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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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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布的缝隙窥视,向右手阴暗的断面叹着气把它往上抛。用单手接住的时候,手感意外地还不错。呵呵呵……抓住手,「手感」?我真是……

看来我不食人间烟火的幽默感依然健在,这个事实让我安心了一点。

「骗你的?不,是真的啦……果然,还是得加上口头禅才行。」

毕竟我背负着担任诈欺师的任务嘛。

不过,光是沿袭上一代的话就太无能了,我倒是想勇敢尝试完全相反的做法。反正说起来,每次当我说「真的」的时候,我也不确定自己心的内侧想的究竟是什么,唔呵呵。因为人的表里都可以使用,所以不是广告纸而是活页笔记本吧。而对照起五彩缤纷的广告,活页纸只是一张白纸,这个部分恰好也象征着人呢。

在黑暗中窃笑着,错觉将我眼球的两成左右押得发疼。幼小的少女和高大的成人并行着肩并肩定着。因为幻觉夹带着愉悦卷起我的伤疤,试着搔抓我的真实面,我拿起尸体的右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失去正常意识。

都已经和本体分了家还这么有用,真是只能干的手呢。借来真是正确的选择。

要是继续这样不停回想过去,我可能一大早就会发神经,替左邻右舍掀起困扰的门帘吧。就这方面说来他(一部分)真是救世手(注:出自『幸运超人』的救世主超人)。有点老梗。

携手而行的幻象往空房间的方向消失。除了这个被茜与我当作寝室使用的房间之外,还有另一个近三坪大的房间,加起来刚好比我之前在宅子里的房间大一点。这不是贬低,只是在比较对象的选定上的小失误,这是个很棒的房间喔。

这栋建筑完全可以归类为住宅大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附近的居民全管这里叫公寓。理由似乎是因为妖怪公寓念起来比妖怪住宅大楼来得顺口一类的。

不过,杀人住宅大楼听起来像是命案现场;但是杀人公寓这名字听起来却像杀人狂的巢穴不是吗……?如果是邻居的小孩,或许会这么说吧。

不过这间公寓最大的魅力就是便宜。

二房一厅附浴室和厕所,房租竟然是令人吃惊的一万七千圆。老实说真是破坏市场价格。不过,这是只限定于这间位于公寓最深处的这一户的特别价格就是了。

这一户的背后怎么看部有些隐情。根据房地产中介的说法,前一位住户「并没有」自杀,不对,该说是这个房间似乎「并没有」死过人。中介先生那天似乎可能是怠于刷牙,有菜渣卡在牙齿里头,讲话都吞吞吐吐的。啊啊,真令人为他往后的假牙人生担忧呢——骗你的……唔,我果然还是尚未掌握这一招的要领,二刀流还是尽量少用好了。呼吸、眨眼、心跳,要是不和这三者融为一体,不协调感在胃的底部沉积的感觉太难受了。搞不好他们哪一天就会成群结队地从内侧开始侵蚀我。

我可不想变成『那个』。你不这么想吗?位于想象前方,预兆的范围里,从脑子里不断漏出的思绪让发际线布满了汗水。唉——好热啊。

和当初住的那栋宅第里空调和电风扇都不虞匮乏的生活之间的落差,让我的眼睛在坏的方面产生晕眩。

和脚底接触的地板相伴着微微凉意,我将手掌也贴了上去,连指尖都排得整整齐齐。这个纳凉行为很快就失去效力,热量就像二氧化碳一般被交换着。

在不快的感觉增生之前提起手掌,只留下食指与地板接触。大江汤女——指甲在地板上比划着这个由第二个母亲所给予的姓与名。

当我知道这名字的由来以及汉字所包含的意义(注:本意是在温泉地或澡堂陪侍的女性,但后来有一部分转变为私娼)时,我也只能哑然失笑。

啊啊,那就是我之所以学习如何摆出笑脸的契机吗?因为诡异的歪斜笑容不管过了多久都模仿着形状记忆合金,作为修正这种行为之手段的一环,我才开始学习如何组织出一张笑脸。虽然修是修好了,但是却留下了不时便会露出笑容的后遗症。

