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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我一生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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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谦屹不再看他,淡淡道:“出来做事,有些时候必须忍耐,而且,这件事你不会吃什么亏的,难道你不懂?”
“你……可是……”纷乱的泪水落到她的襟前,“别的男人非礼我,你竟然?……”
“周小姐,我看你搞错了。”凌谦屹正视她,灰白而冰冷的表情像极了此时天空的颜色,“我是屹晟的老板,和你并不是很熟。难道你以为我们吃过两顿饭,你在我家里过过夜就表示我对你有意思。”他嘴角泛起一个讥嘲的笑容,“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
周平的背上泛起一层冷汗,钻心的痛楚让她不停的发抖。她说不出话只能徒劳的摇头。
“不是想象力丰富,简直是异想天开。”凌谦屹笑着说:“还有,以后见我不要每次都想很熟的样子。我不想别人误会。最好不要叫我的名字,凌总这个称呼比较合适。”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周平的视线一片模糊的灰色,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渐渐融入那灰色,她觉得整个人痛得如同散架。而此时,整个头颅又开始刺骨的剧痛起来……
、第十一章
气温一下子降到零度以下,寒入骨髓的北风透过周平的衣服直刺她的肌肤,她却依然只穿一件毛衣和一件西装外套。冻得刺骨麻木,对此时的她来讲似乎可以好过许多。
将近元旦,晓婧总是不在家,周平天天吃泡面。整夜整夜的失眠让她失去了生气。这件事其实并不值得多伤心,只是一场自编自导自演的小闹剧,幸好参与其中的只有他和她。午夜,瞪视着微微龟裂的天花板,她对自己说。窗外透进来苍白的光把整个屋子衬得像个活死人墓,有些诡异的凄凉。她觉得自己像漂泊在黑色海洋上,这只床像是随时会被巨浪翻走的小船,有岌岌可危的感觉。
不管单位多忙,周平总是一下班就走,然后帮陶姐操办年货,去医院陪晓东。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需要亲人,需要有靠岸的感觉。需要不停的找人讲话……
有一次陶姐让周平代她去接凌然放学,她一口拒绝了,推说工作太忙要加班,然后一个人在街上逛到凌晨。从公司一直走到自己租住的老新村,新村门口遍布着各类的大排档和烟杂店,人们在寒风凛冽中吃夜宵和谈笑,她非常羡慕的望着那些陌生人,他们彼此在一起,谈笑、喝酒、取暖……。突然觉得,再也不想一个人了!即便是个鬼也好,只要能解除她此时的虚空。
从小卖部带了一包烟到家里,这是她第一次抽烟。也许,失忆之前她也抽烟,谁知道呢?点烟的时候发现手指因为冻得太久僵硬得无法弯曲,手指上长满了冻疮子,微微的肿胀起来。她笼着烟头半天才将烟点着。这个新村多半住着的都是中老年人,十点一过几乎所有楼房都看不见灯火。她趴在阳台上,双手挂在栏杆上,嘴里含着第十七根烟,感觉自己像一根在黑暗的海里随波摆荡的海带,内力全失、无依无靠。早上,在冰冷的阳台上醒来,挣扎着去上班。她发现,她终于病了,发烧到三十九度。
中午,她依旧嘻嘻哈哈的和同事去吃饭,脸上因为不正常的潮红而显得异乎寻常的精神。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员工餐厅特别热闹。部门的大部分人都围拢在一个长桌前,李维帮周平打了饭。她却全无胃口,勉强吃了一口就想吐。
不远处,只见凌谦屹和林语若一起走进餐厅,餐厅里原本的热闹顿时消减下来。
“今天nelson竟然和林小姐一起来这里吃饭!”李维说。其实,凌谦屹有时候也一个人来吃饭的,因为今天和林语若一起所以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林语若不是天天来屹晟,偶尔来也会和凌谦屹或者mark去外面吃。几乎从未在员工餐厅出现过。
这是那天以后第一次见凌谦屹,周平本以为麻木了的心脏又翻起滔天巨浪,那种因为寒冷麻木的痛觉此刻清晰而尖锐的袭击她。她猝不及防的抬头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瘦了一点,眉心那道深深的沟壑依旧在那里,即使身边坐着的是林语若,好像也丝毫不能叫他高兴。那天以后,周平尽量的不去想起这个人,发生那样的事即便自己是难堪到了极点,但凌谦屹的人格也应当受到质疑的。而她却不敢想,也不忍心那样想。她觉得自己像是得了一种臆症,在心里,他的形象总是那么高大伟岸,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出自其身。尽管现实略有偏差,但对于他那样无礼乃至于残忍的对她却差不多忘记了。看到他紧蹙眉头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担心难过。
她不恨他,一点也恨不起来……而她自己,就在这种臆症中接近崩溃。
“你怎么了?”一个声音把周平拉回现实。是mark在她身边坐下。
“没什么啊。”周平低头扒饭,声音无比消沉。
“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家里有事,需不需要放你几天假?”mark问。这个上司真是没得说!
