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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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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个男人也是被这种情绪所感染,最终同意了。当排到我们的时候,身后这个男人走过来,把邢彩彩领到了提款机前,离开了邢彩彩的支撑,我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那个男人眼急手快的将我扶住,带我到一米外的小架上坐好。
邢彩彩孤独的站在提款机面前,屏幕上的光映到了他的脸上,把他本来就焦黄的脸色映得更加难看,那个男人再次走过去,邢彩彩说了声谢谢,然后将那张存了我全部积蓄的卡交给那个男人,这是我们对这个并不属于我们的城市的唯一一丝信任,终于男人将卡插|了进去。
邢彩彩开始用英语报密码,那个男人用笨拙的拇指按键,我屏住呼吸,本就颤抖的心就悬在嗓子眼,担心我的全部积蓄就这样付之东流。
直到现金从机器窗口涌出,我才松了一口气,也许就像邢彩彩说的那样,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
那个男人的脸色也因为完成任务而变得轻松,他一边将钱递给他,一边拿过刚刚吐出来的卡。
突然,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钱马上触到邢彩彩手心的一瞬间,那个男人将他一把推到了地上!周围正在排队的人们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发出惊呼。
我吓坏了,本能的想起身,却发现肚子上如同破了个大洞般的疼痛,我只能抬头看向邢彩彩,爱莫能助。
其实彩彩一直都处在戒备的状态,意外发生后,他用最快的速度向那个男人的方向伸手抓去。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还是没有碰到他的衣服。
银行虽大,但是只跑了两步的邢彩彩就停了下来,他根本就不熟悉这自助银行的环境,独自一人进来都困难,怎么还能抓到别人呢?他一个人无助地站在原地,脸上毫无遮掩的苦楚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开始拼命地喊Please,希望其他排队的人们可以不要像现在这样只是看热闹般的袖手旁观。终于有一男一女两个黑人要上前去,那个正要跨出大门的抢劫犯回手一伸,砰地一声巨响,一扇原本光洁无瑕的玻璃门就噼里啪啦的碎成一堆玻璃碴子重重的堆在了地上。我才看清,那男人手中拿着的是一把乌黑的手枪。
在这个允许个人保存枪支的国家中,我们都是弱者,这种不会说话只会毁灭的机器一出手,没有人再能阻止,更何况是无依无靠处于病中的我和双目失明完全没有独自行动能力的邢彩彩呢?
突然才明白,因为爱情,我和邢彩彩已经被拴在了一起,可是,我确实如此的不甘心,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无法承受的,如果不是邢彩彩,这些我可能都不用经历。
又急又怕,无边无际的绝望再次向我袭来,这次的感觉是这么的完整纯粹,我的安全感,被这个陌生的国家和熟悉的邢彩彩击得粉碎,朦胧的视线中,我看见了邢彩彩孤零零的身影,无助的杵在中央,他的姿势很僵硬,全身散发着的都是无助、无能和无可奈何,我再也看不下去,双眼一翻,终于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不想更啊,好几天了,晋江都登陆不上来。
、第 65 章
第一次醒来时,我看到了不曾见过的景象——流动的天花板,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在我的眼前焦急地晃动着,我只看清了小新,她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安慰我说:“方夏,你坚持住,这就要手术了,一会儿醒过来一切都会过去的。”
本来不说这些还好,一个“一切都会过去”让我短暂清醒的思维立马就回到了那个通亮的玻璃房子中以及邢彩彩惨白的脸和那把乌黑的枪口。所有的委屈就在此刻倾泻,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小新的胳膊,我把脸紧紧贴住了她的胳膊:“小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特别害怕。”
小新也很激动,哭着说一定留在医院里等我,等我醒过来。我向四周望了望,只看见了其他几个同学,并没有找到邢彩彩的身影,我知道他无法追着手术车跑这么远的路,所以也就放弃搜寻了,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着像小新说的那样,一觉醒来全是美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我终于醒了过来,习惯性的转动眼睛找身边的人,可是没有彩彩,也没有小新,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头趴在我的手边。
“谁啊?”我用乏力的手推推他,他应声而起,竟然是那个学弟!
“怎么是你?小新呢?”我很吃惊。
“她去超市买热狗和牛奶,大家守了你一整夜,都饿坏了。”他轻轻一笑,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那彩彩呢?”我还是有点蒙,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谁是彩彩?”他挑起眉毛,眼睛发光。
突然觉得语言好乏力,正要张开干裂的嘴唇,却听见他说:“是那个眼睛看不见的人吗?”