接着,食指又独自进行着练习。佐、内……呵,这就像骑脚踏车那样,不过是在反刍大脑已经记住的东西,在它回到胃部之前暂时让指尖当作玩具罢了。

给了我本名的是奶奶。记忆的湖水现在也仍吐着泡泡,喷出原初的记忆。

最早的记忆。

最棒的记忆。

永远的臭虫,如今也只不过是我本体的一部分。

声音想脱口而出,指头随即押了上去。嘴唇领悟这是无谓的尝试,又将其吞下喉咙。试着将从人为的漏洞百出墙壁吹出的笑声转换为哭声,不过完全无效。

藉由上映着的回顾片段,鸡皮疙瘩进行着「standingoperation」。虽想用自己的手掌抚摸他们的头让他们乖乖退回去,但是得不到成效。没办法,就用别人的手取代猫的手(注:日文中借用猫的手比喻非常忙碌)来用一下。他的指尖僵直,离美肌也差得远,比较像是砂纸。

为了用这粗糙的触感抚平我肌肤上的祭典气氛,我以孙子的手(注:日文中孙子的手就是抓痒用的不求人)的要领搔遍自己的皮肤。一个人同时使用三只手,这样的画面远远看去应该相当令人倒胃吧。一定是的。

我将自己空出的手覆盖在正触摸着自己的那只手上……嗯嗯,这是,那个吧。

就像将手枕在枕头下方一整夜,起床时一片麻痹什么触感也没有,和被自己的手碰触时相同的感觉来来去去。即丝毫不客气地以指甲扎它一下也得不到任何反应,真是单行道似的接触。

和这只态度冷淡的右手玩耍了一会儿,心情就和现实世界的黎明到来一样好了起来。

因为没有在它的任务结束后还拿起来继续在脸颊磨蹭的嗜好,于是替它玩起变装游戏,解除了它的全裸状态。用布把它卷卷卷地包起来以后……「都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也该让它和其它零件见个面了呢。」

这是初次见面?还是数十年来的青梅竹马?或许也会不吝于以家族来呈现呢。

然后,你是尸体的右手?还是右手的尸体?

哪一天会长出一个人来吗?

断面上虽然长了个像是嘴巴的东西,却什么也不回答啊。

喔呵呵呵呵。猜拳的时候也只出布,真是顽固呢。

……不过这些就先不管,得先把我的名字好好埋起来才行。

真是的,连好好埋葬都做不到,礼仪太不周到了。

「再说,取名利香却没有专用房屋(Riccahouse),真让人想抗议。」

所以我从以前就最讨厌这个名字了。好,到此结束。

饭也煮好了,被电子音所引导,我摇摇晃晃地回到厨房。

将电饭锅里的饭盛起来,然后喀恰喀恰滋滋——地将打匀的蛋煎成玉子烧。因为茜是个只要用乳制品和鸡蛋就可以轻松诱拐的女孩,所以配菜只要有这个就够了。茶水她也会自己从冰箱里拿出来,那么就只剩下留字条了。

