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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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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今晚不在家吃了,娇娇请他吃饭。
刚才在厨房中的一切他都不得而知,我却羞愧的想去死,为了给他熬汤,差点烧掉厨房和烧到自己,而他并不能感受到我的劳动成果,而是要和另外一个人出去吃饭。
心中涌起一丝怪异的痒,有点痛,有点恨,小小的报复之心发芽,我只是想试探他而已,深知自己不能再如此执迷不悟下去。
顺手拿起我床边的易拉罐拉环,用光滑的那面蹭蹭彩彩的手背。
“什么?”他满脸的疑惑。
“戒指。”我说。
“哦?”他一头雾水,用手摸摸刚才被划过的皮肤。
“托尼给我的,”我并不心虚,因为确实见到了那样一枚,“我要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
我微微歪着头看他的脸,渴望从这里捕捉到一丝的惊慌或者是焦急。
然而,我见到的只是他坦然的脸,然后缓缓的点下了头,说了声哦,过了良久,他好像还是觉得没有刺激到我,又补了一句:“托尼人真的不错,很适合你。”
一枚枚的透骨钉向我袭来,这句话虽然不长,但字字扎在了心里,我倚靠在床边疼得说不出话来,黄豆大的泪水扑哧扑哧的落到裤子上,柔软的布料瞬间将声音收势。
很久以后,看着邢彩彩慢慢走出房间的背影,我的一颗心变得越来越凉。他路过了那个差点被烧成灰的厨房,可是里边东倒西歪的灶具和一锅发黑的猪骨只能默默地躺在那里,没有声音的事物,彩彩无法感知。
手背上的烫伤因为没有及时降温而起了水泡,奇怪的是,心一抽痛起来,皮肤上的痛处便减了好几分。我用手指狠狠地掐住水泡,脆弱的外皮瞬间击破,有白色的液体渗了出来。
呵呵,我暗自发笑,起身将锅中的猪骨全部投进垃圾桶,还有冰箱里的,也提了出来,厨房里的垃圾桶太小,盛不下它们,我挺着一口气,将它们提到了楼下,一路上脸都是湿滑的,为了能够掩饰情绪,我开口唱着不知道调的小曲,好在没有遇到什么人,楼下不远处就有四个体积硕大的分类垃圾箱,一扬手臂,爆发了从所未有的力气,一下子将快四斤重的猪骨整袋投了进去。
“再见!”我向着那只明黄色的垃圾箱摆摆手,破涕为笑。
飞身上楼,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翻出新买了不久的隐形眼镜戴上,精心的将长发扎成马尾,还用了一枚平日里不怎么戴的发卡把额前的碎发别了起来。
“托尼,吃晚饭了吗?我还没吃。”我打电话给他,突然变得释然,随之也就不再那么别扭尴尬了。
“你想去哪里吃?我去你家楼下接你?”他总是能很快的明白我的想法。
“去哪里你定吧,总之我很饿。”
天色渐暗,托尼载着我转过大街和小巷,一路上很默契的不提任何事情,我扭着头看向窗外,望着无数灯火逐渐点亮,想到心中的光却渐渐模糊,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赶忙用手去抹。
这一个动作却让托尼看到了我手背上的伤。
“怎么回事?”他停下了车,皱着眉,眼神严肃而郑重。
“烫的。”我回答得心不在焉。
他把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挪开,轻轻地托起我的手,眼中满是虔诚和小心。
“疼吗?”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摇摇头,苦笑。
“我得带你去一趟医院,吃东西再忍忍好吗?”他耐心的和我商量,但语气上却是十分坚定。
看到我没有作声知道我的犹豫,急道:“水泡破了会感染的,如果留疤就更不好了。”
“已经留疤了。”我扬扬手背,把指根被烧焦的小黑块给他看。
“正好。”他笑笑。
“什么?”我以为我会错了意,或者他用英语没有表达清楚,所以又问了一遍。
他不说话,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似有深意。然后从口袋中掏出那个下午刚刚见过的小盒,在我的错愕目光中,他将那枚素雅的戒指戴到了我的中指指根,正好遮住了那块黑点。
“这不是正好吗?”他又重复了一遍,笑容在他本就帅气的脸上再次扩大。
这难道真的是巧合吗?我有点不信,但是却并没有去阻止他的动作。你都知道了?我心里默默地问他,虽然一路上什么都没谈,但他好像早已明白了我的想法。
其实,身边有个能懂自己的人就够了,不在乎他到底是谁。也许我就是这样的性子,在极度的孤立无援中获得一份依赖,便会感到满足。
渐渐的,我和托尼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我大多数的生活。上课的时候我们坐在一起,阳光从宽阔明亮的窗子中照射进来,打在身上很暖,打在笔记本上却是一片亮白,托尼就探探肩膀,让他的影子落到我的本上,这样我就不用眯着眼睛抄笔记了,我抬头看着他,他只是淡淡的一笑,如这缕日光一般没有两样。
午饭的时候我们也是一起,每周一的时候他几乎都会从家带一些与众不同的食物,用保鲜盒小心地进行保温和保鲜,他说那是他妈妈做的,他妈妈是个烹饪能手,我在吃过食物以后觉得确实也是。
我依旧和邢彩彩住在一起,但是每天我已不再一放学就着急往家赶着做饭,有的时候托尼带我去看看演出,我们坐在剧院的一角,扣着彼此的手指看着舞台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和男人用标准的美语卿卿我我,偶尔我转过头看他时,他总是正在看着我。
有的时候我们就随便找家咖啡馆坐坐,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偶尔会吃块甜点,觉得发腻了,就挪到托尼的面前,他什么都不会说,拿过小勺儿一口一口放在嘴里。
再或者我们就是随便在街上散散步,他的情绪总是高昂,这也多少把我传染了一点儿,至少不再像以前那么悲观了。我们一起看街边的商品展柜,奢华的模特和光洁的落地窗都是我们的谈资,有时候他会说,那个模特身上穿的衣服不及我的好看。
几个月过去,天气越来越寒,彩彩的手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不上来落下什么后遗症,但我暗中发现,他很少再用右手臂做事情,骨头虽然愈合,心里可能多少有了些障碍。
做饭开火的次数越来越少,天气一冷,我就变得比较乏力,更何况晚饭常常都是和托尼在外边吃。彩彩依旧不会做饭,常常自己随便弄些方便食品,就算我在家,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精心烹饪,而是随便找些什么蔬菜切成丁,就着米饭一起炒了凑合吃。
