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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只师傅,让我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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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整个人已经如一尊僵硬的雕像,满脑子都是那句“年过三旬年过三旬年过三旬年过三旬年过三旬……”就跟一个天罚扔过来似得,将她的信念都震碎了。
她很想反驳,但是一想到白沐尘又没说错,顿觉人艰不拆。
白沐尘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前辈您是使毒太多后又误伤了自己才导致容貌被毁的吗?所以说您这一生都将不能再以真面目示人?那前辈您还嫁的出去吗?”
云慕这回干脆连气都不想再喘了,满脑子都是那句“您还嫁的出去吗您还嫁的出去吗您还嫁的出去吗您还嫁的出去吗……”就跟一个拖鞋拍过来似得,直接将她砸回了门派传送点。
她觉得喝了苦情酒都没这么晕过,简直就像被云麓门派的弟子给睡了一样。偏在套到她想要的信息之前,又不能跟这个女人撕破了脸,只要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跟白沐尘再次做双方互相往来友好的沟通。
“妹妹长得与我一个故人好生想象呢……”她抛却刚才的不愉快,又若无其事地开始跟白沐尘闲聊。
白沐尘摸摸自己这张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慕:“我曾经嫁过人,可惜他喜欢的不是我,那个时候为了能得到他,即便成为替身也在所不惜,所以宁愿用幻容丹改变了样貌,变成了他最喜欢的人的模样,哪怕只是让他多看我一眼。”
云慕垂下头,看不清眼中的神色,语气却比方才冷了些:“妹妹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白沐尘耸耸肩:“不甘心又怎么样,终究不是同一个人,他还是不会喜欢上我。所以我死心了,离开他,去幽州投奔我的亲戚。”
谁料那云慕突然凑近她,笑容变得深不可测,眼里却冰冷似铁:“姐姐帮妹妹你报个仇怎么样?只要杀了那个女人,你的夫君就只会喜欢你了。”
白沐尘望着她,默默地在心底为她的愚蠢点了32个赞。她抽着嘴角问:“前辈,是哪个人□□了你这么坑爹的三观?为了个男人跑去杀人,你是想让全大荒都知道我很缺爱么?”
云慕也不生气,再度劝解道:“你不是想得到那个男人吗?有我帮你不是更好?”
白沐尘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啊,我现在和另一个更有钱的土豪做朋友了,那个男人我不要了,放着清闲的小日子不过,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么蛋疼的事谁会做?”
云慕的太阳穴突了突,她实在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只好转移话题:“既然妹妹这么说了,姐姐也不勉强。不过妹妹既是离开了那男人,为何不恢复自己本来面目呢?莫非妹妹……”她顿了顿,才又说道,“妹妹也是注重皮囊的人?”
“对啊,”白沐尘居然不要脸地承认了,“我知道像前辈这样因容貌被毁所以此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对于我们这样天生丽质的人有难以言喻的嫉妒以及愤恨之心,但是这都是命啊,前辈,莫要去责怪他人!心要放宽你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啊……”
“我不是……”
“前辈你不要否认了,我懂得,”白沐尘一副我理解你的圣母样,好声好气地劝解道,“我不会因为你对我心生怨恨而埋怨你的,我理解你的难处,娘亲曾告诫我,要对这个世界上的弱者苦难者抱有仁慈之心,我不会把你扭曲的心理与外人道的,”洋洋洒洒地说了一番话后,她做了个总结,让云慕哑口无言:“总之,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不劳前辈费心了。”
