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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花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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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并没有将任何东西交给我,估计也是考验我的心态,但是对于杨我多少有了一点戒备,反而给他打了电话,将自己不能马上完成任务的苦恼诉说给他,他劝我,着急没用,慢慢的感化。
我再次跟晨对话,也是为了证据,因为我最终还是不解晨怎么受的伤。
晨说,当他从别人那里知道了缉毒大队的围堵计划之后,被围的正是另一帮毒贩,这次行动不过是他们老板和杨联手的结果,消灭对头,独揽渠道,杨可以获得业绩,成为最好的保护伞,渠道减少竞争,给对方造成上头的不信任感。而晨那天,实际上是想破坏这次阴谋,他知道缉毒警的装备有问题,射程太近,只要对方察觉了有埋伏,必然以逃跑为第一选择,毕竟带了毒品,结果,打伤他的是警方,而对方有一个人也被抓住了,这样供出了他的身份。假如他没有受伤,他会完全有机会联系自己的关系,将证据交给他的领导。
我明白了他的证据不在身边,面前的情况我是唯一的取回证据的人,但是我同样有可能被监视,所以晨拖延时间让自己逐渐康复,而拒绝警方的询问。
当然这是好的理解,还有一种理解就是晨利用我陷害杨的同时自己得以被救,他的取保候审已经是初步的成功。
我苦恼而困惑着。
我必须争取其他的人帮助,而帮助我的人必须一次交流成功,不然就会扩大消息,同样扩大危险。
当然我听说过禁毒队伍中有义务卧底这种人,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公安系统派出的,属于个人热衷禁毒事业,卧底的人缉毒干警统称为“朋友”,他们一般都是单线联系,而且设定管辖,对于晨的卧底情况,作为缉毒大队副队长的杨应该是知道的,看来他并不清楚。还有一条解释可以理解,晨做的时间较短,而且他是跟着朋友做的,他的那个朋友才是真正接近大毒枭的人,他只不过是基层的观察,也许他只跟我讲了一个部分,不愿意涉及他朋友的情况,让我觉得不能自圆其说的是,他只是解释了他自己的去向,但没有说明他的任务,何况他的这次受伤过于盲动,单枪匹马引火烧身,差一点命都不保。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以我以前对他的了解。
我决定将疑问搞清楚,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晨终于说:那个被围困的运送毒品的领队就是汤佳的男朋友。这似乎还算合理,因为晨是被他害的,或许是晨出于怕我嫉妒汤佳而忽略了这个情节不谈。
我说,晨我不是为了你,我为了正义。晨说,我不希望你为了我,那样我会显得很卑鄙。
我没用马上答应帮助他,我决定再看看事态的发展。
为了避免意外,晨被安排在康复中心的一个套间里,苏给他安排了一个特护,住在外屋。房间没有电话,只有一台电视。白天,我会随时的过去陪他,晚上回宿舍。
一天,我有一次来到晨的病房,给他带了一些水果,当我把一支香蕉剥给他吃的时候,他突然打掉我的手:大声说;“不吃。”
我也有些脾气不好,厉声说:“不吃就不吃呗!你动手干什么?谁欠你的?”
“你烦不烦人?”他说。
“闲烦你说话!我不来都可以。”
“不来就不来。”
“好,我马上走。”说着我拉开门,重重的关上离开了。我些天,我确实烦的很,对于晨的问题不能不是压力,我为什么要管他?还是感情在作祟,可想起过去他那份对女人的馋相,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活该他折在女人手里,只有我这种傻人才会把他当神一样的侍奉,如今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只能依靠我,好像我天生就该为他卖命,而他注定伤的就是我。
我一个人站到康复中心的院子里,大口的喘着气。这时天空突然雷声大作,几秒钟的时间,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几滴大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接着天空闪电不断,大雨倾盆而下。我来不及避雨,也不想避雨。我站在院子中间像一棵树一样挺立着。雨肆虐着,夹杂着狂风,我有一种受虐的快意,我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赶不到雨滴的凉意了,睁开眼,发现头上一把伞挡住了雨滴。是苏。我先是一愣,接下来一头扎在苏的肩上嚎啕大哭,声音融入雨中。
苏拍拍我的肩说:“走吧,回去换换衣服,我们慢慢谈。”
我顺从的跟苏来到办公室,从康复中心的护士那里借了一套干净的护士服,又让小护士出去给我买了干净的内衣内裤,总算不是一个湿人了。苏一直等着我,我收拾停当之后来到他的办公室。我详细的对他讲了全部的过程,苏听了之后平静的说:“难为你了。”我听了眼圈又红了。
“你想怎么办?我听听你的意思。”苏说。
 
