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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疤-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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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无语无知无奈无趣
迷迷糊糊的吃过早饭,我又趴在了床上,望着床下文文的照片,我不由得想起了这张照片的故事…
这张照片是我和她在同学的生日聚会上的拍的,也是唯一保存下来的照片,我很珍惜。本来是同学为文文拍的,照片上文文抱着同学的生日礼物——一个大玩具熊,我在她身后侧脸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很巧合的融合在了一张照片里。
那天晚上,我很开心,因为文文又挎着我的胳膊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同学们都没有问我们为什么会又选择在一起,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也分不开。这也许也算是一种默契吧。吃饭时,文文把老贾叫来了,她对我说,要让他看见我们在一起的样子,我讽刺她说这事儿办的不地道,文文却回应说他早已经选择了放弃,做好朋友。在我眼里看来,一切都是扯淡,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放弃自己喜欢的女人,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坚持着不让老贾来,而文文固执的让他到场,并声称是老贾很想来看看,我心中不觉得一阵纳闷,这个男人也许心胸十分宽大,是我小心眼了?还是这个社会开放了?老贾很浪漫,送给那天的主角——云云一大束玫瑰,老贾很尴尬,他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因为他除了我与文文谁都不认识。我为他搬来张椅子解围,并放在了我的旁边。老贾很客气的递来只烟,我谢绝了,掏出了自己的烟说道:“我习惯了这个牌子。”老贾会意,没有说什么。
饱餐一顿后,必然要去唱歌,这已经成为了那个时候过生日的定律:通知——礼物——吃饭——夜猫。被我们戏称为,生日四部曲。老贾开着车来,并邀请文文和我上车,我们坐在了后排坐位上,云云坐在了副驾驶。
到了好乐迪,一股浓重的奶油味儿扑鼻而来。文文小声的对我说道:“是不是不应该让老贾来?”我冷哼一声,道:“你说呢!你没看见他多尴尬么,这事儿让你办的,唉。”文文无辜的说道:“可真不是我让他来的,他自己非要来,我没办法啊!”“你不告诉他,他怎么知道云云今天过生日?”我说道。文文无奈的说道:“我根本没告诉他,我只是发了张云云的照片在空间上,说要帮云云庆祝生日的人请报名,结果他就来了。”我不禁惊叹此爷们脸皮倒是可以跟鞋底子相媲美。心中想了想,对着文文说道:“算了,人家来都来了,大家一起开心的玩吧,毕竟一起聚一次的机会太难得。”老贾进入包厢中,坐在了文文的旁边,我满腹狐疑他到底什么用意呢?大家轮流点歌,唱的不亦乐乎,云云作为主角,当然要唱响第一支歌,她向我们感谢,感谢上次在她生病时,朋友给她的帮助。第二首歌老贾点了首《大海》,他唱的我们所有人全部晕船。可老贾依然声嘶力竭的狂吼着。唱过后,众人象征性给了掌声鼓励,老贾红着脸,挠挠头,说道:“对不起,我唱的太难听了,不过工作之后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大伙儿包容一下吧。我听说肖涵唱歌特别好听,来一首让我见识见识。”我接过他手中的麦克风,深情的唱了几首大家熟悉的情歌,大家拍手叫好,还好不负众望。我并没有想让他难堪,而且他唱的实在太烂,烂到平翘舌不分,让人听了后,一身鸡皮疙瘩掉落满地。
