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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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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夷,十八定蛮邦,二十二杀海寇,一个战功辉煌的国舅爷,加诸在他身上的荣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看你也不像身负重伤的样子,那麼这空穴来风的人可该死了。」
「国舅爷消息真是灵通。」
「你也不差。」他一直以為这个外甥会是比较乾净的那一个。别以為他存什麼好心眼,他只是想玷污他。把一疋白布染成黑的那多有趣。
「如果你只想听好话就应该去别的地方,你想听多少有多少,不用来这裡找晦气。」
说是甥舅,项穹苍却不曾给过他好脸色,同穿一件裤子长大的朋友都可以為了利益出卖他,父亲当他是污点,这世间还有什麼是可以信任的?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挨了讽的厉勍晓却笑得像捡到钱。
「我这王府又小又旧,国舅爷你转个两圈也就看完了,真纳闷你一次又一次驱车前来有什麼好玩的?」
这样还赶不走?
他茶叶也不拨了。「这裡有人味,我闻著舒坦。」比起他那宽大华美的宅子,这裡虽然又小又破,但他就是喜欢往这儿来。
项穹苍差点想拂袖而去了。
厉勍晓不愧是老谋深算的人物,眼看废话太多,有人已经要翻脸,赶紧言归正传。「两个消息,你要先听那一样?」
「随便。」传递消息这神事随便派个手下人来就成了,这位天之骄子老爱随便出门,搞得大家人仰马翻。
「哎呀!好不可爱,不过说也奇怪,我就是喜欢你一直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冷清样子。」才说要谈正事的人又扯到无关紧要的事去了。「我对龙阳断袖没有癖好。」
一听他的悍然拒绝,厉勍晓笑得乐不可支。
「好啦,不逗你了,好消息是皇帝老爷收到你的天山雪豹很乐,颁旨要赐你府邸為你正号,你这位皇子要扬眉吐气的日子不远了,我在这先跟你说恭喜。」
「多谢。」项穹苍还是不冷不热。
「坏消息是你的安稳日子快过完了,咱们的东宫太子很把你当回事。」他一双坏眼盯著项穹苍瞧,他真的很想看看像他这样被折断翅膀的老鹰能飞多高、多远、多麼的不择手段。
「我有你这麼个坚强如堡垒的靠山有什麼好怕的,剷除敌手你向来做的比我得心应手不是吗?」
「想拖我下水?」厉勍晓眼裡的杀气算计倏然转浓。
「认识我你本来就在水裡了。」
「唉。」厉勍晓居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杀意被无奈取代。「认识你几年我就有几年想杀你的冲动,把你这种人留在身边我真是吃饱了撑著啊。」
从来不掩饰要往上爬的野心,也从来不矫饰会跟他这位国舅爷走在一块是為了他很好利用。
要不是这些年无聊至极的生活,厉勍晓绝对不会来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一个不小心不只会玩掉自己的脑袋,也会玩掉他姐姐的大好前程。
不过……他要是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不是厉国舅了。
「我还怕他不成?」那些嫡亲的皇子与他压根没有情分,不能所用迟早是要翻脸的。「多谢国舅爷跑这一趟,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大门在那边,请便。」
意思就是……要没别的事,少陪了。
「你还真是没把我放在眼裡。」
「有吗?」
「好歹我们可也有那麼点牵丝攀籐的关係,东宫要是跟三皇子、十皇子联手,你这点根底随便就会被人拔掉了。」
讲得那麼好听,也不过就是互相利用罢了,这世界就是这样,不是被利用,就是利用人。
「杀掉锡之澜终於让他们感到肉痛了吗?」
