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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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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究竟是谁将这本画册中堂哥一见钟情的女子的眼睛涂成了红色?堂嫂的父亲和弟弟死前被挖去双眼,和这张被涂红双眼的女子画像又有什么关系?这张面像应该是堂嫂吧?堂嫂的父亲和弟弟真的是死于入室抢劫吗?那被埋在花园中的女子尸骨是不是就是堂嫂陈建芬?若是堂嫂的话,她怎么会被埋在这座花园中?这宅子里夜半传出的呻吟声究竟是怎么回事?伯伯又为什么半夜三更会到这书房来?”
……
疑问纷至沓来。
清涟顿觉这座她第一次进门就感觉到有说不出凉意和莫名恐惧的宅子,倍加地阴森起来。
、十二 书房的秘密
清涟早早起了床,对着镜子精心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扎好了发辫,插上自己最喜欢的星星发夹,又仔细检查了一□上的衣着,感到满意之后,才拉开房门,向楼下走去。
今天是星期一,上午第三节是一周只有一次的历史课,是杜理轩的课。想到能整整一节课都能看到这个年青帅气的老师,清涟的心思就不由活泼起来。
在学校门口又碰到了雷迅,满脑子正想着杜理轩的清涟斗然看到雷迅,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
雷迅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向她问好:“早啊!徐清涟。昨天放假有去哪玩吗?”
“没出去,在家看了一整天的书。”
“看样子,很快你就能跟上进度了。”
“希望如此吧!”
清涟和雷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同走进了课室。
在位子上坐好之后,杨婷丽将脑袋伸了过来,几乎就要贴到清涟的脸上,耳语道:“班长很喜欢你啊!
清涟微嗔:“别胡说!”
“绝对没有胡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你看他看你的眼神。还有,每天屁颠屁颠跑去你家无条件帮你补习!”
“那是班主任安排的,说不定他早就烦了!”
杨婷丽嘻嘻一笑,“他怎么可能会烦,他是求之不得啊!”
“我让你胡说!”清涟伸手去呵杨婷丽的痒痒,“我让你胡说!”
杨婷丽嘻笑着躲避着。
清涟不由担心:就连杨婷丽都看出雷迅暗恋自己了,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走远一些?怎么样才能不伤到他又让他知难而退呢?
清涟暗自心烦着。
清涟又是在半夜时分醒来,整个房间在小夜灯微弱的光亮下幽幽静静,窗帘随着夜风轻轻飘动着,自己睡前又忘记关窗了。但夜风已不算冰寒,现在已经是四月下旬,夏天就快要到了。
清涟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了窗边,准备关窗。她向窗外望去,月光如水,整个的花园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静谧而又神秘。
清涟看到了一个人影在花园中走动着,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因为是背对着,清涟分辨不出那个人影到底是谁。那人走进了花棚中,消失在了清涟的视线之内。
“是谁,这么晚还没睡?他去花棚中做什么?”清涟暗想着。
这座宅子虽大,却只住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清涟,伯伯,仆女阿香,花匠阿昆,司机老王,厨师阿财。伯伯,阿香和清涟三人住在三层高的主楼之中,刚好是一人住一层,阿香住一楼的佣人房中,徐康言住二楼,而清涟住在三楼的客房之中。三楼总共有四个房间,堂哥没死的时候,他的房间就在三楼,就在清涟这间房间的对面,但那间房常年都是锁着的,清涟从来没有进去过。而阿昆,老王和阿财都是住在二层高的副楼之中。
看那人的背影应该是个男性,那会是谁呢?是阿昆?老王?还是阿财?
