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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爱游戏-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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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上清静的生活。”
一口气说完这些,聂痕心酸的说,“我真替痕儿叫冤,那傻孩子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一副很高傲的样子,可他的心是很善良的,虽然大哥从来没有对他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还害得他有个充满阴影的童年,可他并没有计较,他为了保住大哥,宁愿面对千夫所指,受世上唾骂,他的用心良苦,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夏月泣不成声的问,听到这个真相,她心里非常懊悔,她没想到风冷冽竟然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多压力,他做了那么多事,为什么都要瞒着她?如果他早点把真相告诉她,今天的婚礼就会是幸福甜蜜的,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聂焰伤感的的说:“痕儿早就知道,如果不把真相告诉你,你一定会因为大哥的死对他恨之入骨,可他还是选择隐瞒。他说你是他最大的弱点,他担心你知道太多真相,会成为别人追查的对象,以后会很危险,所以,就算你恨他,他也只能承受。本来我答应他,不将这个真相告诉你,可是今天我看到他悲痛欲绝的样子,真的无法再隐瞒,我不希望他抱着怨恨和遗憾,独自痛苦……”
“月儿,看来,你真的误会聂痕了,快去找他,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夏夜命令道。
“还是等明天再去吧,现在风冷冽正在气头上,恐怕听不进去解释,很有可能还会把局面弄得更僵。”夏澈理智的说。
“是啊,等他气消了再去,我看他跟他父亲脾气一样顽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恐怕月儿现在去找他,也只是自取其辱。”左翼担忧的说。
“我等不了明天了,他这么生气,恐怕会影响身体,还是现在去吧,哥,你去拿车,我换好衣服就下楼。”夏月心急如焚的冲向书房。
“好。”夏辰也快速下楼。
“事情都弄清楚了,大家都去睡吧。”夏夜站起身,大家陆续离开,聂焰却留下夏泽和夏澈,说有事要找他们帮忙,其它人都离开书房,三人坐下来,聂焰开门见山的说,“澈,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夏澈爽快的说:“姨父是想让我帮忙找出青梵吧?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那就好,我先替痕儿谢谢你了。”聂焰感激的说。
“不要跟我客气,都是一家人,对了,风冷冽是不是有什么病?他那吐血的症状,不像是普通的气极攻心。”夏澈皱着眉问。
“唉……”聂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悲伤的垂着头,沉默了半晌,才伤感的说,“痕儿得了胃癌,不过还是早期,所以,我想问问泽有没有办法。”
“报歉,姨父,我没办法。”夏泽直截了当的说,“我不是医生,只是业务喜欢研究些药物,如果是中毒,或者伤筋断骨,我可能还有办法,这种身体本身的病痛,我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医生,也许他能帮到风冷冽!”
“那太好了,泽,你把那医生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马上去请他来希腊。”
“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 断指盟誓
大殿一片黑暗,清凉的冷风透过虚掩的落地窗袭进来,吹在身上,有蚀骨的寒意。
风冷冽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酒杯,一手托着额头,闭着眼睛沉浸在凄凉的孤独之中,脑海里不断回荡那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夏月义无反顾跟着帝修斯冲出教堂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裂开了一个大大的裂缝,永远都无法再愈合,从醒过来之后,那副画面就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像一只噬血的虫子啃噬他的脑浆,即使痛得刻骨,也无能为力。
那些他最信任的人全都背叛了他,他不想接受的事情已经成为现实,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他的世界变得清静,可是此刻,他觉得好孤独,胸膛里那颗鲜活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他的世界,陷入永夜,再也不会有光明。
“咯吱!”大门被人轻轻推开,风强小心翼翼的禀报,“主人,夏小姐回来了!”
风冷冽浑身一震,缓缓睁开眼睛,森冷的命令:“让她滚——”
“这……”风强有些为难,却还是恭敬的领命,“是!”