我的心里一疼,但还是点了头,这是事实,即使很伤人。
“他在外边的椅子上,他一直在那里坐着,这么多同学来看你,他也没进来过。”学弟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不满。
“你帮我把他叫进来行吗?扶他一下。”
学弟不起身,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我不能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什么,因为我不擅长做这件事情。过了很多秒,他才有动静,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把那把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四脚椅都给撞出了声。
“方夏。我追求你的时候你说你有男朋友了,我以为是多么优秀的人呢,没想到就是一个瞎子?”他的声音很高,响彻整个空荡荡的病房,也许,也传到了屋外彩彩的身边。
我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他,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反驳的理由。突然整个身体开始抽痛,不知道是不是麻药失效了,疼得我开始发抖,可是抖动的身体触动伤口就会更痛,这样的无限循环开始,我的脸色想必越发的难看,这把学弟吓了一跳,他急得不得了,一个劲地和我说对不起,这又让我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邢彩彩,他也是这样低三下气的跟我道歉的。
绝望之前意识模糊时,只能隐约听到他说:“是我不好,我马上就扶你的男朋友进来好不好?你千万不能激动,你的伤口还没有开始愈合……”
渐渐地,一股寒气将我包围,我有点害怕,不知道身处何方。这种失去了方向感的情形真的令人很不安。但很快;我有了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好像全身洒满了阳光,美好而又宁静。
这让我突然想到小时候,那时候我刚开始学着一个人睡觉,但是实在害怕,久久不能入睡。妈妈就坐在床边,不断地抚摸着我的头,心疼的说:“方夏,你必须得自己睡觉,要学会独立,知道吗?”
我睁着眼睛可怜的摇着头,她却不心动,只是安慰道:“你放心的睡吧,妈妈不会走,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定能看到我。”
那时候正值夏天,她的脸离我很近,我甚至能看到剔透的汗珠子从她的眉角处沁出,她也不去擦,只是用一种近于痴迷的眼神望着我,年幼的我总是觉得,她望着我的眼睛的时候的样子特别让人害怕。
不管怎样,每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真的就能看到她那张小巧清秀的面孔,有的时候我会很开心的对她说:“妈妈,你真的没有骗我哎!”
每每这时,她的嘴角都会挂着淡淡的微笑,轻抚我头发的手也会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我不会骗你的,一定说到做到。”然后,那双本来饱含深情的眼睛就会变得坚毅而严肃起来。
我睁开眼来,又一次看见了母亲的脸,是那么的真切,这真的把我弄糊涂了,究竟哪个是梦?
“妈,真的是你吗。”
“方夏,你把我吓坏了。”
她那熟悉的哭泣的样子让我明白这绝对不是梦,可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看我有些不确定的样子,她破涕为笑,又像我小时候睡觉时候那样,她用那只比我还小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缓缓说道:“你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吗?久到我都从北京飞了过来。”
我扭头看了看周围,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床周围摆满了鲜花,那些微微干枯的花瓣边没有撒谎,我想,我可能睡得是有些久。
“我被鲜花包围了,就好像死了一样。”
“嘘!”听到死字,她一个激灵,又急又气,伸手按住了我的嘴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拿花来看你的都是你的同学,已经来过好几拨了。”
“哦。”我的视线逐渐抬高,看见了一个色彩鲜艳的挂饰吊在半空。“那是谁送的?”
“一个中国的同学,男的,说是叫John。”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妈,你说的英语好奇怪,是John,不是卓恩。”
我妈的脸微微一红,不再说话,欠起脚将那个挂饰取下来给我看。
这是一个有三个正方体串成的艺术品,有着读不懂的民族特色,每条边都用不同颜色的绣线编织成图案,挺好看的。
可是我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心中的凉气袅袅升起,在我的概念里,送与众不同的礼物的人应该是男朋友。
John就是学弟的英文名字,他在美国的同学们都这么叫他,这倒让我连他的中文名字都不知道,或者,我从来就没打算知道。
“彩彩呢?”我终于问了出来,最后一次见到他好像还是在银行中。
“他回北京了,等了你好久,你都没醒过来,他的单位不是录取他了吗?让他马上去上班。”
好像我这一觉睡的真的挺可怕,很多事情怎么都变得这么陌生了呢?我看我妈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卡,哆里哆嗦的,想递给我,又不太敢。我伸出手抢了过来。
这张卡我认识,是VISA的彩虹限量版,据邢彩彩说,这是他的一个姑姑送给他的,我特别喜欢这张卡的图案,他便说让我拿去,“那怎么行,你姑姑给你的,里边的钱肯定不少。”
“我不方便用卡,也不知道里边有多少钱,你不是喜欢这个图案吗?拿去吧。”
“不不不。”我说什么也不肯,知道那里边的钱肯定得超过六位数。
如今它周转半天,竟然又到了我的手里。我死死地盯着上边那架金光包裹着的鲜亮彩虹,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方夏,是彩彩让我把它转交给你保管……我不知道……”我妈的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我,我只是因为沉浸在了那个无助的黑夜中而已,那一切我都不想再经历,也不敢再经历了。