在丝墨这样的城都裡,每个人都想找棵大树来庇荫,皇宫裡以东宫太子和三、十皇子走的近,是一派,丝墨城当年却只有他单纯地不知道人心险恶,不懂要找棵树来乘凉,所以被当做无谓的杂草给拔除。血淋淋的教训让他懂得人不為己天诛地灭。
「会咬人的狗不会叫,你真是印证了这句话。」是他把人教得太出色吗?真是不好意思。
「人践踏我一脚,我自然要还他十倍的。」他眼中的狠光一现,竟然使得厉勍晓缩起了脖子。
「我就是欣赏你这大将风度,哈哈,不说这些烦人的事情了,陪我去找点乐子,射箭?蹴鞠、赛马、武技挑一样。」
「我们的交情有好到那个程度吗?」
「要不上酒褸去吃喫茶?我听说聚隆号的厨子开发了新菜色。」
「没兴趣。」谁要跟他耗一天,他比较想回房去陪喜儿。
厉勍晓火了,这目无长上的东西,一点也没拿他当长辈的意思。他完全没自觉自己又哪点像人家的长辈了。
项穹苍把管事唤来。「国舅爷要回府了,送客。」
「慢。」厉勍晓伸出一掌。
他厉勍晓可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可去的人物,项穹苍越想赶他走,他越不如他的意。匆匆忙忙地想赶他走?这其中很有古怪。
「眼看要过午了,不管怎样我都是客人,请我吃顿饭可以吧?」
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还脸皮厚到极点。
项穹苍实在忍无可忍,总而言之,这个為老不尊的舅舅就是要缠著他就是了。
「用膳,可以,不过你要有心理準备,正靖王府可没什麼好招待国舅爷的。」
「不妨、不妨,你吃的我也能吃。」
「那就请国舅爷稍待,我让人去準备準备。」
「应该应该。」
不过,厉勍晓一看项穹苍健步如飞地往内室裡钻,嗯嗯嗯,虽然於礼不合,及正都是一家人,他倒要看看屋子裡头让项穹苍给藏了什麼?
「国舅爷?」凤栖一手挡住厉勍晓的去路。
「你是哪根葱,敢挡我的路?」
「国舅爷,小人不是葱,小人是替王爷献策拿主意的师爷。」
「我知道你,本国舅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家王爷。」
「这就是了,国舅爷往这边请。」
「我比较喜欢这个门。」他执意要往内室去,谁能耐他何?
凤栖笑容可掬。「内室都是眷属,许多大人送来的美人也都住在内院,女人家吵吵闹闹怕扰了国舅爷,还是请您移往宴客厅的好。」
「看起来想巴结靖王爷的墙头草也不少嘛。」厉勍晓笑得叫人起鸡皮。
皇城的角力竞争真是无一刻休止啊,每一著棋都要小心地下,几大豪门早就使出浑身解数安插自家的眼线,能多一分胜算也是赢面。
他会在这勾心斗角的政治圈圈裡搅和多久?
厉勍晓挑起了眉,「我如果坚持要走运道门呢?」
这麼蛮横的客人还真是少见,「这……国舅爷如果坚持,凤栖也无话可说。」
「那就给我滚边去!」
「喂,不要欺负我的人。」沉冷的声音出自去而折回的项穹苍。
唷,这麼护短,连一个家将也不许人欺凌。
他原以為自己只是想在项穹苍身上图些乐趣,却越来越发现不想放手。
第六章
抬眼从铜镜中看见一张薄施脂粉的脸,点翠嵌宝福禄簪,小巧别緻的飞风金步摇,东珠耳环,一袭茄花紫卷枝花的瑞锦,金锁圈,瀟湘腰带底下繫著蝙蝠荷包,头髮抹上香油,乌黑亮丽,来喜儿把身子转了转,她洁净的脸有著久违的光彩,脸摸了又摸,差点认不出来自己。
「姑娘,这粉抹上不要随便去擦,花了脸可就难看了。」婉如眼中的轻蔑遮掩得很好,可态度就怎麼也谈不上恭敬了。
来喜儿一觉醒来,从床榻上起身,婉如已经等在外面要替她著装,她几乎是浑浑噩噩地被挖起床,分不轻东南西北就被整顿了一番。
「这些胭脂水粉、头饰珠釵你可得小心别弄丢了,要不,看你拿什麼来赔?」
「啊,这样啊……」她有些不自在,又用指头搔了下头,这下刚梳好的头掉了一小撮下来。
「姑娘。」婉如以為来喜儿存心跟她作对,被指派来伺候王妃她满心不悦,她想伺候的人只有王爷一人。「要不是王爷吩咐我得来伺候你,老实说婉如并不想来。」
讲话真坦白。其实不说她也看得出来。
「婉如好歹是王爷的丫环,至於王妃你,我想王爷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像你这麼卑微的人能受宠多久?你有点自觉好不好?」
像这种歪瓜劣枣的女人不会得宠太久的!
