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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cai我有多爱你(星星的守护者 续)-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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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另一种琐碎生活的压力。
期间邢叔叔找我谈过话,他告诉我,邢彩彩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事实上,所有的残疾人都是这样,尽管他们总是极力避免暴露出自己的缺陷,争取做的和健全人一样,但是,差异就是差异,永远不可能避免。
邢叔叔的一番话对于现在对婚姻充满恐惧的我来说无疑又是一次打击,我一直知道彩彩不是个健全人,但是在心底却根本不想承认。
在婚礼前的一个星期,我终于见到了韩骍阿姨一直在外忙碌的那个婚礼地点,是一片庄园,我从来都没想象过自己的婚礼能在这样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户外举行,更令我动容的是,整个会场的主色点竟然是我最爱的粉橘色!
彩彩不知道什么粉橘色,但是他拼命地记下来了我喜欢的颜色。
整个舞台已经施工完成,深深浅浅的粉橘色缎带低垂,通道的两边都是含苞待放的蔷薇花,我妈说韩骍阿姨在刚开春的那段时间就开始布置这些花,通过众多花匠的精心培育和设计,这些粉橘色的蔷薇花可以在五月份开得正艳。
我知道为了我和彩彩,韩骍阿姨做了很多的事情,她因为自己的儿子有缺陷,所以就在其他方面极力的满足我。后来韩骍阿姨告诉我,即使彩彩不是盲的,她也会给我办这样一个盛大的婚礼。
这一天渐渐临近,我的压力越来越大,我想彩彩应该也是这样,很多两家的亲戚都从各地赶过来,韩骍阿姨临时决定在婚礼前的一晚提前办一场晚宴,答谢这些能够在第二天参加我们婚礼的人。
大正和康旭到北京的那一天,我定制的婚纱刚好拿到手,穿起来第一个就给他们显摆了一下,把康旭羡慕得不得了,说比自己的那件好看多了。那一晚,我们又玩了一个通宵的麻将,看到彩彩的手指好了,大正和康旭也别高兴,但是彩彩只能靠一只左手触摸,速度比以前还慢,我们三个人就特别耐心的等他出牌,每次都帮他码牌、抓拍,配合的相当默契。
我总共就有三个朋友,王妍、小新和康旭。小新远在新加坡,回国以后的我们的联系就变得少了很多,王妍虽然从小与我在一起,但是我们对彼此了解的越多,可能不满就会更多。这样一来,反而这个原本没什么交集的康旭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她性格活泼大方,心直口快,我们在一起才能无忧无虑。后来我仔细想了想,才明白把康旭排在第一名的原因:她和大正肯尊重邢彩彩。
亲戚朋友们都已提前赶到,我妈说这正好也能让我提前演练一遍,我很紧张,韩骍阿姨一直在身边安慰着我,她还帮我选了一款黑色的蓬蓬裙小礼服,为了映衬喜气,还系了一条十分夸张的红色腰带。彩彩用左手从头到尾摸了我的衣服,“漂亮吗?”我问他。
“漂亮。”他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又伸手,轻轻向我脸上抚去,“别动。”我推开了他的手:“化了妆,会花的。”彩彩抿抿嘴,不再动弹。
这天晚上,我和彩彩是绝对的主角,一共开了四桌,用来招待邢家和我家的亲戚,还有一桌是由我的同学和彩彩的同事拼的。
虽然我常去邢家的四合院,但是说实话,我对彩彩的亲戚认识的并不多,除了发请帖的时候见到了他的姑妈,还知道一个比他大上六七岁的表哥叫邢杉杉,除此之外谁都不认识。
看到满满一桌坐全了邢家的亲戚,我的腿有点软,不知道过去敬酒的时候该怎么说。邢叔叔和韩骍阿姨和我们坐在一起,我们这桌都是我妈的朋友,不多,一共就三,韦叔叔和刘阿姨这对夫妻是从广州赶来的,还有一个就是我的姨妈朱剪绘。
人还没有来满,韦叔叔旁边空了一个位置,姨妈的位子也是空的,我起身向外走,看能不能接到粗心马虎的姨妈,不料在酒店的大堂里看到了一个令我惊讶万分的人——John,那个在达拉斯相识的学弟!