我和彩彩之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英文功课我也不再帮他复习,但我能感觉出来,他的功课越来越追不上班上的同学,这点从他学习的时间就能看出来,平日里学到八九点钟就好,现在常常都是已到了深夜,我起夜的时候还看见他披被坐在床上读书。
我一次性的通过了驾照的笔试,考试卷子的语种可以自选,并不是非得用英文,所以在看到久违的汉语卷子时,我又多了一分能量。其实接到考试通知的时候我都想放弃了,想想当初我是为了什么才会有考驾照的想法,如今看来,开不开车已经没有必要了。但是托尼一直在鼓励我,他说在美国地广人稀,要是没有驾照,就如同没有双腿一般。
转眼到了十二月,和一个外国人在一起才切身感受到了平安夜和圣诞节的气氛。托尼带我去了他的家中,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烹饪女神——他的妈妈。他的妈妈特别精神干练,发亮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透着威严,让我有点不敢接近,莉莉很快跑了出来,身边跟着的是托尼的沉默寡言的弟弟。托尼的爸爸不会说英语,只是能站在一边腼腆的笑着。我开始喜欢这个家庭了,或者可以说,我开始喜欢“家庭”这种氛围了。
、第 24 章
再次来到机场,人群并不熙熙攘攘,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给彩彩引路,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第一次和他在这里见到姥爷时候的场景。
彩彩右手拿着盲杖点地,左手被我拉的有些没法保持平衡,这是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使用盲杖,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
托尼在车里等我,这一路上,彩彩都十分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这个学期下来彩彩瘦了很多,看着没有血色的脸,我因为每晚的炒米饭和各种垃圾食品而心虚着。
很快引导员就走了过来,穿着浅色的工作制服,胸前别着工作证,我在订票的时候就提前申请了特殊旅客的服务,他微笑着走近我们,然后耐心的等待着交接。
在把彩彩的手放到他手里的那一时刻,我还是犹豫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放心一个陌生人照顾他,“要不然,”我拉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我和你一起回去吧?下班飞机,我们一起走?”
彩彩笑了一下,很轻,说道:“没事儿,放心。”
“那……”我不知道还怎么说才好,不知道他能不能独自乘飞机返回北京,想想在休斯敦的经历,我就吓得出了一身汗,不过心里的另一个声音马上就安慰了自己:彩彩只是独自一人在飞机上,一下飞机他的父母就会接到他,再说了,飞机上已经有了引导员,会帮他放行李、找座位、去卫生间,大概也没有什么再需要担心的了。
“你妈妈要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我怎么说?”他突然问我。
我想了一想,说道:“就说我在生日那天回去。”
我的生日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到了家。
听到我的生日几个字,彩彩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跟他有什么关系,却能感觉出他周身的温度越降越低,他心里总像是藏着些什么,无意中的某句话或者某个动作就能将它触发,我不禁有点担心。
“要不然,还是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争取着,毕竟出国的时候韩骍阿姨拜托我照顾他,如今自己因为要和托尼到他的家乡意大利去看看而把彩彩一个人扔到了回国的班机上。
“真不用,”他摇摇头,脸色稍缓,“我没事儿。”
他总是说他没事儿,我真的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出自真心。
“要不然,”我跟他商量着,有些小心翼翼,“你跟我们去法国?然后再一起回北京。”
他更是连连摇头,连话也没说上半句,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他自是不肯,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他却没等我再犹豫,手臂从我的手中抽出,抬起来向前探去。
引导员见状,赶忙接住了他的手。
我不由得心下一酸,对引导员说拜托了,他的英语不太好,请您多点耐心。
引导员工作式的笑容展现,然后拉着彩彩向里走去。纠结矛盾的我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彩彩跟着陌生的引导员越走越远,甚至都忘记了和他说声再见。
走出机场,回到托尼的车中,我有些闷闷不乐。
“嗨,怎么了,想家了?”他笑吟吟的探过头来,故意猜错。
“嗯。”我应声道,“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样了,她肯定很想我。”
“恩,他点点头,表示认同,“等从意大利回来,就可以见到你的妈妈了。”
提到母亲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低落情绪很快就被托尼的高亢而冲散,我们回到学校时大多数的学生都飞回各自的国家放寒假去了,我和托尼也抓紧时间,等他收拾完毕,我们向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出发。
托尼说他从小在这里成长,上中学的时候和父母一起搬到了洛杉矶,一住就是好多年,他一直都思念着自己的家乡。
这个城市的建筑都是那样的高大,让我觉得有种紧张的压迫感,不由得想到北京,想到那个冬天时银装素裹的颐和园,想到陶然亭的那个大雪山滑梯,心里一动,还真的是有点想家了。
佛罗伦萨的冬季十分阴冷,常年在北京这种干冷中生活的人实在有点受不了,托尼为我披上了厚厚的外衣,问我喜不喜欢这里。
“这里会下雪吗?我喜欢雪。”我毫无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他想了想,遗憾地说:“这里很少下雪。怎么,你喜欢雪?”
