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君缠绵-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顾沉浸在狭隘的世界里,房门敲了两下。打开门跃入眼帘的人影,她愣怔了。肯定是做梦,不然新年他怎么出现在这银白的北国。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好像挺疼。

原来不是梦,余静这样想着。

“有没有想念我?”一股寒气袭来,也不顾面前的女孩一脸的错愕不置信,张开双臂把她拥入怀,感觉她的芳香和温度。

终于,反应慢半拍的她做出了反应,两颊红晕延伸至两鬓,似怨似嗔:“无聊。”尔后似是想起场合不对,挣着要脱离他有力的双臂。可他哪里乐意,紧紧地抱着她似要地老天荒。

“快放手,我爸妈还在。”

秦珩低笑,语气无限宠溺:“早拜年去了,你这贪睡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我为什么要改?”余静没好气,这男人莫不是来找茬的,她冷哼,眉梢已挂上了不屑。

“不改就好。”

许久后,余静发觉自己又一次掉进他的陷阱里,气得跺脚,而对手是他亦是无可奈何的事,就如他所说的如果他有心要她,她逃得了吗。不,如果她要逃一定逃得开,问题是,问题是她不想,心甘情愿飞蛾扑火。过了许久,躺在床上的人似是睡着了,一点也不怕闲言碎语。她半蹲着凝视他,尔后想起,就问:“你怎么来了?”

也没想过要他回答,哪料熟睡的人,掀起眼皮,眼神颜色更是深沉,口气却是随意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轻描淡写地说:“想你就来了。”

忽然间,脸蓦然就红了,又装得极镇定,缓缓起身保持最轻松地姿势。在还没站稳前,秦珩拽着她,时空旋转,人已经狼狈地趴在他身上,四目撞上的一瞬间,余静有想钻地缝的心。

“有没有想念我?”他不依不饶。

她矢口否认,他皱眉:“说句实话就那么困难?”

“那想你好了。”她撇撇嘴。

他满意了,弯了唇角,眼神也荡起了春意。在他心神摇晃时,想要一亲芳泽,余静很不应景来了句:“饿了吧我给你做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喜欢吃什么你不知道?”

余静似认真想了想,没好气地说:“爱吃不吃,我还懒得做。”

“其实……”秦珩暧昧低笑,闪电地翻了身就把她压在了下面,低下头如暴风雨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余静躲闪,“别闹了。”

“我是真的想念你。”他没有停,心摇神晃,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里。要知道,每一次情动都因她,这几天,秦家闹了场革命,即使如他驰骋沙场杀伐果决,在这一场看不到硝烟的无声抗争里,依然是精疲力竭。到最后,秦爸态度软了不少,“要离就离吧,看着你们这么闹腾也闹心。”

梁微那里,秦珩知道,除非她自己想通,想通之前若想她心平气和签下协议绝不可能,离婚就等同于脱了她的衣服将她丢在舞台上任人观赏。这女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当初也不知怎么头脑发热的。周依笑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都能早知今日就没有悔不当初了,他悔有用吗。秦珩知道自己要什么,定下目标必要成功。而唯独有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岁,依然是把握不了。

离婚的事已提到台面了,他也不想掩掩藏藏。王太后初得知他离婚的消息震惊后,也不知是不是出于秦爸工作的考虑,竟然不同意他离婚。倒是秦爸相对冷静,这结局也许是早就料到了,在他计划里,这儿媳妇要不得,秦家的未来蓝图没有她。

昨晚秦妈说:“小二啊,真的非离婚不可?虽然以前我极是喜欢静静这孩子,懂事听话乖巧,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已经结婚了,你和微微还曾经有过孩子,虽然那孩子不在了。何况静静对你……”

梁微和秦珩结婚后,她对余静的心思转嫁到秦诚那里,直至秦诚闪婚才告一段落。但眼下的情况以不能同日而语,秦家的名声不能蒙上污点,而在她心中那么懂事的姑娘,破坏了既定的轨道,那份咸淡的喜欢轻而易举由其他情愫取而代之。又何况是,她认为余静不喜欢秦珩的情况下,可是自家儿子的心怕是要竹篮打水空喜一场了。

