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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丫还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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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尤其是第一个月,我简直就不敢活动。开灯灯泡能坏掉,于是我自己搬着椅子摞一块把客厅的灯泡换到卧室;开水龙头,然后水龙头就失控了,于是我在老爸的遥控指挥下实行了应急方案;充着电玩手机,然后手机充电器就冒烟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喝口水都塞牙吧;当时的我觉得地球太危险了,想回我们火星呢,可是我不记得来时的路啊。
被愚弄的人表示至今不知道这整场愚弄的导演究竟是谁,还有没有后续,我的表现它是否满意。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五行缺心眼,但我很确定的是这整场愚弄的导演一定是五行缺德。好好的一姑娘被摧残成什么样了,幸亏我的小宇宙够强大,不然还真得让他笑掉大牙。
好在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否极泰来,以后应该都是光明了吧。
更何况光明从来都是孕育在黑暗之中。
我的思维向来跳跃性很大,天马行空,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
拐弯的时候差点和一辆车相撞,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大概司机会以为我是神经病或者是失恋了吧。
总觉得这种在街角差点撞车的情景很熟悉,想来我经常干这种事吧,因为走路向来不专心,从来都是看着地面想着事情。我一好朋友经常给我打电话汇报今天在哪哪哪又看到一个帅哥,在哪哪哪又看到一个美女。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因为我从来都不看人。
我边告诉自己要小心一些,一边慢慢找回刚刚的思绪。
还没理清楚,就发现商场不远处有个算命的。其实我是不信这个的,但是就是一时兴起图个好玩。想当初我刚考上大学,假期陪俺娘去逛庙会,遇到一个算命的,俺娘硬拉着我去,说要让他给算算我能不能考上大学。从这点看,我还真是她的亲闺女,不看结果,就图个高兴。
算命的给了我几个字:拨开浮云见日出。
我问:“什么意思啊?”
他说:“你这小姑娘语文学得不好吧?”
我本能地反驳道:“你才语文学的不好呢,我男朋友说我语文学的很好。”
说到男朋友的时候,心里浮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说“我男朋友”这个词,还不太习惯。在之前的人生中只喜欢过大师兄一个,还是没有结果的。所以没有谈过恋爱的我感觉自己还真是没有见识。
算命的大概看我在神游,于是问:“怎么?撒了谎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什么呀?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哎呀,算了,说了也是白说,反正我自己知道。内什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算算我几岁。”
他还当真了,在那掐指算了半天,最后手指一收,仿佛胸有成竹的说:“姑娘二十有余,三十未满。”
我还真是上火,“这不是废话嘛,这个范围可真大。告诉你,我今年十八,算得不准,所以,后会无期。”
我在他的“哎哎”声中扬长而去。
他说“拨开浮云见日出”倒是没有说错,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感情上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想到这里我脑中突然浮现出苏睿对着我笑的画面,心突然变得很温暖,好像要融化一样。他应该就是我的太阳吧,在我最倒霉的时候出现,使我原本黑暗的生活变得明亮,使这寒冷的初冬变得温暖。以前跟闺蜜聊天时曾经说过,我希望我的生命中能出现一个人,来证明我之前人生中所有的苦难和等待都是值得的。我的这个人应该就是苏睿吧,一个我只要一想到就会眼里含笑眉头变温柔的人。
可是我总觉得一切来得太突然,有点消化不了,有点不太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直有一种感觉,我们俩确定关系是被黄老逼的,当然可能苏睿被逼得更严重一些,因为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愿意的。但是我还是有些心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睿,怎么和他相处。
我又不知不觉地走了很远,旁边的银饰店响起了“常回家看看”,我猛然想起来,既然好了就得回家给我娘亲展览一下,以示康复。
我娘亲见到我恢复往日的样子激动得热泪盈眶,做了好多好吃的来庆祝,她大概觉得这样的我又可以被她拉到街上遛一圈给她长脸了吧。可是纵然我是一个吃货,纵然我是我娘亲厨艺的忠实粉丝,面对这整桌的美食,仍然提不起兴致。随意吃了点就默默回自己的房间继续一个人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的思考。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在空间写了一篇关于我受伤的整个事情的日志,要多矫情有多矫情。不一会儿就有一大串回复,有说我矫情的,有恭喜我减肥的,还有回忆我以前糗事的,我不禁感慨,为什么我交的都是损友呢?其中有一条我很感动,有才华的大记者徐新颖写道:
缺心少肺的shero经历过一场兵荒马乱后豁然里夹着忧伤,她身后成排的姑娘朝她喊我们还在,我们不老,我们很好。只是有些事,姑娘们也不明白,也代替不了。可是琐碎的痛处里,蓦然坐下对自己的审视里,总有远处的想念不时来打扰,这些,你知道就好。
我心里其实很感动,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回复道:没文化的人表示貌似没看懂貌似又懂一些。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些姑娘会永远在那里,任我调戏。
刚发出去,她就打来电话,我们天南海北地聊着,聊着聊着我就沉默了,然后她突然就挂掉了电话。
QQ上闪动着她特有的头像,一双帆布鞋。我曾经嘲笑她,“人家都用头做头像,你用脚,那是你的头啊?不嫌丢人!”她只是说这是大脚走天下。
我点开对话框,她发过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说吧”
还是她最了解我,了解我沉默的含义。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就思考了一会儿。
徐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放就憋着。
我:那行,那憋着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再放。
虽是这样说,但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头绪,于是就直截了当的摊牌:我有男朋友了。
徐徐:纳尼?什么时候?帅不?家哪的?怎么认识的?快快快说。
而且这几个问号不是一块儿发过来的,一个问号一条,占据了我大半个版面,我被她闪得头疼,发过去一个敲打的表情,说:我到底要回答你哪个问题?