“是呀,”我缕缕散落在脸旁的头发,然后赶紧把手□□口袋中,“我出生的时候一直都不下雪,小时候我总是问妈妈,书上画的那种洁白的美丽的雪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直到六岁那年,才下了雪。”
“恩,越是难得的东西,越是珍惜。”
我觉得他这话不错,点了点头。
佛罗伦萨果然是文化之都,随便走到个广场上,高大建筑边都矗立着零零散散的雕塑,他们有的表情狰狞,有的肢体扭曲,几乎都是赤|裸|着身子的,我实在不理解,各种各样的人们在这些雕像面前经过,难道都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呵呵,也许是我太过于传统封建了。
“看什么呢?喜欢吗?”托尼揽过我的肩,往我眼睛看向的方向望去。
“我在看这些雕塑。”说着话的时候脸上一片火辣辣。
这么多的雕塑中,我只认识大卫,中学美术书上出现过,是米开朗基罗的杰作,可能在文化方面,我真的跟他交流不了太多。
我们并没有去什么过多的著名景点,只是在他家附近转了转,街上有各种各样的小店,有的只卖果酱,有点只卖肥皂,却都是装潢考究,店主也是热情好客的。
这里的珠宝店品种丰富,不像在国内看到的那些,只卖金银首饰。我被大块的红色珊瑚树吸引住时,托尼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我转过头找他时,他又能够及时的出现。
“这个喜欢吗?”他手中已经多了一串珊瑚手镯,红的艳丽。
“恩。”我点点头,从来没有买过珊瑚,其实我从来就没有买过什么首饰。
他把环扣打开,将珊瑚串儿戴在我的手腕上,抬起眼睛,很郑重的说道:“珊瑚是我们国家的国石,我对我的国家忠诚,我用国石向你起誓,我会一直这么爱你。”
我脸一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心里不由的一突一突的。
他用手轻轻地扳过了我的脸,眼睛中闪着光亮,不禁让我想起了彩彩的眼睛,虽然不光不亮,偶尔还有些木然,但真的就是比托尼的好看。
他捧着我的脸,想吻下去,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受,突然电话一响,把我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我跳开他身边,接了电话。
是母亲。
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我为什么要让彩彩一个人回去。
“妈,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不能一个人?非得找个人一辈子陪着他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极其愤怒的声音,甚是颤抖:“方夏!彩彩他看不见!”
“妈,我知道。”我试图也让她平静下来,“彩彩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何必这么挂心。”
“……”那边一阵沉默。
我知道母亲不善言辞,她不会争辩,谁也说不过,但我很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彩彩这么上心,为什么对彩彩的目盲而如此心疼。
挂断电话,我对托尼抱歉的一笑,让他原谅我在此时打断了他。他不自然的笑了笑,很是尴尬。
也许这一吻没下来,就再也不会下来了。不知道我的心里为什么会这么想,总之,和一个连国籍都不同的人谈恋爱,我知道我们的结果应该是遥不可及的,我是因为一个人对我好而爱一个人,这样算不算是真正的爱呢?
我动摇了。
怪只能怪我自己过于传统和封建,如果没有共同的观点和信念,我不知能否继续走下去。
三天以后,我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在机上的时光是宁静的,让我有空想了许多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爱上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这两件事情算是一种收获还是一种无法预料猜测的命运开端呢?
作者有话要说:托尼不会抢了彩彩的戏的,放心哈。
我明明记得把托尼设定的是法国人啊,怎么变成意大利的了?意大利的城市我不认识,怎么写。。。
、第 25 章
我生日这天果然冷得刺骨,即使在家里,也得穿着羊羔绒的睡衣才不至于手脚冰冷。有时候我会想,自己的性子这么冷淡,会不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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