风强轻轻关上门,快步向前院走去,想要拦住夏辰的车,可惜车已经开进来,如一道蓝色闪电停在院落,前车灯射在别墅的落地窗边,透过昏暗光线,夏月看见大殿一片黑暗,风冷冽孤独而落漠的背影被黑暗吞噬,手中的红酒杯散发着绚丽多彩的光芒。
夏月急切的下车,冲向大殿,风强拦住她,为难的说:“对不起,夏小姐,主人不想见您。”
“让开!”夏月气恼的厉喝。
“夏小姐,您还是先回去吧,不要让我为难,主人今天心情不好,如果我让您进去,他会杀了我的……啊……”风强话音刚落,手臂就被夏辰反拧住,他还未来得及反抗,夏月已经冲进了大殿。
夏月推开门,一股清冷的夜风袭进大殿,撩动了风冷冽的黑色长发,手中的红酒杯停止摇晃,缓缓抬起头,阴森森的盯着夏月,栗色的眼眸在红色酒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诡异,眼中的凌厉几乎可以将她击各粉骨碎身,夏月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恶魔。
夏月垂着眼眸,不敢看风冷冽的眼睛,吸了一口气,惶恐不安的说:“我,我,我是来给你道歉的,我已经知道真相,所以……”
夏月的话嘎然而止,因为风冷冽已经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她心惊胆颤的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终于,风冷冽走过来了,站在她前面一米的距离,没有再靠近,而是用一种复杂得无法言语的目光凝视着夏月,似乎她是一个陌生人,他想要将她看透。
夏月胆怯的垂着头,不敢对视他,心跳得很慌乱,却不停在提醒自己向他道歉,半晌,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真诚的说:“风冷冽,对不起,我……”
夏月的话还没说完就嗄然而止,风冷冽突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当戒指快要脱离指尖,夏月突然按住风冷冽的手,激动的说:“风冷冽,别这样,我知道我今天对不起你,可是当时那种情况,我真的没得选择,我已经知道一切真相,是我误会你,原来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压力,以后我再不会再误解你、怀疑你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风冷冽幽深的盯着夏月,许久,唇边裂开凄美的弧度,声音低哑的说,“太迟了!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幸福,从你走出教堂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那颗心脏破成碎片,永远都无法拼凑完整,就像我们的感情!你不是一直都想摆脱我吗?现在你终于如愿以偿,恭喜你!”
话音刚落,风冷冽就将夏月指上的戒指取下来,看都没看夏月一眼,转身就走。
“不要……”夏月从身后紧紧抱着风冷冽的腰,哽咽的说,“痕,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就算我走出教堂,也没有想过要取消婚礼,我们的仪式已经完成,我只是想出去看看静依,曼珠说她的尸体在外面,说她死得很惨,我当时根本没时间去思考,只是本能的冲出教堂,我没想到你会取消婚礼……”
“呵!”风冷冽冷笑一声,绝情的扳开夏月的手,转身,恨之入骨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
“没想到我会取消婚礼???那你以为我会怎样?还像以前那样站在原地傻傻等你?就算你背弃我,就算你跟别的男人离开?我也要死心踏地的等你???夏月,别说我做不到,换作是你,更加做不到。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我们,那些目光就像刀子一样狠狠刺穿我的心脏,当你跟着帝修斯走出教堂,全世界都笑了,那笑声就像一个嗜血的幽灵,将我的心脏啃得千疮百孔,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生不如死!!!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坚守了二十多年的感情,只是一场笑话,一场笑话,一场笑话……”
说到这里,风冷冽的声音越发低沉沙哑,目光凄凉无比,眼眶都湿润了,有一泓泪花含在眼睫,他仰着头,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滑下来,他在心里命令自己,聂痕,不准为她流眼泪,不准!
从小到大,只有母亲死的时候,他才哭过,他不要为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流眼泪,这会让他觉得活得很卑微,很卑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夏月哭得浑身颤抖,心里悔恨不已,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说,却只能泣不成声的重复着这句话。
她伸出手,想要捧着风冷冽的脸,他却绝情的推开她的手,红着眼,憎恨的说:“你说你是出于本能才冲出教堂,为什么你的本能只会对帝修斯存在,对夏静依存在,就是不会对我存在?你关心他们,却从来不曾为我考虑过,哪怕一分钟,都不曾为我考虑过,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不是的……”夏月还想解释,风冷冽却决绝的推开她,用力拨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发疯似的喃喃自语,“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不会,不会,不会……”
“不要,不要这样,痕,痕……”夏月慌乱的拉着风冷冽的手,阻止他的行为。
风冷冽废了很大力气,很长时间,几乎将自己的无名指都弄得脱节,还是拨不下那枚戒指,他的情绪突然失控,激动得浑身发抖,抓着夏月的肩膀,咆哮如雷的大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份感情已经将我伤得遍体鳞伤,为什么连取下来的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夏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风冷冽这个样子,她心如刀割,懊悔不已,她真希望挽回这份感情,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不会,不会,不会……”
风冷冽再次发疯般的重复这句话,突然推开夏月,扑到茶几点,抓起一把水果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右手,硬生生……将无名指给切了下来!!!!!!
鲜血溅到风冷冽脸上,让他俊美的脸庞显得更加邪肆,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让他栽倒在地上,他战战兢兢的捏着自己的左手,盯着滚落在地毯上的无名指,诡异的笑了:“终于摆脱了,摆脱了,摆脱了……”
“啊——————”夏月惊恐的尖叫,睁得大大的眼睛不停落泪,站在原地不停的发抖,却如同被定格般,一动都动不了。
“风冷冽,你疯了???”夏辰从外面冲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
风强打开大殿的壁灯,昏暗的灯光下,风冷冽的脸色苍白如纸,表情狰狞可怖,右手鲜血直淌。
风强立即去拿医药箱,夏辰冲过去想要扶起风冷冽,风冷冽却森冷的厉喝:“别过来!”