 
“还事情以真相,不参杂任何感情sè彩。”我说。 
苏赞誉的点点头:“如果事情对晨不利呢?” 
“那他就应该受到惩罚,即使他接受完惩罚之后我依旧等着他。” 
“如果是杨有问题你会很危险的,不过别怕,我会尽力帮助你。” 
“谢谢,我能够说出来心里就很舒服了。” 
“回去吧,看看他。” 
“嗯。” 
“和苏分手之后已经晚上八点,推开晨房间的门,他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香蕉吃着。 
“什么东西!”我骂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嘿嘿。”他笑了。正要伸出手拉我,突然发现我的护士装束,惊讶的问:“你怎么这身打扮?” 
“雨淋了。” 
他把我拉到他的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情的凝视着。突然他说:“你发烧了。”我确实浑身发冷,他催着我离开。 
从药方拿了些药,回去吃完之后,我昏昏沉沉的睡了。 





第二章(四)


第二天,头昏脑胀,我躺在床上恨不得不再起来,杨来了电话,问我晨的情况,我说我病了,杨要来看我,我突然想到窃听器里的内容,如果杨将它要回去,岂不是坏了大事?如何把它销掉,我根本不会操作,天,我睡意全无。我勉强的爬起来给苏打了电话,苏说:“别急,你就说丢了,反正你平时大大咧咧的他也了解。”
“他会不会怀疑?”我说。
“难说。”
“还有什么办法,如果销掉也会有使用的痕迹,声音分析仪器会检测出来。”
快速决定的结果就是强调我丢了它,只有这样可以免除晨的危险,但无疑我会失去杨的信任。
也许这不是一个理性的心态,我比明白自己为什么对晨痴迷到今天,我完全可以不介入这件事情,事态的最终结果依旧会让我获得答案,消极的等待是最客观的自我保护,何况在感情上杨或许不会像晨那样伤害我,至少杨在异性的问题上是严谨的,这样的人更能够让人依赖,我在心里上冲突着,行为上却无疑在保护晨,在情况并不明了的情况下,而苏是尊重我的成分占有一定的比例。
中午十二点,杨来看我,见到他我明显的不很自然,我自己感觉的出来。
“这样重?”他摸摸我的额头,我勉强的笑笑。
“我只是路过,给你送来一些东西,马上得走,好好注意自己,这些天你太累了,不要勉强自己,有些东西永远不是你能够求证的,我说的是感情,你需要做的是你愿意做的事情,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安适,快活而平安,懂吗?”说完他没有要坐下的意思,转身要走。
“这就走?”
“是,车在底下等着,我不放心你,来看看。”说着开了门往外走。我目送着他的身影离开,从窗户看着他的车驶向院外。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轻松了许多。
再也没有睡意了,我穿好衣服,来到晨的病房。
晨正在扶着床栏杆做体力锻炼,见到我,很阳光的笑笑。
“好点儿吗?”他说。
“嗯。”我到了一杯水,自己喝了。
“我如果下肢能恢复就好了。”
“是。”
“发现脚有了一些感觉。”
“是吗?太好了。”
“你今天很虚伪。”
“我有心事。”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你在矛盾。”
“是的。”
 
 
“没有关系,不要有压力,我理解你。” 
“你理解有个屁用?我自己不理解我自己。” 
“你还爱我,这就比较困难,你总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是为了你的美好的感情初衷,同时你又觉得委屈,这个结不解就无法让你安宁。而这个结源于你要求证一些东西,事实上是无法求证的东西,比如爱情,既然爱为什么会有伤害?而面对伤害为什么不能释然?你想知道的我无法告诉你,许多原因是天意。” 
“那么结果?” 
“你来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我们新的情感着陆点。” 
“明白了,实际上是选择我对你的态度,我不妨告诉你,我尊重美好的东西,厌恶邪恶。” 
“这不矛盾,人性本真的东西,我也是。” 
“你到底是好人坏人?”我愚蠢的问道。 
“好人。”他深沉的说。 
妈的,这种逗闷子真没意思,我苦恼。 
“好吧,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我说着出了屋子,没有回头。 





第二章(五)


