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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她的眼泪打湿你的军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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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会如此难受,洋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那棵留给他们许多回忆的树上深深的刻下了“‘陆静,’我永远爱你”几个字。
此时,洋港的心情非常复杂,没人能体会得到,泪水从脸颊流下,他真的不想离开,可是人生的路就是这样,选择了就不能后悔。
他轻轻的摸去眼角的泪痕,悄然离开……
第四节 沉默告别
回到家里收拾了东西,向亲人告别。
临走时,母亲颤抖着用她长满老茧的双手托起洋港的下额,一遍又一遍的唠叨,去部队好好干,咱们全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说话时,白发苍苍的老母已经老泪纵横。
母亲的眼泪感染了全家人,大家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场。
离开前,左邻右舍的都来送行,气势相当的庞大,似乎有种在古代状元中举。
虽然期望和祝福满满的,但洋港感觉总是缺些什么。
就这样,洋港在磅礴的气势下和祝福中离开。
来到武装部的大院,穿上了松松垮垮很不合体的军装。
傻傻地看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
部分人在挤眉弄眼,嬉笑打闹,他固然想到了一起青梅竹马的陆静。
顿时,心却空空如也,仿佛有种负罪感……
他沉思了许久,便不停地开始抱怨自己,自责自己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此刻,他的思绪真的乱极了!复杂的无法形容。
忽然眼前一亮,闪过一道白光,洋港的思绪瞬间回到了桃圆,回到了那个让他今生难忘的初吻,还有那个顺从的拥抱。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度过,临走时间越来越近,洋港依然沉醉于那段甜蜜的记忆中。
天色有些阴霾,似乎有下雪的景象,远处传来了带有川味口音的喊话声,“大家静一下,我来讲两句,我来讲两句……”
从手中的扩音器里传出了“送行的人请离开,上车的战友准备好行李。
扩音器的声音将半做梦状态的洋港惊醒。
喊话的身着绿色军装,寸头,大概有一米八左右个头,整齐的着装,显得格外精神。一手举着扩音器,一手拿着大檐帽喊道:“大家排好队,准备登车。”
用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那辆大轿车,“大家上车吧”。
洋港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辆白色带着花纹的大巴停放在他的右前方,车窗玻璃上帖着“热烈欢送新战友”的标语。
轮到洋港登车,他突然犹豫了,心好像被什么牵着,眼神里透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哎!上车了,听到没有,就说你呢?”指挥官看到洋港无动于衷,便走过来吆喝道:“这位新同志,该上车了,没听到吗?”
洋港瞟了一眼说:“哦!”
“快!快上车,没时间了。”指挥官督促道。
洋港迈着蹒跚的步伐,依依不舍地登上车门的台阶。
此时,他回想到桃园里触目惊心的一幅幅场景时,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的流下。
一遍遍重复着“静静!我是禽兽,我没有人情味,我对不起你……”
第五节 撕心裂肺
洋港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心里不安的四处张望。发动机的声音让洋港突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心里七上八下,很不平静。
很快到了火车站。在这次短暂的停转中洋港没有多想,蒙着头扎进了开往云南的专列上。
无意间他向窗外望去,一辆轿黑色宝来车停在了站台附近,由于下雪的缘故,洋港并没有看清,突然一个貌似陆静的身影提着一大袋东西从车里走向站台,闯进了洋港的视线里。
她的衣着特别的漂亮,披肩发,上身穿着一件墨绿的棉衣,下身牛仔裤和一双白色带斑点的运动鞋,搭配非常合体也很完美。
洋港有些傻眼,他拼命的地揉着眼睛,静静地盯着那位貌似陆静的姑娘一动不动。
片刻,那个焦急的背影一直背对着他向前远去,仿佛在寻找什么。
突然,她瞬间的转身让洋港确信,她——她就是陆静。
此刻,洋港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在车窗的玻璃上不停的挥手。陆静的出现让洋港立刻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拼命地招手,不停的呐喊,但不幸的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将洋港的声音和动作堵得严严实实。
看着陆静焦急的样子,洋港迅速推开车窗玻璃死命地喊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送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洋港,却只有陆静还在到处寻找。
车慢慢向前移动,洋港的声音已经沙哑,但陆静依然没有听到。
洋港隐隐约约地看到陆静眼眶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泪花,焦急地用手捂着嘴巴呼唤。洋港仿佛听到陆静在喊,“洋港你在哪儿?我来了,我是静儿,你听到了吗……”
稚嫩单纯的声音让洋港撕心裂肺的痛。
车开出了人群,洋港看着陆静的背影渐渐模糊……直到消失。此时洋港后悔莫及,他开始怪罪上天,怪罪那枚可怜无辜的银币。
陆静依然傻傻的站在站台上到处看着,直到所有的人走完她还是没有看到洋港的身影。陆静自责为什么不早一点来,连离别前的最后一面也看不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我有好多的话想跟你说,你听到了吗?”
