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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冒牌男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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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殷皓云只差没抱头哀号……再保证他会遵守诺言。邱映雪由他搞定即可。
“你确定可以说服尊夫人?”
“当然,老公不是当假的。”男人的面子摆第一。
“说得也是,你正值壮年,男性魅办搞不好胜过儿子。”适时遥上一顶高帽子,总算和平的结束对话。
申海薇也不是笨蛋,深谙人情世故的她太知道女人弯弯曲曲的心思,如果她硬是和邱映雪见面谈判,邱映雪一定会认为她侵犯到“母亲管教儿子”的范畴,是一种“侵门踏户”的挑衅行为,反而令殷牧城难做人。
她没有哺育过儿子,没有陪伴他成长,至少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所以她直接找上殷皓云,“威胁”要去找邱映雪谈判,殷皓云果然认真当回事儿了。
老孤担男人也不是可以随便威胁的,主要是申海薇敢爱敢限,她要分手,男人不愿意,她便立马一脚往男人的跨下踹过去,切肤之痛的惨烈印象太深刻……生难忘,使他深信她说到做到,不敢敷衍了事。
殷皓云回家后自然不便说申海薇又威胁他,因为邱映雪一直相信给儿子一年的自由是他的主意,他的圣旨怎能随便收回?
他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要邱映雪暂且放手,别随着孙逸玲起舞。
“可是,老公,那女孩子真的不像话呀!”邱映雪爱子心切,她的儿子是王子、贵公子,当然只有公主、淑女才配得上。
“那不正好。”
“正好?”
男人面对老婆反而不会失去惯有的冷静,只会被外面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冷冷一笑。“就是不像话才好,万一牧城爱昏头了,闹着要跟她结婚,我们才有正当的理由反对!”
“老公。”邱映雪例没想过这一点。
“老婆,我知道你对牧城的关爱胜过任何一位母亲,相信你比我更了解父母难为这句话的真谛。”
她点头,悄悄松动了心底的戒备,只因老公懂得地的付出与辛苦。
“儿子长大了想爱谁就爱谁,父母的善意反而会招来专制、管太多的批评,你想,父母有多难当啊!所以能不插手就不插手,省得烦心,我们只须在关键时候严格把关,将父母的权威发挥在最恰当之处。”
“你是指婚姻?”
“夫人圣明。”殷皓云高呼。
邱映雪被逗笑了,态度自然软化,较容易接受丈夫的提议。
“你对孙逸玲不满意?”
“老婆,如果你能挑一个牧城会喜欢的类型,而你也喜欢的,不是皆大欢喜吗?牧城不喜欢孙逸玲,看儿、媳不合,你反而心疼吧。”
“说得也是。”
邱映雪被说服了,因为她真的很疼爱殷牧城。因此她暂且不去管殷牧城要和谁乱爱一场,忙着筛选下一号媳妇人选。
孙逸玲莫名其妙被OUT,想拜访邱映雪被婉拒,只好又来找邱俪明。
“为什么?”邱俪明心里快笑死了,暗忖:你和牧城从来没有开始,又何来被OUT?想作春秋大梦也须男主角配合吧!
“你快告诉我,阿姨是你的亲姑姑,你一定知道原因。”孙逸玲真的好不甘心金龟婿轻易地飞走。
“是有跟我提了一下……”
“是为什么?”
还真猴急。
邱俪明忍不住给个白眼。“还能为什么?父母往往拗不过子女,儿子说不要、不喜欢、不愿意,当妈的又能怎么办?姑姑对表哥的疼爱绝对超手你的想像,不可能硬逼着儿子进礼堂。”
请认清原罪,殷牧城就是不爱你啊。叹奈何?
孙逸玲又是羞恼,又是心寒,凭什么她会输给姜采樵?她骂牧城的有眼无珠,不甘心他称心如意。
邱俪明将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淡淡弯唇。男人固然不喜欢过分聪明的女人,但是,太蠢的女人也很无趣呢!
不过,很好利用。
“听说,阎鼎回来了。”邱俪明抛下一个饵。
“什么?阎鼎?”
