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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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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现在,现在是在??????”
等了一会儿见我还没说明白,那边说:“我在彗星楼下等你,你现在过来。”
挂下电话,我狠狠地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我疼得从座位上跳起来,不是在做梦。我把围脖胡乱地在脖子上缠了两圈,拿起书就向彗星楼跑去。自习室在学校的最东侧,彗星楼靠近学校的西侧。我一路狂奔,我发誓就连高考体育加试跑100米时,我都没这么卖力过。我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着,他千万不要因为等得时间太长走掉了。
我跑到彗星楼的时候,看见他蹲在台阶上,拿着树枝在雪地上画着图画。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努力地把气喘匀。我站在离他有五米远的一棵柏树后,看着他童心未泯地在雪地上画着奥特曼大战小怪兽的场面,雪很大,只一会儿的功夫,他画好的奥特曼就被覆盖没了。他看着在眼前渐渐消失掉的奥特曼和小怪兽,不禁皱起眉来。等气喘匀后,我朝他走过去。
“韩沐学长。”我轻轻地喊他。
他抬起头来看我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然后笑着站起身,把手里的树枝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雪,说:“你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正好过来这边就把药给你带来。”他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管药膏给我,“每天涂两次,早晚各一次。”
我接过药膏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头发上落了厚厚一层的积雪,肩膀和领子上也都变成白茫茫一片。我鼻子有些酸,跟他说:“谢谢学长。”
“不客气。你记得涂药,我先走了啊。”他抖了抖头上的雪,把手插进兜里,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就像是在那个下着大雨的街头,不管眼神跟得多紧,最终他还是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回寝室的路上,鞋子踩在积雪上咯咯作响。风很大,夹着簌簌的雪花刮在我的脸上,像是刀尖划过,我紧紧地拉高领子,风吹得睁不开眼睛。路过人工湖的时候,上面冻了薄薄的一层冰,冰上落满了皑皑白雪。我很想好好地看一看湖面上的雪景,就穿过小树林,用手摇着沿途柳树枝条上的雪,哗啦啦地洒了我一脸。
那边的石桌上好像有人在讲话,我听见是一个女孩温柔的声音。我不是一个喜欢偷听别人讲话的人,但她提到的名字却令我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我听见她说:“李未希她这个贱人,居然敢惹我,等她没了腿,我看她以后还拿什么跟我斗。”
她说的李未希是我认识的那个李未希吗?我蹑手蹑脚地往前挪挪步子,这样可以听得更确切些。
因为害怕被发现,只好躲在树丛后,没有办法看清石桌对面的那两个女孩。只听见刚刚说话的那个女孩又说:“你找的那个人没问题吧?”
“你放心好了。”另外一个女孩说,“那可是我爸的贴身保镖,做事一向干净利落。李未希那个小贱人,以后就要在轮椅上怀念她的舞蹈了。”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们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蓄意伤害?难道她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法的吗?不知道也许会为此坐牢吗?脑子本来就不大灵光的我现在简直就成了浆糊。我年轻的生命让我着实被这些话吓住了。我大气都不敢出地从那个小树林里走出来,逃也似的在雪地上跑着。
我想着看见李未希的第一天,她对我灿烂的笑,像是上帝派到人间给我的天使,我忽然好想念李未希,想念她大大眼睛里彩色的笑容。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她的电话号码。我记得那天报芭蕾舞协会的时候我记过她的电话,可现在电话本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这可怎么办?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对,问叶婧,她一定知道。
我颤抖着双手播下叶婧的电话,通了,一声接着一声的盲音,中间是长长时间的空白。响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接听。这个叶婧也不知道跑去哪儿了,不接电话。我只能挂断电话,搜索着我大脑里凌乱的碎片,回忆着李未希住在哪座寝室楼。想了很久我觉得应该是D区5栋341,我朝着D区狂奔过去,气喘吁吁地爬到她的寝室门前,抬手急促地敲着门。
“谁呀?”一个同样很漂亮的女生打开了门。
“请问李未希学姐在吗?”
她甩了甩那头秀丽的长发,说:“寝室就我自己。”
我拿出手机问:“那你能告诉我她的电话号吗?”
她流利地把李未希的电话号码背给我,我边说着谢谢边拨下电话的通话键,电话里的彩铃响很久后,才有人接听。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从李未希的寝室楼里走出来,电话那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韩沐,我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我焦急地说:“我找未希学姐。”
“我们没有在一起,她把电话落在我这儿了。”
一种恐惧感突然袭上心头,“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说,“我要等晚上才能去她寝室把电话还给她,或者是明天早上??????”
