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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男人激情档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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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不是什么独身主义者,芸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十七八岁就开始勾画自己的白马王子了:要英俊、幽默、有风度、会体贴人,最好是有钱又有权。勾画归勾画,其实包括芸在内的每一个女孩子都知道,这种几率是很小的。芸之所以没有谈恋爱,是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应该还有更好的机会,应该比现在过得更好。这么想着想着,就到了22岁,也就是在这一年,她认识了林。

说实在的,林没有什么好描述的,是那种打过招呼在脑海中留不下任何印象的一种人。2003年春天,芸的车间引进了一件新设备,林是厂子里专门聘请的技术员。对于林,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甚至没有

兴趣去了解他,而林却不这样,他对芸倾注了极大的热情。

林是一个健谈的人,工作间隙,林的笑话和幽默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林更是瞅机会凑到芸的跟前天南地北地闲聊,有一天,林说:“你看看这中国的导演都干什么去了,咋就不来咱厂看看呢,可亏了我们的芸儿……。”

谁都知道这是笑话,可笑话也得有人说啊,芸觉得,林这人还蛮有意思的。

这时就有人对芸说:林这人花心,你可当心了,别掉他坑里。芸听了就笑得不行,她心想:这哪跟哪儿呀。日子在一天天地过着,林的话题也由天南海北的闲聊渐渐地转到了婚姻、家庭与爱情方面,这时芸才知道,林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孩子也已经四岁了。谈起家庭,林的幸福溢于言表,尤其是说起儿子,更是眉飞色舞。这时的芸便有了更深的感触,因为在她意识里,大凡有家室的男人,在与女孩子的交往中是不会主动谈起自己的家庭的,即使是谈起,也是轻描淡写或是深恶痛绝之状,而林却不是,这就让芸觉得,林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是一个比较透明的人,跟他在一起是安全的……

“芸,你知道“红颜知己”是什么意思吗?”在一次工作的间隙,林很随便的问。

要是其他的人问这个问题,以芸的性格,要么是默不作声,要么是轻轻地笑一下走开。但这是林在问,这就要另当别论了。红颜知己,还不就是男人第二个女人的代称。但芸没有这么说,她抬眼看了一下林:“你说说看。”

“我认为这个红颜知己实际上就是比较亲密的异性朋友,人总得有异性朋友吧,若是投缘,说得上话,能够彼此交流一下心里的想法和感觉,就是情人知己嘛,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有个知己,你说是不是?”林说得很认真。

“那你夫人就是最好的红颜知己呀。”芸说。

“这不是一码事,老婆就是老婆,整天面对着,哪有那么多话要说,说实在的,男人结了婚,是应该对老婆孩子好的,因为他要负责任,但这不妨碍有个情人知己啊,你想这天长日久,日久天长的,谁不想有个说话的朋友啊,就是说说话,交流交流心里的喜怒哀乐,这没有什么嘛,可有些人非要加上一些另外的东西,这也有点太狭隘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芸。”

芸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她想,说得也是啊……

等到这年的秋天开始的时候,芸和林已经熟悉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

林不止一次和他讨论关于“红颜知己”的话题,有一次林竟然对她说:芸,你看我们俩相处的多好呀,说明了就是红颜知己吗,红颜知己本来就应该有的,要不怎么会有这四个字呢。芸听了还是笑,不说话。其实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同了林的观点,因为从这时间的交往看来,林真得是不错,不过冥冥之中,她还是觉得这四个字不是怎么光明,她还觉得林不该这么一遍遍地问她,有点“逼供”的味道,她一个女孩子,总不至于说:对,是应该有情人知己,就让我做你的红颜知己吧……

快到国庆节的时候,林对芸说:“芸,过几天厂子里放了假,我打算到外面转转散散心,你去吗?”

“你不回家?”芸问。

“隔那么远,来回都折腾路上了,不划算。”林说的是实话,芸知道,林的家人不在北京。

“到时再说吧。”芸想,跟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出去,总有点不好说吧,可是——林不是那种人,再说,放了假自己也是无事可做,出去转转也不错嘛。转眼就到了国庆节,这天,他们相伴来到了大连。

无垠的大海,洁白的浪花,湿润的海风,金黄的沙滩……,芸觉得自己都要被溶化了。她虽然来过几次大连,但这个充满灵性的地方,每一次都会把人感动。芸就把裤脚高高地挽起,用手提着鞋子,赤脚去追那调皮的浪花……,林则在一块岩石上坐下来,微笑着看着芸,他点上烟,深深地吸一口,再慢慢地、慢慢地吐出去……

华灯初上的时候,大连的夜空飘起了蒙蒙的细雨,芸坐在旅馆的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是啊,大概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下雨的夜晚吧,更何况是在这令人兴奋的海滨城市呢!七彩的霓虹灯给雨丝穿上了彩色的衣裳,整个夜空就像一块舞动的彩绸,那缓缓行驶的汽车是那么富有诗意,就像一个个漫步的绅士……。芸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她想自己就要站起来,冲出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林敲响了门,芸打开门,看到林的脸上挂着微笑,兴奋的光在眼中闪烁。

“芸,出去走走吧,我就喜欢下雨的夜晚了,多浪漫啊,你呢?”