“廖静儿小姐似乎保持沉默,阎鼎正四处打听姜采樵的下落呢。”
“呵呵呵,廖静儿当然不会说啦!”
孙逸玲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小乖。”阎鼎呼唤。
她设有回头。
“小乖!”
她继续往前走。
“姜采樵——”
她顿住,左右张望,又回头看他一眼,设印象,以为听错了,往回走,她买了好吃的晚餐准备回家吃呢!
阎鼎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收到一封匿名快递,上面有姜采樵和殷牧城同居的照片与地址,还有廖静儿两次和姜采樵碰面的地点。
其他的暂且不论,他的采樵怎么会跟男人同居?他绝不相信,他要立刻带她回家,用绑的也要跟他一道去日本,不再放纵她!
“小乖——姜采樵,你给我站住!”
姜采樵不悦地转身。“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连名带姓的叫我?”
“你不认识我?”阎鼎如遭雷击。
“我应该认识你吗?”一脸落然。她如今认识的人,数不满十根手指。
“你……你在搞什么鬼?”
“我才没有搞鬼,我根本没见过你,你一定不是牧城的朋友。”
阎鼎愤怒至极。“我当然不是!”
“那我不要跟你说话,牧城说现在诈骗集团很多……”
“够了!”阎鼎怒喝,双手握住她的两肩,仿佛想要摇醒她,“你醒一醒,看清楚我是谁!你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亲哥哥——”
“哥哥?”
“对,我是你的亲大哥!”他更着眉,神色益加凝重。
姜采樵简直吓呆了,她根本没有家人啊!
“骗子!你果然是大骗子——”她气得大声尖叫,推开他转身便跑,好可怕,好可怕,居然有人要冒充她哥哥,她又不是大富豪。
“采樵……”
“你不要追来,否则我会报警——”不敢回头……边叫一边跑。
阎鼎震惊到无法言语,呆立原地。
他那任性自傲、宛如母狮子般难驯的母亲,在他要进入贵族小学之前的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见,然后据说寄了一张已签名的离婚协议书给父亲,大多数对间与祖父母同住的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的印象中,父母就像两只斗牛一般,很难得安安静静的过日子,非把对方斗臭、斗垮不可,如同祖父母说的“像上辈子的仇人”,谁也不让谁。
母亲离开后,父亲也失去了斗志……直没有再婚,全心全意放在事业上。那对候,谁也没想到母亲是怀着身孕离开的,悄悄生下了妹妹姜采樵,从母姓。
阎鼎上了国中,母亲突然到学校见他,还带着一位小女孩,说是他的妹妹,他惊讶得张口结舌,那小女孩有着一双和母亲一样的杏眼,不驯地瞪视他,仿佛她也不高兴突然多一位哥哥。
母亲让妹妹喊他“大哥”或“鼎哥”,妹妹却直喊:“鼎哥哥、鼎呱呱,我要吃顶呱呱!”真是欠扁的小孩。
任性的母亲要他暂时别告诉父亲,然后便走了。母亲究竟把他当成什么啦?
就这样久久才一次,母亲会到学校看他,妹妹若是上半天课,也会带她一起来。直到他要出国念大学对,终于把妹妹的事告诉父亲,然后到国外念书……去就是八年,等他回国,父亲才告诉他母亲稚癌的消息。
若非生病,阎鼎相信以母亲的个性不会让父亲看采樵,即使如此,她说她死也不答应让采樵改姓,凭什么她生的孩子只能姓阎?屁啦!
没人拿母亲有办法,结果不到三年,父亲却因心肌梗塞先过世,阎鼎接下公司重担之余,母亲也到了癌症末期,等不及采樵大学毕业便去世了。
母亲临终之前把采樵托付给他照顾,他们才终于生活在一起。
一家人处事均极为低调,根本没留心外界的人开始注意姜采樵和阎鼎同进同出,流言蜚语不断冒出——突然间冒出来的姜采樵是阎鼎的小情妇吗?
想也没想过有人会这么误会的阎鼎和姜采樵……样直呼其名。任性的妹妹被母亲带坏了,高兴便勾着他手臂以示亲热,不高兴便与他对哈互骂,“包袱款款”的就说她要回家。这里就是她的家啊。



第十三章
妹妹没定性,高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一直担心她有一天会闯祸、会吃亏,没想到今天——
她竟然说她不认得他,忘了他是谁。
他一定要查清楚,这究竞是怎么一回事?
