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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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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鲤鱼打挺般坐起来,抓起衣架上的衣服便冲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工作室的事告一段落了,宁双牧却忙起来了。谢慕苏从未过问他工作上的事,而SLG又有钱媛几个人看管。她整日闲得发慌,唯一消遣的途径便是逛街。
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日也快到了。
“你最近很闲?”没能睡上午觉一脸烦躁的林初戈说,“宁双牧呢?找他陪你啊。”
谢慕苏郑重道:“不行,我不能重色轻友。而且,他工作也挺忙的。”
林初戈讥笑道:“他说忙你就信?非得他在你怀胎十月时搂着年轻女人对你说找到了真爱,你才知道后悔是吧?”
“……他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
方苓转着灵动的大眼,开口道:“虽说在你们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时候说这些话不太好——但我还是要说!我都能想象出二十年……不十年后,你们会是什么样子了!”
“什么样子?”她好奇。
“他会成为大腹便便的肥腻猥琐的大叔,而你会成为一脸月经不调的中年妇女,每天像黄脸婆一样抱怨着应酬到深夜的丈夫满身酒气,捏着鼻子替他放洗澡水——”方苓舒了口气,总结道,“就像我爸妈一样。”
谢慕苏摇头晃脑地想了想,说:“听起来还不错。”
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方苓吃惊地问:“你还是那个看《剪刀手爱德华》看到哭的谢慕苏吗?你脑子是不是进洗澡水了?”
“她脑子里明明进了宁双牧,”林初戈接腔,“你想好送他什么礼物了吗?”
“没有,”谢慕苏脑中灵光一闪,“不如手表?”
林初戈白了她一眼:“谢慕苏,我记得宁双牧请我们吃饭那天,他戴的表是百达翡丽。你买得起?”
她的确买不起,谢慕苏为难道:“……那你说送什么好?”
“自己想。”林初戈哈欠连天。
方苓指了指海澜之家的招牌,提议道:“要不进去随便选一件?一年逛两次就够了!”
被她的语调逗笑,林初戈将散落到额前的发丝别在耳后,笑着说:“我记得陆江引说过,他从不穿五位数以下的衣服,而与他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臭味相投沆瀣一气的宁双牧,你确定他会穿?没准儿谢慕苏前脚送了他,他后脚就丢给他的司机了。”
“有道理。”方苓点头赞同。
林初戈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说了句:“这品牌的广告词怎么写得跟性冷淡的男人似的。”
“……你们够了!”谢慕苏忍住反驳那一连串成语的冲动,她连拉带拽将双生花拖进了一家著名男装品牌的店里。
三人正东逛逛西逛逛,一道熟悉的背影陡然跌进眼底。
女人恰好转过身,目光遥遥望过来,也看到了她,与同伴耳语了几句,缓缓向她走来。
“谢慕苏。”苏静摸着新烫的卷发,喊了声。
谢慕苏敛去笑容,淡淡地叫道:“妈。”
站在她身后的林、方二人对视了眼,也跟着叫了声“阿姨”。方苓耳语道:“慕苏,我和初戈先去另一边逛逛了,你和阿姨慢慢聊会吧。”
她点点头,其实她和苏静也没什么好聊的,她想。
原本面色波澜不惊的苏静视线划过林初戈的脸后,倏地一沉。她的神情晦暗难明:“这是你朋友?你们认识多久了?”
质问的语气令她不耐,她没心思同母亲闲谈,谢慕苏迅速说道:“大学就认识了,妈,我们还有事儿,先到别的地方去了。您慢逛。”
不得不承认,一见到母亲白腻中透着青苍的脸,她的好心情便全数殆尽。
苏静张了张嘴,又将嘴边的话憋回肚子,冷冷地望着她们的背影,良久,才回到友人的跟前。
而谢慕苏这边也了无兴趣,在杰尼亚挑了条领带,便相互道别,各自回了家。
到了公寓,宁双牧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抬眼看向她:“怎么了?”
他们虽然没有同居,但宁双牧总会在公寓或坐一会儿,或吃过晚饭再走。
她白着一张脸,模样并不好看:“和初戈她们逛街时,遇见我妈了。”
似乎以为他不了解内情,她补充道:“我和她的关系并不好。”
他上前抱住她,将她搂进怀中,温声抚慰道:“不好就不好,不想见的话就不见,有些事虽然过去了,但仍旧留着疤痕,这不是时间就能抚平的。养育之恩固然大过天,可并不代表你一定要逆来顺受,亲情、血脉不是她伤害你的理由,不要用这些枷锁来束缚你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抱住他的腰身:“其实,她也有对我好的时候。小时候我营养不良,人又矮又黑又瘦,幸好长相勉强过得去,私下同学都叫我‘黑里俏’。有次被她听到了,她自尊心很要强,气不过,给我订了牛奶,还买了一堆补品。代价是没日没夜的在工厂做女工,那时弟弟刚出生,继父又没有铁饭碗,时常下岗,有段时间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她一个人。”
他静静地听着她絮絮叨叨。
她继续说:“只是牛奶订了一阵子便没再订了,也许是她对我好的次数太少了,也许是我天生心胸狭隘爱记仇,成年后,每见到她一次,心里就会涌现出往事一次,对她的恨意也越发深,越发浓。我知道她心里也不舒坦,她原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就因为嫁给了我爸,人生变得天翻地覆,可我爸却两眼一闭,死得干干净净,她连骂他泄愤的机会都没有。我能理解她,但无法谅解她。”
她仰头看向他,红着眼圈问:“我这么阴暗,你会不会讨厌我?”