我没有听他讲完就把电话挂断。我没有告诉韩沐我在人工湖边听到的那些话,我就是不能够相信,在这座处处弥漫着书香的地方会暗流涌动着那些可怕的报复。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李未希,只要看着她好好的没事就行。
我想着李未希可能在的地方,然后拔腿朝舞蹈教室跑去。我跑得腿都有些颤抖,T大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个下午我从西跑到南,又从南跑到北,还上楼下楼地折腾了好几个回合。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爬上顶楼的舞蹈教室时,里面是一群穿着皮鞋跳踢踏舞的男生,没有李未希,那她现在会在哪里呢?
我垂头丧气地从文艺楼下来,天灰蒙蒙的快要黑了。我抬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大片大片的雪花,洋洋洒洒,美丽得像是小时候奶奶剪的窗花。我安慰自己,也许是我听错了呢,她说的根本不是李未希,可能是别人。也许是我太过大惊小怪,女生之间生气不是偶尔也会放出狠话的嘛,可又有几个人会当真呢。前天晚上我不是还和叶婧闹着说要把她的小嘴缝上嘛,难道我还会真的拿线缝她的嘴?想想真的是我太敏感,太神经质,太大惊小怪!
我沿着柏油路朝宿舍回去,刚才跑了半天浑身上下都是汗。头上的路灯突然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我看着被黄色的灯光打得晶晶亮的雪花,它们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我情不自禁地被这种美所感动。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地上扬。很美,真的很美。我好像在这美丽的灯光下,美丽的街角处看见了李未希天使般的美丽容颜,我狐疑地换了一声:“未希学姐。”
她对着我笑,两个大大迷人的酒窝。真的是她,灿烂得像是热带的水果。我绷紧一个下午的心终于松懈了下来,我还在庆幸叶婧没有接我的电话,我没有随便的跟韩沐胡说八道,我没有把那些我臆想出来的危言耸听的消息扩大话。
正在我庆幸得高兴的时候,在转角处突然驶出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它在覆盖着积雪的马路上全速前进着,它冲着前面的李未希驶去,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李未希没有发觉身后的异常,她微笑着朝我招手,带着棕色鹿皮手套的纤长手指,在纷飞的大雪中舞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情人节,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由于作者自己过的情人节,所以非常之嫌,于是乎,我有了个想法:今天更两章!




、童年

我没有犹豫,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李未希跑过去。
她疑惑地看着我,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除了微笑以外的其它表情。我跑到她身旁的时候,用我整个身子把她撞到路边的台阶上,我看见她被我撞倒在地,美丽的秀发肆意地张扬起来。我也顺着她倒下的方向扑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被黑色的保险杠抬起,从车上滚了下去,飞出很远后掉在雪地上,雪花飞溅,模糊了我的视线。雪地上,开出一朵一朵红色的花,我试图微笑,像第一次见到李未希时一样的微笑,但是我做不到。我身体里涌动着撕心裂肺的痛,眼前全都黑了。
我仿佛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也在飘着大雪。我好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我穿着一双红色系着蝴蝶结的小皮鞋在马路上跑着,我听见马路的对面有人在喊我:“默琪、默琪。”一声一声的带着宠溺。我停下脚步隔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看他,他手里举着一个大大的波板糖,上面画着我最爱的彩色条纹。
“爸爸!”我站在原地蹦着朝他大叫。
他笑着朝我走过来,高高向我挥舞着手里的波板糖。我只专注于他手里那颗硕大的糖果,没有留心他脸上幸福的表情。右边有一辆农用的三轮车突突地开过来,它没有看到他,它把他撞倒,轻巧地压过了他的身体。他死了。手里还一直紧握着给我的波板糖。我站在原地拼命地哭,他的耳朵里在流血,鼻子里也在流血,但眼睛里却流淌着幸福的笑。
是我亲手蒙上他眼睛的,不让他的眼睛里再落入一颗沙粒。我一直在抽泣着,我悲伤着我那个被摔得粉碎的波板糖。我亲眼目睹着它在我的眼前粉身碎骨,看着幸福在我的眼前一点点地溜走。
十几年来,我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梦,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它吞噬着我所有的渴望,我的体温和我的开朗。我再也不敢在人前大笑,不敢犯错,不敢对着幸福大叫,我觉得幸福实在是太脆弱,它经不起我的大呼小叫,也经不起我的肆意张扬。楼上阳台趴着的那只大花猫,懂得要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走路,温顺地轻言轻语,时不时地窝在主人的怀里蹭来蹭去,只有这样,它的碗里才总会有一条鱼,它才能在日上三竿的时候还躺在这里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它才会在走边边的时候永远不会掉下去。

不知道那个可怕的梦魇究竟纠缠了我多久,我觉得爸爸这次一定会把我接走。很多年前的那个雪天他就是要接我一起走的,他说要带我去北京,去找奶奶,然后叫奶奶给我买冰糖葫芦吃。但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他没把我带走,连他自己也没能再回去。
梦里还交错着许多其他熟识的面孔。我看见李未希,看见她在漆黑的柏油路上抱着满身是血的我,我看见她在哭,大声哭喊着叫人来帮忙。然后四周渐渐变得宁静起来,她凄厉地叫喊声也渐渐在耳畔消散。许久以后,四周又缓缓地明亮起来,我在一束束冷白色的灯光里看见叶婧妆都哭花了的脸。我嘲笑她像个大熊猫,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哭着,好像完全没有听见我的嘲笑声。
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墙壁是苍凉的白色,窗户上挂着蓝色的帘子。后来又有很多人进来,有冯旭阳,他拿着一束香气宜人的粉色香水百合,那香气甚至让我感到鼻痒,想打喷嚏。我还在那群人里看见了韩沐,他穿过人群来到一个离我很近、或者更确切些说是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抬起左手,他的那双手因为弹钢琴的缘故格外的修长,它慢慢地落在我额上的那块丑陋的疤上。他轻轻地抚摸着,力度轻柔得像是在爱抚。然后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小管药膏,在我额前的疤上涂了起来。他涂得精心,又似乎是漫不经心,他就那样涂着,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我始终是无法捕捉到他的表情。我好像还看见了我妈,她戴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进房间来的。她坐在床边,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静静地看了会儿我,她伸出手似乎是要摸我的脸颊,我也期待来自于那只漂亮手的温度,但她却突然停下,僵在半空中,许久后还是撤回,周围也再次陷入漆黑??????