“不用了。”周平笑笑,其实她挺想离开的,因为不想也没有勇气跟一米开往的凌谦屹有所接触,她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可是脚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周围似乎有许多细小的气泡,站起来有可能昏倒,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语若,今天怎么想到在这里吃饭?”mark笑着对林语若说。
“吃完饭要陪谦屹去定一个合同,时间紧。”林语若微笑着,语气显得亲密。
周平呼了口气,这里暖气虽然开得很大,她却冷得要命,牙齿紧紧的咬合在一起,就怕一不留神发出打战的声音。一团火在太阳穴那里熊熊燃烧,她慢慢的拨着米粒。只希望凌谦屹他们尽快离开。
可是李维他们似乎吃得特别快,冲着周平说:“我们吃好了,你怎么饭都没动?”
“这个你不懂……”jojo若有若无的笑,声音很轻却字字刺进周平的耳朵,“不知道她留下来是不是想跟谁套近乎呢?有些人总是不安分的。”
“我今天没什么胃口,跟你们一起走。”周平笑得吃力,说话的声音微微发抖。
“那走啊。”jojo望着她,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周平非常明白jojo对mark的心意,她是万不愿意自己接近mark的。
周平咬咬牙,拿起餐盘,跟着他们站起来。她从没觉得自己的身体这么重过,好像有一座小山压在背上。失忆那次,她从车祸中被救起,受了很重的伤,肋骨有三根粉碎性骨折,留下了头痛的毛病。康复以来,除了头痛发作几乎没生过病,晓婧老是说她比牛还壮……这次像是真的病来如山倒。
她慢慢的向餐厅门口走,周围白色的灯光像是无数不停闪动的巨大太阳,刺得她睁不开眼。但她却觉得冷,于是问李维:“david,暖气是不是没开?”说完一头栽了下去。
再次醒来,周平置身于一个装修考究的陌生卧室,暗蓝色的墙纸,透着巴洛克风情的水曲柳木淡褐色家具,都是做工精良而华美。灰色条纹的窗帘遮住了半幅窗户,外面天光灰暗,像是傍晚。房间里弥漫着陌生的香味。
“你醒了?”
“mark?”周平挣扎着坐起来,“这是……这是哪里?”她抚摸着自己像是装满浆糊的头颅。
“这是我家。”mark走到床边,“昨天你昏倒后联系不到你家人,于是把你带了回来,我找医生看过你,受凉发烧……”他浓眉微微的一皱,“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的衣服是在自虐?”他的语气透着薄责。
“昨天?昨天……”
“没错,你睡了一天一夜,烧已经退了。”mark笑着扶了扶眼镜,“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吗?”
