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变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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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围裙没有用到，谆和老师亲自下厨了，高大的背影在小小的厨房里动来动去，他还会拍蒜，还会刮鱼鳞，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我突然想哭，这一刻就算去死也愿意的，我庆幸，爱着他是一件多么崇高而光荣的事情。

“老师。”
“恩？”
“我……我会干煸豆角。”
“今天没买豆角，那以后有豆角你来做吧！”
“好。”

“你父母什么时候来X市吗？或者有没有他们的电话，关于你考研的事情，待会我们谈一谈，然后在跟你父母谈一谈。”老师一边西餐一边跟我说话，我看着这个背影眼睛迷离了。
……
“好。”
老师，你真的很会谈判，你知道在这个时候，你让我跳悬崖我也会欢天喜地的答应的。
哎！苍天啊！我真是个痴情的女人！




、傻瓜

谈话如我所料，进行的不怎么顺利，隔着一条电话线，他们聊了近两个小时，爸爸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谆和老师的表情，我只能猜测一二，想来也是这样，作为养父，爸爸就算不甘心事事顺着我，但是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阻挡我，他很爱护名声，所以我的事情，他总是推给太后做决定，然后太后的决定不能让他满意之后，又开始怨气。

两个小时之后，谆和老师挂了电话，然后喝了一杯茶水，又开始跟另一个，也就是我的生父通话，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总觉得这样的电话一定非常累人的。生父那边没有任何异议，除了给学费，当然，如果我愿意把名字改回去，他还是愿意给我交学费的，我突然想笑，其实长辈的事情，我从来不想评价，但是作为女人，我真的很怀疑妈妈的眼光，她为什么就不能像我这样慧眼识英，爱上像谆和老师这样一个男人呢！啊……那样我会幸福死的，同样也会嫉妒死的。

“你家人都很关心你，莫莫，你还小，现在放弃继续深造的机会的话，有一天会后悔的。”
“恩，我知道，老师。”
其实不管我怎么暗恋谆和老师，他也不会知道我的心情，我一点也不想考研，但是如果是他希望我这么做，我真的会生出勇气继续做一个不孝女，读书，画画，不过可能会试着打工赚一点生活费。

“莫莫？”
“恩？老师。”
我汗，居然发起呆了。
突然有人敲门，大道回来了，她一进来正要说什么，看见多出来的谆和老师，转而开始和他问好，之后开始收拾东西，之前带来的行礼都没有拆开，除了找东西的时候弄乱的之外，也没有什么浩收拾的。

“你要回去？”
“是呀。”
……他们不是吵架，她怕被骚扰才跑出来的不是么？改变也太快了！“你不是去谈分手了么？”
“其实我们当时只是意气用事了，想想真的分不开。”
也是，拿着安全套去谈分手的话，真分得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该哭了。我配合地赞同，“本来嘛，吵吵就好了，莫名其妙分什么手啊。”我忏悔我不是个善良的女人，她男朋友那一身的纹身让我没有一点好感，我在等她哭的那一天。

佛祖，真神　，我主耶稣，原谅我吧，我是个小气爱记仇的女人。

我跟谆和老师还在沙发上坐着，有一句没一句说聊天，主要说他这一次的研究项目，老师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我对自己不太了解的东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怕说错，怕在他面前显得无知，曾经也因为他专门想好好学习一下，但是发现那些古代东西，真不是我自己的菜，让我看看热闹可以听听里面的故事可以，其他的，就免了。

大道跟我不是一个专业的，所以谆和老师不认识她，但是大道还是认识老师的，等她收拾完东西，也坐过来，这才算聊天聊进了一个境界，不过很明显，聊天的是他们两个，我完全沦为听众。

“莫莫，摸摸娘子……”
索兰又在阳台上开始鬼叫，我一看他怀里抱着吉他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赶紧阻止，“我家有客人，你不要制造噪音好不好！”

“客人？我看见那个女人回来了。”
“我的老师过来了，你要追求你的艺术也不在乎这半天对不对？”
索兰笑嘻嘻看着我，“那我们明天去约会。”
……
我瞪着他，索兰架起吉他用手比划着示威，“就看电影。”
“莫莫，”老师在叫我，我没管索兰，他要发疯让他发，谆和老师也出来到阳台，“茶叶没有了吗？”

“有呢，在柜子里。”我跟老师进去找茶叶，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哈，总算有人记得这门不是用敲的了，我打开门，索兰笑的一朵喇叭花儿，看都不看我直接进来了，“谆和先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你是……？”
“索兰·佩，我们在聚会上见过。”
“哦！佩先生，你好。”
“你们中国的瓷器，真的是非常精美……”

我翻白眼，客厅里相谈甚欢的三个人，每一个都让我有摔杯子的冲动，但是，我一个人坐在边边上听，又当起了三个人的听众，实在是太没意思了，还不如画画，想到这里，我拿起小本子一手抓着铅笔，一边假装听他们讲话，一直长着黑眼睛的小猫咪，有一天突然能听懂了人话，然后有一天，它发现自己不但能够听懂人的话，还能听道人的心声……它觉得这非常奇妙，于是每天在花园的长凳子上，偷偷听着人们聊天……