来喜儿也不想被伺候,粗手粗脚不说,那敌意如影随形,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真糟。
「真是难為你了。」
「知道就好……」
「放肆!」一道令人心寒的声音响起,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是一脸黑沉的项穹苍。
「王……爷。」咚地,目中无人的婉如跪了下去。
「本王让你来伺候王妃,你居然在这裡作威作福?」
「王爷,奴婢没有!」她还做垂死挣扎。
「奴才!你在外面造的谣本王爷都当做没听见,你若一直安守本分倒也罢了,对王妃不敬,谁也救不了你。」
「王爷,不要啊!」
「出去!」
「王爷……奴婢……」
「不要让本王话说第二遍!」他杀气四溢。
「王妃……救我!」小命快丢了,终於向来喜儿低头。
来喜儿不忍,粉樱色的唇动了动,还没啟齿就让项穹苍给吻了个晕眩酥麻,还捂著胸口喘气。
「大庆,把人拉出去!王府用不起这麼大胆的奴才,撵出门去!」项穹苍冷声喊叫。
婉如一抖,看见躬身推门进来的大庆,顿时软了脚。
一待两人出去,来喜儿不禁要说他。「你何必吓她?」这样杀气腾腾的项穹苍有点陌生。
「我早晚要收拾她的。」
「她可是你的通房丫环,你捨得?」来喜儿轻啐。
「咦,娘子在吃醋?」他眼底的黑暗不见了,抚摸被精心打扮过的喜儿,对她细密如丝的髮爱不释手。
喜儿艰难地吞吐著气息,想挣开项穹苍太过强烈的体温。
「你这样太绝了,婉如是不喜欢我,可我看得出来她的心……是向著你的。」这大宅裡,有多少女人对著她的丈夫流口水,她不太敢去想。
以前在灶间少不了听那些各院的侍女炫耀自家小姐主子有多受宠,以前事不关己,她可以不当回事,如今呢?
对於喜儿试图想离开他的怀抱,项穹苍非常不高兴,他们之间的隔阂好不容易有了春暖花开的跡象,為了个不值得的丫环又生嫌隙,他绝对不能容忍。
他把喜儿重新搂回怀中,瞧著她那半嗔半怨的模样,心神荡漾。
「喜儿,你不公平,就算有一堆女人想上我的床,我就得照单全收吗?我这麼不挑吗?我要的是能知我冷热的妻子,不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这男人……想生他的气都找不出理由来。「我想,你得给我一些时间。」
她需要时间适应这一切,适应一个不再完全属於她一个人的丈夫。
「傻喜儿,我的心裡只有你,婉如她不是我的什麼通房丫头,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我没碰过她,我最想扑倒的女人只有一个……」
看进丈夫热诚真挚的眼睛,那意在不言中的露骨,喜儿不由受蛊惑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是疼我的。」
她从来就不是善妒的女人,也没想过生命会有这种天翻地覆的改变,丈夫一直是她的天,她传统又认命,只要夫君对她好,那麼,其他身外物都可以不计较,可是,一个通房丫环都这麼娇气了,那些西跨院的主子们呢?
如果她的丈夫不能替她解决这些问题,她是不是得自己挺胸来解决?