清涟正在沉思之间,那人走出了花棚,在皎洁的圆月之下,清涟看清了他的脸,竟然是伯伯徐康言,他的手中,好象拿着一些东西,但因隔得太远,清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清涟心中一惊,伯伯这么晚去花棚干什么?他手里又拿着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时,徐康言已走进了主楼。
清涟不及细想,光着脚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走到楼梯口,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从一楼传来,然后是房门打开和关上的声音,听位置,应该是书房。之后半晌,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清涟蹑手蹑脚向楼下走去,下到了一楼,穿过大厅,停在了书房门口。书房的门紧闭着,清涟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清涟不再犹豫,伸手拧动书房的门锁,感觉到自己手心已是微微出汗。
推开了书房门,举目向内望去,里面没有灯,但在门外余漏进来的廊灯照耀之下,还是可以清晰辨认出里面没有人。
这时,那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又飘荡起来,在这幽暗的书房中听来,诡异万分。
但是清涟没有逃开,她轻轻关上书房门,躲在了收在窗户两边的落地窗帘的后面,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直觉告诉她,只要自己等下去,谜底就将会被揭开,这所阴翳的宅子中,一定有自己没找到的密室。
时间在等待的时候过得特别慢,在清涟都快睁不开正在打架的上下眼皮时,一声响声从地面传来,透过窗帘,清涟看到大书桌底下的地板裂了开来,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出口,出口的下方,窄小的木楼梯向下延升着。
清涟一下清醒过来,感觉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自己所料得没错,这书房中,真的有通往密室的出口。显然,自己夜半听到的怪声,一定和这间密室有着密切的联系,而夜里行踪诡异的徐康言,显然也和这些脱不开关系。
一想到伯伯徐康言,清涟的心中莫名绞痛起来,这个慈祥和蔼的老人,这个善良并好心收留自己的伯伯,这个现在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真的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吗?不,不会的,清涟在心底强烈地否认着,这一切,一定什么别的原因,一定是的!
这时,脚步声从地下传来,并渐渐近了,清涟看到徐康言从地底的楼梯中露出了身子。在窗外透过的银月光下,清涟看清了徐康言的脸,那张平日里一直挂着亲切笑意的脸,这时却闪现着清涟从未见过的阴森,唇边还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目光更是漠视一切的冰冷。清涟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伯伯,眼前的这个人,就象是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
、十三 牢狱
清涟看着徐康言从书桌的底下钻出,然后用手将书桌的右下角的装饰雕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书桌底下的那个出口合拢了,丝毫看不出那里会有一道通往地底的门洞。
清涟躲在窗帘后面一动也不敢动,极力地屏着呼吸,害怕被眼前这个陌生的伯伯发现。还好徐康言并没有注意到窗帘这个方向,关好地下通道的入口后,他便转身拉开书房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等到完全听不到脚步声,清涟才长吁了一口气,拉开遮着自己的窗帘,走了出来,这时,她发现,冷汗已然浸湿了衣衫。
她来到放在房间中央的大书桌前,第一次仔细打量起这张风格西式,雕刻了不少繁复的花纹,造价不菲的大书桌。她和雷迅都不知在这上面写过多少试卷,做过多少作业,雷迅也曾赞叹过这张书桌的豪华,但两人都未发现书桌的下面竟然会隐藏着密室的出入口,而出入口的开关,竟然会就在这张书桌上。
清涟呆立在书桌的前面,犹豫着要不要打开通道入口,进入到里面去看一看。虽然她一直胆子很大,但不知为何,这次却迟迟不敢去触碰那个开关。她心里隐隐害怕着,害怕进到那间密室,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自己就再也无法去面对伯伯徐康言,面对那个自己尊敬爱戴的老人。
清涟伸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着。
夜风吹过,被汗水浸湿的衣衫紧贴在了背上,冰寒深入骨髓。