嘶吼了一宿,大家有的睡着了,有的还在奋战着,老贾在一旁抽烟提神,我走出了包厢,准备去门口的大沙发休息一会儿,老贾跟了过来。我问道老贾:“怎么样,今天还算开心吧。”老贾说:“开心,让我怀念我上学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重重的靠在了沙发上,道:“老贾,没想到你球打的那么好,歌唱的这么烂。”他嘿嘿一笑,说:“也许,等你工作了之后,你就会发现,你原来值得炫耀的优点在慢慢的失去,你所有值得自豪的东西可能到了单位全无用武之地。”我点燃了支烟,说道:“老贾,问句你不爱听的,为什么你今天来这儿?你明明知道会很尴尬。”他也点了支烟,说:“肖涵,我缺朋友。工作了以后,处处不得志,得罪了许多小人,我总是一个人,好久没快乐过了。有的时候想联系以前的同学、老伙计聚一聚,可是大家都忙,特别难凑齐,即使都到了,也找不到当年在一起疯、一起闹那种感觉了,有些事儿有些人,过去了就过去了,那句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真正含义也许就是这样吧。”我有些奇怪,问道:“上个班,没你想的那么悲观吧,也会有朋友的,是不是问题出在你身上?”老贾吐出了一个浓厚的烟圈,说:“我的工作是家里安排的,我不喜欢,而且,而且…算了不说了,可能你以后也会像我一样,我听文文说过你的家庭,呵呵,真的希望你不会变成我这样。”“你放心,我不会的,我还有文文,而且我要找个跟画画有关的职业。”说罢,我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伸了个懒腰,一缕晨光照在了脸上,我仿佛看见那充满希望的日子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又是新的一天,招呼他们准备撤退。
很感谢老贾的一席忠告,看着倒车镜中的他的眼神,我心中感到一阵可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总之就是觉得可怜。文文在我的肩膀上睡的很熟。。。为什么人会那么悲观呢?天不会不蓝,我不会不爱。
“今天非要去上课么,肖涵大哥,我们都困得不行了。”耗子耷拉着脑袋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唱了一夜歌还特别精神,于是不顾耗子的死命挣扎,硬拉着耗子一齐去了教室上课,小朴朴和小旭也硬着头皮跟了上来。大约呆了半小时,耗子睡得特别香,口水流了一桌子,旁边的女同学见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人,小朴朴早已顶不住,逃回宿舍睡觉。小旭一阵肚子疼,对我说道:“肖涵有纸么?我顶不住了。”我摊摊手,道:“我看你衣服旧了,就拿衣服解决吧。”小旭无奈,问了周围一圈人都没有纸,他捂着肚子说道:“我先去上厕所,肖涵,讲究地,帮我买包纸送过去。”我趁机敲诈,道:“一盒黄鹤楼,没商量,不讲价。”小旭咬紧牙关,点头答应,便一溜烟跑去了厕所。过了两分钟,我刚准备去买纸解救小旭,这时班导走进了教室,她对我说道:“肖涵,你找几个男生跟我去学院搬点新书。”我只好点头,把电话和钱包放在了熟睡的耗子的衣服兜中,便喊了几人匆忙去了学院门口。搬了半个小时,终于完事大吉,回到教室,困意正浓时,突然想起了小旭,慌忙起身冲进男厕,一脚踹开锁着的门,只见老师在愣愣的看着我,我忙说道:“对不起老师,打扰您了!您继续!”说罢,关好门,喊道:“小旭!小旭!我对不起住你啊,你在哪呢?”里面传出了微弱的声音:“你TMD快点来,我不行了。”打开门,里面的场景让我震惊了,小旭光着一只脚,脱了一半袜子,双手扶着墙。我慌忙将纸递给他,完事后,小旭一步步的挪出来,对我说道:“你这个畜生!你知道不,你再不来我都要拿袜子擦了!我咋那么倒霉,电话放在教室了,刚才借了一个来小解的同学的电话,我就记得你的号,给你打,你还不接!我又不好意思让陌生人帮我买纸去,肖涵啊你可玩惨我了!”那个刚被我踹开门的老师此时已经笑出了声。小旭喊道:“你TM笑个屁,给老子闭嘴!刚才管你借纸,你TM还不理我!”我连忙小声说道:“快闪,里面蹲着的是老师!”小旭的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一瘸一拐的和我跑出了厕所。边跑边听着那个老师在喊:“哪个班的小兔崽子!要成精了!”跑回了教室后,我忙对小旭说道:“对不起,旭爷,我错了,班导刚才喊我去搬书,我把电话放耗子兜里了,失误啊旭爷,你说这事儿咋弥补都行!”小旭此时眼珠飞快的转动着,说道:“你把害得这么惨,下周滑冰,你请客。”我忙点头同意。
折腾了一上午,终于回到了宿舍,连饭都没吃,我们都直挺挺趴到了床上,我的电话响起,原来是妈妈打来的,我迷糊的接起电话,妈妈在那头说道:“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吧,钱够花吗?”我无力的说:“什么都够,妈你别操心我了,我爸身体挺好吧?”妈妈说道:“挺好的,知道你和文文分手了之后他心头那点事儿终于放下了,你和文文现在怎么样?”