此时,天色渐渐阴暗,时不时地飘来几片零零散散的雪花。陆静迈着蹒跚的步伐,托着疲惫的身子缓缓走出站台。
此刻的天气和她的心一样冰冷,雪花渐渐稠密了起来,无情地砸在了这个为情而伤的女孩身上,让她心酸,让她心碎。
天色已晚,专列上的战友叽叽喳喳地为晚餐唠叨不停,洋港无言地躲在靠窗的角落,默默的叹息,傻傻地发呆……
洋港的离去使陆静对学习一天天放松,所有的心思不知去向。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好多同学对此和她交心开导,一根筋的陆静无动于衷。她的心死死地被这个无情的男人带走。
对于陆静来说,洋港的一份书信可以解决所有困惑与不安。尽管朋友和同学怎么劝说,但她对洋港的思念之情一直连绵不舍。
在洋港走的那天,陆静在同学们议论中得知消息,当陆静发现洋港不辞而别时,她特别的生气。
但不管她有一万个不满意,此刻的她说服不了自己的心,还是奔向了车站。
当陆静赶到时,却怎么也看不到洋港踪影。
第六节 坚守期待
寒假即将来临,依然没有洋港的消息,陆静失望极了。从那时起,她想慢慢的学会放弃,学会了割舍。同学们都在准备着最后的考试冲刺,陆静也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学习,把所有的心思放到学习上,争取在期末能够考个好的成绩。
十二月的天气十分寒冷,半年的紧张学习即将接近尾声,同学们纷纷忙碌着收拾行李。
陆静穿着厚厚的棉衣,披头散发,再一次来到了桃树之下,抬头仰望着天空,看着满天纷飞的雪花,想着当初的一朝一幕,她又一次伤心地哭了。
一月十号,也就是放假的最后一天,寒风凛冽,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陆静无精打采地也出现在校园,看到同学们都在嬉笑打闹时,尽莫名地想起了洋港,心再一次痛个不停。
无意间,陆静看到了喜兴,她们对视了片刻。喜兴看到陆静此时六神无主的样子,便凑上去问道:“你也来了?”
“嗯!”她强迫着挤出了一丝丝无奈的微笑。
“现在还好吗?”
“我——我还好!”
“你有洋港的消息吗?”
“哦,我正想问你呢!我没有。难道你也……”
陆静无奈地微微一笑。
“自从他走后,就失去了联系。”
“我还以为跟你有联系呢?”
“噢!有消息顺便帮我转告他一声,让给我来信!”
