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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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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牛而言没有必要的卡片钥匙现在适才适所地在我手中。干净俐落地弄到手,去除了行动限制,接下来只要发现老公就大功告成。要是他先来找我就好了……就好了……就好了呜叽咕喔咿咕嘎咕叽呜——不行,我得冷静思考。首先要查出老公在几楼……不对,这并不重要。

持续打电话,只要房间里手机铃声响了,就表示老公电话在那里。我与老公约好了,就算有任何意外也不准关掉手机,且一定要把手机随身带着。那只猪与牛交配的房间在这里,表示这层楼是双人房。老公不可能外遇,也不可能背叛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三次方。所以他的房间也不可能在这层楼。不可能。但是,老公被人攻击,手指或内脏被砍下挖掉,甚而差点被残酷杀死的可能性还是存在。这个楼层的房间被当作做案现场的可能性并非是零。

好了,我已经大致冷静下来啰♪;对嘛对嘛,我不是怀疑老公,而是担心他啊。这不是种背叛,而是老婆的责任唷。

所以说,还是得从这层楼检查起。我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朝走廊尽头喀喀喀地……等等、等等、等等!未开机是什么意思?那个该死的人工语音又在侵扰我的神经了。照理说会出现的「嘟噜噜噜……」声,被「您所拨的电话未开机,请稍候再拨」这种瞧不起人的建议所取代。「这是怎么回事嘛怎么回事嘛怎么回事嘛嘛嘛嘛嘛嘛嘛咕喔喔喔喔喔咕喔喔喔喔喔喔!」脑子过热,视野变得一片扭曲。为了有效活用所见之物,用拳头侧面敲了一下按钮,抓起掉出的冰块送进口中咬碎。让头脑冷却一下才能变得冷静啊。碎冰块通过喉咙时差点窒息,看来超乎必要地冷静了。啦啦~啦~老公不可能把手机电源关掉啦。

一定有第三者操作了老公的电话。而且与我的联系是一切的老公的一切是与我联系,语意即使重复了两次也不嫌多,但总而言之如果老公的意识正常,不可能让人随便关机。重点是老公是一个人出差所以这家伙一定是敌人毋庸置疑。

老公肯定碰上危险了。又按出冰块送进嘴里咬。想来也是理所当然,他老是说有我在他身边,人生就如同处于巅峰。他向来用他的行动或语调来表达这个想法,比如上厕所的方式等等。明明白白地传达给我了。所以说,这么依赖我的老公在离开我的瞬间起就算是不幸了呀,所以说他会碰上危险根本不意外。唉,多么失策啊。以后老公工作时,我这个当老婆的不跟在一起步行了。真是的,老公怎么会这么笨得超乎想像嘛,一定是我太宠他了。

好吧,也该来打听消息了。

吞下第二次的冰块,边继续打电话边往走廊尽头前进。依然听见人工语音说:「您所拨的电话未开机,请稍候再拨。」住口,还不是你不够努力,电波才传达不了,知不知耻啊?很想把手机摔到墙擘上埋掉,但是我冷静地克制自己,来到「1784」号房前咚咚地敲门。

哒哒哒,右脚仍维持着跑步状态。好心急啊快点出来吧,顺便痛哭流涕感谢我没把门撬坏吧。「来了,什么事?」母河马的声音由房内传出。

我走到侧边,避开由门的内侧看得到的位置,编造一个河马也听得懂的藉口说:「对不起,我是清洁人员,刚才不小心把衬衫与毛巾一起拿走了,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你们的。」

年迈河马的迟钝脑袋缺乏判断力,「好,我马上开门。」从内侧解除门锁,把门打开了。我在门打开的瞬间,横甩了中年河马的眼睛一巴掌。手背打在河马的两眼附近,以防它目击到我的睑。在它差点发出合乎河马的惨叫前,我伸出另一只手将它用力压在墙壁上。河马拚命想寻找我的位置,两眼睁大,瞳孔收缩。但是它的头与肩胛骨被我推撞上墙壁而喷出痛苦的泡沫与悲鸣。我进入房间并把门关上后,再一次用手掌底部攻击河马眼睛。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我完全地封闭了她的视线。河马夹在我的手与墙壁中间,变成黑白棋,意识也陷入黑白混沌的状态。我立刻离开河马,冲往房间内部。