云慕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看似呆蠢顽劣,实则狡猾如狐,看来她是看出了自己想杀她之心,所以只承认了那张脸是假的,至于其他她想得到的信息……却被牢牢地锁在那个女人的嘴巴里,撬都撬不开,就这样给她混过去了。
这样留她下去肯定会是个隐患,既然得不到她想要的消息那么这个人也没什么用了。云慕瞳孔一缩,从漆黑如夜的瞳孔里折射出阴寒的杀意,她刚准备想动手,却听侍琴在马车外叫她。她瞧了瞧面前的这个女人,思忖着反正这个女人不会武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于是便阴沉着脸出去了。
白沐尘瞧了瞧马车内间的四周,刚才那个女人的杀意那么明显,想来她回来之时,便是要她命之际。光明正大地从马车走出去肯定不行,那么现在只能看看马车里面有没有什么暗道暗格之类的东西了。
于是她东戳戳西戳戳,戳了半天,也没听到传说中“啪嗒”一声机关打开的声音……妈蛋,果然不能相信那些话本子里所说的,要是按照那些话本子里描绘的样子去行走江湖,结果一定死得很销魂。
于是她咬了咬牙,敛住心神,提丹田之真气,身形一动,便隐在了空气中,待到再显身之际,已是满身血痕。她忍不住地重重咳了咳,又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洒得全身都是。再瞧了瞧自己沐浴在鲜血中的样子,她决定暂缓去幽州的日子,既然现在无处可去,她也想回王庭,从她早上偷听云慕主仆二人的话来看,她们昨晚应该是在实行某项计划,如此说来云慕应该不是如她之前所说,恰巧经过路遇杀劫。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只能留下慢慢发掘了。
她又想到了伏枫交代她的话,就不停地叹气,若是让他知道她一日之内三番四次擅用武功导致内脏经不住真气窜流严重受损,他们肯定就不能做好基友了。T^T
想了想,她干脆脱掉装备,只着普通衣衫,包裹里的普通衣衫不多,是她从幽州出来时就随身携带那一套醉太平。虽然风骚了点,不过现在也没地方可供她去再买另一件。
于是白沐尘赶到王庭时,那些普通农户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清晨微露刚凝聚绿芽嫩蕊,骄阳初升,淡金色阳光普照一望无际的草原,一个红衣高挑的女子从草原深处款款而来,如墨的长发高高盘起,金花步摇丹朱流苏交替将秀发牢牢固定。红衣似血,摇曳坠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迤逦飘行,这样美的景,这样美的人。
竟也隐隐包含了一丝肃杀之气。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什么的还真是不习惯啊
白沐尘果然装得一手好【哔——】。
咦,这两个字的读音居然一样一样的唉。
有眼尖的农户认出了白沐尘,见她独身一人,并未与云慕同行,三三两两地聚在路边看着她熟门熟路地向之前求宿的那家走去。
这家的女主人叫阿纳日,十分亲切和善的一个妇人,她见白沐尘这样一身打扮回来,便停下手中的活,急急迎了上去:“怎么又回来了?”
白沐尘略带歉意地笑笑:“有些重要的东西落下了,云前辈又有急事在身,我便一个人回来取了,真不好意思,又要在您家叨扰了。”
阿纳日爽朗笑道:“哪里的话!”又向帐外叫了声,“托雅……”
白沐尘连忙拉住她:“没事儿,您忙您的,也别把托雅叫过来陪我了,她也有自个儿的事要做,您要是放心,我就一个人待一会,不碍事。”
阿纳日想了想,也同意了:“行,有事你就叫我或者托雅,都能听见。”
白沐尘说的是实话,伏枫先生给她的药方子她并没有随身携带,里面的很多味药材都是至少掌针级别的人才有权利随意取用的珍贵药材,云慕那个女人一看就不简单,若是不小心让她看到这药方,不能不说她就更危险了。所以她干脆把药方藏在这农户家里。等有机会再来取。
另外还有清时给她配好几包药,她一并藏在了一起。她拿出一包药,叫来了托雅来协助她熬药。托雅是阿纳日唯一的女儿,是典型的草原上的女儿,勇敢坚强且美丽大方。
“你这是什么药?”托雅捏起一味药材翻来覆去地看。
白沐尘欠揍地说道:“是你这种小孩子不能吃的药。”
“哦……”托雅恍然大悟道,“堕胎药!”