终于,她下了一个决定,这一切终究是逃不过的,终究是要弄清楚的,否则,心内的谜团,将困扰到自己无法正常的生活。
清涟走出书房,轻手轻脚上到三楼,在路过二楼的时候,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徐康言房间方向的动静,没有声音,安静到令人恐惧。
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睡衣,穿上球鞋和外套,将一把瑞士军刀放入口袋,又戴上一个加亮的氖泡头灯,这些都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在母亲去世以后,父亲便酷爱上了野营,虽然家贫,但父亲还是买了一些好装备,周末的时候经常带清涟去附近的山区爬山露营。那时候,与父亲一起在山里寻一个好地方,支一个帐篷,然后点起篝火,坐在满天的星光下,吃着刚烤好的鸡翅膀,听着父亲讲一些古老的传说,在父亲柔和的声音中靠着父亲宽厚的臂膀渐渐睡去,然后被父亲抱到帐篷中,放入睡袋中去睡。那时的父亲,嘴角总是含着一丝温和而又宠爱的笑意,替她拉好睡袋后,总会轻轻地亲一下她的额头后,再回来帐篷外。那时清涟即便在中途醒转,也会继续装睡,十分享受这一切静谧而又温馨的感觉。等清涟睡去之后,父亲总会拿出一把古旧的口琴出来吹奏。听着父亲的口琴声从帐篷外传来,扩散在幽幽静静的山林中,飘荡在幽幽静静的夜空中,悠扬。那时,父亲最喜欢吹的两只曲子是《军港之夜》和《大海啊母亲》,这两只曲子都是很老很老不再流行的曲子,但在那夜里听来,却分外动人心弦。这些,是清涟十七岁生命中最宝贵而又温暖的记忆。也正因为跟着父亲四处奔波,才造就了如今清涟胆大敢于冒险的性格。
轻声走出自己的房间,下楼,来到了书房中的大书桌前,清涟弯下了腰身,用力扭动书桌脚上的那个装饰雕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地上裂开了一个出口,楼梯向下延伸着,犹如要延伸到地狱中去。
清涟钻入桌底,打开头灯,沿着楼梯,向下走去。头灯的光亮照射在前方,楼梯步在头灯的光亮下一阶一阶向下延伸着。紧接着楼梯的,是一条两三米长的短短通道,有微弱的光从通道的那一头射来。清涟关上了头灯,轻手轻脚地向前走去。
短短的通道一下便走到了尽头,清涟站在了墙边,微微探出了脑袋,向前看去,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刺目的钢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将那个大约有二十多个平方的大房间隔开,从地上一直伸到屋顶,形成了一个牢笼。
牢笼内的摆设倒都是些家常房间内的摆设,有桌有椅有床,还一块用磨砂玻璃隔断的小空间,显然是洗手间。
宽大的床上铺着白色的被子,被窝高高拱起,显然里面睡了一个人,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被子上,与白色的被子构成一副奇异的图案。那个人背对着清涟,整个身子都盖在被子下面,只有脑袋露了出来。清涟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判断不出是男是女,但看那一头长发,清涟心想,应该是个女的吧!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被伯伯徐康言囚禁在地下室呢?她被囚禁了多久?那夜半的在厨房和大厅听到的呻吟声,就是她发出的吗?若是这样的话,她最少被囚禁有一年多了,因为去年凶杀案发生后阿香就曾经听到过呻吟声。
那个人久久都未翻身,显然已经睡熟。清涟从她身上移开目光,这才注意到,这间房间的除了那面钢条构成的墙壁外,其余三面墙上都贴了不少手绘的图画,画的内容很是诡异,有滴着血的十字架,有一箭透胸而过的飞鸟,有没有一片树叶的满是分叉的枯树……最显眼的,就是那些没有眼睛的人头像,暗红近似于黑色的颜料从那没有眼珠的眼眶中流出,就象是凝固干涸后的血液。看到这些图画,清涟仿佛闻到空气中散播着说不出的腥臭味,浓烈到就象是这房间里堆满了满是鲜血的尸体。
清涟再也呆不下去了,没有吵醒睡着的那个人,带着满脑子未解开的疑问悄悄退了出来。
回到书房,关好入口,迎面吹来一阵冰凉的夜风,清涟才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她骤然想起,那些画的笔风很是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她环视着整间书房,目光落在了放在书柜中的那本手绘图册上。
、十四 搜寻
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候,闹钟就响了,清涟在刺耳的铃声中醒来,拍停闹钟,仰着头,半睁开腥松的睡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还有一种犹如身在梦中的感觉。
梳洗好,走出房间时,清涟不由看了一眼隔壁的那个房间,那是堂哥徐清泉生前住的房间,一直锁着的。清涟直盯着那个白色的房门好几分钟,才转身下了楼梯。
今天的早餐是厨师阿财准备的,做了清涟喜欢吃的蟹黄小笼包和肉饼汤。一口吃进一个满是汁水的蟹黄小笼包,满口鲜美,赞道:“今天的早餐真好吃!”