“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声音高了八度。
“我怎么不能在?”他挑起眉毛,看着我的小礼服。
“你要不然在达拉斯,要不然在广州,怎么可能出现在北京?”我依稀记得他是广州人。
“我陪我爸妈来北京参加婚礼。”他边说边看我的眼睛,想从我的脸上找到惊讶。
我被弄得头雾水,听见他说:“我爸叫韦斌,你不会不认识吧?”
我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韦叔叔是你爸?”
“我想我得重新介绍一下自己,”他带着一脸恶作剧的表情,还故意清了清嗓子,“学姐你好,我叫韦京南。”
“韦京南?”我的思绪依旧迟钝,“你不是叫John吗?”
“天呐,”他一拍自己的头,“方夏你怎么这么笨,幸好你嫁的不是我。”他说完,一转身向楼上的饭店包间走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消化。
原来John是韦叔叔的儿子,怪不得他说自己虽然是广州人,可是父母却是北京人,我妈和我说过,韦叔叔和刘阿姨是年轻的时候南下到广州做生意的。
看来我不只和邢彩彩是发小,和John应该也算得上是世家,今天在婚礼前的晚宴上竟然带给了我这样大的一个意外,看来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们原本就应该认识的两个人在异国他乡相遇,他在我最最失意的时候以一只熊猫的形象出现,将我送回家,后来又开始追求我,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待我,给我这个原本就没什么自信的人以力量。
世界真的有点小。
我缓缓的向饭店外走去,一路上回想着在达拉斯和John相处的点点滴滴,真的很感谢命运,虽然我从小饱受嘲笑,但是上天以另外的一种方式补偿了我,它让那些原本就认识我的人在我的身边悄然无息的支持我、保护我。就像韦京南、我的亲叔叔、也许还有我的爷爷奶奶、甚至是远在天堂的宝宝和未曾谋面的爸爸。
没过多久,姨妈的汽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一看手表,她已经迟到了,我迫不及待的跑到驾驶室车门那边等她出来,打开车门下来的人竟吓了我一跳。
“怎么是你?”我又开始尖叫,这一个晚上究竟要带给我多少份意外?
姨妈从副驾驶走出来,面含羞涩的叫住我:“方夏,你不是希望他来的吗?”
我茫然的点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祈,大脑好像短了路。
上一次姨妈和祈的见面崩溃得一塌涂地,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姨妈坐在出租车里哭得有多么伤心,可是现在,他们竟然站在一起,简直像做梦一样。
姨妈过来敲我的脑袋,把我拉回了现实里:“方夏,我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
“什么意思?”我完全傻掉了。
“你说什么意思,就像你和彩彩那样。”她说完也不再理我,挽住祈的手臂向酒店里走去。
“哎!叔叔!”我惊恐的叫住祈,姨妈不靠谱,但是祈却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祈停了下来,转过身打量我,面带微笑:“方夏,你穿这件裙子真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部分女人结婚前都是这样的,包括我自己。
恋爱的时候对方的优点与缺点都能接受,但是结了婚就表示,对方的缺点会紧紧和自己拴在一起,那种感觉就会让人开始变得挑剔。
每个盲人都是“无能”的,只不过在焕熏那里没有表现这一面,在彩彩这里写的比较多。彩彩越“无能”,才能让夏夏纠结。
这周末日更。

、第 89 章
我茫然的回到了餐桌边的座位上,这一晚上带给我的意外实在太多,彩彩问我怎么了,我没来得及细说,只说看见了John,彩彩不解,正要再问什么,我看见桌子对面坐着的John正冲我眨眼,然后和刘阿姨低声交谈起来。