“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又吵架了?”她焦急的问我,大眼睛里都是恐慌。
我摇摇头,冲着她微笑,然后用了我醒过来以后的最大力气,将那架亮眼的彩虹折断,然后向窗外抛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最近心思不在这儿,在为一件甜蜜的事业而奋斗,所以用电脑的时间比较少。
、第 66 章
时间真的不等人,我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炎热的夏天就到了。医生说我的伤口迟迟不肯愈合,主要与情绪和精神状态有关。
我妈担心坏了,每天都坐在床边望着我。我平躺着不方便,她就把清水饭菜一一递到我的跟前。姥姥姥爷也回来了,他们会变着花样做好吃的送到医院来。
朋友们也会来看我,不过这只局限于关系很好的朋友,比如小新。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学弟JOHN每天都会坚持来到医院。起先我妈并不喜欢他,她排斥一切与我关系走得很近的同龄男孩子,除了邢彩彩。但是JOHN的一个特长好像征服了她——他会煲汤。
每天下午,他都带着各种对身体愈合有利的汤来看我。起初我妈并不高兴,甚至对他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但是看我的脸因为每天喝他的汤而变得红润,也就终于默认了他的出现。
十天以后我妈回北京了。
JOHN一直很自责,他说如果不是他的刺激,我的伤口早就能够长好。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再提那天的事情,也不会因为他对我所说的那句令我的情绪几近崩溃的话而耿耿于怀。
暑假到了,我有了不用回北京的理由。第一是需要重新挣钱还祈,第二就是我的身体不能长途奔波,留在温度比北京更加适宜的达拉斯养伤是个很好的选择。
但我并没有每天都躺在床上饭来张口,而且将那些恼人的事抛开,我的身体恢复变得超级快,七月中旬,我就已经能够像以前一样正常活动了。
拖着这副因为养病而胖了15斤的身子,我穿梭于三家幼稚园。
作为专教中文的外聘老师,在这里很受孩子们的欢迎,我愿意跟他们一起坐在地板上,看着他们满地爬,有的孩子还会爬到我的腿上,跟我说他去过□□。
某个人很久以前就对我说过,他觉得我适合做一名幼儿教师,只有这些孩子的天真快乐才能够感染当初那个抑郁的我。
现在我真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每天都生活在单纯美好的小世界中。
我买了很多小奖章奖励孩子们,类似于我在北京时候看到的贴画,孩子们对此情有独钟,大概全世界的孩子都是喜欢被奖励的,不过这可花了我不少的钱。
班里有一个弱视的胖小子,看东西都是很费劲的屈着眼睛。我会特意买那种很贵的立体的印章送给他,那个真的很昂贵。
班里的老师告诉我其实不用这么浪费,索性不用给他奖励,反正他也看不见。听了这话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但是我依旧会买那个立体印章奖励胖小子。看着他用小胖手指在小奖励上摩挲的时候,心里才会觉得好受一些。此时此刻,邢彩彩那张曾经无比熟悉而如今却又像是远在云端的陌生面容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算一算已经有四个月没联系了,我们两个人好像在玩一个“谁先理谁谁就输了”的游戏,很显然,目前为止我们还都没有输。
我依旧和姥姥姥爷住在一起。常常能在他们的口中听到他的消息,他现在工作进入了正轨,没过多久就展现出了与其他盲人的与众不同,并得到了领导的重用。我相信,我在这边的生活他也全都能够知道,只是我们不仅是生活在地球的两端,而且还生活在一个不同的空间纬度中。
我和我妈还是保持着每晚视频通话的习惯,她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能够回北京。有时候她也会小心谨慎的旁敲侧击,问我最近有没有和邢彩彩联系,或者是不是又吵架了等等。
我也不再反感她的问题,每每这时,我都会给她发过去一个笑脸表情,然后告诉她,别担心,我和彩彩一直都在联系,也没有吵架。
经历了这些事情,我想,我多少还是变得成熟了一些吧。
七月底的一天,祈在网络上问我为什么这个假期没有去看他。这时候我才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祈已经变成了那种密不可分的朋友了,每个假期去看他和他一起喝小酒已经成了我们最基本的习惯。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美国辛辛苦苦挣够了的将要还他的钱被抢走了,所以我只说我刚刚做了手术,要留在美国养伤。
他被吓了一跳,根本不再听我后边说的话,直接说要过来看我。
“开玩笑。”我赶紧给他发过去,“你知道一个中国公民要来美国需要办多少手续吗?等你来了,说不定我已经放寒假回北京了!”
“你是说护照吗?”祈马上就打了一行字给我,“这些我都有,美国我又不是没去过,年轻的时候常去,你等着吧,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这又引发了我的很多思考,也许祈真的不像他的外表那样邋遢、贫穷,我不知道一个没有工作没有家室流浪的人怎么可能常常出国。
无论怎样分析他,思路都被打断,因为他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学校中。祈穿了一身很合体的服装,正式中又带些不拘泥的潇洒。我印象中的他总是穿个连姥爷都不穿的那种跨栏背心,手上提个酒瓶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你真的来了?”我惊讶于他的变化,或者他最初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了,我说话算话,你怎么样了?”他吊儿郎当的神色早已不见。
“基本上痊愈了,放心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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