阿香在一旁不满:“小姐,那你是说平时阿香做的不好吃了?”
清涟赶忙摇头,“阿香的三明治也好吃,这是不同菜系的早餐,是没法比较的。对了,今天怎么是财叔做早餐?他不是只做中餐和晚餐的吗?”
阿香说:“是老爷忽然想吃蟹黄小笼包了,就叫他起早做了。”
“那伯伯了?怎么不见他来吃?”
“老爷已经吃过,出去了!”
清涟悚然一惊:“伯伯就出去了,怎么今天这么早?有没有说去哪了?”
徐康言一向喜欢睡早觉,向来清涟上学去了他都还没有起床。清涟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也就在早上碰到他一次,还是因为他约了林锐江医生去钓鱼。
“老爷说去乡下散散心,可能要住两天才回来。”阿香答道。
“哦!”清涟应了一声,又将一个小笼包放入嘴中,心中暗想:“伯伯怎么会突然想到去乡下?他离开的话,被关在下面那个人的饮食怎么解决?”她抬起头望向阿香,阿香正在冲泡玫瑰花茶,好让清涟吃完早餐后有温热的茶水喝。
阿香的表情很温和,专心致志地做着手中的活计。
“阿香,你来这里多久了?”清涟问道。
阿香已经泡好玫瑰花茶,放到了清涟旁边,“快两年了,听说是因为我的上一任要回乡下结婚,不再来了,才招了我进来。”
“两年?”清涟又问:“那时,这家里就只是伯伯一个人?”
阿香点点头,“是啊!听元哥说,少爷是六年前过的,老夫人是四年前,小少爷是两年前,小少爷过了不久,少奶奶也过了。我来的时候,这家里的白绫都还没拆掉。” 说到这里,阿香神色一暗,“再加上一年前去的亲家老爷和少爷,今年又是你父亲,老爷这六年里连续去了七个亲人,哎!”
清涟神色也是一暗,“哎!”
中午放学后在家吃午饭时,清涟对阿香说:“阿香,我要睡一会儿,我会设闹钟的,你不用上来叫我!”
阿香点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叮嘱道:“千万别睡过头,误了下午的课!”
清涟飞快扒完碗里的饭,“知道了,知道了!阿香你也去睡个午觉吧!”
上到了三楼,清涟拿着铁丝、镊子和一张电话卡来到清泉的门口,她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小偷用这些工具撬锁,也没有亲身试过。只见她将铁丝拧弯塞入锁孔,又用镊子卡住,又将电话卡插入门缝中拔弄着锁舌。弄了半天,急到额头都冒出了汗珠,才“叭”地一声弄开了门锁。清涟不由庆幸自己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
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虽然已是春末夏初的正午,外面阳光正灿烂,但这房间内还是弥漫着一股阴阴森森的寒息,还有一股常年没有人住的霉味。
清涟走到窗边,将不知关了多久的窗帘拉开,又打开窗户,一股清新带着花香的和风吹入,室内的气息顿时好闻了不少。
在打开窗户的时候,清涟突然看见阿昆正在站在花园中昂头向这边看来。
清涟赶紧缩到了窗帘后面,心中暗自担心:“他知不知道这是堂哥的房间?他会不会怀疑什么?”她又安慰自己:“他都没进过这幢主楼,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是堂哥的房间。是我太多心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要动作快些才行,否则就要迟到了。
她开始在房间中搜索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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