公河马最后变成了骆驼,听见母河马的呻吟而跑了出来。它在盥洗室前的白色墙壁附近,差点和冲进去的我碰个正着。我灵机一动,用手掌底部使劲打击骆驼因嘴巴微张而满是破绽的下巴。虽然我从来没学过拳法这么野蛮的事,但有样学样地模仿电影的招式似乎也能发挥效用呢,或许是我实行起来毫不「迟疑」的关系吧。骆驼的眼球歪向左边,舌头差点被嚼烂似地夹在牙齿之间,发出母河马的两倍惨叫声,大幅增加动物园的气氛。我接着用力踩了一下骆驼的脸后,开始翻找床边的包包。找到一条褐色手帕,有这个就够了。我抓住骆驼头发,提起因痛苦而哭泣的丑脸,用折叠成细长条状的手帕遮住眼睛,在后头部打结当作眼罩。接着用床单将它的双手绑在背后,骆驼的处理宣告完毕。接着换河马。

我用我的手帕绑在于入口处墙壁吐泡沫的河马脸上当眼罩,别说怕脏掉,我都做好要丢弃的心理准备了。接着用浴巾捆住手。河马在被人把手扭到背上的过程中恢复意识了。但我在它呼喊「来人啊,救救我」的叫声附上惊叹号前将喉咙破坏。河马吐出胃液,趴倒肥胖的身体。当作眼罩的手帕湿透了,或许沾满了西瓜味的汗水吧。继续完成被打断的反绑双手的工作后,想起还没破坏骆驼的喉咙,又回到房间后面。把喉咙踩碎,啊,踢到下巴所以威力减半了,真不愧是骆驼,驼峰真碍事。又重新踹了一脚,骆驼的脖子与全身上下开始痉挛,工作完毕。流了不少汗,所以我去盥洗室洗脸。用温水盥洗一番后,拿起挂着的手巾擦擦脸。

离开盥洗室,把躺在地上快变成北海狮的河马拖到房间后面里。「球求求你…别杀我…不要…拜托…救救我…咿…咿…咿呀咧……」河马很吵,所以它话说到一半,我又踹了它的腰。「请冷静一点」我细心地指示它正确行动。幸亏训练有素的河马听得懂人话,立刻安静下来了。我把河马丢到骆驼旁边,蹲在两只动物面前。

「真抱歉,打扰你们享乐了。首先我得否认一下,我并不是强盗,也不是杀人犯,更不是愉快犯。我的目的不是无谓的暴力。我只是个单纯的侦探。」

活用编给对猪与牛听的职业设定,反正这样对河马与骆驼就很足够了。

骆驼颤动舌头,发出「啊…啊…嘎……」的叫声。河马则反覆地蠕动嘴唇,叫着「不要…不要…不要……」。

「请容我问一个问题。顺便也让我躲在这里一会儿喔。」因为被迫得留在这个楼层,如果现在立刻出去,有可能会与追赶过来的牛与猪碰个正着。因此在此还是诚心接受骆驼与河马尽其畜生之所能而提供的好意吧。

「听得到吗?」我将拇指抵在骆驼下腹部确认一番,如果没有回答,我就要把骆驼的肚子给戳烂。「有…有!有,有听到!」骆驼用沙哑的声音拚命回答。眼睛被绑住的河马察觉了骆驼的存在,「老公,这个——咕耶!」我可没有允许你多废话喔。我猛力拉出河马的舌头。「耶呜耶耶耶耶耶耶耶耶!」哎呀!你们知道吗?原来河马被欺负,就会变成外星生物呢。把这条大新闻拿去卖给动物园好了。

「喂!千夏叽咿咿咿咿咿咿!」拉骆驼舌头时追加了扭转。啊哈,骆驼没上外太空,反而是变成与地上爬的粪虫同类。别鬼叫了,你这只只会发出杂音的骆驼。

「我都承诺不会对你们施加无谓的暴力了,你们为什么还有理由跟我以外的人说话呢?」为了有效利用时间,我同时对骆驼与河马发问。河马以舌头为中心摇头「呜耶嘿嘿呜耶嘿嘿嘿!」似乎想用河马语来笼络我。很好~很好,这个态度很棒,只要回答问题就对了。骆驼则像是得了狂犬病,口水流个不停,只会呜啊呜啊地叫。怎么不在我问题问完后死了算了?

