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晓-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嘉昕这样行不通,你……”

话没说完郑嘉昕就打断了她:“你得听话,相信我能处理行不行。唐先生,请你晓晓去医院,还请你暂时先陪同一段时间。”

到现在唐致尧都还没明白郑嘉昕到底是谁,但是既然这位拿着一副主人态度,又做得了主的架势,唐致尧也就不顾何晨晓的抗议,抱着何晨晓飞快下楼。何晨晓手臂上的血还在流,但比刚才已经好得多了,她身上的血也染到了唐致尧身上,洁白的衬衣上全是一朵朵暗红的血花,在楼道的灯光下显得炫目而凄凉。

到了医院挂急诊缝针包扎,医生询问了几句,见不是打斗受伤何晨晓又不愿意多言,唐致尧又担心得不得了就手脚极麻利地包扎好把人送去挂点滴。因为□大量流失,何晨晓现在看起来非常苍白,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人也没比医院的墙鲜活多少。

因为点滴的药里加了止疼药,何晨晓倒没有显得太疼痛难忍,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唐致尧这时也不会出声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不言不语,他满怀疼惜地看着何晨晓,心温柔得都恨不能化水捧给何成晓才好。

从头到尾何晨晓没喊一声疼,也没掉过半滴泪,就是这么失神地看着,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一样。唐致尧伸手轻轻地触了触何晨晓受伤的手,心想:“这么深的口子得多疼啊,这丫头怎么就能从头到尾不哼一声呢,太犟了。”

是时,唐喻生打来电话,大吼一声:“混小子,你上哪儿去了,开会居然能溜号,你是要百十来号人都在这干等你唐大少是不是!”

这时唐致尧才想起,自己下午还有会要开,一看时间已经是三点了,点滴都挂完一瓶多了,怪不得三点了呢。压低声音往外走,到医院走廊上唐致尧才说:“爸,晓晓受伤了,她就一个人在医院我得看着她。他们家的事情怕是和她的伤一样严重,我想着她心里肯定难受,又憋着一句话不肯说,连疼都没喊一声,要是没个人在旁边怕出问题。爸,要不你帮我主持会议吧,资料都在小杨那儿。”

“怎么回事儿?”唐喻生问道。

“家务事。”

唐喻生就没再问,不过唐喻生知道何建伦,真要说起来G市同一时代的人,少有不认识何建伦的,当年云端上高坐意气风华的何经理谁会不知道。何建伦从前真是个没得说的人,办事做人都有一手,现在到底是自我放逐了,要不然怎么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

当年何建伦给过唐喻生一些帮助,唐喻生是个记好的人,虽然当年情当年还,后来他也没在嘴上说过,但总归还念着点儿好。要不然就何建伦现在这样儿,唐喻生就得阻止唐致尧和何晨晓往一块儿走,加上何晨晓本身确实挺不错,唐喻生自然也就乐见其成。至于家里唐致尧他妈,历来是唐喻生点头了她二话不说就会点头同意,半点儿个人主观意见都不会有。

何晨晓这样的姑娘,总是会让人觉得应该多怜惜一些……




、这里累了


这一晚何家是什么样的情形何晨晓和唐致尧都不知道,当何晨晓早上憋着尿醒来的时候,昏黄的灯光从窗外投照进来,暖暖地颜色散落在唐致尧肩头与发间。唐致尧就这样趴在病床旁边,一整上晚上都轻轻地握着她受伤的手,半梦半醒间都在小心翼翼地护着注意避开别弄疼了她。

在唐致尧的一呼一吸间,既没有奇特的香气,也不似周遇那般身上总是带着檀木、沉香之室里久待后染上的木质香气,唐致尧身上有的只是暖意,一阵阵像是散发着晕黄色光芒的暖意。唐致尧身上那种温暖来自于他幸福完整的家庭和人生,圆满温融得像是在诱惑着何晨晓说:“你累了吧,累了是可以靠着我歇一歇的。”

累了吗?何晨晓睁开并不看向哪儿,只在心里这么问着自己。是累的吧,只是她一直不肯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会更累。前段时间小打小闹总归还是平平顺顺没大事,昨天的事儿一出直接就把原本平静的表象摔成一地碎玻璃渣,她扛不住了!

