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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哲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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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思雅顿悟了……她再一次无家可归被收留……
至于原因么,她也不想追根究底,有时候知道的很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和上次萧雅带她去的那幢不一样风格的别墅,上次那幢别具一格的装修方式给思雅留下了深刻印象,第一层明明很空却一直那样不添置任何一件家具和饰品,处处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在眼前这幢别墅中完全找不到,完完全全的欧式建筑,从内到外都是欧式风格,给人一种豪华张扬的感觉。思雅在客厅里,只是局促地站着,什么都不敢碰,也不敢坐下来。
在这里她只有一个感觉,她与这里是格格不入的,没有可以张扬炫耀的资本的她,如今没有地方去被人收留的她,与这个骄傲的静静注视着她的房子本就不该被放在一处。
可是现在她们不仅被放在了一处,她还受到了盛情的款待,那些佣人的态度就好像她就是萧雅一般,让她受宠若惊。
难道现在的佣人这么好?
“最近有没有去看你养父母?”萧雅一边脱下外套交给一旁静候的佣人一边问干站在一边的思雅,示意她坐下。
思雅僵硬的坐下,摇了摇头,苦笑地说:“她难道愿意见我?知道我在这里没地方住还宁可让我在外面也不让我搬进她家的门。”
不是不想忘记的,可是从小到大养母对待自己的不公却如同一部电影,被人按下了循环播放键。
那是年少时空着手的自己羡慕的看着别的小孩子手里的玩具,是闻着远哲碗里的肉香却只能拼命扒自己碗里的小青菜,是每月站在一边揪着衣角看着远哲从养母手上拿走零花钱而自己只能偶尔得到一点零头,是看着养母明显不加掩饰的厌恶眼神时只能低头回阁楼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是努力学习之后得到100分试卷被养母随意拿来当废纸卖掉……
如果彼此都这么痛苦,当初为什么要选择互相折磨。
萧雅啪地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对不明就里的思雅说:“你现在有这个资本和她斗,把这张卡给她,从此思雅你就和她赵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思雅愣住……
思雅的真实身份?
思雅愣愣的看着萧雅,一时间客厅里安静的没有人在说话。
窗外长青的灌木丛围着已经只剩下枯枝的树,那树依然把光秃的枝桠努力挣扎着伸向天空,冬日午后的阳光打在地板上冰冷而刺眼。她突然有一种不知名的恐慌。
“什么叫一点关系都没有”思雅回过神来直直的看着萧雅。
明明是她与养母之间的纠葛,为什么萧雅处处插一脚?
她也想有资本和赵母对话,可是她游荡这些年,包括当初出走,都是拼命想向赵母证明她自己,就是想告诉赵母:我可以的,我能行的,我不会拖任何人的后腿。
赵家是她从还没记事起就呆着的地方,就真的向她的家一样,她也几乎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况且,那里还有经常偷偷给她钱带她玩给她买东西的赵父,而且,还有远哲。
怎么可能一刀两断?!
思雅思及此,正色刚要开口拒绝,伸出的手就被萧雅摁住。萧雅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严肃,有一瞬间她以为她面前正是那个传说中的萧雅,精明如斯、果断如斯。
萧雅摁住她的手,缓慢但坚定的说:“思雅,你要知道,那绝对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不管他们对你怎么样,就算是好到天上去了,那也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你绝对不姓赵!”
思雅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疑惑地低声喃喃:“那我到底姓什么?!”
萧雅握着思雅的手一紧,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放开思雅的手,另一只手拿起刚才那张银行卡放在思雅手里。
“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害你,这张银行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就这么告诉你养母就行。”
萧雅脸上重新挂起笑来,看着依然迷惑不已的思雅,轻轻吐了口气,眼睛望向窗外,想起自己说要把思雅接到家里住的时候远哲的表情。
那样紧张,那样不安,那样……通透了然。
怕是他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吧,就算是不完全了解,但也一定略有耳闻。可是自小生长在他们家里的思雅却对这事情完全不了解。
萧雅转过眼神看着攥着银行卡的思雅,沐浴在阳光下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这件事绝不会就这样让他们瞒下去,思雅不知道所以不追究,那么有人要追究!
萧雅看了看楼上紧闭的门,叹了口气,起身对思雅说:“我带你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说完带头向二楼走去。
如果说当时她在萧雅的别墅住的是豪华客房,那么这间房子无疑是豪华奢侈加强版。思雅被天花板上堪堪吊着的水晶灯晃的眼疼,十分小心地绕过水晶灯落下来可以波及到的区域向房间内的单人床走去。
“你先住着,如果不满意可以说。”萧雅对卧室里的摆设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半圆形的阳台那里坐下。那里的桌子上已经整齐的摆放着一盘盘小点心,两杯茶缓缓地冒着热气。
思雅的行李包被放在床边,她转头看了看房间一面墙的欧式衣柜,深刻的意识到她这些衣服放进去就好像金装穿到了乞丐身上一样,正犹豫着要不要放进去,萧雅的声音就从阳台传了进来。
“衣柜里有你穿的衣服,你行李包里这些直接放里面就可以。”
思雅拉开一扇衣柜门,发现里面满满当当挂了一排的衣服,像刚才的水晶灯一样闪亮。
思雅默默关上了门,感慨到:“你们家客人的待遇真是好啊。”
萧雅听见,只是一笑。
不是对谁都好的……
于此同时,别墅二楼思雅卧室的隔壁,一个高大略显凄凉的身影双手捂着脸慢慢蹲下了身子。
空旷的房间里隐隐听得见压抑着的啜泣。
那个身影如同化石一般僵硬的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双手抱头。旁边书橱上两个相框里放着的两张照片上有长相不同的两个女子,看上去年纪相近,都微微笑着静静地注视着相框外面。
过了半晌,有推门声响起,萧雅进来就看见那个笨拙地蹲在地上的身影。她站在门边,视线停留在书橱上的那两个相框那里,静默许久才开口。
“怎么样?”