他失笑:“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揉了揉眼睛,突然转移话题:“你和宁伯父的关系也不好?”
“嗯,是不太好。”他和她一道在沙发坐下,“我母亲是难产过世的,而那时,身为丈夫的他却在百里开外的花场中,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得知母亲的死讯时,他还未从软玉温香中清醒过来。”
她眨着眼睛问:“那个时候你也刚出生吧,谁告诉你的?”
他轻声说:“年少时,祖父祖母偶尔会透露一些,更多的时候,母亲的朋友——一位大家闺秀的婶婶会提起往事,年长的保姆阿姨也经常告诫我不要像我爸那样。”
“那初戈的母亲又是怎么一回事?”她问。
“据说是,在我一岁半左右,父亲辗转从一位旧友那儿认识了林小姐的母亲。”
“然后呢?”
“自母亲过世后,他便没有再续弦,不是他情深意重,而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很看重门当户对,一般人家的姑娘瞧不上,而同他一样是世家出身的年轻大小姐,自然眼高于顶,断不会嫁给中年丧妻的男人。认识林小姐的母亲时,他已经三十多岁了,而林阿姨那时才二十岁不到。”
她盯着他看,他的声音动听悦耳极了,她听得如痴如醉:“宁伯父追求了林阿姨?”
他应声道:“嗯,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很快林阿姨怀孕了,她并不是大门大户的人,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父亲不想娶她,便由着各种借口不承认孩子是自己的。”
原本听得津津有味的谢慕苏暗自以为是一出郎才女貌的苦命鸳鸯戏码,却不想是负心汉始乱终弃的桥段。当下怔忡道:“……好差劲。”
宁双牧淡淡地说:“我也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
他瞥了她一眼:“林初戈从没告诉过你她母亲的事吗?”
谢慕苏摇摇头:“我们在一起很少谈起家庭的事,毕竟不开心的事,谁也不愿说,谁也不愿意听,听了反而给自己添堵。”
他欲言又止,看了她半晌,才道:“吃饭吧,菜都凉了。”
谢慕苏将精致的袋子递给他,说:“本来下午想去给你买生日礼物,遇见了我妈就没了兴致,随便挑了条领带,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当然,生日礼物还是会重新选的。”
他浅笑着接过,拆开包装,是一条墨色佩斯利花纹的领带。
“我很喜欢。”他俯身,低头看着她,“慕苏,我想吻你。”
直到她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她。
他去厨房热菜,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发愣。之前也有过深吻,孤男寡女,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情调,合适的时间。他们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若真发生点什么,她也会顺水推舟。可他却绅士得不像话,接吻时从不借机吃她豆腐,吻完后,也是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该干什么干什么,比如现在。
若不是他的呼吸不太平稳,她甚至会以为几分钟之前的吻是她臆想出来的。
实诚地说,他过度的绅士使得她的自尊心有些受挫。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材,她虽然不是波涛汹涌的身材,但也不是一马平川啊……她就这般没有女性魅力吗?
宁双牧出了厨房,便看到她一脸沮丧,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自然不会透露那点小心思,转移话题道,“或者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吧?我实在不知道送你什么好。”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他眉目含笑。
又是这种万金油答案,她想,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许久未见的莉莉忽然造访谢慕苏的公寓,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红色请柬,说:“谢慕苏,我要结婚了。”
正在喝牛奶的谢慕苏呛得直喘不过气儿,好容易平复后,她接过请柬,说:“什么时候?”
莉莉努了努嘴:“自己看。”
大红色请柬上写道:吴枫先生和孙莉莉小姐将于八月十五日下午六时在君悦酒店举办婚宴。
莉莉冲她挤挤眼:“可以带男朋友一起去哟!”
