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罂粟花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晨似乎累了,委屈的闭上眼睛。我心里说,晨不能怨我,事到如今,我尽力了,所以又回到了你身边,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助,否则,我会默默的守着自己的幻想,宁愿不要你伤害我的事实杀死我,现在已经被杀死了,无论留在你身边还是远离你,意义是一样的,我在你的世界消失了,真实的我,带着灵魂的我。这是我们共同的解脱。
看着晨苍白而瘦弱的面庞,我悲哀的注视着,犹如注视一个雕塑,我爱过这个人,可那是多么久远的故事了。
这两个月,我们重新在一切,却再也找不回以前的亲昵了,尽管我们相依为命,别人以为我们是重逢的恋人,但我觉得心里的隔阂远远不如一般的朋友,我那么离不开他而憎恨着他,心冷成一团。晨在装睡,估计心里并不好受。
我默默的走到电脑旁边,开始看最近的一些消息。苏看来当晚就更新了他的博客,一个乐观而豁达的汉子又回来了,我给他发了一个微笑的信息。
第二章(十三)
一天早晨,专案组终于传来消息,案件所有罪犯全部落网,整个案件已经移交检察院,并由检察院正式提起公诉,届时有些调查取证工作还需要晨出面,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可以搬回康复中心了。
当然非常高兴,我和晨收拾东西,下午他们来接。这两个月,我们的紧闭生活结束了,相当与一段岁月的幽居。
我打开网页,一个消息同时映入眼帘:“缉毒英雄”到大毒枭--缉毒队长的堕落轨迹。
涉嫌“以运输、贩卖毒品罪。”而被***检察院指控的前缉毒队长杨**如今沦为大毒枭的被告人,曾是一个300多次深入毒穴,破案五六百起,令毒犯闻风丧胆的英雄。贪欲使其沦为毒枭
现年43岁的杨原系***公安局缉毒大队大队长。他因工作成绩突出而荣获“全国优秀人民警察”、“全国禁毒先进个人”、“全国优秀青年卫士”等荣誉称号。但是,就是这个全国闻名的缉毒英雄,没有被毒贩打倒,没有被炸药轰倒,却被自己的贪欲击垮。在长期的缉毒执法过程中,他发现贩毒的“利润”巨大,思想开始“活络”了,忘掉了自己的职责,最终沦为一名毒枭。
被告人分别涉嫌犯有运输、贩卖毒品罪。公诉人痛心地说:“作为执法者,我们对杨以前的功绩相当佩服。但功是功,过是过,绝不能让功劳簿成为犯罪的理由!”
此案涉及更多的人参与,其他罪犯正在调查中。
看了这条新闻,我对晨说,太可惜了。我知道我的惋惜之情难以掩饰,对于杨,抛开政治法律立场,作为一个女人单纯的对男人的认识,我喜欢杨。
“你要不要等他?”晨醋意大发的说。
“或许吧。”我说的是真的。
晨郁闷着,一直到下午我们上了车他还是脸色阴冷,我的那句话,或许他认真了。人生就是这样,像一场没有剧本的闹剧,每个人的角色却身不由己。
车到达康复中心的时候是下午五点,惠欢蹦乱跳的到门口等着了,苏组织一帮医护人员在楼道欢迎,迎接英雄的凯旋,晨非要不用轮椅,被搀扶着上了电梯,这时我发现他的脸色好多了,甚至眼里有一丝感动的潮润,我也唏嘘着。
病房还是那个房间,已被打扫干净,晨躺在床上之后,等待着入院后的简单查体。苏说,明天正式宴请你们,今天坐车累了,先休息吧。然后带着大家离开了。
我问:“喝水吗?”
晨不理我。
“还是因为那句话?”
他依旧不出声。我心想,他妈的也知道嫉妒了,何况杨还是罪犯,说不定还是死刑,我想着,升腾起报复的快感。气死他,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换个人都不会有今天,何况我没有对不起他。男人真的是自私的东西,活该心里难受,我才高兴呢。
虽然这么想着,我还是没有回去宿舍,铺好外边的床单,我准备留下来,可能已经习惯了,他在里屋觉得踏实。
第二章(十四)
晨的案子也终于有了结果,鉴于他的卧底身份没有备案记录,而他的介绍人死亡,无法认定他的合法身份,而他的持械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同意由检察院提起公诉,我查阅了相关资料,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是指违反《枪支管理法》及国家有关主管部门对枪支、弹药管理等方面作的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行为。《枪支管理法》中对哪些部门、哪些单位、哪些人员可以配备、使用枪支,都作了明确规定。根据国家关于枪支、弹药管理方面的规定,不具备配枪、用枪资格而拥有枪支、弹药的情形都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而不具备配枪、用枪资格的人藏匿枪支、弹药的情形就是非法私藏行为。根据刑法规定,只要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行为,就构成犯罪,即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数量比较大等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个结果晨不能接受,许多人也觉得出乎意料,事情又出现了让人无法接受的转折,大家陷入新的苦恼中。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晨正在看书,书滑落在地上的时候晨并不知觉,我轻轻的捡起来,放在桌上,晨看着我,我说:“没有什么了不起呀,就算是,你的情况也仍然是保外就医,一个意思。”
“这是个污点。”他痛苦的说。
“是的,你在我心里早就乌黑了,还不是这样?你想竞选人大代表?”