第二天,唐致尧几乎晒着太阳醒来的,早晨微白的阳光照在病房里,四周一片雪白灿烂的光,看起来哪哪儿都是白花花的。唐致尧看了眼床上的何晨晓,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他记得昨天医生说如果没发烧就不会有事:“还好没发烧,晓晓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跟我说。”

“我……我不饿。”就是有点儿憋着尿又不好意思说,脸色因为紧张显得更加白了一些。

她这样儿让唐致尧多紧张啊,赶紧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确定没事后才长舒一口气,再看何晨晓时不时微微扭扭腰,唐致尧一寻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到外边叫了护士来,由护士陪着何晨晓上洗手间,右手不能动左手多有不方便,还是得护士来。

在护士陪着何晨晓上洗手间的当口上,唐致尧让家里的阿姨给准备洗漱用品,还嘱咐要准备补血益气的早饭。巩琴一听是儿子的心上人受伤住院了,自告奋勇地亲自下厨煮了海参小米粥,阿姨添了几样小菜和点心。巩琴让阿姨拿洗漱用品,她则拎着饭盒,唐喻生本来想拦着,可也知道巩琴老早就想见见何晨晓了,这会儿怕是拦都拦不住,不如让她去看看算了,省得天天惦记着这么回事。

到医院时,唐致尧正在看着医生给何晨晓换纱布,那纱布才拆开几层就见了血迹,越拆越湿,看得唐致尧一个大男人眼睛都有些泛酸,何晨晓就能静静地由着医生换。医生清洗伤口时,唐致尧紧紧地抓着何晨晓另一只手,像是比她还疼些似的,又不忍看吧又偏看,嘴里还真喊:“大夫你轻点。”

医生听得直乐:“行了行了,洗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看你心疼得脸都白了,你可别倒下去,到时候抢救起来原因都能把人丢死。”

巩琴在病房门外听了跟着笑,医生推开门出来时巩琴就着门进去,唐致尧抬头一点儿也不意外地喊:“妈,你来了。”

“我不来怎么行,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照顾,赶紧回去洗洗上班儿去,别跟这裹乱了。你爸昨天都跟我说了,你先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再过来,你那个秘书小杨就是个脑盘转不过弯来的,真不知道你怎么用得顺手。”说着巩琴又让阿姨把东西送到浴室里去,这才走到病床边儿上看着何晨晓。

眉眼和润,透着一股子温恬的味道,家长都喜欢这样看起来就乖巧温和的小姑娘,眉目盈盈润润地,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像是闪着波光似的,透着干净宁和。巩琴对家庭要求一直很传统,所以喜欢这样看起来温温净净的姑娘,那些个嚣张扎眼的才不不得巩琴双眼。

“晓晓啊,我是致尧的妈妈,就先叫着巩阿姨吧。”这话的意思就算是认同了,意味着以后可以发展别的称呼嘛。

这会儿何晨晓也没能太热络,毕竟心中有事,只和和气气地叫道:“巩阿姨。”

其实父母对何晨晓和他来往的态度唐致尧一直没担心过,就算家里有些意见,他也会坚持自己的选择。当然一家人都能同意那正好,大家都心里欢喜不用闹意见:“晓晓,我还是先去公司一趟,不出两个小时就能来。我妈手艺很好,你尝尝,我妈煮的海参粥我平时都难得吃一回,你记得多吃点儿。”

听着儿子的话巩琴这叫一个牙酸啊,儿子啥时候这温柔地说过话儿来,这儿那温柔劲儿都恨不能掐出半缸子温糖水来。送唐致尧出去后,巩琴就坐在旁边,阿姨把何晨晓领到浴室洗漱,帮着挤牙膏、拧毛巾、梳头发。从浴室出来巩琴就更满意何晨晓了,这姑娘仔细一看真有股子闲雅的气度,还真不像是小门小户里能出来的。

