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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妃不进宫:一夜王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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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们真的太安静了,几乎不管我这主子是为什么而来,来到又是要做什么,只安静的过如往常的生活。这样的婢女总让人觉得不简单,至少我认为她们的反应不正常。
想着,人影已消失在我眼前,又不知在这王府哪一个角落里躲了起来。
轻慢的调回视线,我懒得去管那对婢女,继续走我要走的路。
走不了多久,便发现凝霜急急跑来,想来是刚才离开的她回到房里不见了主子在担心吧!
“娘娘,原来你来了这里。”她跑近我,才重重的喘着气。
“就是散散步而已,难道还会消失不见了吗?”微弯起唇,我带着微微的嘲弄反问。
“娘娘,凝霜刚才又探到一些消息,娘娘要不要知道?毕竟都这么多天了。”凝霜终于还是忍不住,见我心情像回到最初的平静,便想试着让我知道不能避开的一切。
还留在这三王府内,还在这京城之中,我就很能把一切都不放心上了。
“说吧!”慢步走,我说话的声音有点懒散。
“凝霜之前查得,我们离开景王府那天王爷回到王府找不到人大发雷霆,把整个王府都闹得人心惶惶。”说着,凝霜顿了一下,小心的凝着眉看我。
抬头对上她,知道她在看我的意思,便淡笑着安抚:“景王府里依然没有人肯告诉他,我们在哪里,是不是?”
“是,想不到那个蓝嫣还真是个狠角色。”凝霜点了点头,说话中有点不屑。
淡柔的微笑,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这种角色在后宫中见多了,我并不奇怪。
“然后呢?你急急跑来,又是为了什么事?”我以为,她一定是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了。
“还有另外一事,原来是发生在两天之前的,不过这事被皇上压下去了,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凝霜也是刚好查到的。”
听着她说,我想问为什么还要查这些事呢?可是想想也是罢了。
凝霜习惯了这样,以前在大韦国的时候,我也是天天只躲在公主殿内哪里也不去,然后外面的一切消息都是凝霜为我带来。
“说说看又是什么事。”不感兴趣的道,我还是问出口了,只因她提到皇上。
要劳动到皇上极力压下的事,想必不是好事。
“听说是太子与王爷打起来了。”
微微拢眉,我为这消息而感到讨厌。
难道他们还是小伙子吗?只为了一个香染便打成这样?
“皇上知道后很生气,外面开始有人在说流言蜚语,指他们两人是为了娘娘而打的,听说王爷问太子要娘娘,而太子却指责王爷伤你的事,他们就是这样开始打起来的。”凝霜接着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有意看了眼我的神情。
淡然看她,我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平静,因为我相信绝不可能是为了我。
“伤怎样?”举步继续慢走,我问得很轻柔。
“听说他们打了很久,以凝霜看他们的武艺都差不多,大概都伤得一样重。不过听说因为王爷身上还有伤口多处,因此在打斗的时候王爷的伤口被打破了,听人说当时太子大伤,可是王爷当时流的血也很多,凝霜想王爷伤得更重。”凝霜平淡的汇报之中并没有带太多的感情。
而她,的确不对那两个男人有什么感情,之前若不是希望我能有一个好夫君也不会替邢睿说话,可他出手伤我的事只怕凝霜早恨在心底,恨不得撕毁他吧!
“嘭”
杯子倒地的声音在此时特别刺耳。
顺着声音看去,是一张青白的脸,她知道我看向她之时怔了一下,急急的跪下:“请娘娘原谅,奴婢不是有心的。”
看着那双双跪下的婢女,我冷笑,轻问:“不是有心什么?不是有心打破了杯子,还是不是有心偷听我们的话?”