爱,可以是救赎,也可能是惩罚。
当姜采樵用跑的将晚餐提回家,刚下班换好家居服的殷牧城还淡淡取笑她,“跑这么急做什么,有人在追你吗?”
“有一个男人……”她喘气一下。“突然叫住我的名字,还说是我哥哥,我吓死了,推开他赶快逃跑。”
“哥哥?你哪来的哥哥?”
“对啊,我骂他是诈骗集团以后就赶快跑。”
殷牧城不放心的开门查看,还走到楼梯间看有没有陌生人躲藏……切正常,回家关好大门,步出阳台朝下望,指不出哪个行人有问题。
“他有追着你跑吗?”他走回客厅。
她不安的摇头。“好像没有。”
“他叫什么名字?”
“他设说。”
“连名字都不敢告诉你,肯定是骗子。你很害怕吧?”
“嗯。”她扬捷,嗓音发颤。
第一次有人当街喊出她的名字,原来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惊疑连连。
可惜了那男人一表人才,高大强壮的外表看起来很正派,真是人不可貌相。
殷牧城温柔地拥住她,“别怕。这几天你不要一个人出门,午餐叫外选,晚上我会陪你出去用餐。”
“好。”姜采樵的心总有些不踏实。
“我们吃饭吧,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咖哩鸡肉妙饭。”
“正好是我想吃的。”
殷牧城露出大大的笑容,掩饰内心的复杂思维。
在用餐的过程中,两人的话都变少了。姜采樵不时露出一脸困惑的疑虑,殷牧城强压抑心底的颤动,仿佛出现了不知名的敌人,正悄悄逼近想勒住他的脖子,令他的心脏揪紧。
那男人可以一口喊出采樵的名字,八成是过去认识她的人,会是谁呢?是突然无意中遇见,还是刻意寻来?莫非是阎鼎……不可能,阎鼎还在日本,而且不会自称是采樵的哥哥。
重点是,采樵哪来的哥哥?
莫非她有远房的表哥,而他不知道?
不可伟言的,他对采樵的过去并不了解,也没有机会去深度了解,所知道的也只有他告诉她的那一些,再多也没有了,所以他几乎不提。
他以为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因此抓住了机会便不放手,大胆的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兼同居人,排除一切可能的阻碍,只想单纯的和地在一起。
爱上采樵,是他的救赎,会不会也是惩罚?偶尔午夜梦回,他会惊醒过来,因为梦到采樵突然恢复记忆,对着他又哭又叫……
他谏然一震,蓦然领悟,不管她是否恢复记忆,他都不想放她走。
有多少个夜晚,他抱着她入睡,偷偷高兴着自己梦想成真。
可是,梦,有一夭会醒来吗?
或许他该采用最卑鄙的一招,这通常是女人逼男人结婚的绝招,他竟然没出息的想套用,他的父母知道后会暴跳如雷吧!
殷牧城没想到自己有一夭也会为爱发疯,什么事都敢做。
接下来几天,姜采樵时常作梦,梦里出现好几个模糊的脸庞,她叫着爸爸、妈妈、鼎呱呱……鼎呱呱……鼎呱呱……妈妈……鼎呱呱……
“小樵。小樵!”殷牧城摇醒她,“你想吃炸鸡吗?怎么一直喊顶呱呱?”
姜采樵哑然。
“你一下子喊妈妈……下子喊顶呱呱,小时候妈妈常带你去吃顶呱呱吗?我以为大家都去麦当劳或肯德基。”他打量她迷惘的神色,故作轻松的说,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就怕她想起什么。
“妈妈的脸好模糊,想不起来。”姜采樵的心一拧,她怎么会连母亲也忘了?还有梦里她好像有看到爸爸,还有另一个男人……
“小樵,快睡吧!”两人一起躺下来,殷牧城心弦抽紧,慢慢道:“如果你在这里住得不安心,要不要撤回我家?”他怕有心人会再找来。
“你家?”