第三十四章 为了爱情努力一次
我想了很久,不敢回答,我不知道是怕骗父母让他们伤心,还是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唉,你别骗我们,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又在一起了?”我不知道哪来的灵感,说道:“没有,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见了面都不说话。”想了想继续说:“妈,你别问我了,放心吧,我答应你的我能做到,我会懂事的。”妈妈唠叨了几句,挂了电话。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我骗了她,那份愧疚感越发越让我难受。
五一假期马上就到了,天气变暖,我和文文在学校中闲逛。文文问道:“五一去哪儿?我有个主意。”我说道:“你都想好了还问我,你又冒出什么鬼点子了?”文文一脸幸福道:“你来我家,怎么样?”我心头一震,惊讶道:“老太婆,你别闹,我这老头子可经不起你吓唬。”文文严肃的说:“我一点都没开玩笑,你不敢来算了。”我牵着她的手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对她说:“文文,如果可以,我会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父母,相信我,他们一定能喜欢我。”
那天,我们买了两张去往文文家的票,我心中充满着向往,不仅仅是想看看生养文文的家乡,而是更想贴近她、走进她的生活。心中不断想着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不断想着都需要注意什么,也一直在想我会做的几样拿手菜。假期如约而至,我们坐在开往文文家乡的客车上欢声笑语。一路上的景色越来越美,告别了城市的喧嚣,一片绿油油的海洋重新映入眼帘,让不禁放下心头的那份沉重,像小草一样不自觉的跟着轻风摇摆起来。我与文文一人一个耳机,听着最爱的音乐、享受两人的幸福、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那种感觉真的不言而喻,仿佛世界都是我的。
阳光西下,远处一片火红,文文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的香甜,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原因还是妈妈的那个电话,因为我已经有过一次痛苦,我知道失去文文时的后知后觉,一些人、一些事,以为只是一抹浮云,以为可以随风飘逝,却在别离后才发现,那些过往的记忆早已在心底深深的扎根,拿不掉、抹不去。那是种什么感觉?那是种走在喧闹的大街中会突然变得一片沉默、听到一首熟悉的歌时回忆止不住的流淌。那是种茫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只是在一天天的混日子而已。我不愿再那样的痛苦,我只想与身旁的这个人一起看最美丽风景。收回思绪,一切恢复现状,我坚定了心中的那份信念,不管怎样,不管有多少希望,我一定会认真的对待。我不想让这份感情再一次的空许约、未完成。不想再让青春浪费一大半,结果只是空欢喜。“喂,想什么呢?都发呆了。”文文醒来后说道,我摇摇头,把她拥入怀中,她说:“别紧张,我爸妈又不能吃了你。”“我明白了,你这句话已经说出了你们一家人的心声,你们一家人都是人贩子,还吃人?”我开玩笑道,文文说:“你现在跳车还来得及。”我故作高深的说道:“小样儿,看谁吃谁,我靠实力征服你们一家人,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纯种好爷们儿。”文文道:“我看你像纯种癞皮狗,天天赖着我。”我吻了一下她的唇,说道:“你丫再敢对朕不恭敬,我就当着你爸妈面亲你,啊哈哈~”文文一愣,道:“你一肚子坏水儿,我后悔了!”
一路颠簸,终于到达她的家乡——X市。虽然我已经有些疲惫,但依然充满了好奇感,东张西望的收纳着四周的景色。
离文文家越来越近,我的心里越来越紧张,不断的想着各种的可能性,不断的望着车窗里我的影子整理着头发,文文在旁偷笑。等到了文文家楼下,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走上了楼梯,文文在后说道:“我看啊,幸亏你嗓子眼儿细,嗓子眼儿粗,心脏都得蹦出来!哈哈!”我没有理会她。到了她家门口,文文掏出了钥匙开了门,我先走了进去,一阵狗叫声,吓了我一跳,文文笑道:“妙妙,别叫了别叫了。”那条京巴摇了摇尾巴,跑向屋内,文文喊道:“爸妈,我回家了!”文文的妈妈从厨房中走出,她手中还在摘着菜,我礼貌的叫了声阿姨,文文妈客气的点了点头,忙招呼着我们进屋。脱了鞋子,我在极力的闻着自己的脚有没有味道,毕竟捂了一天,我还是有些不自信。文文爸还在公司中处理一些事情,没有回家,文文妈回到了厨房做饭,文文带着我参观她的卧室,她的卧室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娃娃,没有那么多的小工艺品,更多的是她的画儿、她的照片和一盆盆的植物,屋子的布置让人感觉很清新,就像她的人一样。
晚饭开始,文文妈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对我说多吃,多吃。文文家的周围很静,很喜欢这样的环境,没有喧闹、没有人声鼎沸,有的只有一片祥和。吃过晚饭,我抢着要洗碗,文文妈说道:“孩子,你洗不干净,你快回客厅跟文文聊天吧。”我只好挠挠头,走出了厨房。和文文聊了几句,从她口中得知,原来她妈妈并不是很健谈,她的爸爸非常忙,晚上有时忙到特别晚就在公司睡觉,这几天在忙一个合同,很少回家。文文还说道:“我看你刚才好像在闻着什么,你是不是在闻你的脚臭不臭?我太了解你了,哈哈!”我趁文文妈不注意,一口亲在了她的唇上,然后说道:“你忘了我在车上说什么了?”文文羞红了脸,骂了声变态,跑进了厨房帮忙干活,我一个人在客厅有些孤独,拿起了电话,翻着一条条曾经与文文发过的短信。
晚十点,闲聊了几句之后,便去休息,我躺在文文的床上有些莫名的兴奋,虽一身疲惫,但久久不能睡去。文文在主卧中与她的妈妈在聊着什么,我竖起耳朵偷听,无奈他们用家乡话聊天,我依稀只能听懂几个字。抬头望着夜色,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原来她看见的天空是这样的,我心想。那一片天黑的空灵、沉寂,几颗明亮闪烁的星星在眨着眼睛,月光有些朦胧,夜,很静。妙妙不知何时跑进文文的卧室,原来它住在这里,它见了我并没有叫,我坐在床边,抚摸着它的毛发,它的头,妙妙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我小声的对它说道:“妙妙,你能听懂我说什么吗,你肯定不懂,我是文文的男朋友,你好,我叫肖涵。”妙妙舔了舔鼻子,我继续说道:“妙妙,你知道吗,我特别想和文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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