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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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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蠢事


「老天,你究竟疯够了没?」尼笑吃了洛森一拳後,他也不敢走来制止他,就只有安琪仍缠在他身边,不管洛森甩开她多少次,她就是不肯走远半步。

「森,来,我送你回家吧!」只见安琪半拉半抱的要把洛森拉上车,落力非常,尼奥才不好意思的上前协助。

「瑰若!」洛森一直无意义地喊著她的名字,安琪心里大大的不爽,可是,她就是不甘心放手。

「我是安琪!」她不高兴地说,却踉跄地跟洛森一起的倒在地上,尼奥过意不去地走来,终於把洛森拉起来。

「我送他好了,你走吧。」尼奥一番的好意竟没得著道谢,反被骂了。

「你真烦,我会照顾森,不用你管。」安琪推开尼奥,不许他把洛森带走,「森,不如去我家吧,反正你也不想回家吧。」

「哇,你这花猪滚开,你想怎样?」尼奥才不可让老友被此女色狼带走,却说,「他这麽一个大男人,你如何搬他回家?我送他,不用你操心!」说著已把醉昏昏的洛森般上车来,安琪死死气的又跟来了,在後座照顾著他。

「森,你怎啦?明明吃了两片解酒药的,怎麽一点功效也没?」尼奥咒駡著,「花猪,你究竟给他吃了什麽?那真是解酒的?」

洛森似醉非醉的,他只觉得一身好像被火烧的,却捧著安琪的脸不住的唤著瑰若的名字。安琪一再的大喊,「我是安琪,不是瑰若。我不许你再喊那名字,你是我的,是我的!」

安琪大叫大喊的,似乎也醉了。尼奥生气又担心,却爱莫能助,唯一可以帮忙的就是尽快送人回家。

「森,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安琪妒火中烧,「我有什麽不好?我不美吗?我也可以很温柔的!」她说著已紧搂著洛森吻下去。

洛森眯眼我看著眼前人,一阵犹豫,他好想好想瑰若,是从来没有那麽想她。

「你干什麽?你这花猪发疯了?你不要惹他,他有女友的!」尼奥在车头喝骂的说,她却小理。

「森,清醒一下,瑰若在家等你啊!」尼奥大声嚷,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妥,於是狂踏著油门要把洛森安全送抵红园。

尼奥给了电话瑰若说正在把洛森送回,她的心才宽了一点,於是与月姨一起等候著,卜管家也在一旁正忙著为洛森打点明天的行程。

只见瑰若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却不时的张望向大窗可有汽车的灯光闪来,心焦的把裙角捏了又扭,扭了又捏,月姨在暗笑,她看见这两口子是如此的认真,心里很感快慰。

终於,车来了,她冲向大门来,尼奥已半拉半抱的把洛森带到门前,只见安琪面黑黑的站在後面,卜管家赶忙迎上,才不管身後的两个女人如何把高大的少爷抬回去。

「你刚才在干了什麽?你这女色狼!」尼奥瞪著安琪,「你给洛森吃的是什麽药?」安琪却没理会他,只向卜管家借了一辆车子自行离去。

尼奥看著女色狼离去後才愤愤不平的跟卜管家讲述刚发生的事,卜管家只好礼貌地洗耳恭听。卜管家好不容易才安抚了小主人怒气冲冲的老友,把他送走。

卜管家擦了把汗,正在庆幸柏安琪的蠢事还不致於为他惹上麻烦。机关算尽的他却怎麽也料想不到事情已远远超出他的设想,麻烦的事,他最不想发生的事,已然发生了,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直教他虎须倒竖。




