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槿随口说:“我们那学院,说出去不少人以为是技术学校。”
她妈嗔怪的拍下木槿的头,声音拉得老长,“又——胡说!”
转脸又笑盈盈的,弯弯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位才貌双全,年少有为的“孙先生”:“孙先生产业大,将来木槿还承蒙您照顾。”
孙天青跟着客气,颔首微笑:“阿姨您过奖了,您千万别那么叫我,叫我小孙,天青都行。”
木槿见他一副孙悟空被降伏的模样就憋不住想笑。又怕被妈妈骂,把脸转过去偷笑,恰巧看见服务生拉开包房的门。
“爸爸来了——”木槿高兴的张开胳膊,飞奔进爸爸怀里。搂住他的腰拍了拍李泽楷结实的身体:“爸爸你又胖了,像Taddy bear!”
“木槿——”她妈亮着嗓门叫她,“不可以这么说话。”
木槿也不搭理,仰头问:“爸你不是答应我少喝酒的嘛。这么大只——”
“这孩子,就是这么不懂规矩。”她妈就像要上戏台一样,又高兴又紧张,抓住木槿的毛病像抓住稻草一样安心。
李泽楷憨厚的大笑搂紧了拍拍她,又捧起女儿的脸宠爱至极的大量,“嗯——瘦了!”他皱着眉坚定的说,声如洪钟。
才松开她过去与孙天青说话。席间他们的交谈多与她无关,但至少弄清楚了,孙天青那晚出现在警卫处的来龙去脉。
“木槿那天的事还要谢谢你出面。让你费心。我们人在外地,知道她有事也不能马上赶来,干着急。老马说,孙师长的长子就是B大毕业,人也在B市。我们不曾谋面,孙公子肯出面我们感激不尽。这杯酒,我敬你!”
“叔叔不敢当!”孙天青双手捧起酒杯,“这都是小事儿,都过去了。不足一提。我先干了!”天青的杯子略低于李泽楷的,轻轻碰杯,仰头一口喝掉。
“木槿的事让你费心。我们不能常来,她刚满十八,说话办事孩子气太重。天青你要是在这儿多帮我们点拨她一点儿。不尽感激!”
“叔叔阿姨放心。”他真诚的允诺。

修(2。5)

木槿低着头始终没说话,机械的小口嚼着鸭肉和火腿中间夹的一小片黄瓜。
他看出她心里的别扭。把香芋,桂圆和糯米豆沙做成的四色团子递到她面前。“木槿,这个味道很清淡的,你尝尝合不合适。”
“谢谢!”出于客气,她尝了一小口。甜汤的清凉和糯米独特的馨香顿时充满口腔,软糯的口感爽滑而不黏牙,一口咽下齿霞留香。和家乡小吃的味道十分相似,的确让人心情豁然开朗。
她吃得顺口,又盛了一小碗。北方菜吃了大半年依旧难以适应,做梦都想吃家乡风味。木槿这才想起仔细打量这满满一桌的菜,出来B市的百年经典,居然大半都是江南名菜。木槿恍然大悟,哪是爸爸答谢他,原是他出面给爸妈接风。
饭后爸妈直接回酒店休息,却让孙天青送她回学校。他喝了酒不能开车,俩人慢慢散步回去,昏黄的路灯映出两个人的剪影。今夜很暖,微风拂面很是惬意。
“脸还疼吗?”席间他始终放不下她,这会儿终于得空,关切的问。
木槿摇摇头。月色下的她更加楚楚动人。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木槿,微垂着头,在枝头随风摇曳。
“唉,你说你,何必呢?”他心疼又无奈,小孩子之间的游戏又怎么能用他的逻辑解决。
木槿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那些成双成对的同学,觉得自己好像他们其中的一对情侣。她咬了下嘴唇,说:“毕竟是同学——”
孙天青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木槿,不管怎么样,人活着得为别人着想,但得为自己活着,让自己舒服,别委屈自己。明白吗?”