有风悄悄吹进开着的窗户,书桌上放着另一张DNA检验单,在结果那一栏写着:相似度98%
萧乾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过久的蹲着使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他好似很艰难地慢慢转过头看向书橱,静默了片刻才慢慢说:“是她的眼睛。”
萧雅沉默下来,重新把视线投向书橱,看的却是与萧乾不同的另一个相片。
萧乾回过头对上她怔然的目光,愧疚地说:“小雅,我很抱歉……”
萧雅微笑着摇了摇头,上去抱住萧乾:“没事,我很高兴。”
萧乾慢慢把手举起来,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平静了一会又说:“那个赵远哲现在和她在一起?”
萧雅疑迟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萧乾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如此反复了几次,挫败的叹了口气:“算了,她喜欢就好。让他放手干吧!”
萧雅还是没有说什么话,依然只是点头,视线已经移向窗外,看着零星飘下的雪花出神。萧乾回身走到办公桌边坐下,支起手来看着她,又恢复了往常异常精明的模样。
“这样让他慢慢把你手头的事情分走好了,你以后做你喜欢的事吧!”
萧雅一愣,满脸的不可置信,激动地看着萧乾连话都说不连续了:“真……真……真的?!”
萧乾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首先,他要把思雅的事解决掉。
当年……
想到这里,萧乾瞥了一下房间一侧的墙壁,嘴唇抿了起来。
这时候思雅正躺在豪华欧式单人床上抱着电话滚来滚去,她从萧雅离开房间开始就和远哲进行“例行通话”。
刚刚说完自己的传奇经历,远哲在那边罕见的沉默下来。
思雅疑惑地敲了敲手机,喂了好几声,电话那头才有声音传来。
远哲的声音低沉而犹豫,带着一些几不可查的心疼。
“难为你了。”
思雅正迈下床的脚顿住,浅浅笑起来,柔声说:“不会的。”
是啊,怎么会觉得难为呢。无论是和赵母周旋不想撕破脸,还是在这个名义上她的故乡的城市里流离失所到处借宿,所谓的不过就是想要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为了这个目的,再多的苦都不会让她绝望伤心。
再说……(思雅看了看闪亮的四周)除了和赵母起过争执之外,她也确实没在这里吃多少苦……
思雅看了看床头的银行卡,眉头又皱了起来……
到底是给呢还是不给呢……
摊牌
思雅站在远哲家门前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一般地抬手敲了敲门。几乎是立刻,门就打开了,露出赵父的笑脸。
“小雅啊,快进来坐。”
客厅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哼了一声。思雅点了点头,步履缓慢的踏进门。耳边又想起萧雅的声音,透着决绝:把这张卡给她,从此你和他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父勤快的给思雅倒了杯茶,然后坐在赵母身边,赵母自始自终却没有说一句话,和之前一见她就冷嘲热讽的态度完全相反。这让思雅有一点点奇怪,不过这么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很快就被另一个疑问淹没。
“我……到底姓什么?”
带了些疑迟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赵母倏地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思雅,眼神里流露出恐惧和厌恶来。
窗外阳光明媚,可思雅身子却慢慢冷下来。
他们是知道的……
她原以为,她不过就是他们从孤儿院里抱来的一个孤儿而已,和院里其他的小孩子一样,是被父母抛弃的、没人要的孩子。
可是昨天萧雅的话里处处透着古怪,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萧雅、赵父赵母知道,而自己却不知道的。
萧雅的一番话唤醒了她埋藏心底二十多年的疑惑:我到底是谁?
从前的她总是自我催眠地说,我就是赵思雅。她不想体会那种一次次地寻找却又一次次地失望乃至绝望的心情。既然有了一个新的开始,又何必去追究曾经如何如何呢。她之前一直这样想着。
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她的身世、她母亲的死、以及她被赵家收养的原因。
她想起赵母抵制的厌恶的眼神,原本她以为那只是亲生母亲和养母对待一个孩子的区别。可是现在想起来,她不禁又回想起自己的那个疑惑之处来:如果一开始就不喜欢,为什么要领养她呢?