12。1打破了的高脚杯

「噢,少爷,你怎麽喝那麽多?明天怎麽上飞机了?」月姨看著沙发上的洛森,她不心痛的说,「喝那麽多干什麽?不是自己拿来辛苦!」

「瑰若!」洛森瘫坐著,一双手却紧紧的拉住瑰若,「不要走,我不许你离开我!」

「我在啊,我不会走的。」瑰若轻巧地坐在洛森身旁,邻爱地揉著他满是汗水的额,「怎麽那麽多汗?你很热吗?」

「哎呀,喝那麽多酒,当然了!」月姨预备了一杯热茶给少爷,瑰若试著要给他喝,却让他呛住了,一口茶从他的口直喷了瑰若一脸。

「讨厌!」瑰若一面拭著脸上的茶,一面生气地说,月姨却退到一旁,不阻两口子的相处。

洛森脑内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她想瑰若。只见她拭著长发的模样,真是太美了。她把束住头发的紫色丝带拿下,亮丽的秀发垂在修长的粉颈,他看见有一点水珠正缓缓的从她细致的颈侧滑向那像唇形似的锁骨,直叫他看得呆死了。

「瑰若!」

「嗯?」

「瑰若!」

「怎麽啦?」

她拿住高脚杯的手忽地被洛森拉住,他只想把她掌握在手,再也不许任何人抢走她。

「瑰若,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拿走!」他紧握住她,那突如奇来的吻直把她吓了一跳,纤弱的手赶命地要把满是酒味的洛森推开,他却更不肯放手了。

「少爷!」月姨看出洛森有点不对头了,才走上前,洛森却已把瑰若抱起,快步的跑向房里。只听见高脚杯从瑰若的手中滑落的破碎声,月姨一双手猛拉向洛森却就是太迟了。

「放下我,少爷,干什麽?」只听见瑰若惊惧的声音愈走愈远,月姨急得直跳。

当卜管家终於把最後的客人送走後,回到大厅来,却看见洛森气呼呼的身影正把瑰若抱著跑去。

卜管家摸不著头脑的赶上前擦看,只听见瑰若惊惶的尖叫,月姨在後不住的追著,当他赶上时,房门已紧紧的闭上,月姨在门外猛力的拍门。

「什麽事?」卜管家赶来,试著踢开门来,只听见瑰若在房内狂喊救命的声音,月姨更是急死了,她也在狂拍打著门,大声的喊著开门,却被卜管家制止了。

「你不要吵了,被其他人听见,那可麻烦了。」他命令的说,「你在这守住,我去拿公管的匙。」

月姨一味的点头,已焦急得流下老泪来。卜管家连跑带滚的走了,月姨只能伏在洛森的房门,听著瑰若的哀哭求救与痛苦的惨叫。

「不要,放手!」瑰若惊恐得只管痛哭哀求,「不要这样,求你!」

「瑰若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他一再重复著,似失了心,那已不再是瑰若熟悉的、深爱著的洛森,面前的是个脸目狰狞的恶魔。

「不要!」她愈加反抗,他愈加野蛮,她的挣扎只换来更疯更叫她恐惧的狂笑与压迫。

「不要……求你……」他紧抓住瑰若一双修长的脚,她痛不欲生的尖叫呼救,她哀求恶魔能清醒过来,可是,洛森已沉浸於他无意识的快乐里,是个触手可及的梦,真实的感觉直把他的神经都拉紧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的梦里游走。

「你是我的!」他彻底的失去了自主的意识,只跟随著梦里的瑰若走,世界再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了。

「不……」她在痛楚之中放弃了挣扎,只能在泪水中继续悲鸣,最後他也在梦瑞安静下来,安稳地甜甜的睡到真正的梦里。

她却在恶梦之中,在恶魔的鼾声中惊悸地睁眼,她的世界沉入了彻底的黑暗与死寂。她彷佛已经历了一生的时间,尝到了最大的磨难,她甩开被紧扣的手,擦拭著泪痕,方发觉那只是哭一场的时光,她却从人间掉进了地狱,而且再也没法离开他为她预备的苦难。除了哭之外,她只能作出的反应就是躲。她只想找个地洞葬身而下,就似她妈妈一样,只有那样,她不再需要痛哭,不再需要害怕,不再需要面对伤害,不再需要面对洛森。




12。2打破了的高脚杯

当卜管家气急败坏地跑回来的时候,瑰若的声音已完全的静止了。一道光线从门外照进洛森的房来,只见洛少爷死死的昏睡去,地下是瑰若被扯破的裙子,一声声的抽泣却从大衣柜中传来,月姨蹑手蹑脚的走向哭泣声,只见一个受惊的小女孩瑟缩其中,泪水冰凉了她颤抖的身体,那灿烂如玫瑰的美丽笑脸已彻底的消失了。