“我知道——”木槿随口答应。她不明白,或者说,她明白了但也做不到。天生就是一个对自己责全求被的人,步步后退早就习惯了委屈、吃亏、忍让、,这一系列跟犯贱有关的事。
“你要知道就好了——”他一下变得怅然,接着又突然说:“我明天回慕尼黑了!”
木槿听完,心里徒然生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强忍着眼底灼热的雾气。故作平淡,轻快的说:“哦,那你别送了几步路我自己可以。明天飞长途很累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谢谢你给我爸妈接风。是我不省心让他们受惊了。”
说这段话,她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他。只是心,始终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走吧,送你到楼下。我得看着你回去。”他丝毫没有要撇下她的意思。
她也没再说什么,走到宿舍楼时木槿习惯的抬头看看自己的寝室:“那个,那我先回去了。麻烦了,再见——”
临别时她好像看了孙天青一眼,到底他是什么表情,自己也不太清楚。想着,推开了寝室门听见喧嚣的那一刻,身后像是一场梦的东西,就再也和自己无关了。
“木槿——”他突然想起自己手中的东西。迈了几大步追上她。
木槿站住脚,慢慢回过头怔怔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那个清冷的孤影,有多迷惑众生。
“这个给你。”站在台阶上,他与她平视。孙天青递给她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送她回来时,他手里就一直拎着这个袋子。
“酒店做的小点心,你初来北方,吃住可能不太习惯。以后可以去刚才的酒店去吃饭。卡我放在包装袋里了。多吃点饭——”他拖长了声音轻声说。像是嘱咐,更像心疼的呵护。
木槿顺从的接过来,却从纸袋里拿出那张金卡,递还给他说,“点心我收下,这个不能要!谢谢你,我就是拿了也不会去。不习惯的去习惯就好,我不能在这待四年什么都不习惯,以后我也许还会去其他地方生活,也许十年半辈子都不回南方,那我要怎么办。”
他被这一番“义正言辞”堵得瞠目结舌,仍旧耐心的静静听完。在孙天青三十多年的人生里,还真没见过连送的一张饭卡都拒收的。月光下,他的眼睛特别晶亮,研究新生物种一样看着这么一本正经的木讷姑娘。好气又好笑,已经忘记接她递过来的卡。
木槿郑重到做作的把卡又向前递了递:“这样会把自己惯坏,这盒点心就够了,算给自己放假。”
小小姑娘,最好玩的就是这点天然的倔强和矜持。他没再说什么,收回卡与她道别,“晚安——”
推开门,寝室好一片热闹,“木槿你怎么才回来?”她们几个不知喝了什么东西,闹春的猫似的双眼冒光、兴奋异常,望着木槿都一脸娇羞,声音嗲到八里外去。
“见到帅老板了吗?”木槿感觉很累,可见她们那么高兴,还是应付着这个话题。
“没有——不过光服务生就够了呀!帅死了,秒全场!”笑笑伸手一挥,“那个英格兰混血小帅哥,天啊!英语说得——hello,girl——”说着卷起舌头学那正宗的伦敦腔。听得木槿直怕她咬舌自尽。
“服务生都那么帅,你说老板得是个什么样的极品!”笑笑越说越兴奋,问木槿。
木槿牙尖嘴利,“能把一第三世界的中性人变成风尘女子的一定是恶魔转世。”她又接着说:“我真够佩服这老板,有魄力!敢把酒吧开在咱学校,还能把你们这群学术派、中性人三秒钟变花痴,这本事能登天!在你们眼里“人”不就是一撇一捺,两笔一划的高等动物吗?再遇见个,啊,智商稍微不济点儿的,情商稍微不成功点儿的。你们怎么形容人家来着,‘华而不实!一男的连智商都不够还敢出来糟蹋社会!’你们的精锐的性价比呢,啊,都哪儿去了?见着一两个各别帅的,就跟饿猫似的,盲目崇拜,立场忒不坚定了。按盖茨那条件找老公的那个呢?”木槿伸手点点室友一,“非乔布斯不嫁的那个呢?”她又指指室友二。
“木槿你喝多了吧,今儿那么贫呢怎么?”笑笑她们不乐了,齐刷刷听相声一样看木槿的小嘴儿,上下翻飞,崩豆似的嘚吧。
木槿眨眨眼,脸腾的一下红了,刷的一下举起手里的纸袋,问:“你们吃了吗?”笑笑这么问的时候,她脑子里出现一个巨大的,比她学校门口立那碑上刻着“勤奋、求实”还大的核心词汇“孙天青”。
“饭钱都用来大饱眼福了。”笑笑撇撇嘴。
“再帅也不当饭吃,还不是照样饿。呐,姜饼屋和小点心,我妈来了刚刚。你们先吃,我去泡咖啡。”
“亲爱的,你就是田螺姑娘在世呀。没米下锅你一定会出现的啊,妞儿。这点心真的好漂亮!木槿你妈对你怎么跟招待贵宾似的,买这么贵的东西。”笑笑是本地人,对这儿的情况了如指掌。
“怎么了?说是饭店自己做的啊。”
“饭店?你自己看看Paulette Macarons!”