芸没有说什么,但脸却激动的绯红,她情不自禁地一把抓起了林的手……

多情的雨啊,浪漫的夜,在异乡的街道,没有谁会注意这两个被夜色陶醉的“红颜知己”。林的手轻轻挽住了芸的腰,芸像征性的向外挣了一下,就顺从了。芸没有想什么,还能想什么呢,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情调与氛围,除了心动,除了沉醉与恍惚……

回到芸的房间,林没有走,芸也没有说,两个人面对面静静地站着。

“芸”,林叫了一声,一伸手,就紧紧地抱住了芸。芸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林的唇一下子封住了,芸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林,别,别这样……”芸说着,但不起作用,因为林也在说呢:“芸,我们不是红颜知己吗,不真正地在一起,两个人就永远像隔着一层纸,只有捅破了,两个人才能溶为一体,才是真正的情人知己,芸,我们没有错,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情人知己……”

林的话像魔语,似梦呓,芸下意识地摇着头,却没有了一点的力气,她感到被林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重新穿好衣服的两个人坐在床边,谁也不说话,而芸的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她理不出头绪,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林,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心里不好受。”

“黑灯瞎火的,又下着雨,有什么好走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人家心里难受吗……”

在芸的要求下,他们又相伴走了出来,只是一路沉默……

第二天,两个人走在街上的时候,林问芸:“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芸没有说话,但她心里很不高兴,她想问林:我是那么俗的人吗?不过她又想,林不是这个意思,是随口说说吧。

“给你买个项链吧。”林又说。

“不要。”

“是啊,要是别人看到你突然戴了项链,问起来你可不好说呢。”

“那给你买件皮衣吧。”林又接着说。

芸的心里有些恼火,她刚想说话,林又接着说了:“我想起来了,你有皮衣了,这,还真没什么可买的了。”

“我什么也不要,你就不能说点别的!”芸生气了。

“说什么,我看你要没什么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突然记起来,我一个朋友说是放了假要来找我。”

芸朝着一棵树站住,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一遍遍地问自己: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是林吗……

自回来之后,林就再没有找过芸,哪怕是说一句话。芸糊涂了,她想不透,她不明白,林是为什么,她没有要求他什么,一点也没有啊。一天又一天,芸觉得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怪兽,在慢慢地、血淋淋地、仔仔细细地撕绞着她的骄傲和自尊,芸觉得自己无脸面对任何一个人……

终于有一天,芸在路上遇到了林,芸把林叫住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这样是为什么?”

“没有啊,只是唾沫淹死人,现在外面一些人说咱俩的闲话,还是保持距离好。”林说着,眼睛还向四周看了看。

芸感到脑袋“嗡”的一声。这是林的话吗?林还会怕人说闲话……“我要结婚。”芸一生气,冲口而出。她想,林占了自己的身子,现在说要结婚,看他怎么说。

“结婚好啊,当然要结婚了,女人不结婚成什么了……”

芸张大了嘴巴,说不出来一句话……

芸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双眼中闪着迷离,再也难寻昔日的灵秀与神采,她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变得经常失眠,每每午夜惊醒,她就仿佛回到了那个浪漫之夜,耳边回响着林的话:“……两个人只有溶为一体,才能……”

错了吗?谁的错?

芸喃喃道……

身在福中……

我是一个糊涂的女人,差一点失去我的爱人……

我一直记得一年前那一幕:当我和陈逸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的情形,再次被我爱人看见之后,我惟一能说出的一句话是,我再不和你回家了。

爱人问我:你决定了?

我说:决定了。他骑着单车,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但是,在我和陈逸还没有说一句话,走了不到20米的时候,我看见我爱人骑着他那辆干净的淀蓝色变速车,缓缓地逆行到了我和陈逸面前,他以那种十分了解我的口吻说:“你的决定往往不是你能左右的,还是先跟我回去吧。”

我忽然觉得很难堪,以我中学时候当长跑冠军的速度,从两个人之间一下子跑开了。

在此之前,我和陈逸的那点隐情被爱人发觉之后,我主动对他说,我再也不会和陈逸见面。但偶然在校园中碰见陈逸,我和他顺路走了一段,我违背自己诺言的行为,被我爱人看见了。我只有像一个好汉那样,敢作敢当,说我不回去了。这其实也是给了陈逸一个新的诺言,我会和他在一起。而我爱人又说中了我的心思,我能够在几分钟之内就变卦吗?