「噢,老天,他怎可以如此对你?」月姨在柜内扯了一件大袍子把受创的瑰若小心的包裹著,抱著她,一起的哭起来。

「月姨,你带她回房,给她一个热水浴,喝一杯热牛奶,让她好好休息去。」卜管家小心又温和地说,事实上,他的脑内已气得要炸开来了,心里在咒駡那没长脑袋的柏安琪,已急忙盘算著要如何向洛夫人交代及善後。他当了二十年的管家,现在竟发生如此丢脸的事,他究竟要怎麽处理此事?
 
翌日早晨的太阳从落地玻璃窗照进来,直射在洛森的眼帘来,加上一阵阵的敲门声,他终於醒来了。他甩了甩颈子,头颅内即传来似要裂开似的痛楚,他好不容易才撑起身来,却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身上满了指瓜留下的血痕,他不觉惊讶,脑内混乱一片。

「老天,发生什麽事?」他猛力地拍打著脑袋,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昨夜我干了些什麽吗?……瑰若?」他惊叫的跳起来,心里七上八落的,「天,冷静点,慢慢想,究竟昨晚发生过什麽事?」

他抱住头猛力的摇晃,实在痛,而他也真的什麽也记不起。但满身的血痕与狼藉的床单都叫他生出犯罪感来。门又在响了,他赶忙走去开门,是卜管家。

「瑰若在哪?」洛森一面穿衣一面紧张的追问著。

「洛小姐?」卜管家刻意地说,以住他也只以她的名字称呼,可是,今天她已是洛家的养女了,称呼也自然不同了。

「我是说瑰若!」洛森立即吼叫起来。

「刚才,小姐跟安琪小姐在少爷你的房门外碰过正著,她知道了安琪小姐昨夜在这过夜,之後便回学院去了。」管家清了清喉间的紧张,用平常恭敬的声音说。「小姐,上车之前著我向少爷传话。」

「嗯,她说什麽?」洛森紧张得在大清早也冒出一身汗了,「快说!」

「是。小姐说……,」管家装出一点犹豫,「小姐似乎有点不高兴,她请少爷不要打电话给她。」

「她……她叫我不要打电话找她?」洛森坐到床上,十指抓向欲裂的头,他真想撞墙去。

「是的,她说的是──此後!」管家补充说。

「可是,安琪在这过夜……这……」洛森犹豫地问,「她,干麽留在红园?」

「这个我不清楚,少爷。我只知道安琪小姐昨晚整晚都跟你在一起,你们在房中干什麽,我们并不清楚。」管家报告似的说。

「什麽?」洛森的疑问因为受到严重的惊吓而完全走了调,他咽下喉间的馀悸,仍然不肯相信的再问,「你,你肯定昨晚的是安琪。」

「这是少爷的私事,管家从不会过问。但安琪小姐刚才走的时候,她像哭过。」卜管家狡猾地作出暗示性的谎言,这叫洛森完全地中计了。

「不!怎会……是她?」洛森这次是真的想撞墙死,他苦脑地喊叫,怎会的?怎会是她?」

「安琪小姐借了你的开篷跑车,说迟点还你。」卜管家继续报告,「她说要回家休息,可能不能送你机,请你万事小心。」

「天,怎会这样的?是安琪?」他努力地想,希望记起昨晚的事,那不是瑰若,竟是安琪?他好像安心了点,却又有另一种烦恼袭来,「怎会这样的?」

卜管家继续说,「少爷,航班提早了在十一时,所以,少爷是时候起程了。但夫人请你先去见见她。」

「老天,究竟是什麽事了,我究竟干了些什麽?」他只觉得头痛得想死了,他用尽了十只手指往头颅猛力的摇,他一面拖著脚走向母亲的房间,脑内与耳边不住地响起回忆之中的声音,「我是安琪,不是瑰若。」