“莫莫。”
“恩？”我抬起头来，我的小猫还还在凳子上没有画完。谆和老师道：“你辞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索兰先提起的，我敷衍道：“没什么，就是不想上班了。”
“也好，正好可以安心学习，又不是什么很好的工作，以后再说吧。”
我也想，但就算要继续念书的话，不上班也不行啊！非一般的怨念。

四个人里面三个其乐融融，来拿东西的大道忘了要回家，谆和老师还在等那边的电话，凑热闹的索兰·佩一会讲一个笑话，但是大道笑的太夸张了，哈哈哈哈一直笑，我都替她担心门牙会不会因为笑的太厉害掉出来，听见窗户嘭的响了一声，外面开始吹风，可能要下雨了，我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但是之前明明阳光普照的，不过正好借口去收衣服，刚出去就听见有人在楼下喊：“康庄在不在？”

“在。”她哪个男人来接她了，我回身喊大道，楼下的人明显非常着急，“大阴·道！
你搬个东西死在上面了。”

大道正要出来，听见这么叫马上转个弯去厨房了，假装没有听见，我也尴尬无比，平时还好，现在谆和老师在这里，他会不会以为为跟那些人也有来往？

“你出去跟他说吧，躲在厨房干什么，他待会上来怎么办？”
“恩？”
大道鼻子里哼一声从我面前走过，我赶紧一把拉住她，“你们不是和好了吗？赶紧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像上次一样把你东西给你拿出去，康庄，你不要假装什么都没事一样，我跟你面子上过得去，你别给我惹麻烦。”

“莫莫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以前我们就不熟，那之后就更加熟不起来了，你不要在这里假装跟我是好朋友，我什么都不说但是你不要真的以为我们是多好的朋友。”

要是平时还好说，但是那个混混会自己跑上来找人，并且不分青红皂白疯狗一样咬人，我就是个胆小怕事的自私女，当不起圣母白娘子。
康庄撇着眼看着我，有种要打人的感觉，这女人一脸凶相，天生就是如此，我后退一步，上次索兰扔了她东西她居然想找他的男人们来堵我，说实话，我认为我还能让她进我家门已经是圣母了，人都欺软怕硬，我就不信我今天真的把她赶出去她会把我怎么样，反正索兰是会给我帮忙的，小孩子就有这点好处——不讲道理，只有喜欢跟讨厌。

“你男朋友来接你。”索兰敲敲厨房门，“你的东西我已经帮你交给他了。”
康庄尴尬笑笑，跟谆和老师说了再见就走了，索兰进来把厨房门一关，“我们等他走了就去约会、”
……
“索兰，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跟你去约会？”
“嘻嘻。”他嬉笑着靠近，“不去我就亲你了。”
“你……”我被他弄的不好意思，老师就在客厅，有种背着老公偷情一样的羞耻感，还好索兰适可而止了，哈哈笑着拿了个番茄，“你不是不上班了嘛，那就去玩吧，以后上班想玩都没有时间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从兜里抽出来的两张世界艺术展贵宾请柬。
索兰见我就要上钩了，恶劣地眨眨眼。
“好。”
“哈哈，那就明天吧，明天看完展览然后再去约会，先看电影还是先去吃饭……”
我发现，对于这种类似小孩子一般的行为，我没有任何生气的情绪，懒得管他，除了厨房，谆和老师正在讲电话，看我出来，摆摆手走到阳台，我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想起那天见到的漂亮女人，这个动作，多么像情人电话聊天不想被人听到啊！
“摸摸娘子，你那个朋友的朋友……那个小流氓，你还是不要跟康庄来往。“
我心情低落，正好转移注意力，“我没有想要跟他们来往。”
“你可以报·警，我会帮你，我不希望你染上毒·瘾。”
……
“毒·瘾？”
我没有想到他说到这里，毒瘾？虽然康庄的男朋友是个混混，但就是个混得不怎么样的小混混，别说毒·品那么神话一般的东西，就算有，也不是他能买得起的，毕竟那可跟麦子面不是一个价钱。

索兰看着我摇摇头，“莫莫，你的眼睛，太不会看人了，你就是个傻瓜。”




、影院

耗了谆和老师一天的时间，那边商量好了，只要我能上，当然可以继续念书了，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我想这一次也一定是我家太后的坚决促成才得来了，阿弥陀佛，感谢太后。
也就是说，今后有一段时间之内，我是不用为银子发愁了，我正想要怎么样好好感谢谆和老师，能以身相许什么的就最好了，但是他有事，没有一起吃个晚饭就先走了，我好一阵的失落，谆和老师为什么不提出潜规则呢！｛太后我对不起你，只是想想而已，你娃没变坏。｝

我一边晃悠着，一边跟索兰闲逛，这美国佬非常兴奋，就连街上的垃圾箱都能引起他的兴趣。
毕竟不是一国的！我叹气，想当年我十八九岁的时候，每天除了画画就想着怎么样跟谆和老师巧遇几次，好不容易巧遇了还没那狗胆搭讪，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跟谆和老师能够熟悉，已经是一种奇迹了，但是，他可能有女朋友了，这个认知让我抓心挠肝。