木槿看到一串英语还不是法语的字母,根本看不出什么。刚要拆包装,被笑笑的胳膊拦住,“知道这小可爱在法国被称为什么吗?不行,先别动,我得把这个照下来!”
“反正都是给人吃的。”木槿端来咖啡,不以为然的说。
“这小可爱的中国名字叫‘马卡龙’,不过它还有一个更有深度有思想的别称——”笑笑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个,轻轻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什么啊——”木槿好奇的问。
“少女的酥胸!”笑笑一脸坦荡,喇叭广播一样大声。
“变态,还让不让人吃了!”她低头装做喝咖啡,脸上飞出两片绯红,不知道孙天青知不知道这意义。
大家一哄而上,各个餍足,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大家在一起分享美味,开心笑闹,心里没有杂念。如果满怀欣喜的打开那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慢慢品尝,她知道它会变成毒药。他的实力,诱惑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

修(3。1)

木槿早上出门时才发现自己的围脖落在他车上了,这会儿他已经在去德国的路上了吧。
教室里遇见了站在讲台上整理作业的雅礼,见木槿进来,随便瞧了一眼接着低头干活。木槿觉得无论在哪儿也躲不开纪雅礼那锥心的眼神。教室里的气压变得低到透不过气,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对木槿来说那个空间就装满了不安和压抑。
课上,教授请木槿回答问题。
木槿起身,拿起书本翻开的那一刻,“啪嗒”一声,有东西落地。
还未来得及回头,已听身后一片哗然。
她转身目光随着声源搜寻,仍不知他们为何对她目瞪口呆,窃窃私语,而平日一个跟她关系十分要好的男生,只是靠着椅背冷眼旁观,没做任何提示。
木槿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笑笑拽拽木槿的衣脚,把那小袋子夹在书里示意给她看。
凭借常识再加以联想,木槿看出来了刚才是什么东西掉地下的声音。那个刺目的小包装袋,万箭穿心一样折磨着她,她咬牙翻开课本,念出第一个字。
教授一脸鄙视,毫不留情的打断,“你坐下吧——”
木槿落座,笑笑低声问:“你没事儿吧?”
“谢谢你!”现在说那避孕套不是自己的没有任何意义,她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黑板上。
只有雅礼,淡定自若坐在一边,泰然看戏。
下课铃准时响起,这节课终于挨了过去,木槿把桌面上的东西一并划拉进背包,起身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啊?还有一节课呢!”笑笑追过去问。
“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吧。”她不放心,试探的问。
“不用!”
木槿也不知道要去那里,经穿过求知路,一不留神已走到校门口。这个时间,只有她和所有去上课的人背道而驰,朝校门外走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不觉走到传说中的那家酒吧。灯牌上几个暗红色大字在这一条街都尤为显眼——当我想你的时候。
十点刚过,酒吧的门半掩着,似开非开。
她推门进去,室内被窗帘遮挡得光线昏暗,几个服务生在打扫和搬运酒品。吧台的一束烛台下,坐着一位大清早买醉的客人。她促狭一笑,还好,还有比自己更早来的人。
“美女我们还没营业呢。您中午以后再来吧。”一个真的长得很好看的服务生走过来对她说。
“那不是人吗?”木槿心中憋闷,口气强硬,指指吧台一角。
那人回头,把手中的酒放下,胳膊依着桌边注视着她。
“美女,我们还——”
木槿对服务生的提醒置若罔闻,怔怔的向那老板身边走。有那么泪眼模糊的一瞬间,然后风又把眼泪吹干了。
他看着她眉头一皱,举起手里的酒一口喝掉。他承认,自己的心怦怦乱跳来着,可更多的是心疼。心疼眼前这个被风霜打蔫了的小东西。“给王哥打个电话,把我存的酒拿回来。”他把服务生支走了。
木槿站在他的椅子旁边抬头问,“你不出国了吗,怎么在这儿啊?”