孤儿院的院长曾经告诉过她,赵父赵母一来到这里,开口就问有没有一个小孩子,她的亲生母亲叫刘雪晴的。他们甚至在见到她之前、见到院长之前就知道她的生日。
如果说到现在她还相信这只是巧合,那真是枉她活了这么大、受过高等教育了。
赵父眼里划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端着思雅常常见到的温和笑容说:“小雅是不是又看了什么连续剧,你从小就喜欢幻想,老是把幻想的和自己的事情结合起来。这样的问题你从小到大问了很多遍啦!要是是前一段时间你妈妈的原因的话,你不要在往心里去啦,我已经说过她啦。是不是?”
赵父最后转过头去看了看一直木然坐在那里的赵母,赵母被赵父问的一惊,好像才回过神来,只是机械的点头说:“是、是。”
再没有之前那精明的样子,甚至拘谨起来,半眼不肯看思雅。
思雅越发地疑惑起来,又追问道:“那院长说你们在看我的档案之前就知道我亲生母亲的名字,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父面上一紧,嘴边的肌肉古怪的颤动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赵母突然开口说话了,她偏过头去依然不看思雅,那一瞬间思雅仿佛看见了一个剪影一般。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中午远哲回来吃饭,我已经告诉他了你在这里,留下来吃饭吧。”
思雅眼眶一潮,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下定决心了一般伸手拿出萧雅给的那张银行卡。赵父赵母的目光凝固在卡上,思雅假装没有看见他们的惊讶,慢慢把卡放在玻璃桌上。
“这是……”赵父已经不再挂着自己的招牌笑容了,脸绷得紧紧的,手也攥了起来,上身前倾直视思雅。
“有一个人给我的,她让我把这张卡给你们,就是她告诉我,再怎么样我也绝对不是赵家的人,我绝对不性赵。”
思雅突然就没有了和赵父赵母打太极的心情,只想一股脑儿把这些天压在自己心里的这一点东西吐出来,就不管不顾的把萧雅对她说的话复述给了赵父赵母听。
“这是谁告诉你的!”
思雅话音刚落,一声尖叫就破空而出,思雅讶然的转头看向赵母,她的脸板的死死地,面色阴沉,甚至透着点绝望和挣扎。
奇怪……
思雅摇了摇头,决定不供出萧雅的名字。可是赵父却猜到了,他双手交握,小心谨慎地问道:“那人……是不是姓萧?”
思雅脑袋铮的一响,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于是赵父赵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了,赵母放在膝盖上的手剧烈的抖了起来,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道:
“二十年了,人都没了都二十年了!他又回来做什么!”
就好像一个痊愈了许久的伤疤又要被人活生生地揭开来,血淋淋的皮肉下还是当初的森森白骨。
那是过去,可是在他们的生命里却从未真正过去过。
现在,这道他们曾经极力掩藏的伤疤已经被人暴露在思雅的眼下,眼看揭开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却又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能准备一卷疗伤的纱布之外,只能等待。
赵父安抚性的拍了拍赵母的手,转头对着思雅,满是恳求的说:“这事情不该由我们告诉你,如果你注定要知道,那么你一定会知道的。”
思雅点了点头,越发觉得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再也没有办法待下去,就起身告辞。
送走了思雅,赵母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一般,赵父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话,赵母就突然尖叫一声,抬手掀翻了放杯子的托盘。
杯子落地的清脆声响夹杂着轻微的抽噎声,赵母双手揪住头发,蹲在一片狼藉之中。
阴天了……
赵父咬着嘴不说话,只是机械的低头用手一片片地把杯子碎片捡起来,正把一摞碎片扔到垃圾桶里,门铃就又响了起来。
“可能是远哲来了吧,你注意一下。”
赵父边叮嘱赵母边走去开门。
萧雅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开口说话都是官方腔调。
“请问我可以进去么?”
赵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好像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五脏六腑就仿佛是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难受的他几乎要坐倒在地上。
萧雅伸手一扶摇摇欲坠的赵父,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该来的终究会来,叔叔这是何必呢。”
赵父苦笑一声,看了看赵母,甩开萧雅的手,步履蹒跚地走到赵母身边拉起她来,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萧雅慢慢走过去,视若无睹地跨过地上还没收拾完的玻璃片,坐在之前思雅坐的位置上。
“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您还有什么话说?”
萧雅冷冷的看着之前一直否认思雅身份的赵父,毫无波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赵父低头不语。
萧雅志得的一笑,那么……
“从现在起,她姓萧。”
对生父生母的怀疑
思雅下得楼来,正准备走出小区就看见一辆加长林肯无声无息地停在自己面前。车玻璃的反光凌洌刺眼,她伸手把衣服拉紧,脖子缩进毛绒绒围巾里,有风吹来,她瞪着车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面孔,有一些模糊和扭曲。
突然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今天和赵父赵母话说到那个份上,赵家已经再也不能算是一个可以勉强称为家的地方了。那么自己现在又能往哪走呢?
听了萧雅的建议走了这一步,简直是自绝后路!
她自嘲地笑了笑,退了两步转身绕开林肯向前走。
“小姐。”
加长林肯上突然下来两个穿黑衣的男人,恭敬地拦住她的去路。思雅一挑眉毛,难以置信的反手指了指自己,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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