“来来来,晓晓尝尝我煮的海鲜粥,致尧平时最爱吃,可我不爱下厨房,他也只能馋着。”巩琴把碗递到何晨晓面前,就见何晨晓有静静地冲她一笑,那笑可真叫一个灿若白雪,这世上原来还有这么干净的笑容。有这么灿烂的笑,有这么恬静闲雅的气度,再加上脾气温润和融,巩琴现在正处于婆婆看媳妇儿越看越喜欢的阶段。

听唐喻生说家里环境不怎么好,巩琴本也来没放在心上,她早些年也是吃过苦的,不至于现在站在人上就瞧不起环境困难的。反倒看着何晨晓慢慢地吃着粥,举止轻轻柔柔,巩琴就开始感慨,只有这样的丫头才能像卤水一样把她那儿子给点化了!巩琴也知道这会儿何晨晓心里好受不了,也没多说什么话,在这点上这一家子人都一样,总是这么宜时宜度。

等到唐致尧再来医院地,又从家里把阿姨做的午饭带了过来,巩琴见这俩眉目间盈盈互望二话不说就关上门走了,嘴角是压都压不住的笑意,看来至多明年就能抱孙子喽!

巩女士高高兴兴地走了,唐致尧就高高兴兴地陪着何晨晓吃午饭,午饭做得清淡简单,这时做再好的美味佳肴何晨晓只怕都难得咽下去一口,还是这清淡的比较好一些。吃过了饭,唐致尧领着何晨下楼去散步,走了会儿后唐致尧示意何晨晓坐下,木制长椅本来有些凉,但是经中午的太阳一晒倒是温温的很舒服。

坐下后唐致尧还是好一会儿没话,倒是何晨晓先开口了,她看向花圃里开得正热闹的各色花朵语气飘忽地说:“致尧,我累了。”

“累了,那多坐会儿,三四点的太阳都还很舒服,不过四点一过就得上去,现在天还有些凉。”唐致尧误会了何晨晓的意思。

他说完话,何晨晓半会儿后将右手捂在胸口,幽幽一叹说:“是这里累了。”

于是唐致尧瞬间明白了,何晨晓这是在说心累了,可是怎么忽然就说心累了呢,唐致尧一时间脑子短路,没怎么能反应过来。琢磨好久后,才看向何晨晓轻声说:“晓晓,累了就歇一歇,别逼着自己,凡事总有解决的途径和方法,你不要一个人扛着,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就说一声。晓晓,我对你的心意再真切不过,所以如果你愿意我也有办法替你解决家里的事,虽然这样说很冒昧,但我只是不希望你把自己压得这么沉重。”

“致尧,帮我解决这件事,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再拒绝你。”何晨晓这么说道。

听着这句话唐致尧愣是好久都没能反应过来,心里很快涌起一抹喜悦,但是更快地就被肃然的神色压了下去:“晓晓,我帮你不附带任何条件,只是因为甘愿并没有其他。你这样说我会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你要相信我能办到这件事,也要相信我有自己的原则。”

“对不起,我是真的累了。”何晨晓知道自己现在有些紊乱,甚至感觉自己面目全非,但是她真的累了,整个人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喊着疲倦。

“我知道,如果累了就靠紧我,但不要加任何附带条件,如果你心里能喜欢我当然好,如果不能了别勉强。晓晓,就算全世界都往你身上压担子,我也不会这么做,更不能这么做,你明白吗?”唐致尧轻轻地说着,似乎怕声音太大了会惊吓着何晨晓一样。

两人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大约三点多的时候郑嘉昕来了,在住院中外的小花园里看到他们俩后径直走了过来,这会儿郑嘉昕的眼圈居然也是红肿的。她站到何晨晓面前,带着些鼻音地说道:“晓晓,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处理周全。我打了电话给裕同,让他赶快过来……”

何晨晓站起身来轻轻地碰触郑嘉昕的身体,这一刻两个姑娘同样脆弱,只是何晨晓却仍能仰着脸浅浅一笑:“我知道,这件事不好处理,你不要怪自己。”

“晓晓,我好难过……”郑嘉昕说完趴在何晨晓肩上就开始哭,这大概是郑嘉昕这辈子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痛苦地哭出声来,她一直生活在幸福无忧里,哪里经受得起现在这样的痛苦。

