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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儒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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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绢塞进他衣襟里,微微一笑,“所以,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
宋临挣扎着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所以,你这样的人最好别得罪!”
“很受教。”朱佑杭脱掉中衣,“陪我睡觉是补偿睡眠的,现在天色将明,暂且记下。不过,博誉,我违背良知帮你捏造账目,难道没有报酬吗?”
宋临急忙打马虎眼,“所谓‘大恩不言谢’……”
“这是小恩小惠。”
“关于‘施恩不图报’的君子风范……呃!”
朱佑杭失笑,一摊手,“很显然,我不是君子。”
宋临拐过桌脚,笑嘻嘻地往外跑,“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
朱佑杭伸手扯着衣领拽回来,“好!打算请我吃什么?”
“燕翅鲍肚,飞禽走兽,奇花异草,八角桂皮,油盐酱醋……”
“嗯。好主意!”搂腰抱在自己腿上,宋临死死掐他手指头,朱佑杭皱眉,却没有放开,“找人奏乐,你再唱段《佳期》可好?堕落得志趣高雅。”
堕落还能高雅?宋临一脚踢在他小腿上,趁其躲避之时,跳起来匆匆逃跑,嘻嘻哈哈地扭头笑说:“不如我带你去喝花酒吧,彻底堕落,用不着高雅!”
“好!真正活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是陕西巷的赵虞,才轻天下为人爽利,琵琶绝技独步京城。”
宋临哈哈大笑,“尚书大人,哦,不对,是刑部的左侍郎大人,您对秦楼楚馆花街柳巷很是熟悉嘛,没少光顾吧。据小人所知,官员宿娼那可是重罪啊,对您来说是不是还要加上一条知法犯法?不过,男人嘛,馋个嘴偷个腥实属正常,小人明白,明~~白!”
朱佑杭笑意盈盈,慢慢踱出书房,趁其不备一把卡住脖子拎进卧室,宋临大骇,扒着门框拼命推他,大着舌头辩解:“您是去查案的,您高洁,残花败柳怎能入得您的法眼?您出淤泥而不染,您风雅,您皇皇如灼日之光皎皎如明月之辉,您……啊!”连搂带抱,“砰”一声扔到床上,朱佑杭脱掉衬衣只着内衫,笑眯眯地说:“天下乐籍人家没人比我更了如指掌,每一户都布有眼线……”
“啊?”宋临眼睛直了,“就……为了逮我?”
朱佑杭点头,“以前是为了治理风化督其纳税监察官员,不过,以后嘛,应公子之请求,专门逮你!”
宋临一把抄起床头的玉石山子,高举过顶,冷目瞪视。
朱佑杭抚着脖子脱下衬裤,就剩短衣襟小打扮了,宋临魂飞魄散,“腾”从床上跳下来,眼瞅着朱佑杭优哉游哉地晃过去,躺下,支使自己,“把衣柜里的官服拿来。”
宋临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拉开衣柜,见有三套不一样的,问:“哪套?”
朱佑杭面容沉静神情迷离,哑着嗓子说:“中间的,我要上朝……”声音渐渐消失,似乎要睡着。
宋临嗤之以鼻,对自己懊丧不已,心说:这家伙要上朝,哪来时间跟我瞎胡闹?自己吓自己,能被莫须有的事情吓死!
把玉石山子扔了,捧着衣服坐到床边,推推他,“起来。”
“我不想动……”头一歪从矮枕上滑下来,“……你帮我穿。”
宋临端详他疲惫的脸色,想想,始终是为了自己,哀叹一声,轻手轻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穿衣服套裤子,等忙好了,汗流浃背,拍拍他胸口,“喂!不早了,快起来吧,难道叫万岁爷等你?”
朱佑杭眯着眼睛唇角上扬,勾住宋临一挺身压倒在床,贴着脸颊哈哈大笑。
宋临惊骇失神,直到嘴唇温润绵软才如梦方醒,宋大人勃然大怒,悄悄探进他衣服里,下死劲掐住不放,朱佑杭疼痛难当扯出他的双手。
宋临见机不可失,一口吮上他脖子,牙关紧缩,朱佑杭急忙起身,拿镜子照了照,只见颔下两排深深的牙齿印加一大块殷红斑迹,尚书大人莞尔失笑。
宋临也笑,和蔼可亲地问:“要不要我帮您把领子往上拉拉?这样出去,你那些同僚岂不笑话你沉迷温柔乡玩物丧志不思进取?”