“都不是有心的。”
那个样子一般的婢女 因我的冷摄的问话而微微的颤抖,想来是害怕。但是那个气质出众的婢女冷静得多,虽然语气中有颤抖,但不像是在怕我。
想着,我忍不住转身走下长廊,来到她们的跟前,坐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沉声命令:“抬起头来。”
她闻言小心的抬起了头,平静的对视着我,双眸里面没有太多的惊慌,已回归平静。
说真的,不管她的资历多深,一个正常的婢女在此时都会有害怕之态的,可是她没有,她真的不像是一个婢女。
伸手抬起跪在地上的她的头,我低头贴近她,冷笑提醒:“太子受伤了,你刚才听到吗?”
她目光有意避开了我,缓慢的回视我时有点微颤的答:“听到了。”
“那么景王可能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生死未扑,你又听到了吗?”用力的扣住她的头,我不让她移开线视。
这时,她的脸色更白了,带着惊慌,但不像是对我的惊慌。
我想,会让她原来红润的脸色转为青白,一定是关于他们二人受作斩事。
由刚才我看她的反应可以看出,她听到太子受伤时有点难过,听到邢睿重伤之时有更多的担忧,明显比对太子的多。
这女人会是谁呢?我有一刻以为她就是香染,可是想想,香染爱的不是太子吗?若不是,为何邢睿要把她囚在这里?
不对,这里没有人看守,若这女人真是香染,也没有可能只派另一个丫环在就能囚起她的。她要走,她要找太子,只要离开这三王府的大门走几步就行了。
那么,这女人是不是真的香染呢?或者又会是谁?
看她脸色渐渐平静,我才缓慢的放开手,道:“回去忙吧!”
“是,娘娘。”她点头,才转身与另外的婢女而去。
看着她们带着慌乱的背,我微微的眯起眼,就是明白那女人并不简单。
“凝霜,去查一查这两个女人的底。”伸直腰,深深的吸了口气后,我转身往回走。
“娘娘怀疑她们两个人的身份吗?”凝霜急急跟上,不解的问。
转头看她,我轻轻的点头,才启口说:“你不觉得其中一个女子不像个婢女吗?她的气质出众,样貌动人。虽然说不是每一个漂亮的女人都不可能当婢女,可是她的气质真的不像,没有为奴为婢那个小心卑微感,那云淡风轻的态度太不正常。”
“可若不是婢,那她会是谁呢?”凝霜疑惑的道。
抬头看向无云的天色,我心里有低,却不语。
不知是不是真的,我就是觉得她正是香染没有错。
只是,若她就是香染,我将会有更多的疑问,不解为何她会在这里,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是我不知道的。
可是想想,我不知道的也太多了,何必去在意呢!
既然选择离开景王府,就不必再去计较关于他们的事。只是这女人现在就在我的身边,若不查个明白,我又允能安心由她在此。
“是,凝霜这就去办。”凝霜重重的点头,转身从我这里离开。
看向她离开的背,又看向那对婢女离开的背,我暗暗的呼了口气。
凝霜说景王重伤了,那么今天大概是受伤的第三天吧!
一直想着如何回去取回母妃最后留下的丝帕,看来今晚是个好机会,受伤的景王总没有可能刚巧回香染居去的。
今晚,就回去最后一次,为了母妃的丝帕。
月色高挂,我换上羽儿为我找来的黑衣,然后把头发简单的扎在后面,用力的扭在一起用发钗别好。
“娘娘,不如让凝霜跟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会好一点。”立在一旁的凝霜不安的提议,想来一直站在这里看我换装的她已经不安了很久。
回头看她,我换上淡淡的微笑,安抚道:“你们都知道我的伤已经完全康复,如之前一样了。这次不过是偷入香染居,那里没有人住,并不会有人发现我的。而且景王伤重在床,以我的身手就算被发现也没有人能留得下我。可是若带多一个人去,那么就多点麻烦,若真的出事了我还得要分心于你。”
“若真是这样,不如就让凝霜一人回去拿就好了。”凝霜又道,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我只身回到王府去。
她是个多虑的人,只要关于我的事,她都太小心了。
“不必了,那是母妃的遗物,不亲自去取,我安不下心来。”拒绝她的提议,我心意已决。
衣服都换好了,我怎么可能会在此时决定由她而去呢?