我妈也很是意外,因为那时候John也常常出现在我妈的面前,我妈走过去和John一家交谈,才说确实是好久没见过面了,以至于John长了这么大,自己都没有认出来。
韩骍阿姨推着邢叔叔也到了,她穿着很漂亮的裙子,邢叔叔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拘谨。
人基本上到齐,晚宴开始。
我们这一桌有John一家三口,邢彩彩一家三口,还有姨妈和祈。我妈和祈之间隔着姨妈,我忐忑的看着他们,记起来祈说过我妈曾经在法院门口扇了他一个耳光,他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相见过,这些年祈一直和我联系,但都是避着我妈的,此刻他竟然和我妈坐在了一席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生什么冲突。
事实证明,有姨妈在,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席间开朗大方的姨妈成了主持人,为彩彩一家介绍着我们这一桌的人,韦叔叔也挺爱说的,和姨妈互相搭腔,刘阿姨比较文静,偶尔听到了什么会笑一下,姨妈介绍祈是她的男朋友,并没有提及他是我叔叔的身份,我想这样一来我妈的压力也会小一些。
姨妈让祈给在座的人倒酒,我妈原本有点不情愿,但是姨妈拿眼睛一瞟她,她便乖乖的递出了酒杯,也许姨妈可以化解祈和我妈之间的矛盾,我深感放心。
我和彩彩开始敬酒,这也算是为明天的婚礼做一遍练习,尤其是彩彩,他应该先熟悉一下程序才好。
远处的那一桌全是邢家的人,我很害怕,迟迟不敢上前,彩彩轻轻捏我的手指,示意我不要紧张。
“我不好意思。”我悄悄在他耳边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他们是我的家人,以后也是你的家人了。别怕。”他揽住我的肩,让我带他走过去。
那些人看见我们走过去,都停止了聊天,一个个面带微笑的打量着我,看的我有些发憷。邢彩彩看不到他们所坐的位置,并不能一一为我介绍,他也能猜到自己的家人一定都盯着我这个未过门的新媳妇看,于是赶紧打圆场:“我介绍不过来,大家就做自我介绍吧,哥,从你开始。”
那个叫邢杉杉的站了起来,他和彩彩的关系一直不错,常常去四合院看望彩彩一家。
邢杉杉人很大方健谈,不光介绍了自己,还介绍了其他的人。他家的四大长辈无外乎就是邢叔叔的兄弟姐妹,老大是邢彩彩的伯父,叫邢焕然,看样子得有六十岁了,脸膛有点发红,他和妻子特意从吉林赶过来。他也是邢杉杉的父亲,邢杉杉没有去吉林生活,而是在北京接手了邢家的公司,邢杉杉旁边坐着的是他的妻子,我叫了她一声嫂子,那个女人很高兴,说红包等着明天婚礼的时候再给。他们身边坐着的是他们的儿子,叫邢云,已经二十岁了,只比我小三岁,那个男孩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彩彩非逼着他叫我婶婶,把那个男孩的脸憋得通红。
“小云,快点,你怎么一点诚意也没有。”彩彩跟他开玩笑,仗着他辈分大。“她没比陆形小多少,你小姑你怎么就叫得出口?”
“那是我叫习惯了。”邢云扭捏着。
我才知道在座的有一个只比我大三岁的女孩叫陆形,是彩彩的表妹。陆形的妈妈是邢家的老四,叫邢涣蒸,他们一家人住在上海,这次也是提前了好几天回来,我随着彩彩管邢涣蒸夫妻叫了姑妈和姑父,那个姑父一听说话就是地道的上海人,他说的普通话我没听懂几句。
他们的女儿陆形脾气特别冲,说话总是风风火火,她比彩彩小那么多,却不管彩彩叫哥,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后来我记起来,是彩彩不喜欢除了宝宝以外的别人叫他哥哥的。
在座的最安静的一家就是邢叔叔的双胞胎姐姐邢涣熙了,她和丈夫坐在一起,听着我们这几个人相互开玩笑,又不怎么插话,略显落寞,后来才知道,他们两个人年轻的时候没要孩子,如今都五十多岁了,一直都是过的两人世界。
我一直以为大姑妈不愿意要孩子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和彩彩似的遗传了家中的眼疾,但是彩彩告诉我,大姑妈之所以没要孩子是因为她结婚实在是太晚了,那时候已经无法生育。她前半辈子把整个心都扑在了邢叔叔身上,因为是同胞,她对邢叔叔的照顾比其他人都要多了许多,帮着韩骍阿姨照顾他们一家,最终耽误了自己的青春。