“你用词不当!我很想徜徉温柔乡,可惜温柔乡不让我沉迷,我很想玩物丧志,可惜必须得积极进取。”自己把帽子戴上,“你也起来吧,用完早饭我先送你去衙门。”
让人看见我从你的轿子上下来还不得疑神疑鬼?我还活不活了?“你家厨子做的早饭不合我胃口,我喜欢衙门旁边薄皮大馅儿的包子。”
朱佑杭不置一词,自己挂上腰饰,“早饭可以不吃,晚饭不准逃避,我要吃你做的!”
“行!作为商人,诚信是最起码的!”宋临始终盯着他脖子上的印记,闷笑:太好了!怎么拉领子都不可能遮得住!宋大人乐呵呵地出了门。
朱佑杭插上帽饰,拿起折扇,高声嘱咐:“晚上早点回来,别在外面逗留。”
宋临渐行渐远,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朱佑杭坐在桌前吃早饭,管家小厮仆妇丫鬟齐刷刷地盯着他,所有人的想法不可思议地一致:这是我们那四平八稳的公子爷?
朱佑杭当真这样出去了?没遮没拦没挡没盖?
列位看官,且听在下慢慢道来:
话说这一天,朱大尚书所过之境,真可谓风起云涌平地起波澜,人人惊诧个个恍惚,某官迟疑半晌,询问:“户部尚书兼刑部左侍郎大人?”
朱佑杭点头微笑。
顿时,侯朝屋里哄堂大笑,取乐之声扶摇直上:
“朱大人什么时候成亲的?太不够意思了吧,不摆酒不请客试图蒙混过关?本官憋了这些年不就等着闹洞房嘛!”
一人笑骂:“没成亲就不能养几个小妾?朱大人青年才俊眼高于顶,”凑过去耳语,“如夫人艳冠群芳吧!”
“如夫人敢咬自己的夫君?”某一品大员翘着二郎腿问:“被哪个狐媚子小妖精勾去魂魄了?”
根本没给朱佑杭辩白的机会,出差归来的户部右侍郎大人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朱大人向来洁身自好,人家能者多劳,牙齿拐个弯,自己瞅准了脖子直奔着就去了,还用得着惊动小妖精?”
兵马大元帅勾住尚书大人肩膀,意欲解围:“我府上有药,专治蚊虫叮咬……”
朱佑杭根本不领情,摸着脖子打断,“这么深的牙印能被误解成蚊虫叮咬?他要是蚊虫早被我凌迟处死了,能费这么大周章?”
众人挑拇指,“直言不讳光明磊落,真英雄!”
随后,上完早朝,一众闲杂人等喧哗起哄,撺掇着朱佑杭演绎“欲淫不遂被咬记”,刚出太和殿,远远听见内监总管喘着粗气喊:“朱大人……朱大人……”众人纷纷告辞。
朱佑杭行礼,花白头发的老太监满头大汗地把一个盒子塞到他手上,悄声说:“万岁爷在朝堂上看见大人今天……呃……与以往不同,龙颜大悦,这药赏赐大人的,对野性难驯的刚烈之人极其奏效。”
朱佑杭行礼谢恩,太监笑问:“大人终于遇到不迂腐不沉闷不油滑不拘小节的人了?”
朱佑杭点头微笑。
太监感慨:“真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更不容易的还在后面,旷日持久屡攻难下。”
“不会的不会的。”老头也不知怎么就那么乐观,“连盘根错节的工部尚书和埕王叛匪大人都能一举击破,区区一个人还不手到擒来?”
“叛匪是证据确凿杀无赦,这两者能相提并论?”
老头尴尬一笑,行礼退下。
朱佑杭掂量掂量手里的盒子,一错眼,扔进了金水河里。


27
天色迷蒙,宋大人慢悠悠地逛马路,短短一里多路,愣是花了大半个时辰。
衙门左边那“薄皮大馅儿”的包子他连眼角都没斜一下,直接拐进右边的煎饼摊,叫了两个煎饼,坐在凳子上发呆,啃完付钱时,发现衣服里有块湘绣手绢,宋大人笑了,毫不客气地擦了擦油嘴,嘀咕:“今天要早点去给他做晚饭。”
中午,骄阳似火,宋大人交完账本光明正大地溜出来,装得似乎是外出公干。
回家换好便服,直奔朱佑杭府上,管家意外之极,暗想:公子爷不是吩咐这小祖宗要来做晚饭吗?这会儿做出来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算是哪一顿?