生活环境似乎是变优渥了,但是,人呢?好像复杂了很多。
「我不是让两个小丫头来伺候你,人呢?」牵著喜儿的小手到长榻上坐下,大掌几乎吞没了她整只小手。
「你说平安和寧馨吗?」
「她们可是我从许多丫头裡挑出来的。怎麼不见人影?」
「我……让她们走了。」抬眼看夫君的脸色平和,不像刚刚生气的样子,她放胆说了出来。
本来她还想找时间跟他说,现在她摸籐顺瓜往下说:「我不一定非要侍女不可,她们年纪小小,我觉得应该让她们去学堂还是私垫识字读书才对,而不是在这裡当侍女。」
「我知道你心好,但这是两回事,你想让她们识字也不是不可以,可服侍你是她们的活,不让她们伺候,你让她们拿什麼月俸回家?」
这……她真的没想到,只是一厢情愿地以為……
「府裡的人手已经不够了,你把人拨给我其他地方不就更拮据了?」
「你就别再担心这些有的没的,现在的我己经不是当日吴下阿蒙,以前人手不足,有一半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人混进府中,现在,我逐渐站稳脚步,不必再怕东怕西,我要给你最好的,你是王妃,下人们都要对你恭恭敬敬,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轻托起她的下巴,项穹苍神情温柔又不容置啄。
给她王妃的位置,那是喜儿该得的,要是她有了封号,那麼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收他全部的一切,他要尽其所能弥补这两年对她的亏欠,只要是喜儿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项穹苍也会去摘下来!
喜儿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麼才好,心裡很乱。
自己好像变成某种不得了的人了,就连她的夫君似乎也很不一样了──
「你开心吗?」
来喜儿迟疑了下,把脸藏进项穹苍的肩窝,然后很慢地点了点头。想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她只要知道丈夫是爱她的那就够了。
*****
是夜。
沐浴过后的来喜儿放下了长长的髮,衣袖髮间淡淡的熏香,走动间,芳香繚绕。
项穹苍看得目不转睛,也许他的娘子不是很美很美的美人儿,可是只要看见她,他的身体便会燃起一股热,就是这样越爱越深,连片刻分离都不肯。
她轻轻一笑,明媚而嫣然,沐浴过的脸像煮熟的桃子,樱桃般柔软的淡色粉唇,还有一身娇白的肌肤,柔媚诱人,项穹苍迫不及待向前搂住喜儿娇嫩的身躯,一隻大手爬进她细密的秀髮,捧住她的后脑,深紧地贴向自己的唇。
来喜儿嚶嚀。
舌探进她的嘴裡,先是浅尝她诱人滋味,继而唇舌相抵,嬉戏缠绵。
项穹苍眸底盛满了温柔和熊熊的慾火。
来喜儿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被点燃的情火让内心的小鹿扑通扑通地乱楂著,内心深处对丈夫真正的渴望随著她忙碌解著他衣衫的小手颤抖著。
衣服一件件落下,四处拋散,两人滚进了大床。
爱了一回又一回,项穹苍像永远都不会满足的大猫还想索讨,不过当他看见喜儿如月光的肌肤印满红印子,还有她满足后的倦意,怜惜的心油然升起,只好按捺下如狼似虎的慾望,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用帕子给她拭汗,这才将她抱过来躺下。
来喜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虽然被折腾得腰酸背痛,累得像摊烂泥,但身体跟心裡再满足不过了。
项穹苍黑眸深沉闪亮,「痛吗?」
来喜儿把脸藏起来,摇摇头。
「我太想你,想得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身体。」
来喜儿还是不吭声,用两根指头掐了他的胸膛。
项穹苍又是皱眉又是笑,接著在她耳边低语。「喜儿,我要纳你為王妃,要為你再举办一次婚礼,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三媒六聘娶来的正房。」
「不要大费周折,是不是王妃一点都不重要,我本来就是你的娘子了。」在她面前,项穹苍从来不会自称本王,他跟她是平起平坐的,她不需要那些装饰性的东西,只要她的夫君真心爱她那就够了。
「不一样,喜儿。」
「咦?」她慢慢要沉睡的眼皮又打了开来。
「贵族结婚需要得到认可,不过是形式上的……你不要紧张,瞧你眼睛都变圆了,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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