这些是秦妈的心思,秦珩能知道么。

他坚信的是践行当初的誓言,娶她。

余静在他激吻里似想起了什么,喘着说:“先停下,我有事问你。”

秦珩拧眉,这女人还真事儿多,已是兵临城下哪还来得及喊停。在他强烈的进攻下,她丢盔弃甲,一场撕扯在两人都获得满足下渐渐平复了激情。

事后余静想起问不及的话,迟疑了下,“秦珩,周子扬受伤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上次两人为她大打出手,她躲在自己的窝里粉饰太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余妈因她的事再次入院,周子扬遭人毒手,跟她一味逃避脱不了干系,若是勇敢一点,若是活得糊涂一点,就不会是今天这一滩烂泥了。秦珩不会离婚,梁微不会恨她,余妈也不会病发,周子扬不会遭人毒手……那么现在才想这些是不是已经晚了?

秦珩当然知道周子扬受了伤,在看她阴着一张脸,仿佛是认定事情是他做的,心情没来由地憋屈,立时火大:“怎么回事?你觉得怎么回事,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被人教训那是活该。”

“秦珩你无不无耻啊,周子扬哪里招惹你了,你犯得着吗你。”听她这么一说,一股无名业火扑哧燎原之势迅猛铺开。

“招惹我,你说他哪里招惹了我,我只能说教训的好。”

余静气得红了眼圈,开始还不信是秦珩做的,他犯不着。而她也没自恋到两大男人为她打架,虽然之前那一架是事实,可她拒绝承认是因为她。现在亲口听他说,难过不行。

“秦珩我没想你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你自己一堆烂摊子,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

秦珩皱眉,心万分无力,心下忿忿,她怎么就轻易挑起了他火气,难道是最近事情太不顺了?他拉过她的手,无奈地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

余静心乱,甩开他的手,直接去卫生间洗澡,刚才一番激烈纠缠,汗水淋漓。昨晚临睡前余妈交代今天下午梁爸梁妈回过来。余静洗到一半时才反应过来当场就傻掉了。在顾不得他生气还是别的,鞋都来不及穿裹着浴巾冲出卫生间,秦珩舒适地躺在她极少睡的床上,俨然已经睡下。

“别睡了有急事。”

秦珩不耐皱了皱眉,没有要醒的迹象。余静心急如焚,又怕春光外泄,极小心地坐在床畔,看着他倦倦的疲态,心有一瞬间的柔软,甚至更多的是心疼。那被她强行埋下的悸动已经复苏了,若是任他滋长,总有一天她要被藤蔓缠窒息而亡。

“秦珩快起来,有急事。”

秦珩被她吵得睁眼,余静没想他突然睁眼,靠得极近的她立时往后仰,意识到自己只裹着浴巾,手忙脚乱地捂紧。秦珩看了她一眼,“有必要吗,你身上还有那个地方我没看过。”

余静也觉自己太过矫情,尴尬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干咳一声:“那个,等一会梁微……她爸妈过来拜年,你回避一下。”

“还真把我当你情夫啊。”秦珩皱眉:“回避什么,还是你希望的?”

余静缄口,和这人没法沟通。 


四十八、安全期
 
秦珩死活也不配合她,余静又不能拿他怎样,梁微爸妈过来真是拜年?她心里没底,只祈祷着他们不要来。心下不断埋怨秦珩无理取闹,可又不能把他怎样,更是不能找朋友支招。

她急如热锅蚂蚁,秦珩气定神闲,一派漫不经心地坐在她家客厅沙发里看她昨晚没看完碟片,还刻薄的评价,余静火大,把电视直接关了。

“你干嘛?”