白沐尘:“……”
托雅惊悚地看着她的肚子:“你有了啊?孩子他爹是谁?他把你们抛弃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被人抛弃!!为什么不是她抛弃别人!!!尼玛她长着一张怨妇脸吗!不对!!谁喝堕胎药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好吗!
白沐尘简直不能再蛋疼,她一定要纠正托雅“大人喝的药堕胎药”这种三观不正的想法,她苦口婆心地说:“托雅啊,这世界上不仅仅只有堕胎药才是大人喝的,知道吗?”
“比如……”
“咳咳,比如……嗯,那个……恩……”
“所以还是堕胎药咯?所以你还是被抛弃咯?”
白沐尘黑着脸把用掉的废纸残屑塞进她手里:“快去扔掉!不要在这里碍事!”
托雅撇撇嘴走向厨房的一角,白沐尘坐在药炉前入神地想着事情,刚神游天外没一会就听到托雅惊讶的声音:“咦?沐尘,快过来,这是什么?”
白沐尘兴致缺缺地回她:“你不要什么没见过的东西都当宝贝,这样以后怎么和土豪做朋友啊,做人要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一点知道么?”
“不是啊,”托雅快步朝她走过来,手里是刚从厨房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的一张纸,“好像是一封信,”她瞧了瞧内容,有些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你们中原说的那种通敌叛国信……”
“我去,”白沐尘无语地抬了抬眼皮,“还通敌叛国,哪个熊孩子看多了戏本子劲没处使还搞这玩意儿,拿来我看看……”她接过那封信,内容不是非常多,但越往下看,她越是眉头紧锁。
怀光侯启:阔别多年,前尘往事皆已忘怀。慕生为大荒子民,久来却屈职北溟,残害同门,已让慕悔痛不堪。后又有无辜民众因慕命丧你手,慕之罪恶,罄竹难书。所作所为已不配再为大荒子民,然君却以私相挟,无奈慕只得听君最后一令。现慕已听君吩咐,命手下换装潜入魍魉门派,挑起十大门派之争端,忘君遵守诺言,早日放慕离去。云慕上
托雅结结巴巴地说:“呐……这个……这个云慕,是不是就是昨夜那个女人啊?”
白沐尘心不在焉道:“大概是了。”
托雅惊慌地问道:“她到底是谁啊?这个信的意思是她在替北溟那些魔君办事吗?”
白沐尘低声回道:“……嗯……”
“那为什么会在我家厨房里发现这个?”托雅皱眉凝思,“难道是她昨夜时无意弄丢的?”
白沐尘寒着脸并不接话,她拿起那封信就向正在燃着的烛火点去,火苗很快就吞噬了整张纸,托雅被惊得动都没动,她面色凝重地同她吩咐道:“听着,托雅,我总觉得这封信有问题,虽然说不出问题在哪,但我感觉暂时别把事情闹大是最好的选择,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托雅还是不死心:“可是……这封信上说,她在挑起各大门派之间的战争……”
白沐尘打断她:“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所以你能做的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在我让你说出来的时候再说出来知道吗?”
托雅支支吾吾地还是不太放心,但是白沐尘已经把那封信给烧了,没有证据在手,她就算说出去大概也没什么人信,所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了。
白沐尘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两人发现的那封信不过是个幻觉。她端起药碗就要往嘴里送,却突然被一只莹白如玉的小手拦住。
“那孩子你真不要啊……”托雅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她。
孩子你妹啊!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白沐尘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受了点内伤,这是治疗内伤的药……”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托雅一脸“蒙谁呢你当我2呢”的表情,瞬间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
没过一会这个表情在对方的脑补之下又进阶成了“算了你喝吧我理解你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孤身带着孩子的确不容易……”
再过一会终极进化出现了:“唉这孩子生下来也是可怜,没爹疼还可能被骂私生子,算了,还是别要了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呵呵……
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熊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吃饭的时候阿纳日和她丈夫巴雅似乎别有心事,时不时低头交谈几句,托雅也因为那封信的缘故一直心不在焉,只有白沐尘个2货跟个没事人一样吃的比谁都欢快。
正当2货白吃完午饭准备找个地方去堕落一下,却被巴雅尔叫到了屋子里间。她正莫名其妙的时候,就听巴雅尔压低了声音问她:“白姑娘,昨夜与你同行的那个姑娘可有说她是谁?”