第七节 意外惊喜
眨眼间,很快到了春季。就在春节前一个星期,喜兴收到了洋港的来信,惊讶地撕开了信,大致的看了一遍,得知洋港在“云南”某坐城市的郊区,入伍后每天训练,十分的辛苦。
从信中,不难看出他们的训练非常之 苦。
信中几次提到了陆静,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足以证明他对陆静的无比思念和牵挂。并委托转告陆静,让她别生气,谅解临走时的不辞而别。
并且说明了他不辞而别的原因。原来他为了不让陆静在学习上分心,不想让两人离别时相互痛苦,他选择悄然离去。
喜兴看完之后,顿时想到陆静对他说的那些话,还没来得及起笔回信,就去找了陆静。
匆忙推出踏板车,向陆静家的方向驶去。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喜兴来到了陆静的村口,盘问了一位个头不大高的大叔。
谢过之后,没来的及喘气,直奔陆静家而去。
喜兴站在陆静家门口,大声的喊着陆静的名字,没听见有人吭声,只是她家的小狼狗却叫个不停,不一会儿,有一位年龄约六十多岁的奶奶走了出来问喜兴:“你是谁啊?”
“奶奶您好!我是陆静的同学,我有点事情要找她?”
奶奶接过喜兴的话,“在,在呢,快,快进屋,外面冷,进来坐!静静这小懒虫还在赖床”。谢过阿姨之后,随之跟着阿姨进屋了,奶奶指了指客厅,招呼他坐,边倒水边说:“你先坐这等会儿,我去叫她!”
奶奶站在院子里不停地喊:“静静……静静……你同学来了,快点起床了”坐在客厅里的喜兴隐约听见陆静懒洋洋地“嗯”了声。
喜兴坐在沙发上,无聊地四处瞟着。
她们家非常豪华,也十分整洁,一进屋就给人有种轻松的感觉,客厅的中央是一个大概25寸的彩色电视,中央两边分别是一组沙发和小柜子,中间是一个大茶几,靠窗前摆放着一张古铜色的写字台,上面摆满了书籍,喜兴好奇的站起来,向那张写字台走去,看了看桌上摆放的书,显而易见就是陆静的。从书中抽出一个白颜色的笔记本,好奇的喜兴顺手翻了起来,没想到里边全部写的是洋港的名字,第一页、第二页、第三……几乎每张都有洋港名字的纸上,皱皱的,不难想象……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从屋外传了进了,喜兴立马将本子放回原位。陆静穿着粉红色的睡衣,脚上拖着棉拖,披肩散发,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喜兴的瞬间,突然叫了尖叫了一声“啊……”
一脸的羞涩,小脸蛋红如苹果,根本就想不到会是喜兴来找她,再想想自己现在的样子,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可奈何地硬着脸皮说:“你怎么来了?”这声音别提有多小了,应该连她自己都不怎么听得到吧!
为了不使彼此更加尴尬,喜兴言归正传,告诉陆静找她的理由。
当陆静听完喜兴的话,拿起洋港的信之后,她呆住了,顿时,眼眶里不时的湿润着,“这是洋港的信吗?本以为不会再……”
瞬间,她似乎颤抖着双手,将信慢慢的打开,看到纸上那熟悉的笔迹,她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内心期待已久的思念了。
陆静将信一遍又遍看着,不停的用各种眼色表示着看信的心情。喜兴等的有些着急,却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有默默的等待……
终于看完了,陆静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喜兴,喜兴笑嘻嘻地又把信挡回去说:“你留着,我记个地址就行。”
陆静接过喜兴的话不好意思地说:“这样不好吧,他是给你写的。”
“没关系啊!我已经看过了,拿回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你那么的想他,还是你留着为好。”
陆静客气地说:“那我就听你的,恭敬不如从命,呵呵……呵呵……”两人开起了不大不小的玩笑,很快将陆静的情绪带了出来。
家里的建设十分高雅,但空荡荡的不由地让喜兴问了陆静父母怎么不在,陆静便一个个做了解释。
话后,喜兴的眼神明显改变了许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片刻后,喜兴向陆静起身告别,陆静客气的挽留了好一阵,但最终没有得到喜兴的同意还是骑车回了家。
陆静把洋港的信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经过无数次的揣摩,她仿佛看出了洋港的心思,信中虽然给她的话只有简短的几句,但足矣呈现出洋港对自己的爱,久而久之,这种不理解变成了理解和支持,虽然并不知道洋港在部队的详细情况,但她能理解洋港的身不由己。
第一节 陌生孤寂
当洋港面对着陌生的城市和一个个陌生面孔,还有那些让人头痛的方言时,他感觉到了孤寂,性格开始变得孤僻,稍有时间就一个人独自躲在角落里沉默发呆,时不时脑海里冒出和陆静一起的日子。
来部队第一天,在雷鸣般的锣鼓声和老兵的欢笑声中,洋港如壮举一般迈着潇洒的步伐下了车。
下车后,大家排好队,听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子在不停念着一个个五花八门的名字。当洋港清楚的听到喊自己名字时,不由的一哆嗦。那个刚强有力的声音有些刺耳,甚至有些惊慌失措。还没等他松气,紧接着听到去二十班找宋彬报道。
洋港傻站在原地,自语道:“谁是宋彬?”