在桌上备好纸笔以后,我在纸面上留下平凡无奇的内容。

『早安,茜。我有事出门,早餐妳自己先吃吧。』「……………………………………」『妳不要自己出门喔。』补上这一句之后,我把手盘在胸前。

希望她能暂时遵守这个指示。这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着想。

尤其是这栋公寓里。如果要出门的话,希望她走得离这里愈远愈好。

但是,我们的人生已经不再受到大江家的庇护与束缚了。

真是悲喜参半。

所以,这个留言的内容不正确。

虽然没有写错,但是不正确。

桃花应该也想把遗志托付给茜吧。

就像金子同学的狗从太郎那里继承了次郎这个名字一样。

桃花,我啊,在家族里除了妈妈之外最中意的就是妳喔。

因为,妳是最正常的人类。

不过,处于大江家这个环境,那就不对了。

「……………………………………」叽叽——我拉出两条横线,加以修正。

『我中午就回来,不要乱翻冰箱。』

「这样就好了。」

我们这一方可能发展成严重问题的迹象也是随处可见啊。

唉——伤脑筋。人即使只有面包就能活下来,也还是需要钱吶。

逃离宅第之前搜刮来的小朋友,大部分也都已经出门旅行去了。他们不至于迷失在街头,只有这一点让我感到放心。唔,骗你的啦。这些丧失了归巢本能的不孝子,我才不担心他们呢。

在玄关轻轻整理身上的浴衣,梳了梳头发。

「我出门啰——」

我向里头似乎睡得不太好而导致头脚位置对调的妹妹招呼了一声,宣告自己要出门去了。

好啦——带着两只右手出门吧——

前往杀人公寓里的另一头。

和这只右手相连的部分,生前的名字叫做鹤里新吾。

从胡子的配置和皱纹在脸上出现及消失的时间来推测,约莫是四十岁左右的男性。从我住进这间公寓以来,打照面的次数大概比至今为止和我说再见的人数还来得少吧。

顺带一提,我对至今为止邂逅过的人数可是记得很清楚喔。

不多不少,十九人。

不管人类在地球上建构的世界有多么广大,这些就是「我的世界里的人」的全部了。

只要人类这种单位没有肥大化,那么世界还是小一点来得好。我光是守护自己半径十七公尺又九十公分的世界就已经手忙脚乱了啊。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哪里。

啊啊,又得再拉回主题。我真是爱画蛇添足加偏离主题,净是做些娱蚣似的思考。

虽然全世界的人应该都不太在意这件事,不过我很怕昆虫。尤其是蟋蟀。

不分平日或假日,很多人都看过鹤里先生刷洗他停在公寓用地的汽车。他总是穿运动背心,皮肤有点黑,夹杂本地浓厚方言腔的说话声让我的耳朵留下强烈印象。这对邻县出身的我来说就像末开化民族的语言般具有宝贵价值;而就另一方面来说,我也抽取不出名为友好的物质。

因为我很怕生。说起来这数年间若以纸牌来譬喻,就是手上一直只有黑桃的状态,那样的纯粹情感或许早就已经干枯了也说不定。

如果不是骗你的不知该有多棒呢。

然后,我来到了这样的鹤里先生的房门前。

只有一层楼的公寓,最右端的房间。和我们处在相反的两侧。如果我和鹤里先生是黑子,中间就是相反的四颗白子,那么六间房间就全吃掉了。

事不宜迟,先敲门吧。当然,是用与这个房间很亲近的那只手。

隔着布以手背敲门,碰碰!唔——因为没有神经细胞联系着,所以有点难拿捏力道。用冷冻香蕉敲钉子,是否也是这种感觉呢?

「今池利基小弟弟——吹上有香小妹妹——野并绘梨奈小妹妹!来!玩!吧——」

为了省去等待对方应答的时间,我直接明示自己来访的目的。

因为就算向物主鹤里先生喊话也是白搭吧,毕竟本体又不在这里。

而既然没有可以诉说自己生平的嘴;那我也不打算理会你的耳朵。噗噗噗噗。这个动机是真的;同时也是骗你的。双方都成立。

矛盾不过是对人类来说小小的不方便罢了。

……好啦,里面的三个人会有什么反应呢?说起来,有点担心昨晚背下来的名字是不是都没有记错。既不是自满也不是自嘲,不过我其实不太记得自己父亲的名字呢,因为总是叫他父亲大人而已嘛(试着以好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风作结,将脑细胞的不老实敷衍过去)。