那个时候,虽然还在学校里读研究生,但我也是28岁的大女人了。虽然还在像小姑娘那样使性子,但还是约略知道底线在哪里。

我飞快地跑着。

即使把我的及地长裙用双手提得老高,即使一个劲儿祈祷自己突然长出仙鹤那样的长腿,但最后我还是被两个男人在学校的护城河边两头拦截住了。

只有最后一个武器可用了。我由衷地大哭起来。我不能忍受这两个反目的男人,突然之间成了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一起来围歼我。为我的安全他们放弃了各自的自尊,似乎,我更没有理由割舍其中任何一个了,我们三个人对峙在那里,他们两个人形成了一个括弧,我成了中间一个大大的问号。

在我的哭声中,我听见陈逸说:你赶紧带她回去吧,心仪,我走了。

我爱人没有应声,只对我说:心仪,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我跟着他回到我的学校,在湖边,我们长谈了一次。最后,根据我爱人的建议,我们共同拟定了一个试离婚协议书,大意是:我们可以认为我们已经离了婚,在读完我们过去的情书之后再决定是否真正离婚。

我和爱人年龄相当,15岁在中学认识,20岁开始恋爱,22岁结婚。在好多年里,我们各自在大学读书,,在异地工作,团聚北京之前,我们写给对方的情书有100多万字,读完100万字的时间,也许足够我思考是否结束我的婚姻。

开始的时候,我读得很快,我知道陈逸一直在等待我。陈逸的托福成绩几科都是满分,但他是从未谈过恋爱的痴心男孩,比我小好几岁。因为我学古典文学,又要比他晚毕业两年。我从没有出国的打算,他是否出国,完全由我们的关系决定。

由于是在“离婚”的状态下,我可以自由约见陈逸了,但我到清华园去的时候,只是和他吃过饭就决然走了。虽然我还想念陈逸,但也许是我过去的恋爱生活重新占据了我,使我觉得混乱,我竟然有些无法面对陈逸。陈逸的纯情就像我和我爱人初恋那样,我突然觉得我在亵渎我爱人和我自己的过去,也在亵渎陈逸的现在。

我看到第一次谈婚论嫁的信,我爱人说“弱水三千,只取瓢饮”时,我问他:我们都是第一次恋爱就抛弃了整个异性世界,以后受到新的爱情诱惑怎么办?我爱人回信说:没关系,你走不远,你会回来的……

看着信,想着和丈夫在一起的那些甜蜜的日子,我的心渐渐地明朗起来……

秋风篇不是爱,是流星划过的心海

不是爱,是流星划过的心海

他和她倾心相爱,却始终没有越过道德的底线,他为她付出了一切,到头来,他发觉爱原来不是那么回事……

林娜是某名牌大学英语系的本科毕业生,清纯的眸子,雅嫩的脸庞,如花一样的年轻。初见她时,张歌就觉心中一动,她的出现仿佛是上天给他开了个玩笑。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梦中情人,而她的形象正如他的梦想天衣无缝般吻合。

然而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此时的他早已年逾三十,而她已是名花有主。她的丈夫是大学同学,经过长达四年的同窗学习,感情深厚。

由于工作的关系,林娜常常为出席外宾招待会的张歌作助手,俩人见面的机会很多。每次和林娜在一起,张歌就觉得精力旺盛,谈吐之间也显得那么风趣,不多是官场上的严肃与谨慎。他常常想:如果时间能回溯到他和妻子未结婚之前,他一定会娶她做妻子。

林娜对此也并非没觉察,她以女性的敏感早已知道张歌那火辣辣的眼神中传送的信息。尽管张歌从未向她表露过什么,她预感到他们之间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歌伟岸、潇洒,颇有男子汉风度。虽然只有三十出头,但仕途得志,年轻有为。林娜觉得自己很佩服他。而他见到她时,那份显而易见的兴奋与拘谨,又使她暗自得意。女性的虚荣心使她陶醉在自己的魅力之中。

有一天,张歌处理完明天要发下去的公文已是黄昏时分了,他伸了个懒腰,揉揉疲倦的眼睛。猛然问,他的眼睛亮了,案头那摞高高的公文旁边放着一杯热茶,那袅袅上升的水汽带来一股沁人肺腑的馨香。他抬起头,对面的林娜冲他淡淡地一笑。

他的心慌了,脸红了,他四下望了望,办公室里的同事都走光了,但他仍然像是所有被人看出了心思的男人一样,不敢看那双眼睛。

从此,他觉得他们的感情加深了,他每逢外出开会,总是安排她一起去。机关调职时,他极力举荐她当上了主任秘书。她也心里明白,职务晋升虽说主要是靠自己的才干,但也包含着他的那份爱心。

但他们都已不是孩子,他们各自顽强地固守着传统的伦理与道德。外出开会,他们可以利用工作之余一起放心大胆地跳舞,看电影,逛公园。他和她都知道,作为机关干部得小心流言,必须注重形象。每当此时,他们都有种解除束缚的自由感,但双方从未有过过激之举。因为她在沉浸在处长无微不至的关怀时,仍然深爱着她的丈夫。

还在大学时代,她就接触过西方关于婚姻的观念,虽然她没有全盘接受,但她认为一个女人同时爱上除丈夫之外的男人是可能的。况且,她并没有做出不贞洁的事情来。

张歌的婚姻并不幸福,他娶了一位厅级干部的千金。高干子女下嫁给他这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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