唐致尧在一旁见何晨晓的肩微微颤抖了几下,赶紧把两个姑娘都安顿到长椅上,他知道这会儿应该留点空间出来,就借口给她们买饮料走了出去。





、造化弄人


次日下午,郑荣生沈少宜夫妇及郑嘉和、梁裕同就一块儿到了G市,郑荣生夫妇听说何晨晓伤得很严重,心里这叫一个堵得慌,就连郑嘉和也心头一阵阵发闷。从小到大郑嘉昕别说受伤,浑身上下连个疤痕都没有,他们护得极为周全,哪料想得到何晨晓居然会受刀伤。便是梁裕同听说了何晨晓的事心里也不好过,他明白何晨晓都这样了,郑嘉昕肯定好受不到哪儿去。

到医院时,唐致尧正守着医生给换药,今天伤口见干爽结痂了没再大量出血,纱布也干净了一些。唐致尧和郑嘉昕都松了口气,缝了十几针的伤口每每换药时两人都觉得很狰狞,何晨晓倒好像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进病房时,梁裕同做主走在前面,他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此时里边两个都是郑家的女儿,但郑荣生和沈少宜都只有一个,如果嘉昕先叫“妈咪”沈少宜总是要先抱抱她再去看何晨晓的伤。这时候伤者为重,还是要先顾一顾何晨晓,他先进去叫了“嘉昕”,然后把郑嘉昕紧紧抱在怀里。

“裕同,你总算来了……”郑嘉昕终于有个可以依靠的人来了,这会儿终于开始一点点低声倾诉着自己遇到的事儿。

沈少宜和郑荣生、郑嘉和三人走到床边,看着缝了十几针的伤口齐齐倒吸凉气,沈少宜的眼泪不这么流了下来:“晓晓,妈咪来晚了,你疼不疼。妈咪应该自私一点带你走的,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都怪妈咪……”

站在医生另一侧被忽略了的唐致尧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揉出血来,这个怎么会是何晨晓的妈妈,那昨天在何家看到的是谁?唐致尧本来就没怎么打听何家的事儿,先前是连接送都不答应,这两天也没时间一直医院两头跑。

如果说沈少宜让唐致尧惊讶,那么郑荣生则直接让唐致尧思维停转了:“好了,少宜你别当着孩子的面哭,伤口总会好的。晓晓,等伤口好了爹地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一定不会在手上留下疤痕。”

郑荣生多心疼啊,自个儿漂漂亮亮的女儿,干净修长的手臂长居然没多久不见就笔这么一道疤痕,这哪儿是伤在何晨晓手上啊,简直是伤在郑荣生心上。从最开始到现在,不管是郑荣生还是沈少宜,都没有直接对何晨晓称过自己“爹地、妈咪”,这时两人心疼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疼的,真的已经不疼了。”何晨晓只是觉得郑荣生和沈少宜再这样,她就是不疼也会变疼的。

倒是旁边的医生挺彪悍,包好纱布后极为淡定地说:“放心,按病人家属要求,等伤口结痂后用中草药敷几周,保准看不出伤痕来,修痕术再好总要再动一次刀针,哪如敷药安省心。”

这是唐致尧要求的,他是觉得如果这次的事儿留道疤痕在手上,只怕将来会时不时的让何晨晓想起今天,幸好这又是中医院,唐致尧托人找了个熟悉这块儿的老中医才办妥这件事。不过这会儿唐致尧没空想这个,他脑子里现在还尽是“爹地、妈咪”带来的震撼。

因为那些半想得通半想不通的事儿,好像在郑荣生和沈少宜夫妇来后就明白了,等医生再从他面前走开出去后,他一看郑荣生夫妇的面相就全想得通了,何晨晓居然是眼前这对夫妇的女儿!

一直没说话的郑嘉和看到了唐致尧,他还奇怪周遇为什么不在:“你好,我是晓晓的哥哥郑嘉和,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唐致尧。”唐致尧可没跟郑嘉和解释自己是谁,他的智商年轻化仅仅只在遇到何晨晓的时候,平时依然还是那个贼精贼精的唐总。

那边何晨晓已经在打呵欠了,沈少宜见状就让她休息,还把一屋子人都赶了出去,连沈少宜自己也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