宋临拱手笑着明知故问:“大人可在家?”
管家急忙还礼,“尚未回来。”
宋临哀婉叹息,“为国操劳殚精竭虑,难怪形骸枯瘦面如槁灰……”
管家吓了一跳,眼神直飘忽,心说:面如槁灰?我们公子爷是病入膏肓了还是黄土埋到脖子了?
宋临接着问:“……大人爱吃什么?”
“清淡的。”
“噢!”宋临恍然大悟,笑着行礼,“劳烦老人家头前带路。”
还没进厨房,已然听见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厨子杂役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歇晌午。
管家暗呼:作孽啊!活生生把他们叫醒。一个个睡眼惺忪狼狈不堪。
管家吩咐:“公子爷的晚饭……”
硕胖的厨子一眼看见宋临,悄悄走过去没好气地说:“你小子怎么神出鬼没的?上回那只野鸡居然整只上桌,你小子也不看看时节,清明期间只有祭祖的贡品才那么放,活人吃了是要触霉头的,有你这么瞎胡闹的吗?”
宋临揖拜,“小的是乡野小民,没见过大阵仗,还请您多多教导。”
“别捣乱就行。过来,打下手。”
宋临乐呵呵地跟在他屁股后头。
管家不乐意,刚想上前阻止,可转念一想:还是拉倒吧,打下手好歹他还做了,这要是跑了,他没事,我上哪儿诉苦去?
不多时,宋临端着托盘进饭厅,管家只瞧了一眼,心惊肉跳,绿着眼睛慌问:“这是什么?”
“四菜一汤。本朝洪武爷告诫众人,官员相酬多则四菜一汤。”拱手微笑,“鄙人不才大小也是个芝麻绿豆官,先皇遗命怎能不依?”
“可是这个……”管家指着最大的碗,清汤之上飘着一片白萝卜一片红萝卜,“这个……”
“此菜学名‘鸳鸯戏水’。”
“哈……”老头笑了一半,赶紧住嘴,面容极度扭曲,“敢问宋大人,这碟把红醋围了一圈的草虾学名叫什么?”
“围而攻之!”
老头一慎,左右瞟瞟丫鬟仆妇,个个面不更色,老头心说:我也装傻吧。
宋临勾住老头的脖子,神秘兮兮地传小道消息,“知道这是什么吗?”一指红通通的苋菜,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揭老底,“这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管家猛抬头,训练有素的丫鬟仆妇齐刷刷地盯着他。
宋临兀自岿然不动,正经八百地胡说八道:“此菜入口,好比茹毛饮血,最是补血益气,大人极其需要,没瞧见他骨瘦如柴面黄肌瘦?再说……”
管家脑袋“咔嚓”了一下,心脏“咯噔”了一下,没让他说完,急忙打断,“大人说得极是,平时怠慢了公子爷,老奴罪该万死。”
“哦?另两道菜还想听吗?”
管家一揖到地,“老奴消受不起。”
宋临微笑,一抱拳,转身出门。
管家大惊,“大人,您走了老奴怎么向公子爷交代……哎?”宋临已经出门了。
宋临回到住处,上杨敬研屋里,又把银票掏出来,“杨兄……”
杨敬研哗啦站起来,“宋兄,断然使不得,官员从商得不偿失。”
“没事的没事的,户部尚书大人已经同意了。”
杨敬研正颜厉色,“宋兄饱读诗书岂能做违法乱纪之事,尚书大人同意,大明律可不同意!”
“唉……”宋临似乎悲痛无比,“我原本打算请客共庆开张大吉,徐公子盼望已久,如此一来岂不令他失望之极?唉……”
“呃……不过话又说回来,朋友之间连仗义疏财都理所应当,何况区区小忙?既然尚书大人都鼎力支持,小可当然马首是瞻。”
宋临深深一揖,“多谢杨兄,粗茶淡饭,请杨兄略赏薄面。”
“恭敬不如从命。”
宋临心中闷笑,回屋打盹,两天一夜没睡早困得哈欠连天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临悠悠转醒,窗外夕阳西垂余炙未消,宋大人心满意足,翻了个身,眼神一错,“……啊?”
“醒了?”
宋临一骨碌爬起来,讪笑,“您怎么来了?”