安琪的话是如此的响起,可是,明明另一把熟悉的声音,她在痛哭,那声音却又不似安琪。他仍然不摆休的问,「瑰若,她真的回了学院?她不送我机?」

「是的,少爷。小姐已回学院了,或且,一会儿你可以再问问月姨的。」卜管家再次提醒的说,「夫人在等你。」

洛森捧住欲烈的头,看见保安主管,沙达打楼梯走过,便拉著他问著瑰若来。

「瑰若小姐?刚才好像看见她出门了。」沙达搔著头说。

洛森彷佛松了口气却又很是失望,他的心情复杂极了,因为那代表自己真的干错了事,而且同时开罪了两个女人。这是天大的麻烦。

他踏入洛夫人的书房来,两人都心事重重的。

「森,卜管家说柏小姐昨晚跟你在一起。」洛夫人叹气的说,「我们洛家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妈,现在的年代不同了。」洛森不想谈这个问题。

「那麽人家的父母跟我追究,那我怎办?」看见儿子沉默了,洛夫人好像有点安心似的,「我会建议你先跟安琪小姐订婚,那算是一点责任,也得向人家交代,毕竟都是个有头有面的大家族千金。」

「不,不可以!」他的态度跟作晚在宾客面前的吵闹时完全一样,强硬又决绝,这叫洛夫人的怒气又重燃了。

「你说不可以?那你昨晚干了些什麽了?」她的眉锁成了一字似的,洛森也不知如何应对好了。

「这事,迟点待我回来再说吧,我要赶飞机。」他只好用此藉口逃了,唯恐迟了一步便要被押去柏家提亲了。

只见儿子的落荒而逃似的溜去,活像老鼠见猫般滑稽,可是,洛夫人没有半一点笑的心情。她拍著仍在刺痛的额头,心里在痛恨自己的欺瞒行为,她痛恨自己竟如此对待瑰若,可是,这就是富裕人家的不自由。

「人总是要有付出,才能得著更多。相信森将来是会明白我今天为他的好的用心。」洛夫人望出阳台外明媚的阳光,却禁不住叹气,「可是,我又对得起别人的孩子吗?」




13。1玩偶

玩偶

瑰若用尽全身的力坐在行李箱上勉强地将之锁上,毕竟住在红园已有多年,她还以为这儿就是她的家,却原来全都是一场误会,是建立在错误情感上的误会。她还以为这儿的人都真心待她,即使她只是一位琴师的女儿,却原来……

「我只是这个红园的玩偶!」她强忍著的泪水终於缺堤的流下,「……太过份!为什麽要那样待我?我错了吗?是我的错吗?」

想起刚才洛夫人跟她说的话,叫她太伤心了。夫人的说话分明是把责任都推在瑰若身上,什麽为之在不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不适当的地方?

夫人的意思是那夜发生的事,不是洛家少爷的错,却是错在自己这个妄想嫁入豪门的蠢女孩,在不适当的时候以不适当的衣著出现在洛森的面前,更错在自己平日对少爷百般的勾引所致!

瑰若实没办法把夫人的道理听下去,她现在才清楚的看见这位说要收养自己的慈祥长者的真脸目来。也终於明白到月姨一直向她说明的事──这就是有钱人!当你威协到他们的利益之时,他们即会不择手段的保护自己。
「我不想此事被张扬,也希望你不会以为告上法庭是威胁洛家的好方法,那只会让你无地置容。」洛夫人从未曾用那样冰冷的态度跟她说话,瑰若这天才真正看清楚夫人的脸。

「拿了这支票,离开红园,不要再跟森见面,我保证没有人知道那晚的事。也说真的一句,森那晚是误服了些药物……」就只有这一句,瑰若终於抬起头来,夫人也不慎地闪过一个愧疚又心痛的神情,「森,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跟你干过什麽,也就是说,他根本什麽也不知道,因为他记不起。」

瑰若说过不可以在洛夫人面前哭的,她不要同情,只是听见这样的事实,她的泪即无声的滑下。

她心里激动得想立即死掉,事实竟是如此残忍。

夫人所说竟然跟事实不远,那晚的事,完全是自己的不幸、纯属意外。

她是在不适当的时候遇见处於不适当状况的洛森,所以所有出现的不适当行为、不适当的结果,都不应归咎於不清醒、不知情的洛森,而只能归咎於瑰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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