那个男人，应该一直属于那个离世的女人，凭什么别人来抢！
“摸摸娘子，你肚子疼？”
“没有。”
“那你的脸，怎么那么难看，你是想去洗手间还是……”
“我哪里都不想去ok？”
转脸看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么？怎么就一点都不了解我呢？果然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按我的想法，送走了谆和老师，再到外面随便找点吃的把自己喂饱，然后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是索兰硬要拉我去看什么电影，说实话，我对现今的电影事业是越来越迷茫了，为嘛各位大导演们，都有一种扎根儿拍儿童片的趋势，但是支持者还是很多的，所以我归结于自己的不懂欣赏跟不识趣，但很多东西勉强不来的，于是只好敬而远之，因为连续四年不看电视不看电影的我，进到电影院发现今天我们果然是来看动画片的。

“我光急着卖票，忘了看宣传海报……”
耶和华先生，我申请您老人家把他回收再利用。
“莫莫？要不我们重新……”
没关系，我微笑，“就看着个吧，动画片很好。”我对动画当然感兴趣，只不过，国产的就要看运气了，要是能有喜洋洋与灰太太的程度就很不错了。

索兰在我旁边坐下，过了很久，突然感觉一直手轻轻碰了我一下，假装没发现，过了一会，一只手偷偷摸摸出现，把我的左手抓住了，要知道，这是需要非常好的技术条件支持才能实现的，因为我的左手一直插在裤子的口袋里。

“你的手伸的有点长了。”
“嘘。不需喧哗。”索兰文明严肃地正了正身，提醒我这里是公共场所。至于我的手就被当成面团子捏来揉去，，挣了两下没挣开，到最后心思都没有在电影上面，过了一会，索兰靠近我耳朵，小声道：“那天我吻你了对吧？”
……
“难道吻我的是狗？”
“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根本就忘了？之后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是都会尴尬难为情么？”

老大，我已经很尴尬了好不好，难道还要我一天纠结的茶不思饭不想才算尴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兰看看表，又道：“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起身先走了，我一愣，这又是唱哪出，然后他离开不到十分钟，电影结束了，我看着长大了的热血少年变成人人称赞的大英雄心疼电影票浪费了。

从电影院出来，发现门口围了一大圈人，好像是有人要表白，想到索兰说在等我，也就没有想去看热闹，正要拨电话，却被叫住了，“摸摸娘子。”

这一声大喊，一圈人都看向我，然后自动让开道两边，黄头发的老外头上包了块红布，怀里抱着把吉他，坐在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凳子上，前面还摆了两排啤酒瓶子，瓶子里插了几多不知道哪里买来的塑料花，这时候，美国佬扯着一张嘴正傻瓜一样对我笑。

“索兰，你在干嘛？”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果然，老外拨了一下琴弦，然后清了一清嗓子，在场所有的围观群众都震惊了，尼玛，这哪里来的外星人，纯粹是给我们家天后抹黑的，一首甜蜜蜜，唱的硬是过了三分钟才搞明白他在唱啥，我恨不得一脚踹他会美国，飞机票都省了，周围憋笑的憋笑，录影的录影，老子这张脸都给丢完了。

假装不认识他！假装不认识他！我告诉自己，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转身慢慢离开，但是尼玛这老外一边鬼哭狼嚎，两只眼睛却盯在这里一秒都没有离开，虽然好好一手抒情歌给他长城了忐忑，奈何人家敬业，唱的卖力气，还一双眼睛那么看着人　，我这想装也装不下去，等他终于停下来，我中算解脱了，“好了，唱完就走吧。”
“莫莫，今天是我生日呀，我给你唱歌，你送我什么礼物？”
……
我哪知道你今天生日，我哪里知道要准备礼物。
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表现出来，我好商量道：“好吧，礼物带回给你，我们不要在这里影响别人好不好？”
索兰收起吉他，“我知道，我刚来中国，我中文说的不好，这首歌我学了三个月才学会的，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你唱的很好。”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尼玛学了三个月跟我有什么关系，三个月前不知道是打算唱给谁听呢，姐那时候根本不认识你是那根草啊！

但是围观群众深表感动的目光中，我只能闭嘴，一起跟着“感动。”
这时候出现了两个黑人兄弟，过去跟索兰说了几句话，然后互相捶了捶表示鼓励，那些瓶子也在原地没有管，索兰笑嘻嘻地拉过我的手去打车。

“师傅，方向错了。”虽然我是路痴，但是这明明就不是回家的方向，我这个还是知道的。
“没有错啊”索兰示意他继续，我瞪着他：“这不是回家的路。”
索兰委屈道：“但是我今天过生日，不想这么早回去啊，今天我就成年了，如果在美国的话，今天应该先跟家人聚会，然后跟朋友一起举行成年party，不过今天有你陪我我也很高兴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八点，“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
好吧，小孩子都要保持神秘感，我闭嘴不问，等到下车，看见他前进的方向，我就顿悟了，尼玛香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