“你是想收两份礼金吧?”谢慕苏将请柬放在书桌上。
“爱去不去!我没空跟你耍嘴皮子。”说完,莉莉便离开了公寓。
下午,宁双牧来公寓时,一眼瞧见鲜艳的红。他拿起请柬看了看,自言自语般说道:“结婚啊……”
谢慕苏给他倒了杯水,他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冷不丁地说:“慕苏,我们也结婚吧。”
“……太快了点吧。”按照大众的流程,交往到同居到见父母之后,才是结婚吧。他们还没有同居就直接结婚,连过渡期也没有,结婚的话势必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问题在等着他们。
不过,同居,和他在一间屋子里生活,一起起床,刷牙,吃早饭,上班吻……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宁双牧原本在心中后悔自己的莽撞发言,一抬头见她小脸通红,心中起了逗弄之意。
“慕苏,你在想什么?”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间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垂,她的身体颤了颤,往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跌坐在沙发上。
她方寸大乱的样子取悦了他,他大笑了几声,也矮身坐了下来。
“你就是为了看我出丑才说结婚的吗?”她有些恼,拽住他的领带,咬牙切齿地问。
他的姿态闲适慵懒,眼神却尤为亮:“我是认真的。”
他的语气郑重,她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他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嗅着她脖颈处的香气,似责似怨道:“我怕哪一天你又跟我闹别扭,不见我不理我也不想我,有个结婚证多少能让我安心一些。”
“那明明是你的错,”她恃宠而骄道,“我又不是你的私人财产,你擅自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我当然不想理你。”
“好,是我不对。”他无奈地笑,俨然割地赔款、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也在所不惜。
几天后,两人一道去参加莉莉的婚礼。
新郎吴枫是斯文白净的书生款,对莉莉有求必应,不仅当众为莉莉弹奏了一首《梦中的婚礼》,还声情并茂地念了一封情书。莉莉十分感动,一边抽噎一边说:“我愿意。”
在司仪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时,坐在宾客席的众人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热吻的新郎新娘时,宁双牧突然扭头问她:“感动吗?”
她点头。
他又问:“羡慕吗?”
“……羡慕,但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太快了。”她觑了觑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据我所知,吴先生追了莉莉三年。”
“你是怪我没有早点认识你,还是责怪我魅力太大,连三个月都不用就追到了你?”
她咬牙:“……你魅力太大。”
他得意地笑起来。
谢慕苏也笑:“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和好。”
他的俊脸一黑,冷声道:“我们还是尽快结婚吧。”
两人正说着,却忽地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
“谢慕苏?”
不确定的语调使得谢慕苏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化着淡妆的女人的脸很是陌生。谢慕苏疑惑道:“你是?”
女人挪了挪身子,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些,她的眼神时不时往谢慕苏身旁的宁双牧飘去,她故作委屈地眨眨眼:“我是任安娜,你忘了?”
眼前清纯的面孔,谢慕苏一丁点印象也没有,一听名字,反倒想起来了。任安娜和她同期出道,半年后,在某次宴会中认识了一位烟草商人,商人原本有位发妻,认识了任安娜后,便迅速与妻子离婚。那男人先前也没少在外面打野味,与大多数爱偷腥的男人一样,口口声声说不会让外面的女人威胁到正主的地位。
任安娜成功上位,当上年轻的阔太太,这段“佳话”时常被提前。众人猜不出她使了什么手段将那商人迷得连原则也不顾,但凡有熟识的人提到“任安娜”这个名字,谢慕苏准会听到女人们用三分不屑七分嫉妒的腔调,谈起任安娜刚入行时的糗事。
谢慕苏淡淡地说:“现在想起来了。”
女人扬起耀眼的笑容,熟练地从枚红色的铂金包里掏出手机,说:“我们交换手机号吧,好久没见了,下次一起坐坐吧。”
“不用了。”即使同为模特时,谢慕苏与任安娜也只是点头之交,她并不相信时隔多年她们反而会成为朋友。
任安娜满脸的娇笑凝结在嘴边,她撩了撩头发,又说道:“那一起拍张照片吧?”
拍照、修图再上传到社交网站上,便是阔太太的一大消遣。如果自己的照片传上网络,为了避免不好的影响,宁双牧定会麻烦他的朋友帮她压下消息。谢慕苏不愿意再因为自己而使得他欠别人的人情。当下拒绝道:“我已经隐退了,拍照就免了。”
女人安静地收回手机,不再多言一字。
婚礼结束后,宁双牧问:“那女人是谁?”
“我们差不多是同时期入行的。”谢慕苏回答道。
上了车,他边发动引擎边问:“除了林初戈和方苓,你还有其他的朋友吗?”
“莉莉。”她吐出二字。
“还有呢?”
“……我人缘很差,没有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和林初戈是怎么认识的?”
“一开始莫名其妙地认识了方苓,而方苓和林初戈的关系又很好,就这么认识了她。”谢慕苏转着眼珠回忆着,“不过初戈帮了我很多,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有位女生突然找上我,硬要说我勾引她的男朋友,天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谁!那时在食堂,周围的人全在看热闹,是初戈站出来解救了我,当时我在想,她要是男人我绝对会爱上她。”
谢慕苏看了他一眼,调侃道:“不过初戈要真是男人,就没你的事了。”
信号灯恰好跳到红灯,宁双牧也看向她,她以为他会借机说些肉麻的话,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双眼中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情绪,神情很是为难。
又是这副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模样,最近时不时会见到他露出这种表情,谢慕苏问:“你想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一面接通,一面发动引擎。
挂断电话,他说:“酒店那边有点事。”
她点点头,两人默契地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宁双牧将她送回了公寓,便驱车离开。
转眼间,他的生日便到了。陆江引早早就打电话给谢慕苏,让她今晚别忘携带“家眷”来弥赛亚俱乐部庆祝。
SLG的客人不多,谢慕苏决定提前下班。她刚坐上出租车,皮包的手机便响了,她以为是宁双牧,来电人却是苏静。
“谢慕苏,你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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