“哪里来哪里去,别碍眼,烦。”她已经换了平日穿的衣服在客厅走来走去。

秦珩若有所思地看她半晌,只道这女人是因为梁微爸妈过来担忧,他也不点破,微扬了扬下巴。

“秦珩……你还想怎样啊?”余静眼圈都红了。

他能怎样,秦珩无力,这女人绕的他心烦。

“你要离我管不着,那么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吗。”

“好好,我回避,你别哭。”

看着秦珩连外套都没穿拉门出去,余静愣了一下,等她追出去时,秦珩已不知去向。余静沮丧,为什么事情到最后都好像是她的不对?

在她打了数个腹稿后,接到了余爸余妈的电话说今晚不回来,在梁微家大概后天才能返程。余静郁闷得要死,心想余妈还真是坏,乱散步谣言害她精神高度紧张。这还不算,秦珩因这事被她气走了,也不知现在在哪里。其实在哪里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可她不想这么没骨气,在说她现在这见不得光的身份,前后想了想还是放弃给他打电话的念头。

在她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秦珩时,这男人主动打电话报告行踪,解释说:“今天下午朋友约见面。”

“哦。”余静在心底鄙视自己,仿佛是自己小心思被他知晓了般面红耳赤,欲盖弥彰地说:“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然后整间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余静怔了下,抹黑去看是不是跳闸了,不知撞了什么,疼得她咧嘴叫了声。

“怎么了?”秦珩淡淡地声音里有了起伏。

“疼。”余静没说谎,的确是疼的泪眼都要流出来了,“我这里停电了。”

“你坐着别动。”他那边很安静,还有微微的喘息声,似在走路。但他不是说今天有约了吗,余静狐疑,不知是他的声音太安定了,还是她天生就犯贱。秦珩让她坐着不动,她就乖乖坐着,还略委屈。随即又觉得可笑,太没出息了,越来越依赖他了。

“秦珩,你在哪?”

“想我了?”他低低一笑,心情很好似的,完全没了中午时两人争执的不快。知道她不会承认,他也不计较,早习惯她沉默了,姑且认为她是沉默是金。他解释了今天跟谁在一起,说得很自然,余静很不习惯,这男人什么时候开始解释了?当然不否认,以前偶尔也会解释一下,但多半时候他都是不屑的。

也不知是谁家的猫在叫,叫声就如小孩子哭嚷,开始几声还撕心裂肺,余静缩在沙发里,心头一颤。她对猫毛过敏,就连猫的叫春声,她听得都是阴风阵阵。

秦珩显然也听见了,只是喘得较急。

“你在哪?”她四处张望时,看到窗台上,路灯的阴影下,一只猫影闪了下,好像是撞了玻璃又发出一声撕裂的叫唤。余静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不就一只猫吗,竟然怕得声音都颤了。

“你那层楼跳闸了。”

“你在哪?”

“你这是欢迎我?”他声音低沉,在夜色里魅力无穷。

余静窘迫,可也顾不得了小腿的疼痛,抹黑往门边走去,又担心他不在门外。抑或是答应已经明了了,期待又紧张。一颗心脏像烈火般扑哧地跳跃,她从没这么强烈地想要靠一靠,哪怕这肩膀染着剧毒,她也想停下来歇一歇。

“余静,我可告诉你,要是在不分青红皂白赶我走,我真要生气了。”

余静似若没听到他威胁,抑或是可以忽略,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付出比较多,其实自私莫过于她,只要有疑似会受伤的预兆,她就躲进自己的壳里,任外面狂风暴雨席卷,也不闻不问。朋友曾笑打趣说她这叫境界。只有她清楚不过是一直害怕伤害的蜗牛,仿佛只要躲在自己筑起的围城里就安全。

开门,秦珩斜斜地靠在楼梯口旁,一派的漫不经心。一手扣着电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带着三分似笑非笑。仿佛在说,看我赢了。

“你不是……”余静诺诺地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也不知他会怎么看待自己。脑子里唯一的反应就是缩回自己的壳里,摔门就要逃。

