不问,木槿为他受尽折磨、吃尽苦。他说过什么?女人狠心,我看你们男的才叫狼心狗肺!”笑笑的伶牙俐齿曾经全校闻名,三两句就噎得张一鸣没话说。
张一鸣没话了,淡淡的说,“我给孙哥打电话。”
笑笑大声的吵嚷,被木槿听见,湿哒哒的手还没来得及擦。“笑笑,你要干什么去?”
“我,我去给他送把伞。”笑笑才说完张一鸣,自己岂不也算多事。可于情于理都有不忍,尴尬的看着木槿。
“你别去!”木槿干脆决绝,命令一样。
笑笑被她的寒冷吓到,喃喃试探:“木槿,何必呢。”
“不关你们的事!”她眼里像冰凌。
“那我去处理一点工作。”她端着手里冒着徐徐热气的咖啡,靠在床头,把笔记本打开。
木槿不多会也跟了进去,躺在她旁边午睡。笑笑放了音乐,时不时伸手摸摸小猫一样蜷缩着的的木槿的头。
音乐很舒缓,木槿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吗?只是不知不觉窗外渐渐越发阴沉,雨打玻璃的声音,沉闷的力道。房间光线越来越暗沉,笑笑“啪嗒”一声拧开了床头灯,木槿反而越来越清醒。在床上辗转反侧,双人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笑笑眼睛还盯着屏幕,敲着E—mail说,“木槿,用我把灯关掉吗?”
木槿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闭眼说:“不用。”她觉得浑身僵硬难耐。额头闷疼,喉咙干燥。
笑笑轻轻合上电脑,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五点刚过,马路上已经亮起昏黄的路灯。孙天青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那儿,像一尊青铜雕塑。她站了一会儿,希望他能抬头看见她,可是没有。又返回床上,登陆QQ,鼠标顺便划到“天气预报”,未来三天都有雨,今天夜间气温会降到0度以下。B市的天气完全像开关控制,一旦降温一点预兆都没有,直接讲个十几度也是有的。瞥一眼玻璃蒙上一层雾气的窗外,她不禁在心里打个寒颤。
俯身看木槿,她闭着眼,一点声息都没有,好像睡着了。她顺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冰凉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脸庞,像碰到一块烧红的炭一样。笑笑吓得不轻,再去试探额头,一样滚烫。“木槿!木槿!”笑笑摇醒她。
“干什么——”木槿皱着眉头,睁开眼,登时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嗡的一疼。她伸手挡住光源。
“你发烧了,浑身滚烫!我去给你买药,你吃什么要好使?”木槿整个人像置身在火上烤
吃什么药好使?这件事孙天青最清楚,他出事之后,木槿再没得过病。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你帮我倒杯水。”
笑笑去倒水,她试探着起身下地,天旋地转头痛欲裂。脚踩棉花一样踉跄走到床边,他还在呢。木槿狠狠闭上眼睛,把头撇向一边。
“木槿你这不是折磨自己呢吗?”她把光脚的木槿伏到床上,盖好被子。
“给,别的没有,止疼片倒是不离身。”笑笑有一丝无奈的递给她。
笑笑身体一向很好,从不吃什么要。倒是上学时木槿例假的头两天都要靠止疼片保命。否则疼得这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笑笑心领神会,一带而过,“职场如战场,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滚,你总归选一样。怎么狠?还不是首先对自己狠一点。”作息不规律,落下一紧张就头疼的毛病。其实她安眠药也不离身,只不过不敢让木槿知道。
木槿和她过活的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实在想象不出。只得安慰一句:“止疼片吃多了不好,你年纪轻轻的,别把自己绷那么紧。”
笑笑付之一笑,这个话题讨论下去无意。Never say never!笑笑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豪言壮志,每个女工作狂背后都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笑笑也未能免俗。
木槿药效发作,感觉身子轻快不少。睁着大眼睛发愣。
“他还在那里呢。”
木槿静默。
“外面下雨呢。”
木槿静默。
“下大雨呢!”笑笑憋不住大声说。“木槿,要浇出人命的。天气预报说夜间温度在零下。”
木槿心中抽痛,面容还像一汪净水似的平淡安静。
“我替你和他说清楚好不好,就说你不在。叫他回去。”
“他不会信的!”木槿终于开口,十分肯定。
“我看再浇就不是他一条命了,你小命也得断手里。有傻妹妹话是不能说清楚的。”
“有些事,话要能说清楚,就简单了。”
“说不清楚硬说。”笑笑生气的拿把伞准备下楼,“你这么折磨自己他也不会知道,有什么意义。有话不说,嘴不白长了。孙天青也是的,平时老爷们那霸道今儿都哪儿去了,忒没用了!”笑笑使劲登上一双运动鞋,拿来发泄怨气。
“笑笑你别去!”木槿挣扎的起身,拦住她。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我去!”她突然这样一说,笑笑反而愣住了。过一会儿才把手里的伞交给她。
(10。5)
外面瓢泼似的大雨,木槿轻薄的睡衣风一打就透,刚走出几步就连连打了几个寒战,鼻涕眼泪一阵淌。
孙天青看见木槿的时候整个人木在那儿,只有嘴角稍微动了动。淋了太长时间雨,体温降到承受极限,肌肉收紧身体僵硬。靠的只有意志。
“你走吧。该说的都说了。”木槿微低着头不敢看他,口气倒是决绝。
“木槿——”他牙齿打颤,帘幕一样的雨水落地掀起一片雾水蒙住了眼睛。
“伞给你!”木槿顺势瞄到他没有血色的嘴唇,不忍心让她的手迟疑了一下。
孙天青接过伞,趁机直接握住她的手。像一块冰遇到火焰,心头顿时一阵滚烫。心突然紧了一下,“木槿,听我说——原谅我——”他用力把她搂进怀中。
他的怀抱安全又温暖,木槿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只要一会儿就好。
“木槿,跟我回家!”好像他们最初相识的时候,他救她于水火。
短短的几秒温存木槿心里的不舍转化成更决绝的分别:“你放开,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你报吧,我不放,谁来了我也不能再让你离开我!”
“孙天青你真是无赖,你松开!”木槿咬牙切齿,使劲力气挣扎。
孙天青扳过木槿的肩膀,面露严肃,认真的问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