这么一说周平就开始饥肠辘辘了,“恩,有什么吃的吗……”
“等着。”mark说完出了房间。
周平却再也不能在这个陌生的床上呆着了,她掀开被子,房里的暖气很大,她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件毛衣,推开客厅的门外面就是宽大的客厅,依然是淡蓝色的壁纸,华丽而精致的白色家具格外温馨。这里可比凌谦屹家宽敞多了。
“不要赤脚站地上,你才退的烧。”mark从厨房端出碗筷来。“门口有拖鞋,快去穿上。”他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虽然是责备却满含柔和。
周平穿好拖鞋回来,餐桌上已经盛好热腾腾的粥和清单的小菜。阵阵粥香扑鼻,她不由道:“好香,都快流口水了。这是你煮的吗?”
“恩,尝尝看。”mark说。
周平喝了一口粥,鲜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这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鲜?”
“鸽子肉和冬菇,用了一个下午炖的,你喜欢就好。”mark柔和的笑让周平感觉温暖。
“谢谢!吃完饭,我想回去了。打扰你不好意思。”
“跟我客气什么?”mark正色说,“周平,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啊?”周平迅速的喝了一口粥汤到喉咙口,痛得她直冒汗,“没有啊。”
“那么你就太不懂得照顾自己……”
“还好啦,我从不生病的,真的。”睡了那么就,她的双颊泛红,波光流转,眼神透出的无助让人心疼。
“也许,我可以照顾你。”
“啊?!”周平吓了一跳,抬头看见mark灼热诚挚的目光,心头也禁不住一暖。其实mark长的很英俊,眼角眉梢都是柔和的线条,不像凌谦屹,脸上的每个弧度都带有一定的锐度,加上阴郁的表情,总显得不易接近和让人寒心。
“不需要这么快答复我,你可以慢慢考虑。”mark笑着说,“来,看你饿的,再喝一碗粥吧。”
吃完饭,mark把周平送到租住的房子楼下。刚刚从mark居住的高档小区出来,沿路是巨大的雪松美妙的喷泉,一下子到了她居住的残败萧瑟的老新村她突然感觉到了距离。想到晓婧所说的“阶层”……
“到了,要不要我送你上去?”mark问。
周平靠着椅背,定了定才说:“我……没有家人,没有学历,什么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六年前失忆了……从前的一切都忘了。天知道我以前是什么人,也许是个逃犯、也许是个疯子……总之,像我这样的人和你的距离……还是很大的。你也看到了,我每个月的薪水都要用来交房租和养活自己,可以说,我是一无所有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更加需要人照顾。”mark凑近周平,他身上的气息陌生却温暖,蛊惑着周平此时苍凉的心。
周平哑然,车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更显此时车内的温暖,天知道她有多贪恋这种温暖的感觉。
Mark伸手拂开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不要有压力,我也不是非要你马上给我答复。好好考虑……”mark的眼神总是温和的,他停了一下才说:“其实,我也是个孤儿,我在伦敦读书的时候试过没有钱一天只吃一个面包,住过天桥,还拾过荒……你能相信吗?所以,你的那种感觉我懂。”
周平震惊的望着他,她绝没有想到一向彬彬有礼斯文娴雅的男子竟然有这样苦痛的从前。他的设计才华有目共睹,不知道经过多少煎熬折磨才走到今天,当年的他一定非常悲凉。
周平下车时mark叫住她,走到她面前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颈中,柔软而温暖的质感使她产生莫名的依恋,“小心,明天多穿点。”
直到周平上到五楼,打开灯,mark才掉头离开。那橘色的车前灯消失于茫茫的夜幕。陌生的安心和柔软的感觉让周平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带着不知所措和迟疑进入了梦乡。
、第十二章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在办公室遇到mark,他依旧是公式化的态度,没有给周平任何压力。这让周平放松了许多,这个答案她给不出,也许只是这无尽的冬寒使她软弱。过去的六年,她没心没肺的过得不错。在感情上,她一直是麻木的,当然,除了对凌谦屹。她不想自己的这种麻木伤害到任何人,特别是mark这样优秀善意的男子。
腊月的最后几天,晓婧从外地回来,看见周平吓得不轻:“你怎么了?是不是凌谦屹欺负你?”因为周平看来枯瘦而了无生气。
凌谦屹?真是很遥远的名字。周平苦涩的笑了笑:“不是,我只是病了一场。”
“天呐,你抽烟了?还抽了那么多!”晓婧望着床头柜上的烟缸里躺着的十几个烟头。
的确,香烟让人变得轻松。每天晚上,她在烟雾缭绕中换得内心的平静。像是重重烟雾遮蔽了伤口,那个多余而可笑的伤口。
“是啊,你也试试。”周平甜甜的一笑,面色苍白消瘦得让人心痛。
晓婧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于是扯开话题,“周五我受邀参加皓宸国际的晚宴!兴奋死了,你说我穿什么好呢?”