正当洋港发愣时,一个穿着工工整整,带着大檐帽的人走向洋港,有一米六七左右的个头,瓜子脸,双眼皮,寸头。
笑嘻嘻的凑近洋港说了句“你就是洋港?”原本也笑嘻嘻的洋港立马收回了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唇,严肃地说:“洋港前来报道。”宋彬依然挂满一脸的微笑,委婉地说:“好!跟我来。”
洋港跟着宋彬来到了四楼向阳的房间,宋彬推开门说,来,这就是我们要即将朝夕相处的场所,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也是和你一样,都是新同志,宋彬一个个介绍着他们。原来,这个个头最高,长着一脸青春痘的叫懂傲,他来自湖北,还有一位是个头不高但他好胖的叫陈辉,他来自江苏,这最后一位就是来自东北沈阳的那旮瘩叫沈堡,从他的口音都可以听的出他来自那里,介绍完后宋彬将洋港介绍给了他们几个认识。
就这样,洋港和这几个人长相特别,以后将在一个战壕里同居的战友握了握手,就这么相识了。
洋港在聊天的同时,顺眼扫到了床铺,诧异了片刻自语道,这就是他们常讲的豆腐块,不过如此啊!不过这几位比自己稍提前来到的兄弟特别的热情,有帮自己铺床的,收拾行李的,一个个手忙脚乱。
班长宋彬说,“咱们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要相互要帮助,”这几个比洋港提前来的家伙嘴里不停的答是是是。
此时,洋港突然感觉到这种风气就像是当年被日本鬼子逮住的俘虏,一个个毕恭毕敬,点头哈腰。
宋彬笑着说,小子运气不错,最后一个下铺被你赶上了。
话后宋彬走了出去,这几个将要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一个个围了上来问这问那,闲聊了起来。
晚饭时,洋港就和几个哥们都混熟了,他们帮洋港打饭盛汤,拿馒头。这一幕幕,深深的打动了洋港。洋港不仅感觉到了这群哥们可爱,甚至有些感动。
第二节 乘人之危
一个星期后,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陆陆续续的到齐。一天天的正规了起来,管理也相对严格了不少,洋港似乎感觉到了兵味。
到部队的第二个星期一的早晨,天气有些阴暗,时不时的嘀嗒着小雨。全新兵营六百余人开始第一次正规的出操,气势磅礴,也非常壮观,口号声震天动地,洋港偷偷的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场面,真像是备战前的演练或点兵场上的方阵,有种严肃紧张的感觉。
从早操开始,就寓言着魔鬼式的训练拉开了帷幕。
新训的第一天开始,洋港以及所有刚入伍的新兵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刚来到部队的他似乎对部队有些好奇感,甚至在这一个星期以来给他的感觉,当兵就是叠被子学条令,但万万没想到和气的班长从这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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