「首先我想问,你们从几天前住在这里?」

「箱…箱添钱(三天前)。」

舌头被拉长的骆驼,头部充满跃动感地回答我。若是二天前的话,就非常有可能目击过老公吧。这两只既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价值,就该睁大眼睛仔细看呀。所以说,我才会讨厌这些怠惰的畜生们。臭死了,

「那么我要发问啰。你们是否在这间旅馆的某处,见过一名穿着灰色西装,打着条纹领带,身高一百七十八.二公分,右眼视力一.二,左眼〇.九,耳垂厚度三公厘,头发数量在两天前是十万七千二百四十三根,鞋子的尺寸为二十七.五公分,手掌的生命线在中间断了三节,今年二十八岁;二十岁时听朋友建讥在左耳穿了耳洞;自大学时代的七月十五日的第三节课跷课经过图书馆前的抽烟区时,偶然捡到香烟盒与打火机而第一次抽以来染上抽烟习惯;喜欢的食物是老婆的亲手料理全部;第一次性经验是被高中时代的母猪所蒙骗,完全不是出自于自我意愿的的男性吗?」觉得应该传达的资讯有点不够,但是就算是河马与骆驼,凭着这么多特征应该也能从路上偶遇的对象判断了吧?若记不得的话,就真的只是只畜生。

骆驼不知道在怕什么,口水流个不停「嗯~嗯~!」试图挣脱我的手指。我判断骆驼听不懂人话,连观光用动物也不如,便放开它的舌头,取下河马脖子上的丝巾,塞进它的嘴里后踹飞到墙壁上。把目标集中在河马身上。「有看到吗?」抓着它的前襟,宣告时间结束。

「没…没看…见。」河马流下黏答答的唾液与鼻水,显露粉红色口腔与污黄牙齿,坦承自己的无能。「真的吗?」它笨拙地点点头。「好吧。」没想到我耐着性子忍到现在,费了一番苦心为它们准备回答的场所,它们却无法回应我的用心。我觉得渴望河马有人性的自己很可耻,决定也塞住河马的嘴巴。找不到适合的东西,便把骆驼势必繁殖了大量香港脚菌的脚趾勉强塞进河马嘴里,解决了一桩麻烦事。

把不耐烦当成原动力坐在床上,取出刚刚暂时收进口袋的手机继续拨打。「您所拨的电话未开机,请哔~」喀嚓!摔出的位置是床算你好狗运啊,你这支笨手机!唉,好热。看温和的我好欺负,这个世界变得太热了。我又起身到盥洗室洗脸喝水。冰箱里有几瓶河马与骆驼买的饮料,但我不是强盗,不想偷东西。为了让老公夸奖我是个明事理的女人,连街坊上的垃圾回收我部分类得很清楚了喔。也就是说,多亏我与老公的付出,自然环境才会受到善待呢。

像这样重新体认了我对这个世界有多么重要后,突然听见门外有其他动物呼叫。这里什么时候成了动物村了?旅馆明明就说禁止携带宠物呀。算了,反正旅馆也是畜生经营的。

我问:「这个房间有其他房客吗?」河马摇头。因这个行为,口腔内侧被脚趾头摩擦了好几次,想必仔细品尝了一番吧?这对河马与骆驼,不用相残就能尝到味道真是太好了。

回收被我摔掉的没用手机,走向入口,用力朝外推开门,感觉到过于得意忘形地用双脚走路的动物鼻子被撞烂的触感。给予动物冲击的一半透过门的摇晃传达过来。走出房间外一步,看着脚下的动物。

这团羊肉是怎样?好像连扩张器(expander)和亚历山大(Alexander)都搞不清楚的腐败头脑上的鼻子被撞扁,羊肉躺在地上呻吟。「抱歉。」我本想快速离开,但没被加工成食用品的羊肉抓住我咩咩叫。哎呀,这是山羊肉?还是绵羊肉?管他的,反正草食动物都一样,等着被吃掉算了。