「……那过——」喔,门里传来了似乎会被评价为说话结巴的声音。

「那过,妳是住在勾壁豆勾壁豆勾壁豆……那位啥磨啥磨小姐吧?」

「是的,我是猫伏景子(注:出自游戏「Remember11」的犬伏景子,担任角色设计的便是本作的插画家)。」这是我排名第五的假名。

这个ㄛ和ㄛ发音困难的说话方式,是野并绘梨奈吧。

「妳来皱里奏啥谋……咦?对、对……啊,请妳等一下,他们搜要开奏战会议……好像不能收出来,叟以请妳不要问……他们皱谋收。」

「我了解了,了解了解。对了,我有一项情报。我带来了能和你们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报名资格证明。」

所以我也没办法报警啦,快帮我开门吧。

为了节省时间,我轻微地表露了一下立场,结果门突然就开了!额头遭到门板的敲击,害我咬到了舌头。

真奇怪呢……为什么胸部在最初的冲击时没能守护到我的脸呢?哎呀,很奇怪。真的。

从里头现身的,是三人中的一点白——今池利基……若是那本有某十五名少男少女的漫画(注:鬼头吴宏的『地球防卫少年』)的话,应该会亲昵地喊他「小今小弟」把他当作同伴吧。他那头活像没遵照使用说明的袜子般的发型今天也沐浴在夏日的艳阳下,不禁让看的人担心「那玩意儿会不会着火」。不过这是骗你的。

面对突如其来满溢着诈欺气味的浴衣女,他装出一副彷佛吃过违反管制药品管理条例的药的表情,试着推敲我方才发言的深意。应该没什么地方是骗你的。

「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我毫不掩饰地在感到讶异的小今小弟眼前将布掀开,让第三者的右手进入他的视野……不过这么做只会让我变成可疑人物,所以在那之前我还是先开口说道:

「我是鹤里先生右手的持有者喔。」

把布盖在手背上,抓住手腕,然后向小今小弟炫耀了一下。说起来,他应该也拥有类似的东西才对。依我的预测,他拥有的是右脚吧?

复杂织成了小今小弟的表情,他的视线在我和原本属于鹤里先生的righthand(卷舌音全开)之间来回飘移,接着稍微探出头来,朝公寓前左右的通道确认了一下。

「白太人呢?」

原本持有这只手的人……哎呀失礼了,拥有者是鹤里先生才对,而掠夺者是久屋白太。

不过……他也是小今小弟等人的同伴,住在这栋公寓的家族成员之一。

「这个东西在我手里,还不够说明他的现况吗?」

没人会随便把这种东西交给别人吧?

不懂得考虑万一状态的人,会步向失败喔。

这次的他们又会如何呢?

「妳对我们的事了解到什么程度?」

「大概就是你们之中的某人计划做某事左右吧。因为我很克制地少与邻里往来,所以对关键的你们的情报不是很足够。呵呵呵。」

我毫不客气地看着他并露出微笑,小今小弟像要躲避诅咒似地别开脸,眼球则因为心中的天人交战而不断反复地左右转来转去。

「今天也好热啊,好久没吃剉冰了,真想吃呢。我喜欢的口味是柠檬糖浆喔。」

利用机会摇晃一下大脑与自律神经,丢出明显搞错时机的寒喧。感觉大概像恋爱故事的男女主角在最后邂逅的一幕时,桃太郎突然驾着木船冲进来。小今小弟也因此连「喔」或「就是啊」这种毫不用心的应对也省略,更加深了对我的不信任。而他对我的这个评价是正确的。

认识我的人给的评价一律是「内外都充满可疑的气息」。说起来这不就等于我所有的构成要素吗?看来我应该去吃个什么药,想办法把它去掉个一半比较好。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就是了。

最后,像是遇难在无人岛上发现从来没看过的菇类,但是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小今小弟以带着这种妥协与觉悟的苦涩表情看向我。大概是因为若在门前耗上太多时间,或许会被从其它房间出门上班的家人撞见吧。

与其说是信任我,不如说是他思考的天秤朝「就这样把我赶走,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的一方倾斜了。与其如此,不如和里头的两人连手,三个人一起把我「分解」就好。

哎呀,真是太可怕了。我到现在才出场这么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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