“皓宸国际?”周平想不起来是什么。
“就是那天跟你一起看见徐珊珊和霍天啊,霍天是国内最大的娱乐集团皓宸总裁!”晓婧一脸的兴奋,“上次在上海,我壮着胆子半路拦截到霍天采访了几句,昨天竟然收到他们的年终晚宴邀请函。这下发达了,你知不知道国内顶尖的明星都会参加。”
“那很好啊。”周平笑笑。
“霍天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难以接近。”晓婧说,“周五在凯悦莲花厅,可以带一个人,你去不去?”
“不去。”
“我把你好好打扮一下,一定比那个徐珊珊美!”晓婧试着分散周平的注意力。
“周五,我们屹晟尾牙也在凯悦。”周平涣散的黑色眸子低低的垂着,衬着她苍白的面容犹如某种濒死的动物。
“周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晓婧担忧的问。
周平淡淡的笑,“我正犹豫呢,mark向我表白了。我在犹豫要不要接受他。”
“那么……凌谦屹呢?”
周平摇了摇头,眼眶一下子泛起殷红,冰冷的手握住晓婧的手臂“你说我要不要接受呢?”
“我觉得mark不错……”
“我也是这么想,我想尽快结婚生小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个小孩呢!”周平微笑着说,“好吧,我明天就给他一个答复。”
晓婧无语的望着周平,怎么看她,都像自己对自己宣誓一样,也看得出来她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屹晟每年的尾牙晚会都是极为低调的,就是自己的员工在酒店聚一聚、抽抽奖。没有客户,也没有媒体。今年的第一场雪在夜幕降临前夕飘落,周平拿起电话给正在香港出差的mark打电话。她躲在宴会厅一角的落地窗帘背后,窗外是漫天的雪花,耳边是悠扬的圆舞曲。凌谦屹和林语若正开始跳第一支舞……
“喂?周平。”mark的声音轻柔无比,周平听见他的声音总觉得平和而温暖。
“喔,是我。”
“怎么了,现在应该是晚宴吧?气氛怎么样?”mark问。
“哦……挺好的。”
“不要忘记吃东西,凯悦的乳酪烩木瓜很不错。你最近瘦了,多吃一点!”
“知道了。……那个……那个,我考虑好了,上次你说的事……”她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了。
“那么,结果是……”mark的语气平淡,但是呼吸却不是那么稳定。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试着做你的女朋友。”
Mark在那头笑出了声音,“周平,谢谢你。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幸福。”
“我相信,你什么时候回来?”周平的唇角缓缓上扬,心却出奇的平静。
“后天就回来。”
……挂完电话,周平转过身,璀璨的舞池中央凌谦屹正拥着林语若翩翩起舞。他身姿挺拔高大,林语若身着粉色轻纱像一只飘然脱俗的粉蝶,两个人真是相称。周平突然为自己往日的行径觉得可笑,就在这一刻,通明的灯火把她照得无所遁形,那些感觉原来只是梦一场。现在,她觉得自己突然可以坦然的面对凌谦屹,真真正正的把他当成自己的老板。从前的绮想,就是一场可笑的梦魇。
晚宴尚未结束,周平推说身体不适早早的离场。后面还有抽奖和游戏的环节,据说每年都要闹到凌晨。
走出酒店大厅外面竟然下起了雪,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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