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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爱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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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头上弾了一下:“发什么呆呢?”
这个动作显得有些亲昵,让我觉得很不自然。我推开他的手说:“那天李未希学姐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你家看看你。”
韩沐的眼睛那一刻忽然变得深不见底,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
“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韩沐拦了一辆出租车,他给我开车门叫我进去,自己也坐了进来。他刚想吩咐司机,才想起来问:“沈默琪,你家住哪?”
“我不想回家。”
“那你想去哪儿?”
“不如我请你吃饭吧,那天真是麻烦你了。”我说,“司机大叔,去烤鸭店。”
韩沐奇怪地盯着我看,我知道他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他没有提问,只是把头转向一边朝窗外看去。街上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人来人往。车子渐渐驶向繁华的市中心,在一家有名的烤鸭店前停下。
店员将我们引进一间装修得很雅致的包房,坐下来的时候我拿着菜单点了一大桌子的菜,韩沐在对面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举动,像是在期待着一场表演。
“好了,就先来这些吧。”我把菜单合上塞回服务员手里。
她极其礼貌地接过去:“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走后韩沐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臭表情,我倒了背饮料给他,“韩沐学长,你知不知道一直盯一个女孩子看很不礼貌?”
“你到底怎么了?”过了一会儿他问。
“心情不好。”我拿起满满一杯饮料,仰着头咕嘟咕嘟的全喝了下去。接着我又倒了一杯灌下去。韩沐看着我,隔岸观火似的漠不关心。当我举起第三杯的时候,他才拉住我的手说:“心情不好要喝酒才行。”
我眼睛瞪得溜圆,我要是喝酒会被奶奶念的。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怎么?怕你奶骂你?”
“我才不怕呢。”我嘴硬地说。
其实我也就是敢在嘴上耍耍威风,说完就赶紧心虚地低下头,怕被他发现。他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虚,得意地说:“不敢就承认,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谁不敢了?不就是喝个酒嘛,我又不是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我不服气地说。但我的下一句话立刻就把自己出卖了,“那我要是喝醉了,你可得收留我。”
韩沐看着我咯咯地笑,他没有拆穿我,转身喊服务员上啤酒。
酒上来后,韩沐在我杯里倒了满满一杯的酒,他倒酒的技术很好,都没有白色泡沫冒出,然后又把自己的杯子也倒满。他举起酒杯示意我也举起来,接着他拿着酒杯碰了一下我手里的杯子。他说:“沈默琪,不管有什么委屈把酒喝了,然后就都忘了吧。”
他仰起头,率先把手中满满一杯的酒都喝下去,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干了下去。
我发现喝酒这件事没什么可难的,只要有了第一杯,后面也就喝得容易起来,甚至还会有些上瘾。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还学起诗仙太白做起诗来。我口里振振有词地念着那些狗屁不通的诗句,看着韩沐一个劲儿地往我碗里夹菜,笑嘻嘻地说:“我不吃菜,我要喝酒。”
“酒要喝菜也得吃。”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乖乖地张开嘴巴,把他夹过来放在我碗里的菜都吃下去。但我也没停下喝酒。很快我就晕晕乎乎,看着韩沐变成两个脑袋,傻笑起来。我打电话给奶奶,撒谎说我同学来北京看我,今天晚上陪她就不回去了。奶奶没有怀疑地叮嘱我小心点,我心虚地应和着。
那晚我一直喝到醉得不省人事,后来也不知道韩沐是怎么把我弄回去的。韩沐把我从计程车上拖下来的时候,我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韩沐学长,我没醉,再来,咱们再喝!”
韩沐顺着我说:“好好好,你没醉,没醉。”他在我面前蹲下,把我的胳膊搭在他肩上,双手扶着我的腿,将我背了起来。我被他背在背上,背回他家去。楼道里狭窄悠长,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迈着步子,额上沁出汗珠。我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摇晃得像个小孩子,在他的背上快要睡着了。
他回家把我放在床上,帮我脱了大衣和围巾,又替我改好被子。他又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他拿回床边把我叫醒,命令道:“喝完水再睡。”我坐起来接过水,喝几口又晕乎乎地倒下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的梦里恍惚好像有韩沐,他坐在我床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把我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看着熟睡着的我,痴痴地笑,脆弱,苍白,好似透明。可是再睁大眼睛的时候,他就消失了,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转角。紧接着渐渐浮现出了尹木峰那个禽兽,他冲着我不坏好意地笑,然后把他的那双魔爪伸向我,我大叫着惊醒过来,吓得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大半。
韩沐坐在床头把我抱进怀里,轻轻地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陪你,别怕!”
我搂着韩沐,心吓得“砰砰”跳个不停。
“做噩梦了吧?”