风强和夏辰浑身一震,不敢走过去。
风冷冽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断指,将戒指拨下来,狠狠扔到夏月脸上,用虚弱的声音决绝的说:“戒指……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就像这根断指一样……恩断义绝!”
戒指砸在夏月脸上,就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她心上,她瘫软的倒在地上,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用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戒指,声嘶力竭的哭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恨我,就应该惩罚我,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风冷冽恨之入骨的盯着夏月,咬牙切齿的说:“滚!!!就算是碰巧,也别再让我看见你,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话音刚落,他便捏着自己受伤的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楼上走去,可是,刚走几步,他便虚弱的栽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夏月连爬带走的扑过去抱着风冷冽,撕心裂肺的哭喊:“啊————”
第二百五十三章 再也不见
离开的时候,夏月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空了,她知道,她永远失去了风冷冽,永远……
衣服上染着风冷冽的鲜血,夜风一吹,浓郁的血腥味让夏月的心一阵抽搐,右手紧紧握着那枚钻戒,坚硬的棱角刺入掌心,如同扎在她心上,脑海里不断回荡风冷冽绝烈断指的样子,那一幕如同万蚁噬心,让她痛不欲生。
风冷冽断指不仅仅为了取下那枚束缚他的戒指,还要用断指警示自己,牢牢记住这次伤害,永远放弃这段感情。
断了象征婚姻的无名指,他以后永远无法戴上婚戒,可他并不在乎,除了夏月,他不会娶任何女人,没有夏月,他不会再跟任何人谈爱情。
终生不娶,又何妨?
他的感情就是那么极端,爱到铭心,恨到刻骨!
这一夜,无人入睡,夏月的心从此有个缺口,永远无法弥补的缺口,她似乎又再度回到了十年前,当年得知聂痕葬身火海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悲伤,生不如死的悲伤。
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
********
第二天,夏月带着浓浓的悲伤和悔恨去看望风冷冽,可是风家的戒备更加森严,固若金汤,所有随从见到她,如临大敌,坚决不让她进去,夏月在院外站了三个小时,随从还是没有妥协。
第三天,夏月再次去风家,随从还是不让她进去,她给风冷冽打电话,风冷冽的手机已经停机。
第四天,聂焰将夏泽介绍的医生接到希腊,送往风家,夏月跟聂焰一起去风家,随从只让聂焰和医生进去,仍然将她拒在门外,当天,聂焰没有离开风家。
第五天,夏月又来到风家,随从仍然不让她进去。
贝拉来到院墙边,语重心长的劝道:“夏小姐,你回去吧,主人不会见你的。”
夏月扒在铁栏门,急切的问:“贝拉阿姨,那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贝拉叹了一口气,凝重的说:“唉,自从那晚倒下之后,主人就一直卧病在床,身体非常虚弱,现在聂堂主带来的欧医生和华医生一起联手替他治病,这几天才稍微有些好转,华医生说主人要再做一次手术,如果手术成功,再调养一个月,问题就能慢慢解决,华医生跟陛下打电话替主人请一个月假,律法大臣的公务都交给别人处理,这一个月内,主人什么都不理,专心治病。主人现在不能受刺激,你还是先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等以后主人的病完全好了再说。”
夏月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泽介绍的那个医生的确帮到了忙,风冷冽的病情能够控制就好了,她暂时就不用这么担心,可是,他的手,想到这个,夏月又轻声问:“贝拉阿姨,那他的手指接上了吗?”
“唉……”贝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红着眼眶,伤感的说,“主人真是太顽固了,华医生要给他接指,他不指,还让华医生将那根手指装在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子里,用福尔马林泡起来,每天晚上都拿出来看一眼,他说他要用那样东西警告自己,不要再心软,主人变了,真的变了,他现在的眼神杀气腾腾的,好吓人……”
夏月惊愕得目瞪口呆,风冷冽为什么要如此决裂,如此疯狂?他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惩罚她,这方式,好残忍,好狠,让她一生都不得安宁,从此以后,只要她看到自己的无名指,就会心疼,落泪,那个无名指,是她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他变了,变成什么样?是不是比以前更暴戾残忍?以后,他会怎样?
“贝拉,行了,不要再说了,等下主人发现,我们都得完蛋!”风强的厉喝声打断了贝拉的话。
贝拉复杂的看着夏月,语重心长的说:“夏小姐,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别再来了,再来也没有用的,我跟了主人十年,太了解他的个性了,他一旦决定一件事,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走吧,好好照顾自己!”
贝拉就快步离开,夏月站在那里许久才上车,夏辰启动车子调转方向,缓缓开离风家院道,夏月从后视镜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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