“我一个人的家,不是我父母的家,别担心。”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熟悉附近的环境,不会迷路。”排除了一开始的惊慌戒惧,姜采樵反而期待再遇见那男人,或许他可以回答她一些疑问。
“小樵……”
“我不要啦!”
姜采樵背转身睡觉,拒绝被说服。
殷牧城无可奈何,只能尽量不加班,或把工作带回家做,反正夭黑之前一定赶回家,免得采樵出去买晚餐又遇见怪人。
姜采樵变得愈来愈沉默,时常抱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还会喊“头痛”,他带她回医院复诊,医生也只能开头痛药给她。
他还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从门诊、批价、领药……直到停车场,都遇见同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而那男人手上没有药袋。所幸将车子开出医院后,那男人便不再跟了,留给他一个问号。
然后,有一夭,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姜采樵失踪了,突然消失不见!
他下班回来,姜采樵不在家,他担心的直打手机,手机有人接听,却没有任何回应,他不断道:“采樵,回答我,你在哪里?小樵,小樵……”
手机被挂断了,再次拨打便已关机。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断了音讯?
殷牧城惊疑不定,心头隐隐约约有了最坏的预感。
不可以——采樵,你不可以抛下我——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妹妹,仍在昏迷当中,阎鼎自己作主将贴着粉红水晶的Q版骼镂头的手机没收,决定让它从此不见天日。
他无法形容自己心中有多么愤怒,他的妹妹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中午对分,采樵突然跑回家来,抱着他哭叫,“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好像作梦忽然醒过来,发现自己住在别人家里……”
“小乖,你不要激动……”
“啊……”
她抱着头尖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阎鼎立即将她送来医院,也是她之前住过的那家医院。他先前派人跟踪调查,然后亲自拜访当初替采樵诊治的张医生,确定采樵住院的对间、病因。张医生对他解释,“姜采樵小姐因车祸被选来医院,而且丧失记忆,那对陪在医院的便是殷牧城和申暖玉兄妹,殷牧城自称是姜采樵小姐的男朋友,并同居在一起。”
“一派胡言——采樵根本不认识殷牧城!”
阎鼎气得怒发冲冠,差点冲去宰了殷牧城。
问题是采樵失去记忆,眼里只有欺骗她的感情、玩弄她的身体的殷牧城。
阎鼎愤恨得咬牙切击,但他如果冲去把一切真相告诉采樵,她的心会被劈成两半、四半,还是支离破碎?
他陷入了夭人交战,拿担不定要如何处理,想了两夭,正打算去找殷牧城摊牌,采樵却突然哭着跑回来,叫着他的名字……
她恢复记忆了吗?
阎鼎忧心忡忡的凝望着昏迷的妹妹,心疼她怎么会遭遇如此不幸?被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趁虚而入,给狠狠玩弄了大半年。
不能原谅。
绝不能原谅殷牧城。
还有其他共犯……
阎鼎眯着一双利眸,泣意到采樵脖子上有一条白金项链,他解了下来,是施华洛世奇的天鹅标志,接着便将项链放进自已的口袋没收。
廖静儿接到阎鼎的电话赶到医院,阎鼎在病房外的休息室见她。
“为什么叫我来医院?谁生病了?”
“采樵?”
“你找到她了?”
“有人给我通风报信,我找上门去,采樵却不认得我,忘了我是谁。”
“怎么可能?”廖静儿心跳快了一拍。谁会给阎鼎通风报信?
“我比你更惊吓,我的妹妹居然忘了我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刻找人调查,查到这家医院来,采樵之前的主治医师告诉我,采樵丧失了记忆。”
“这——”
阎鼎的眼眸闪过异芒,唇畔的微笑毫无温度。“静儿,我再问你一次,我不在台湾这段时间,你真的一次也没有见过采樵?”
“没……没有,我跟她合不来。”廖静儿刻意强调。
“即使个性上合不来,但你身为她未来的大嫂,我人不在台湾期间,你不能对她有一点点关怀吗?”锁定她的眼眸清锐凌厉,“我不只一次拜托你,对她任性的孩子脾气多包涵点,结果你非但没有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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