而且我要去的只是香染居,那个没有人在的地方,相信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之前我怕的只是邢睿晚上有可能在那里回忆香染才不敢去,现在知道他重伤在床,今晚不去以后就难找好机会了。
“那好吧!娘娘一切要小心。”抿着唇,凝霜点了点头,只好妥协。
我坚持的事,她没有不妥协的办法。
“嗯!”轻应一声,我取过一旁的黑布将半边面包起,紧紧的系在耳边。
看了她们最后一眼,便转身走出房间,一跃而上,从三王府的高墙离开,向着景王府的方向而去。
因为这边几近废掉,一旁的房屋显得破旧,住人的地方也不多,所以一路上跑倒是没有人注意到我。当闪到市集的方向,因为身穿黑衣,我只好更小心的走,怕让人发现我的存在,一身的黑衣不管是谁看到都会慌乱的。
从多屋顶而走,最后我利落的从一处平时少人的高墙上进入景王府。
景王府内依旧是灯火通明,就是因此,我脚步更轻,更小心的往香染居的方向移去,一路不停的找着可以掩饰着我的路劲移动,怕有突然出来的人会看到我的影子。
这景王府的禁卫很好的,特别是晚上,侍卫们都更小心认真。不想让人知道我偷偷回来的事,我就得更紧慎一点。
不然就算只是一个身影泄露,也足够让那些侍卫翻转这景王府也要找出这个黑夜闯入的黑衣人。而我这次回来却绝不希望惹到注目,只是想带走香染居里我唯一还会在意的丝帕。
转出几个小别院,终于来到了大花园前的大树旁站着,远远的看去便是香染居与景园了。
可是从这里过去没半点可以掩饰我的地方,这里只有花草,并没有任何稍高一点的大树或什么的可以挡下我的身影。
看着两个侍婢从景园走出,才想要举步的我立即缩到大树旁,小心的将自己藏于黑暗之中。
第九章 狠心出手
“太子下手太重了,看王爷身上那伤口,都这么多天了还在渗血。”其中一个婢女小声说,但耳尖的我却听得特别清楚。
听着,我低下眼睑,一脸的平静。
说真的,对于邢睿的伤我能想像得出,他之前身上多处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的结疤,别说是太子那身手,就算是一个小孩的一拳都足够让他的伤口破裂了。
“听说太子的伤也不轻,不过真想不到都这么大的两个男人竟然会打架,听说几年前太子跟王爷就打过一架,以后就不相往来。想不到现在又打一次,唉!”另外一个婢女看上去较年长,看来对几年前的事还有点了解。
“几年前是为什么而打的?”
“好象是为了女人,之前住在香染居里的侧妃死了,太子上王府里找王爷,他们在书房里大打了起来,那一次皇上动了大怒,太子才刚上位,差一点就这样废了太子之位,后来是皇后极力压下此事的。想不到才几年的时候,他们兄弟又打起来了。”婢女感慨道,有更多是看好戏的心态吧!
看着她们慢慢走着的背,我冷冷的微笑,讽刺之意尽显脸上眼内。
那两兄弟几年前为了一个香染而闹出笑话,却想不到事隔了这么多年,还是为了一个香染而闹这笑话。
“不过这次听说是为了我们娘娘的,那天太子来了不知道在大厅里说了什么,听说前一晚王爷还在香染居留寝的,却想不到太子走后王爷动手找了娘娘,还让娘娘吐了一地的血。那天打扫的小云说血带着乌黑色很可怕的。后来王爷怒发冲冠的离开王府,娘娘也趁那个时候带着她的人离开了王府,那天王爷回来后找不到人,那个样子可是吓人,很久没有见过王爷那么可怜的样子了,想必他们兄弟打架的事也许是关于娘娘的。”其中一个婢女小声的说,声音已经很远了。
“唉,娘娘不见了,王爷又受了伤,你没看到他刚才那样了,多可怜啊!我想王爷一定是在想娘娘了,刚才我为他擦伤口的时候他推开了我,像是我为他擦是多么讨厌的事,其实上一次王爷受伤的时候也只要娘娘一人为他擦拭身子的,我认为我为他擦的时候他一定是想到娘娘了,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后悔打了娘娘的事呢?”说着说着,她们终于消失在我的眼前,最后只听到不算清晰的话尾。
后悔?