“来问问黄瓜配辣酱、豆腐底下垫沙盐有什么文雅的菜名。”
宋临套上长衫,攀上他肩膀笑说:“青龙戏红珠、白虎落沙滩。清热解毒名目消火,食疗佳品,夏季必备。”
朱佑杭支着下巴微笑,点头赞扬:“好名字!对仗工整、平仄和韵,唐诗风骨宋词气度,公子神采世所罕见。”
宋临往桌上一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就这么小家子气?连玩笑都开不起,带着罪证打上门来就为了兴师问罪?”
“你才小家子气。”朱佑杭伸手顺顺他的头发,抽下发带重新绑好,“连跟我共进晚餐都不敢,敷衍了事落荒而逃,我当真是洪水猛兽?”
“您真会说笑。”上下打量他,“有这么斯文典雅的洪水猛兽吗?”宋临拿筷子挑豆腐蘸沙盐,进嘴就下肚,咸得直龇牙,昧着良心自我夸赞:“咸鲜适口,滋味不错。”
朱佑杭端起碟子塞到他面前,“全是你的。顺便问一句,斯文雅致的是谁?”握住他的手抚弄脖子上的牙印,“我形骸枯瘦面如槁灰能雅致得起来?”把炒苋菜移过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嗯!果然名副其实!缺了它我定然血亏而亡,”悄悄舔舐他的太阳穴,轻轻地说:“有时候我在想,可能你比我更需要补血。”
宋临大骇,一步跳出三丈远,靠着床柱浑身戒备。
朱佑杭抬起眼睑,匆匆扫视而过,举筷子夹起“尸横遍野”入口,咀嚼多时,锁眉品尝,半晌才说:“没放盐。”又夹了一筷子,伸到“沙滩”上蘸盐,立刻通红一片,朱佑杭失笑,“博誉,现在这菜叫什么?是不是该改成‘白虎翻红浪’?”
“翻红浪?”宋临嗓子眼发干,心中嘲讽:翻你这头猪!你那点龌龊心思顺着嘴全淌出来了。
“过来。”
宋临拖了把椅子,“砰”一声坐下,横眉毛竖眼睛怒目而视。
朱佑杭笑容可掬,“你害怕什么?”
宋临往床柱上一靠,闭口不提。
“今天的晚饭我非常满意,你不必如此紧张。”朱佑杭慢条斯理地找出勺子,舀起“鸳鸯戏水”,“汤色不错。”
宋临喉咙深处“嗤”了一声。
“你没失信,晚饭做了,来得也很早,虽然我认为早得有些过了头。”夹起“白鸳鸯”慢慢咀嚼,指着红萝卜说:“这只鸳鸯留给你。”
宋临大翻白眼。
“你说要陪我睡觉,也不会失信吧,嗯?博誉……”
宋临突然跳起来,“大人,天色已晚……”
“那就睡这里吧。”
“小庙容不下大佛……”
朱佑杭站起来,踱过去,一脸惋惜,“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唉……博誉,怎么办?”
宋临鼻子差点被气歪,脸立刻拉了下来,嘴上却拼命找借口,“床这么小……”
“没关系。”朱佑杭又踱回去,斜靠在门框上,“挤在一起情趣无限,我不介意你睡在我身上,如果……你让我睡在你身上……”
宋临一跌足,怒极反笑,一头趴倒在床上,“我没吃饭!我饿了!我没睡醒!我身体虚弱!我心不甘情不愿!我满肚子恼火!我头昏眼花!我贫血!我……”
“你出尔反尔食言自肥!”朱佑杭瘪嘴,“你在怕什么?”
“废话!”宋临“腾”弹起来,“你要是让我睡在你身上,我就什么都不怕……呃!”猛然想起这头猪好像说过愿意当褥子。
朱佑杭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盒子,“咚”一声扔到床上,“知道这是什么吗?”
宋临傻乎乎地盯了两眼,“黄杨木阳雕盒子,也就是本朝的东西,值不了多少钱。”
“盒子确实不值钱,你打开来看看。”
“哦?”宋临打开,一愣,“唰”抬头,恶狠狠瞪过去,“你什么意思?拿只空盒子来糊弄我!”
朱佑杭慢悠悠地走过来,搂着他肩膀靠在自己胸前,“今天我惹来了别人的大肆嘲笑,你说功劳是谁的?”握着他的手抚摸颔下伤痕,“几乎所以人都知道我找到了一个棘手的意中人,万岁爷送了我一盒药粉,我却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河里……”
“现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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