我坐在一棵树下冥思苦想,我真是闲大了,天天感情感情耽误了多少该做的事情?难道我的价值和乐趣就围绕着这一两个臭男人?尤其是面对着社会的道义和责任,我该做的,不是凭空的想象,是付诸实际的行动。
我需要知道更真实的东西。
再次来到晨的房间,我仿佛雄心勃bó起来。我郑重其事的坐在他的对面严肃的说:“你需要我帮你找谁?”
他一愣,然后说:“别那么吓人好不好?这不是找谁的问题,是揭露一个黑幕,对方的势力是强大的。”
“我为了正义,如果是的话,我需要了解之后而在所不辞,与你个人狗屁关系都没有!”
“好吧,我明白了。”
“目前我的困境是警方很难对我的身份做出认定,我的朋友是警方专属联系的情报人员,他做卧底已经很多年了,我们的活动是与负责运输的毒贩在一起,将运输路线查证后向组织汇报,但是我没有直接联系的方式,而且现在掌握的情况看,有些运输线路直接受的警方内部的保护,这是我的朋友在与毒枭的接触过程中得到的线索,而且在我们调查这件事情的过程中,他的身份暴露了,我出事的时候他已经失踪了,估计被报复了。而我以为工艺品店的原因见到过杨,虽然对他的身份不好确定,但怀疑他是参与者,他对我的敏感可能也是因为查到我是那个店的合伙人,但是没有我的其他资料。所以,一切对我十分困难,加上我的伤情,我没有办法继续调查什么,只能被动着等待别人调查我,好在我介入这些事情的时间很短,他们无法认定什么,我最终可能等待司法程序完成之后再做决定了。可惜我的身体恢复不尽人意,我着急的是这个。”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选择放弃?”
“不会,我不能违背初衷。”
“什么初衷。”
“我不甘心一生这样毁掉,我要追回来我的一切。”
“失去的很难回来。”
“是的,我不甘心。”
“懂了,和我的不甘心一样,只不过意义不同。”我叹了口气说。
看了晨无力的下肢,我默默的走过去,轻轻的为他按摩起来,我们都不再说话,若有所思。
窗外的树叶渐渐的泛黄了,已经是秋末时节,从见到晨那一天开始差不多又是几个月了,这些天我几乎没做什么事情,完全陷入晨的世界里,我不知道这会有多久,我还有没有信心坚持到永远。我回忆自己曾经的想法,等他一生,陪他一生。真的他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仿佛不再像以前那样坚韧了,爱情或许只是一个理想,至于伤害,虽然我早已经原谅了晨,感情的成分已转化为亲情的内容更多了,我惊异于自己的这种变化。而且,我也不甘心,不甘心自己。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杨似乎已经放弃了让我协助调查晨的事情,而晨也不再提起对杨的怀疑的举报困惑,我对他们两个都变得不远不近,除了定时到晨的病房探视以外,我集中精力回到禁毒工作上。
杨很久没有来电话了,平时一周至少一次,已经两个星期了,我想周末去看看他,顺便了解一些东西,当然他不会告诉我什么,至少我能分析出点儿东西,再有,苏提出了一个黄丝带回归工程的方案。禁毒志愿者,这个名词也越来越多地被大家接受,也有更多的人士从事禁毒的志愿者工作,其实这就是一种精神,一种形象,一种意念,一种态度,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社会的进步表现。“黄丝带”的故事,一个早已在美国、日本等国用电影表现了的经典传承。他建立一个系统工程,将“黄丝带”理论、意念、关爱、帮助、接纳等,作为“回归工程”的象征,推向全社会。确立一个以“黄丝带”为代表的形象工程,明确“回归工程”的社会公益形象体系。这项工作需要社会各界的联袂支持,而建立这种工程网络的联络工作成了我具体负责的一项任务。为此,我需要晨的帮助,通过全市各个派出所的统计数字,了解毒品犯罪的人员结构,选出试点地区,之后逐渐扩大,将禁毒的人民战争落实到实处。我为这个计划冲动着,它象征着我的某种情结。
打了杨的手机之后却是关机。间隔一段时间再打,还是关机。我打办公室的电话,没有人接,打到别的部门,对方非常严格的盘问过我之后然后说杨不在。连着三天都是如此。
我决定去找杨。
 
 
周五的下午,我告诉了晨我的去向之后坐上了去市区的班车。到了公安局警卫室,回答是杨不上班,我只好找了他的同事,以前在医院认识的一个小伙子。他居然下楼来见我,然后似乎有些神秘的说,杨队双规了,我似乎明白了,又仿佛不太甘心,突然我灵机一动的对他说,我能不能找你们局长?他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有一个重要线索,事实上我是想趁这个机会为晨的案子做些事情,当然我也同样关心杨,不希望他被诬陷。 
他打过电话,答复是明天上午可以见面。 
局长是一个看上去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大约60来岁的样子,目光很有神。第一次见他就让我莫明其妙的产生一种信任感,他虽然很威严的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而我并不感到拘谨。我简单的说了晨的事情,以及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局长听了之后,没有表态,然后通知下面把晨的案卷调上来,之后对我说:“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们会随时联络你的。”说过之后他站起身来,我明白我跟他的谈话结束,于是告辞。走出局长办公室的时候,我去了卫生间,刚刚从开着的一个门缝里要推门走进去,无意中听到了里边的对话提到晨,我屏住呼吸,慢慢的不出声音。是两个女警员在聊天。 
“这下完了,你的偶像崩溃了。” 
“倒塌。命真苦。” 
“你白追了,刚刚有点儿眉目。” 
“就是,真没想到,他可是战功累累的英雄。毁了。” 
“黑帮械斗死了一口子,案发现场找到的一枚蛋壳,依据弹壳的弹道轨迹,发现这枚子弹来自警用枪支,而根据记录,涉案枪支是咱们的。” 
这时她们中的一个好像要出来,我马上退回身子,匆匆的离开那里。 
我必须马上回到林场,将这个消息告诉晨。 





第二章(六)


一路上,我的心情并不畅快,杨双规的消息虽然对晨的案子会有一些实质的改变的进展,但是杨毕竟也算朋友了,当然我相信对于内部人员的处理,不是非常详实的证据不会轻易做出决定,因为社会影响问题。何况杨是一个缉毒先进人物。
我首先找到了苏,说了事情的全过程,苏说,也许事情并不那么简单,要是局长也有问题呢?这我倒没有去想,也许苏说的并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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