我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醒过来的。
一缕缕明媚的阳光从病房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我闻到自己身上浓烈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些手术刀口的血腥味。我努力地想要坐起来,头部和左腿处传来的巨大疼痛又让我倒回在病床上,这才发现我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腿打着石膏,被高高地吊起来。
叶婧傻傻地坐在我身边,眼睛肿肿的,连我醒了都不知道。我清了清喉咙,发出一个嘶哑又模糊的声音:“我要喝水。”
她这才回过神来,握着我的手,激动地大叫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默琪你醒了?”
我努力地对她笑,但我知道一定难看极了。我听见她说:“默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等着啊,我去叫医生。”我来不及喊住她,就听见她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医生和护士来了一大堆,他们在我周围忙忙碌碌很长时间,一会儿看看我头上的伤,一会儿又敲敲我的关节问我疼不疼,我看着他们,认真地摇着头。他们说我头部的淤血都已经排除干净,脱离了危险期,不会再有事。我又说了一遍,我要喝水。叶婧飞快地倒了一杯水给我。医生又跟她嘱咐了一大堆才离开。
叶婧用枕头把我的头垫起来,我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地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我觉得我像是在沙漠里绝处逢生的花,急需要水来滋润我干渴的生命。我把一大杯的水都喝了进去,然后把空杯子递给叶婧说:“再给我倒一杯。”
她看着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把一杯水狠狠塞进我手里,“沈默琪,你是不是傻?我看你的脑袋一定是上次被篮球砸坏了,你以为就你是英雄啊,你要是真有能耐救人就别让自己受伤啊。”
这个傻丫头扑进我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鼻涕眼泪一大把,把我的病人服都弄脏了。她边哭还不忘训我:“我告诉你沈默琪,你下次要是还敢这样,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拍着叶婧的背,她美丽乌黑的秀发飘出一阵一阵的清香,她今天喷的应该是迪奥最新款的花香型香水。叶婧有香水癖,每天可以不吃饭,但是绝对不能不喷香水,即使是在寝室穿着睡衣也要把自己弄得香香的。她总是跟我说:不喷香水的女人没有未来!她有一次为了买一款全球限量版的香水,一直追到香港去。那一小瓶香水才一千多块钱,来回的机票钱就够她买好几瓶的。我这样抱着叶婧,觉得生活里充满阳光。
病房的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推开的,进来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手里提着保温饭盒,一看到我就一脸欣慰地说:“默琪,你终于醒了。”说着还用手揩了揩眼角的泪。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我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阿姨你别难过,默琪这不是醒了嘛。”叶婧把她手里的饭盒接过来,“默琪,你昏迷的这一个多月阿姨天天都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有个对你这么好的老妈真是幸福。”
我这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可是刚刚叶婧说什么,这个陌生的女人是我妈?我该不会是哪根记忆神经短路了,单单把我妈给忘了?我发誓,这绝对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的,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说这都是她的错,是她没有照顾好我。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怎么觉得像是在拍琼瑶剧呢,就真是我妈来了我出车祸也怪不着她呀?环顾四周,我确定这里没有那台高高架起的摄像机,我是彻底地被弄傻了!
叶婧过来在我肩上推了一下:“默琪你是不是把脑袋撞坏了,你看你妈发什么呆呀?”
我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眼前的场景和这个女人。她一定是我妈花钱雇来给我当妈的,看她的演技这么好应该是个专业演员。为了配合她,我勉为其难地叫了一声:“妈。”
从小到大,我妈给我找过无数个这样的妈,光高中三年就换了三个。我记得高二开家长会的时候,班主任问我:“沈默琪,我记得你妈去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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