「好痛,等…等一下。」

「什么事?」

虽然羊肉会讲人话明显是种幻觉,但是我还是配合一下,我真是个老公最爱的懂得牺牲奉献的好女性呀。我回头看羊肉,它抚着鼻子,前脚递出卡片。

「小姐,你掉了这个。」

那是我从牛手中挖角过来的卡片钥匙。遮盖不会是羊肉一生中最初同时也是最后帮助人类的行为吧?哎呀,真是开心。「谢谢。」

其实同样用脚接下才合乎畜生的礼仪,可惜我只有手够灵巧,真抱歉呢。

羊肉小声咩咩叫「原来不在这里……」后,「呃,说是当作回礼也不太对……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得寸进尺地又对我叫了起来。

「什么事?」

「能借我打一下电话吗?」竟然向我提出这个满脑子酵素臭味的要求。

「电话?」啊,是指那支放弃与老公的电话联系的臭手机吗?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想它怎么不早点死了算了,这倒刚好。「我马上还你。」「就送你吧。」把手机丢给羊肉,看到它勉强接到后,「最好快点去帮忙房间里的家伙喔。」指示它去照顾动物。

虽然对我个人而言,就算河马与骆驼都死光了也不痛不痒,但为了不让老公讨厌,杀人行为还是得从选项中去除。快点获救,然后注意力散漫地活着进坟墓吧。唉~真是的,怎么不在被人杀死前早点死了算了呢?

走廊途中穿过推着推车的肮脏狐狸女,一边高举小心猪牛的看板,往电梯前移动。电梯前没人在,总算摆脱动物骚味,心情好极了♪;

能住在这间动物骚味很重的旅馆,还不会抱怨的老公真的好了不起喔。等等我,我马上会捏烂那些关掉手机的抓狂家伙,把你救出来的喔。

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按下电梯的「▽」钮。

好,接下来就去其他楼层,继续收集新情报。

山名美里(企图自杀的人) 下午3点55分

大叔跟女儿不期然地偶过,当场僵直。从现有资讯看来,应该就是这种状况吧。

而且我似乎被当成了大叔的情妇,这点非常不好。大叔的女儿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多,既然是同年代,应该能判断这种大叔是否吸引年轻女性吧?况且他还是自己的父亲,对个性更是了若指掌吧?

总而言之呢,女儿一下子顶着一张历史教科书上的佛像般的脸大叫「你自己还不是带女人上旅馆,可页受欢迎啊。你这臭老头!」一下子又「啧!」地咂嘴一声,拉着貌似大学生的男子朝相反方向的走廊奔跑离去。

大叔一看就明显受到打击,手的动作跟「现在还不是该慌张的时候」的人一样(注:出自漫画《灌篮高手》仙道彰的名言)。他的举动似乎会被各界吐嘈「你自己才该冷静呢」。

「你似乎很困扰呢。」

我走向自动贩卖机,投入硬币,一边思考要喝什么,顺便以我的方式不负责任地关切一下了。他有没有听见倒是不重要。刚才选择柳橙汁很失败……眼睛望向茶类。绿茶很苦,我不喜欢。加入薏仁、糙米与月见草的茶(注:出自可口可乐公司出品的饮料「爽健美茶」,日本版广告歌曲的第一句歌词)是第一候补。顺便哼一下广告歌曲。最近几乎不看电视,知识有点跟不上时代。自从男友不在我身边后,我对外界失去了兴趣。不知道现在那个广告是否还有播映?

鸟龙茶也难以割舍。听说好像有慢慢消除体脂肪的效果。是真是假我并不清楚。

但最后,手指伸向的还是柳橙汁,真不可思议。而且是跟刚才同一个牌子,在罐子上印刷着号称果汁含量百分之九十九宣传字眼的柳橙汁。明明就是很剌喉咙的甜腻味道。

嗡~自动贩卖机发出声音,消化完硬币后,匡啷匡啷地排泄出果汁罐……虽然是自己想的,但这个比喻还真恶心耶。结束讨厌的想像,陷入自我厌恶中。我蹲下身,手伸进取物口。想起以前没拿出第一个前又买了第二个,结果取物口堵住,与男友伤脑筋了老半天。那时费了很大功夫才拿出来呢。

回到随着回忆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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