孙天青穿着一件黑衬衫,耸起的肩膀消瘦而坚硬。数落她:“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时间不上课跑这儿买醉!赶紧回家!”
木槿撇撇嘴,“这不是给人开的吗?是人就能进!”
他瞪大眼睛侧头看她:“嘿——小丫头片子还挺横!行,说吧,情场失意还是考场失常!”
木槿低垂着头不说话。
孙天青瞪大眼睛,凑近了大声问:“难不成是后院失火?”
“不用你管!”
“谁管!就你那点儿小孩儿过家家的复杂情史,我还不爱听呢。”他边说边又向杯子里到了半杯。
木槿坐到他旁边,也不说话也不看他,眼神怔怔的看着远处,叹了口气。
“想喝什么?”天青看她一眼。
木槿想了想,喝什么?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酒瓶,霓虹灯样的五光十色的液体,她哪个都没喝过,不知道喝什么。抿了下嘴的问:“这儿有没有那种——喝完能让人一下子什么都不在乎的酒?”
“喝高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他答得干脆。
木槿反倒更认真的问:“那喝什么能喝醉?”
“就你?”他不屑的瞥她一眼,“酒芯糖都能给你吃醉喽!”
“什么糖?”木槿不知道他说什么。
“啧啧,你们都是吃奶油巧克力长大的,听不懂过去那些,三岁一个沟儿,我先算算咱代沟有多长——”
木槿不理他,自己打开他旁边的酒瓶,闻了闻,拿个杯子倒了半杯,装模作样的晃晃喝起来,“都是地球人,你脑袋上也没天线,说话有什么听不懂的。”
他哈哈笑了出来,露出的一排细密洁白的牙齿。他笑起来真好看,那种灿烂的好看。
他把木槿手中的酒换成可乐,“不许喝!”
接着说:“我们小时候穷,吃的东西没几样儿,就有人想出把高粱酒用透明的糖衣包起来,再沾上巧克力糖浆。最早的时候,都没有巧克力,就把透明的糖衣给染上各种颜色,再沾上一层面粉,以免粘到一起。”
“好吃吗?是不是和‘怡口莲’差不多?”木槿期待的看着他。她也时常怀念小时候吃的零食,因为它们都比现在的好吃。
孙天青带着嘲讽:“怡口莲,那时候谁要吃一颗你们的‘怡口莲’准能把他给吓哭喽!哪见过那么好的东西——”
木槿尴尬的笑了一下,谁能看出西装革履的他,还是个苦出身。她脑中的概念,孙天青不过是大自己几届的师兄,吃穿住行都应与自己差不多。木槿不敢再说什么,每次他不经意流露的那种略带教训的口吻,她都会怕他,这真是奇怪的感觉。

修(3。2)

酒吧里不时发出搬动东西的磕碰声,把昏暗的房间显得更加空静。古老的留声机里,缓缓流淌出一首老歌,木槿这个年纪根本就没什么印象——
“当我想你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当我想你的时候,泪水也悄悄的滑落,当我想你的时候,才知道寂寞是什么,当我想你的时候,谁听我诉说——”
时间的打磨让这首歌有股深沉悠长的味道,很有意境很好听。思念,震颤,落寞,折磨,诉说——纠缠不清!
“我也曾醉过,也为你哭过,爱情如此地折磨究竟是为什么——”他跟着音乐轻轻的和,眼神逐渐失焦,穿过吧台,穿透时间,看到很远很远的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