“不!”
“我们申诉,又有事情干了。”我说。
他不说话,眼睛看着窗外,一丝伤感的情绪流露出来,我拉着他的手,说:“你和杨,面前都涉嫌犯罪,你们谁将来释放的早我就接谁。”
“你!不要这样说话。”晨急了。我知道我的玩笑过分了,正要道歉,这时,晨突然给了我一个耳光,我一下子感到脸上辣辣的,捂着脸没有出声。晨继而抱住自己的脑袋,低下了头不再动作。就这样很久。
我走过去,轻轻的拦住晨的头,让他倚在我的怀里,他像个孩子温顺着,我将一只手插在他的发间,梳理着。我越发觉得跟他在一起我像一个母亲,也许我真的产生母爱的时候才能原谅他。
风透过窗幔吹拂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忧伤的气息,这忧伤仿佛来自天籁的灌顶,透析着人生的无奈。我们像一幅剪影一样的呈现给世界,但我们微不足道,我们只能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构筑着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没有风景。此刻。
我不是涉案人,而且现在也没到法院审理阶段,只是司法调查期,一切只能靠晨自己的陈述澄清事实,晨的问题,没法回避的是他确实持有枪支,而且参与了那次活动,对于那次活动的警方线索来源,实际上是一个假象,属于贩毒集团上层为了让警方合作者更加受到重视有意制造的一起事件,也同时包含着对另一直团伙的报复,所以警方线索来自杨接受局长的旨意,而晨的行为属于个人参与,甚至很大程度上是盲动的成分。
如果将晨归类在杨的案子里,结果只能是更加恶劣,正面意义的证明人已经死了,反面的证明人全部收监,其中那个女人的口供也会是十分关键的。好在晨的案子与杨不是一个案由,但事情是错综复杂的。
晨不准备聘请律师,只是委托我做案件的代理人,但是按照规定,代理人不能阅卷,所以我们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抗辩。
法院开庭之前,检察院又一次找晨补充材料,因为晨提出了新的证据,没有想到,他居然说杨了解一些真相,于是检察院的人又补充了笔录。
“你为什么要这样,这等于是引火烧身,何况杨未必了解你,如果他一旦说了对你不利的话,等于雪上加霜,你不知道?”检察院的人走后,我着急的对晨大叫。
“不对,当初杨派你照顾我,说明他了解一些东西,不然怎么会这么善良?他实际上是让你诱供,并且监视我。”
“你怎么知道?”我气短的说。
“怎么分析不出来?我是傻子吗?”
“是的,他给了我窃听器。”我如实的说。
“嗯,这就对了。”
“什么这就对了?”
“证明他知道我,也怀疑我知道他,于是怕我说出来,所以让你接近我。”
“有道理,但是晨会替你说话吗?”
“会!这个时候他希望有立功表现,他打击我没有意义,而且我跟他并没有仇恨。对吗?”
我点点头,承认晨的分析是对的,也许晨掌握晨的情况,甚至知道晨的朋友的死因,而一旦杨检举毒枭集团的罪证,对自己是有利的,但愿杨清楚这个道理。
按照晨的分析,我来到检察院,传达室的法警问我找什么人,我告诉了他办案人员的名字,他打了电话,之后让我接了过来,我说明了来意,一会儿,那个瘦瘦的检查官下来了,我只知道他姓孙,他带着我走进办公楼,并且让我在会议室等他、会议室的桌子和椅子上落满了尘土,我捡了一个椅子用包里的湿巾擦了擦,坐下了,作为证人,我的目地是将我所了解的情况以及窃听器的问题做个陈述。不一会儿,孙和另一个人进来了,不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孙介绍说,这是杨处,我点点头,反正我是证人,管他谁呢,我毫不紧张。他们也同样找了一块破毛巾擦了桌椅,然后突然问我是否喝水,我说不渴。他们每人将一部手提电脑放在面前,似乎非常重视的问了我许多问题,特别是有关杨的,我慎重的回答着。笔录做了很久,将近中午,他们给了我一个盒饭,我胡乱吃了几口,为了早点儿结束。直到签完字按了手印之后,我终于解放了。走出检察院的大门,看看表,整整五个小时。我感觉他们的打击力度更注重司法队伍内部的犯罪问题,当然从罪名定性来看,晨的案子不属于重大案件。从检察院出来之后,我仿佛松了一口气。
第二章(十五)
我从检察院回到林场,天已经完全黑了,楼道里安静异常,晨住的地方实际上是在医护人员办公区里腾出的一套房间,远离那些戒毒的病人,而且相对安静,到了晚上,除了值班的人员,基本上没有其他人,我回来的时候从楼下发现窗口的灯是黑的,心里一阵紧张,他不在?赶紧上楼,被值班的小李喊住了,告诉我,晨跟苏出去了?出去了能到哪里?我马上给苏打了电话,他说,正等你,在门口的餐厅。原来,他们两个人在喝酒。
晨喝得满脸通红,一见我,迫不及待的喊道:“宝贝儿,回来了?”