韩沐的温热的气息紧紧地缠绕着我,我带着愧疚感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他安慰地轻拍我后背时,我脑海中浮现的竟是李未希大大酒窝的笑脸,我知道她是个好人,我知道那个方瑶说的话都是谣言,我知道现在的这个怀抱是属于她的,我只想贪婪自私的占有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韩沐用被子裹住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没事了,有我呢,你安心地睡吧。”
屋内玫瑰红色台灯的映衬下,韩沐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下巴,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不一会儿就安然睡着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户照射进来,打在我脸上,明明晃晃地睁不开眼。
我的头像是被撕裂般地疼,掀开被子走下床,客厅里传来阵阵的米香味,喷香喷香的。我顺着香味来到厨房,晨曦里穿着白色衬衫的韩沐正系着围裙熬粥,他一手拿着盖子,另一只手拿勺搅拌着差不多熬好的粥。他没有回头就发现了站在门边的我,“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头还疼吗?”
我讪讪地问:“昨天晚上我一定特失态吧?”
“还行。”他还是背对着我,“就是把我的针织外套吐脏了。”
我在我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找了好几圈,也没发现他说的那件被我吐得惨不忍睹的外套。
“不用找了,我都已经洗好了。”
我吓得回头去看他,他还在那忙着他的早饭,并没有回头呀,他会怎么知道我是在找那件针织外套,难道他的后面也长了眼睛?我终于跟他说出了我的疑问。他转过身,用他那修长的食指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因为我聪明。你笨呀。”
该死的,又取笑我!
看着韩沐高大的背影,我想起小时候有次生病吃什么都没胃口,爸爸就亲自下厨给我熬鸡粥。我起初还是觉得没胃口,爸爸就一勺一勺地喂我吃,还哄着我说:“默琪要听话把粥都喝了病才能好,只有病好了爸爸才能给默琪买糖吃呀。”结果我把一大碗的粥都喝了,说来也真奇怪,第二天起来病果真就好了。
不知道韩沐是什么时候转过身的,只听他问:“你又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来,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说:“你先出去等会儿,再等下就能开饭了。”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问,“早上我们吃什么粥?”
“鸡肉粥。”
我退出厨房,来到客厅里仔细打量着这间屋子。这应该是座老房子,简单式样装饰的三室一厅,客厅里陈设着简洁的家俱。窗户的左边摆着一架钢琴,右边是一个书柜,书柜旁边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皮沙发,上面的皮革都开始褪色了。窗台上摆满吊兰和文竹,翠绿的枝叶,朝着阳光茂密地伸展开。书架的第二层摆放的全是相框,相框里贴着韩沐小时候到现在的照片,每张照片都是和同一个漂亮女人的合影。
韩沐端着粥从厨房出来,说“沈默琪,吃饭了。”
我看着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发呆,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竟然没听见韩沐在叫我。
他来到我身后照我肩膀拍了一下,我这才回过神。
“这个是我妈妈。”韩沐指着照片里的女人说,“很漂亮吧?她年轻的时候是校花,听说追求她的人可多了,他却惟独爱上了我爸。我从没见过我爸,我妈说我爸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的。她说我爸是个很好的男人,她很想他,后来就生了病。”
我忽然想起李未希说韩沐自己在北京住,就问:“那阿姨她现在在哪儿?”
“她得了忧郁症,被姥姥接去加拿大照顾了。”
“那你为什么不一起跟着去?”
“听说我奶奶还活着,她在北京。”他边说边往我碗里夹了些榨菜,“我总想着哪天说不上就能找到她了。”
“那你知道你奶奶以前住哪儿吗?”
“以前的房子动迁都扒了,她现在住哪儿我也不知道。”
韩沐熬的粥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粥,味道鲜美不油腻,比陈嫂和爸爸熬的都要好。我抱着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虽然昨晚点了一大桌子的菜,结果光顾着喝酒都没有好好的吃,所以我现在是真的很饿。韩沐看着我的这副吃相,说:“沈默琪,你慢点吃,别噎着。”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我还真噎着了。我两眼卡得直发红,放下碗就不住地咳起来。韩沐赶紧过来捶我的背,我咳得直翻白眼,我觉得我就快要把嗓子给咳出来了。韩沐吓得又给我倒水,又给我揪耳朵,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我冲韩沐翻白眼,“乌鸦嘴!”
韩沐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拍着胸脯回到自己位置上吃早餐。他夹了一块腌萝卜咸菜,咬地咯吱咯吱的响。我端着碗往嘴里扒着饭,眼睛却透过刘海和碗沿的缝隙偷偷地盯着韩沐看。他拿筷子的姿势,他夹菜时的动作,他吃东西时喜欢慢慢地咀嚼??????他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尽收我的眼底。
“沈默琪。”
听见他突然叫我,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被他发现了呢,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心虚地大口吃起饭来。
“我发现你特别的笨。”他接着说,“你一天到晚的好像竟出状况,不是被篮球砸破头就是被车撞得住了院,跳个舞还会扭伤腿,就连吃个饭吧你也能噎着,你到底能做好什么事情呢。说到你的头,有按时涂我给你的药膏吗?”