徐徐:慢慢说,不着急,姐有的是时间。
我:很帅,十分帅,超级无敌帅。在医院认识的,他的身世我一无所知,今天刚确定的关系,我还晕乎着呢。
徐徐:少来,吹吧你就,这么帅能看上你?
我发了一个炸弹过去,对她这句话表示了深深的不满,她一定是嫉妒。
我:不信拉倒,我还不说了呢。
徐徐:说吧说吧,只有帅哥才配得上你行了吧?
我:少女,你的恭维能不能有点诚意?
徐徐:好吧,说重点吧。
我:重点是我有点消化不了,太突然了。
徐徐:个傻瓜。那,你喜欢他妈?
我:我不认识他妈,如果见面的话我可以爱屋及乌,他妈他爸一块喜欢。
她发过来一个擦汗的表情。
徐徐:打错了。你喜欢他吗?
我:喜欢。
徐徐:那他喜欢你妈?
我:我怎么知道?应该会吧。毕竟我妈和我一样都是美女。
她发过来一排流汗的表情。
徐徐:今天真跟“妈”过不去,又打错了。他喜欢你吗?
我想起他的笑容心头一暖,回道:应该是吧。
徐徐:什么叫应该啊,不确定你就问他啊,确定的话那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我:我总不能这么直接吧,会把他吓坏的。
徐徐:哟,你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你呀。
我:我一直很矜持的好不好。
徐徐:呸。真好意思说。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就在你的婚礼上把你的那些糗事都抖出来。
我:你敢!哼!绝交!
徐徐:绝交我也要看帅哥。
我:行,时机成熟的时候拉出去遛一圈。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秀恩爱晒幸福,幸福快乐的时候真的想告诉全世界,那么迫切地想跟全世界分享。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问她在干嘛,她说在看小说,我说在看综艺节目。我们俩的默契是不必说再见的那种。
跟她聊完天我觉得自己真是多想了,而且是白费心神,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反正我喜欢苏睿,他也不讨厌我,那我们就慢慢相处试试呗。想到这里心里也就释然了。
我开门探出头一看,我娘亲正在收拾餐桌,这对夫妻呀,每次吃完饭都会对着一桌的残羹冷炙聊个个把小时,我马上冲出去阻止她,“我还没吃完呢。”
“怎么?心情好了?还是新颖最懂你。你说她会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啊?”我娘亲无奈地摇头,然后把收走的食物又拿出来加热。
“这个问题你应该跟我爸研究研究,看看当年是谁犯下的错。”我边吃着边唱着“原谅你犯下的错,就等你回到我怀中,我没有太多要求,等你回头,不管时间还要多久。原谅你犯下的错,忘掉你给我的伤口,紧握双手,不让你再离开我……”
我爹越过餐桌,用筷子敲了我一下,“牙齿刚好,你就胡闹,这么大的姑娘了,没个正形,当心没人要。”
我眯着眼对他笑了笑,“这您放心,您女儿继承了二位的优良基因,抢手的很。”
“有本事你带回个来我们看看呀。”夫妻俩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
“好。改天。”看到他们打算放过我的表情,我心里偷偷地乐着。中国人的“改天”就是个客气的托词,改天见,改天请你吃饭,谁知道改天是什么时候呀,自己想改哪天就改哪天。
作者有话要说:
、男友
彩衣娱亲之后我娘让我吃水果,我不想吃,就溜回房间给苏睿打电话。
说点什么呢?就当一般朋友之间的聊天吧。我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
“喂?”一般人听我电话的这第一句都会以为我特温柔特淑女呢。
“喂,小兮你能不能矜持点不要这么主动?我跟你说你这样可不行,你得像个女孩子一样,不然哪个男的会喜欢你呀。我告诉你……”
“你谁呀你?”刚说完我貌似就反应过来了,是黄老,刚刚被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气急了才没反应过来。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果然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太令人失望了,枉我对你这么好。行,你行,干得漂亮,从此咱俩恩断义绝。”他气呼呼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顾我的解释就挂断了电话。
我急忙又拨了过去。
“都说了让你不要这么主动,你有没有脑子啊?”电话又一次被黄老挂掉。
我简直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看了五分钟,终于忍不住了,刚拿起手机准备再拨,那边来电了。我故作镇定地说:“这次可不是我打过去的哦。”
“程小兮,是我。”
“我……嗯,那个,你声音还挺好听的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兮你能不能矜持点?之前我说的都是废话啊?屡教不改,气死我老人家算了。”电话那头又传来黄老的吼声。
“我和黄老吃饭呢,晚上回去打给你。”
“好吧,拜拜。”除非是生气的时候,不然我不喜欢说“再见”,总觉得“再见”这个词十分的矫情,有时候跟客户打电话还说再见,真虚伪,明明就从来没见过,再什么见啊,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呢。