“喝多了你。”我答道。
加了一张椅子,我坐下了,餐具是早就准备好的。我内心回想着晨的宝贝儿的称呼,十分的反感,以前他一直这样叫我,那时是幸福的感觉,而现在像赌了什么东西在心里,我马上反馈到他也这样喊着别的女人,一种厌恶油然而生。一直以来,我们虽然这样在一起依傍着,但是没有亲昵,包括语言上,因为我有心里障碍。过去没有见到他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这样的排斥他,以为只要他回来我就会接受他,他最终是我的我就满足了,事实上不是这么回事,我的脑子里总是有别的女人的影子,想象着他跟他们亲昵的效果,所有他对我的示爱,我都会纳入同样的想象,我无法克制自己这种情结,而且似乎越来越重。
在我愣神的时候,苏碰了碰我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晨今天自己走了200米。”
“不错。”我由衷的说着。
然后我把去检察院的情况跟他们复述了一遍,苏说:“你简直太棒了,完全是个女强人。”之后举起酒杯,我没等他说什么,将自己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我不想听什么,只想喝酒。
“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苏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
“晨想跟你结婚。”
我看了晨一眼,看到的是期盼的目光,我不忍摇头,只好面前的点点头,面无表情。
“你不愿意?”苏说。
“我早已是他的妻子了。”我语调低沉的说。
“没有婚礼吧。”苏还在问。
“我不要婚礼,永远不要。”我艰难的说着。
“为什么?”
“我不想解释。”我说完又拿起酒杯,晨握着我的手,目光痴痴的看着我,我回避了,他喝多了,我不相信他对我的感情了,即使无论他怎么向我表白,我都不会接受了,我的心死了,我只能单向的爱他,如果这一切是爱的话,但是我不会接受他了。并不排出我会跟他生活在一起,但是我拒绝亲近,我接受不了他。
我的表情理智而深沉,苏诧异着,但不再追问。
又喝了一会儿,我见他们没有结束的意思,我说:“今天我想回宿舍看看,总也不回去,丢了东西都不知道。”
晨有些失落,我还是坚决的提前离开了,我真的不想过于介入情感的漩涡了,我好像那个神经已经麻木了,我没有xìngyù,没有情yù的期盼,我甚至厌恶男人的气息。而晨,这些天来我根本没有将他作为一个男人去联系,而是把他当一个亲人,一个朋友,一个病人。
也可能是我病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我说不清楚。
第二章(十六)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苏的办公室,苏正在网上浏览,最近苏忙得难得有时间上网,他的市内万里行的活动正在着手准备,今年是一个新的创意,汽车万里行是在城市社区里进行的。
晨见我进来,哈哈一笑,从屏前转过头来。
“昨天怎么回事儿?”我问。
“我去看他,因为要了解一个新的毒品的特点,发现他一个人在楼道里站着,是自己走出来的,他身体恢复情况超出了医学想象,我也高兴,他也高兴,他说多亏了你帮她在招待所那两个月的陪练和按摩,他特别激动的非要我陪他喝酒,他说很久没有喝酒了,本来想案子有了好的结果再说,但是他想,健康比其他更总要,我说等你,他说不等,要跟我商量一个事情,于是就提到结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的想法,这里的人都认为你们已经是两口子了,就算同居吧,已经是公开的事实上,你昨天的态度让我不解,难道你并不愿意?”
“我不想考虑结婚的问题,我可以跟他生活在一起,其实我们就像一个伴儿,对于爱情,我早就对他失望了,我也知道从此以后他不会再伤害我了,可我宁愿他跟他的妻子复婚,我的心态改变了。有些时候,爱情是一种理想和态度,不是现实的,爱情的一万种好都抵不过一次伤害,不是我不原谅他,我已经不恨他了,不恨意味着慈悲,这慈悲里有一种超脱,尽管我们在一起已经习惯了,我对他,过去是崇拜,现在蔑视占了主导,我怎么办?感情上一旦有了这种情绪,剩下的就是亲情了,甚至亲情都参杂了机械的成分,不是那种柔软的东西了,好像是赌博。”
“我懂了。”苏看着我,有些怜悯,大概是理解了我的痛苦。
但苏还是建议我好好想一想,不要这样彼此伤害下去了,毕竟都是好人,走到一起不容易。我告诉他现在的关键是案子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晨的情绪会好些。
从苏的办公室里出来,我径直回家了,我给主任打个电话,我需要思绪的梳理。
主任已经退休了,目前正在家里写写东西,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很是悠闲。我把自己的困惑和苦恼一气告诉了他,以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说早就耳闻了一些,他一直想嘱咐我,他说让我不要放弃对杨的关心,他似乎对杨更偏爱,对于杨的过错,他痛心,但是他希望杨还有机会,他不认为杨本质上就是坏人。其实主任的态度也许迎合了我的看法,所谓好人和坏人的角度,在社会意义上和情感意义上是两种理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