冷硬的弯唇,我看向香染居,确定没有人再经过时,才以极快的速度跑过去,闪进那少有人烟的地方。
进入香染居,我小心的看了一会,确定没有人,才大方的直奔卧室,母妃的丝帕就留在那里的床头处。
闪进房间,透过月色,我很快的适应黑暗中的光线,向着床头而去。
穿过流苏时,清透的流苏发出轻微的响声,小心的看了一眼,直至响声沉下,我才走向床头,开始翻找着小盒子。
摸上熟悉的地方,并不费心思,我便找出盒子。
微微的笑,我想要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我想要的丝帕在上头。
凝着眉,死盯着盒子,我有点不能确定为何会这样的。可是凝霜明明就说忘记了取这丝帕的,而且她们就算是记得拿也不可能只带走丝帕不带走盒子的。
难道……
景王曾经看到我在这里看丝帕的,难道他知道了我并没有带走丝帕而收起来了?
想着,流苏又传出清脆的响声。
立即回头,我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他不是重伤了吗?看来对他来说,重伤并不算是什么,不管伤如何,都能有本事撑到这香染居来。
眯起眼,我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便想要夺窗而出。
“晴儿。”他的动作很利落,不像一个受伤的人,冲向我握住了我的手。
暗暗的叹气,既然他都知道我是谁了,便懒得闪避,直接的问:“我的丝帕呢?”
“想不到,最后让你回来的不是本王的伤,而是那条丝帕。”他苦涩的笑,月光刚好从窗外照到他的脸上。
我看到他的脸色并不好,唇很白有点干裂,看来受伤的事不是假的。
“王爷的伤自然很多人关心,而那丝帕就只有晴乐在意,请王爷交出丝帕来,晴乐保证以后不涉及王爷与太子的世界一步。”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我以极冰冷陌生的语气道。
他贴近我,伸出另一只手,扯下我脸上的黑布,沉声问:“伤怎样?本王出手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那点小伤晴乐还撑得住。”咬牙,我答得干脆。
我不要他此时的温柔,最好不要相见。
“晴儿,为什么要出卖本王?”他问,有点轻微的激动。
原来,他还在耿耿于怀这件事,对于他来说,香染没死的事真的这么重要吗?
“出卖吗?晴乐以为,晴乐的无心之言比起王爷的狠心并不算什么。”冷道,我伸手要推开他握着我的手。
只是他握得很紧,不肯放开。
“晴儿,回来好吗?”他的手一用力,将我扯进了他的怀中。
被迫与他贴近,我厌恶的皱起眉,并不急于推开他,只笑得更冷:“王爷不是一心要伤害晴乐,让晴乐自动认输离开才高兴吗?现在晴乐如了王爷的意,难道王爷又认为玩弄得不够透,还是玩上瘾了,不舍得这么快就没得玩?”
“晴儿……”
“够了,不要说了。”他要出口的话惹到我更多的不快,不想再听他们男人的谎言,我伸手用力,朝他的腹部打去。
“啊!”被打退了几步,他半跪于地上,痛苦的低哼了一声。
冷冷的看他,我只问:“那丝帕在哪里?”
“明知本王身上带伤,晴儿就真的舍得这么伤本王吗?”半跪于地上的他痛苦的皱起眉,我看到血从他的衣服内渗出来。
“晴乐的狠心不过是跟王爷学的,难道王爷认为深的不够像吗?”讽刺的笑,我上前一步,低吼:“到底那丝帕在哪里?”
我只有这一次的机会了,若这一次不能带丝帕离开,等他康复以后,我想回来拿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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