秦珩早料到她有这一手,比她还要快置身闪进来,强势地把她按在门背,低头吻住了她。余静还在思考,就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珩早已知道她敏感地带,稍挑动就能挑起她的热情。可余静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很不应景地说:“灯,太黑了。”

说完后她立刻意识到不该说这句,抑或推开他,可她没有,心里惦记的是灯熄了,黑灯瞎火的担心他也撞伤。

“认真点。”他闷哼一声,这女人还真是有本事惹火他。

“可是……”她无辜地看他一眼,即使就这么一眼,还黑灯瞎火的,而秦珩看明白了,更是激起了他某些阴暗的想法。

秦珩霸道地横抱起她大步进房,把她放在床上立马覆盖上去。又是一阵缠绵激吻,余静呻吟了一声,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蠕动了一下。轻微细小的摩擦就如一粒小小的火星,让秦珩敏感的身体像干草堆一样燃烧起来。

余静直觉脑里涨涨的,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是徒劳,意识沉沉浮浮,好像风暴来临前,平静海面卷起的巨浪。

“秦珩,这里不行。”

秦珩一愣,这女人是不是想告诉他不是他的地盘就不能行鱼水之欢了?而余静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场地不对,万一有人进来……兴奋的是应该和大多数偷情同列一样的心态。

箭在弦上,秦珩彻底无视她,把头埋进余静胸脯上。在她一只雪白挺立的乳/房上辗转,一只手掌握住另外一只□的乳/房,掌心处是坚硬的乳/头,憋了半天的闷气欲望喷薄而出。

“万一有人来……”

“放心,这是你家,这是你房间。”他手下使劲狠狠的抓了一把整个人贴的更紧了,嘴上也不闲着。

“可是……”余静想说没有套,她讨厌吃避孕药,至从得知她私下里服用后,秦珩虽然恼火她,但在这上面还是带了那层雨衣。

秦珩好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手掌在温湿的片区来回地试探,暧昧粗哑地说:“这几天是安全期。”

余静还想说什么,腰上传来麻酥酥的感觉,如同触电一般,他已经沉入她身体里,伏下来在她耳边低语:“宝宝……。”

秦珩在她身上蠕动着,紧致温暖的深谷带给他致命的快感,细腻如陶瓷的雪白肌肤带给他更多的视觉刺激。她身上仿佛有一股无穷的魅力,他恨不得使劲全身力量去摩擦身下那片湿热。

余静已辨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在他粗野摩擦里,余静发出疑似痛苦的呻吟。

秦珩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渐渐移到脖子,消瘦的锁骨旁边深深浅浅的一排牙印,他犹如不满,另一只手沿着余静光洁的身躯蜿蜒而下,绕过小腹,向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滑去……

夜更深了,外面似飘起了大片的雪花。这层楼的灯一直熄着,房里的暖气开得足,从窗外隐约透进来的光亮里,一个精壮不着寸缕的男人,身子起起伏伏……

后来,她饿的肚子咕咕叫,恼怒地瞪着伏在身上的男人,他好像是睡着了,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绵长均匀。

她推了推他丝毫不动,余静翻了白眼,心想这男人真是可恶,把她折腾得快要散架了,自己心安理得的睡他的乌龙觉。

“秦珩……”

以为这声要埋进深夜里,许久后他嗡嗡声响起,“我饿了。”

余静警觉,不知他所指的此饿是不是彼饿。如果他真要挑起下一波,她又能做什么?答案很明确,在他身下好好享受他的服务。于是她被自己恶心了一把。

又过了一会,她眨了眨眼,确定他也饿了。

当她做好两碗没花样的面条端上来时,秦珩狼吞虎咽,可该死的竟也保持他那从容不迫的优雅形象。余静暗暗观察颇觉无趣,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又若无其事低头温温吞吞地挑着面。

万簌寂静十分,她若有所思地问:“你不去拜年?我是说梁家,我觉得你应该过去一趟。”

“你到很大方,是不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我打包送人来着?”

“如果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