我挂了电话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在网上更新完状态就开始看娱乐节目。期间我娘亲进来过一次,提醒我让我笑得节约点,别吓着左邻右舍。于是我收敛了一下下,笑得十分隐忍,结果我娘亲又过来了,说以为我哭了呢。话说黑自家闺女没有这么黑的吧,纯黑啊。
我把我娘亲赶了出去,关了卧室的门。
随便上着网觉得无聊,我又转战手机,开始斗地主。斗地主也不能干斗,于是我决定“湿斗”,去厨房“偷”个水果,边吃边斗。
不料我蹑手蹑脚地刚走到客厅,手机就响了,我吓了一跳,接通手机轻声说了句“喂?”
我仿佛听到了我娘亲急急忙忙下床趴在门上偷听的声音。
我故作镇定地地用平常的语调说:“哦,您好。我在厨房找点水喝,哦,病例啊,等我有空去拿吧。谢谢你啊。好,您等一下,我回房间找纸笔记一下。”其实都是我自己在说,对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我回到房间关了门。
“喂喂喂,你还在吗?”
“在呢。程小兮你搞什么鬼?”苏睿说。
“没什么,我妈在偷听呢。我妈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侦探,其实我反侦察的能力也是特别强的。哎,你到家了?”
“嗯,刚回来。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好强辩道:“没什么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那好,我以后不打了。”
“你看看你,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急。
“那好吧,原谅你失言。”我强作镇定,其实心里美得很。
他笑着说:“你接的可真快,谢谢啊!”
我说:“不客气。”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苏睿,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点快?”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他说“没有啊,我们两个又没怎样”之类的,我立马回击,“我是说你一个大夫竟然让病人请吃饭”或者说“我和黄老这么熟,没准哪天会成为你师母”。
但是他说:“不会啊,有的相亲认识见几次面就结婚呢。我们已经认识两个多月了,每个周都见面,仅有的一周没见面你还给我打电话了。”
前面的话说的都还好,可是到最后一句怎么说的好像我特别主动似的。
他见我没说话,又说:“所以我们不算快是吧?”
“嗯,这么说也对。”我又想了一下说,“可是我总觉得有点消化不了。”
“那你是因为什么消化不了呢?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他试探性地问。
“好,喜欢。”我机械性地回答着。
他说:“我也是。”
我也是,他说“我也是”,他是喜欢我的。
“你再说一遍。”我急切地想要证明我不是在做梦。
他说:“程小兮,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程小兮,我喜欢你。”
电话那头,他说得语气平稳,字句铿锵。
电话这头,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半晌没有说话。
苏睿说:“程小兮,你就这点出息呀,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收线啦。”
我明知道他是骗我的,可是还是那么急切地表示自己的存在,“我在,我也喜欢你。”
他说:“你现在还消化不了吗?”
“能,能,我的消化系统瞬间康复了。”
苏睿笑了笑,说:“这么神奇啊,那我也可以转去消化科了。”
“不行。”我急吼道,“你只能治我的消化系统。”
“放心,我也只会治你的消化系统。”他慢慢地说。
我真的很感动,停了一会儿,轻声说:“苏睿,我总觉得我们俩认识好久了。”
他也停了几秒,声音有些不似从前,他说:“我们就是认识很久了啊。”
我哈哈大笑,“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啊?我驰骋言情小说界这么多年,阅书无数,这是最俗套的小言模式。”
他隔了几秒也哈哈笑了,“程小兮,你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他似乎在找一个形容词,但是貌似有些费劲,“真是可爱。”
我有一种直觉,他的“真是”后面想说的应该不是“可爱”这个词,可是想想也没有别的词可以匹配,我也懒的思考,于是就这么接受了这句话,不去深究。
“你这是夸我吗?”我问。
他说:“程小兮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错,我是自学成才。”我呵呵地笑着,跳到床上,滚了一圈。
“程小兮,你们家是不是地震了?”苏睿装作很紧张地问我。
“靠,你敢取笑我?”
“你文明点好不好?”
“文明是什么?没见过。”
其实我觉得苏睿也不是初见时表面看起来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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