白沐尘很老实;“云慕。”
夫妻俩倒吸一口冷气,阿纳日已经忍不住低呼出声:“果真是她,那看来……那看来……”
白沐尘很奇怪:“先不说那女人身份的真实性,若是真的又如何?”
巴雅尔叹了口气,答非所问:“白姑娘可是十大门派的弟子?”
白沐尘点头。
巴雅尔似是挣扎了会,最终无奈说道:“世人都以为毒仙云慕闻名于二十年前那一场神魔大战,却不知在此之前,毒仙的名头就已经响彻燕丘和幽州,只不过中原人听之甚少罢了,我们都知道云慕是北冥魔君怀光侯部下,直接听命怀光侯,那个时候……”巴雅尔似是陷入了多年前的回忆,大约是年月太久,记忆有些模糊,他的语气不十分肯定,“大约她才十四五岁吧,有一次,怀光侯带领北溟军队在燕丘大肆侵犯,他要亲自招降这一带的领头,无奈我们草原男儿头可断血可流身为男儿的血性尊严不能没有!当年的领头拒绝成为北溟的俘虏,然而此事不过三天,便有人在青羽湖底发现了他的尸首,正是中毒而死。此毒正是毒仙惯使之毒骨生花。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手段和功力,怎么能不让人害怕?!”
白沐尘静静听着,不发一言。
巴雅尔疲惫地叹了口气:“可否烦请白姑娘一事?”
白沐尘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笑着摆摆手:“有事便说罢,能帮我肯定会帮的,总是尽力而为。”
巴雅尔从袖口里摸索一阵,而后摸出一块和田软玉而制雕有泠泠残月的玉佩,递给白沐尘:“这块玉佩乃毒仙所有,今早村民从昨夜战乱之地捡的,别人不认得,我自然是认得的,那一年,她随同怀光侯大举逼进这里时,身上佩戴的就是这一块玉佩。”
白沐尘接过玉佩,心下了然,这玉佩是仿照当年还是神祗的帝江向其妻孤月氏下聘时的定情信物泠月所制,幽都王手下三大得力战将人手一块,当年毒仙屡立战功,幽都王便也赏了她一块。玉佩的右下角处刻了一个慕字。
她把玩着手中这一块温润的暖玉,低声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巴雅尔咬了咬牙:“昨夜那女人虽是救了我们村中数人性命,但我始终忘不了当年北溟魔军的入侵也有她一份,虽知不该对恩人心怀怨怼,却也仍然无法对她感恩戴德,这块玉佩,烦请姑娘交给十大门派的掌权者,是留是毁,你们自行决定。”
白沐尘望着他:“这是你一人的想法还是……”
“我们所有人经商讨过后的一致决定。”
“好,”白沐尘收起玉佩,一口应下来,“我会帮你这个忙,不过你们除了这块玉佩没有发现别的吗?”
“别的?”巴雅尔与阿纳日四目相对,最后摇了摇头,“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东西,想来这块玉佩也是那女人无意间丢的。”
无意间丢的?
无意间丢了这么多东西?而且还都是重要的东西?
白沐尘不再继续往下想,前前后后她也想出了个大概,如果她的预想没猜错的话,见到师傅的那一日,谜底也许就能解开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按时照着伏枫先生的药方喝药,将身体养得差不多了,便向巴雅尔一家告辞,正当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往幽州出发时,托雅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问道:“你这是要去找那个负心汉报仇么?”
白沐尘沉默了两秒,点头:“对啊,准备带瓶浓硫酸去会会小三,顺便带把斧头去会会渣男。”
托雅听了这话,吓得吞了一口唾沫,说话都开始发抖了:“那那那,那什么,你要是杀了人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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