我对她不禁心生敬意。
接触了才发现,其实邢家的人很好说话,他们喜欢邢彩彩,自然都会接受我,尤其是他的两个姑妈,据说他们家最疼的孩子就是邢彩彩,邢杉杉和陆形都得靠边站。
陆形比我大,也不好意思叫我嫂子,我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只听彩彩对着陆形的方向叫了她的名字,陆形就不敢再有异议,红着脸叫了我嫂子。
我悄悄拉了拉彩彩衣角,不想让他强迫他的表妹和侄子,毕竟我和彩彩相差这么多,年纪小辈分大肯定会把他们弄得很别扭,彩彩却不这么想,冲我笑笑,端起新的酒杯,示意我带他到下一桌。
那里坐的是我的几个同学,本来除了王妍我谁都没叫,但是我妈说这样不好,很多同学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要结婚了,怎么也得通知一下,所以最终来了六七个人。王妍还好,没有带王亚军来,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我不是记仇,只是对伤害彩彩的人绝对不能放过。
参加今天的宴会和明天的婚礼,彩彩都打算戴墨镜的,但是韩骍阿姨说这种重要的场合戴墨镜显得不够礼貌,彩彩才作罢。刚才在前两桌彩彩都很从容,来到我同学这桌时,他闭上了眼睛,我猜,他是担心眼睛上的白翳吓到他们,或者他失焦的眼神会给我丢人。
那几个同学我根本不喜欢,因为性格孤僻,初中高中这六年里我和他们就没说过几句话,可不知道是嫉妒我的成绩好,还是单纯的就是不喜欢我,他们说我的可不少,我没有爸爸的事他们都知道的特别清楚,还添油加醋的把这件事传播给了班里的每一个人。
这桌上的另外四个人是娇娇和她的男朋友,另外两个也是盲人,是彩彩的同事。我们走过去时,发现我的几个同学根本没有人吃东西,都瞪大眼睛看着那四位盲人,他们小心摸索的样子引得好奇和鄙夷。
我很生气,但也无法发作,悄悄告诉彩彩,问他可不可以单给这四位盲人开一桌,让他们也可以稍微的自在点。
“算了,不用。”彩彩在我耳边悄声说,“他们没见过盲人,当然会好奇,没有恶意的,不要生气。”
彩彩总是把所有人都想象的那么好,不可能没有恶意,彩彩感受不到,我也不便多说,草草的敬了酒,打算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方夏真够可以的,本来就没爸,又嫁给了一个瞎子。”
我仓促一停,彩彩也被我带的身形不稳,他的耳朵比我好,想必更能听见这不堪入耳的话,停留在原地。
我稍微用力一拉彩彩,他明白我想息事宁人,便跟着我的脚步向其他桌走去,那桌人见我们走开,更是肆无忌惮,另一个把声音压得更低,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出声音里的幸灾乐祸:“不光是嫁给了一个瞎子,你看他那个爸,坐在轮椅上,连路都走不了,你说方夏是不是专门克男人的啊?”周围一阵窃笑。
时间好像都静止了,其他桌的热闹也突然变得宁静,我紧挨在彩彩身边,就像小时候站在母亲身边时一样——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我始终以为和彩彩在一起的这七年来,我变得开朗坚强了,但是很遗憾,我可以在超市里和对彩彩不友善的收银员吵架,却在面对这些从小就诋毁我的同学们束手无策。
很绝望,就像天塌下来自己却无处可逃一样,我也不明白,自己这么缺失安全感的人怎么会和邢彩彩在一起,原本就有房梁般的重物压在我的身上,如今加上邢彩彩和邢焕熏,我就好像是地震废墟中的幸存者,身上的压力太大,即使知道外边有人正在寻找,但是也最终会被沉重压死。
彩彩突然甩开我的手,转过身,一扬左手,将手中装着红酒的玻璃杯砸到了圆桌上!
我被吓了一大跳,桌上的一碟菜被砸中,暗红色的酒水四溅,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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