不等我点头,他就用他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把我埋在碗里的头托起来,拨开我的刘海,摸着我右额上那块小小的疤。他的手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每接触一个地方就好像是燃起一团火,烫得我心里发慌。我觉得不自在,身子向后倾躲开了他的手。我不敢看他,拼命地吃着碗里的饭。韩沐把手收回去,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萝卜放进我碗里,“吃点菜,别光吃饭。”
我匆匆忙忙地吃完那顿早饭,心里像是油炸锅似的霹雳啪啦跳个不停。吃完饭后我穿好外套,说:“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我自己走就行。”
我几乎是跑出他家的,我觉得再多呆一分钟我都会因心跳过快死掉。我回想着刚才韩沐摸我额头时那无比温柔的动作,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我用力地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头都不敢回地朝地铁站跑去。
从韩沐家回来我就感冒了,一连发烧了好几天,连原本计划好和奶奶一起去南方的行程也不得不推掉。虽然天天去医院打针,但是每天下午总是准时的烧起来,吃点退烧药就会退下去,到下午就又烧起来,这样的反反复复,一直不好。
奶奶说隔壁楼的李奶奶有种退烧药特别管用,她孙子发烧就吃那药好的。她叫我在家好好躺着,她去李奶奶那儿问问是什么药。
奶奶走后不久门铃就响了,我头昏脑胀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是送快递的。他将一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递给我,然后让我在一个单子上签收。我签好单子,送走那个快递员后,回屋去拆邮包。那邮包封得是相当的结实,我费了半天劲儿都没打开。我脑子里闪过电影里这种时刻接下来的镜头,包裹得这么结实,该不会是定时炸弹吧?我吓得赶紧把盒子抛出去,连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没听见滴滴的响声,也没有晃动的声音,应该不会是炸弹。想想也是,那么贵的东西,又不好弄,即使真的有人要杀我,也不用费那么大劲去弄炸弹呀。可我一样想不明白会有谁真么好心送我包裹。
叶婧,这是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人名。她不是说我给她拜年她就会给我红包嘛,就她喜欢这些古灵精怪的小点子,肯定是她。我兴高采烈地去拆那上面一圈圈的胶带,好不容易解开后,看见里面的东西我立刻就傻掉了。
是那个LV限量版的手提包,那个叶婧说不管花多少银子都得给她弄到手的包,那个摆在橱窗里像是镇店之宝一样的包,那个险些让我惨遭尹木峰毒手也没弄到手的包。现在它就在我的眼前,赫然地躺在我手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是不是就用来形容此情此景的?我顿时觉得自己头更晕了,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本事能弄到这个包,又是谁会这么好心把它免费送给我?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
“喂?”我的声音一定哑的像是乌鸦在叫。
“包收到没?”这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包是你送来的?”我赶紧问,“请问你是哪位?为什么要送这么贵的包给我?”
电话那端漫不经心的声音:“这包是作为你那个吻的酬劳,要知道为了给你这个包我可是损失了不少的订金呢。”
是尹木峰,是那个畜生!
我不可抑止地发抖,我能感觉到额上暴跳的青筋,我僵直地坐在床上,用力克制自己牙齿不要咯咯作响。这个魔鬼,这个像魔鬼一样纠缠着我的男人,他毁了我的初吻还不够,现在还要变本加厉地来羞辱我。我的指甲深深地扣进掌心,我努力地呼吸,才能不让自己歇斯底里地大叫。我竭尽全力地让自己心平气和,“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他语气冷淡:“想知道你电话并不难,问沈凤君就行。”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大叫起来:“尹木峰,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他不咸不淡地说:“我尹木峰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呢。”
那一整天我都握着电话发呆,我在想尹木峰说过的那些话,想着那天下午在那个高级公寓里发生的事情。我真的害怕了,害怕得浑身瑟瑟发抖。沈凤君,又是沈凤君,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就算她不喜欢我,也不用这么把我往火坑里推吧?我给叶婧打电话,我不能不把这一切告诉她,我快要憋疯了。我颤抖着双手按下她那一长串的电话号,响了很久后才听见她亲切的声音,我像受了委屈终于见到亲人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叶婧唤着我名字,她焦急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恨不得把这一切都告诉她,告诉她沈凤君,告诉她我爸,告诉她尹木峰,把我这些年的不幸和悲伤都统统告诉她。叶婧对我那么好,如果她知道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一定会替我出头,她一定会抱着我说:“沈默琪,别怕,不是还有我呢吗!”可我动了半天的嘴唇,最后却说:“我买到你要的那个限量版的包了。”
“啊,沈默琪你真是太伟大了!”
我听着千里之外叶婧兴奋地尖叫声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包括被尹木峰强行的那个初吻。叶婧似乎还在地板上跳了好几圈。她说:“沈默琪,你真的真的是太厉害了,我要好好的奖励你。等你回来,你一个月,不对,是半年的伙食都我包了。我一周请你去两次必胜客,外加一顿哈根达斯。”
“这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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