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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王爷,你儿子踢我!(全本+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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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手里拿着毛巾走过来,唐果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上的衣服,“你……那个,王爷麻烦你去叫一下小铛铛吧!以前都是她侍候我沐浴的……”
“本王给你擦!”他眼神如炬,说得毫不犹豫。
“可是,怎么可以麻烦王爷做这种事……还是,还是去找小铛铛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太热,她被蒸的,唐果说着说着,脸竟然红了,吞吞吐吐的,只觉得自己的舌头不怎么听话。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以为他是默许了。
唐果起身,便要去找人,却被段凌赫一把按回了木桶中!
“喝了本王的血,你就是本王的人!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没得讨价还价!”
段凌赫拧着眉怒喝一声,将她身上那件有没有都没什么差的衣服,一把扯了下去——
82:等你好了,还是要生!三千'VIP'
“喝了本王的血,你就是本王的人!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没得讨价还价!”
段凌赫拧着眉怒喝一声,将她身上那件有没有都没什么差的衣服,一把扯了下去,便开始为她擦拭脊背!
唐果被他这么一吼,气势立即蔫了下来。肋
“你身上涂的那些药,都是本王亲手给你上的!你的身子,本王也早就看光了,现在才想起来遮遮掩掩?哼,晚了!”
想着她刚刚,那一副很怕他碰触的样子,段凌赫心里就莫名怒火,又愤愤的瞪了她一眼。
“什么?”
唐果看了眼自己身上,包括胸口的那道道伤痕,从耳根到脖颈,迅速红成一片,“这,这不是小铛铛……”
“小铛铛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若不是看你和她感情不错,本王早将她逐出府了!”
段凌赫怒哼一声,用手拍了拍她僵硬的肩,“放松!”
大概因为是掺了药的原因,温热的水打在伤口上,一阵阵刺刺痒痒得疼,唐果不由得一阵轻嘶。
段凌赫立即放柔了动作,声音也不自觉的放低了许多,“忍着点!这个药治疗外伤效果非常好,而且不会留疤痕,但疼还是肯定要疼一阵子的!”
“本王会吩咐人定时给你用药水泡澡,你这次伤得不轻,除了这花薇阁,你这些日子哪里都不许去,什么事情都吩咐小铛铛去办就好了!”镬
他说着话,一扑接一扑的热气都打在她的颈后,唐果脸囧的通红,截断他的话,“你怎么话那么多?像个女人似的!”
以前都没见他这样……
段凌赫的手微微一顿,停下了撩水的动作,屋内也随即静了下来。
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唐果坐在那里,垂着头,注视着那冒着腾腾氤氲的水面,不敢再吭一声。
“若不是你肚子里怀着本王的种!你以为本王乐意管你?”
良久,他忿忿的哼了一身,拾起帕子,将她的身子掰过来,继续为她擦拭。
唐果昂起脑袋,凝视着他的眼眸,“如果今天,孩子没了……你怎么办?”
他被她问的莫名,不由一愣。
唐果咬咬唇,又补上一句,“我是说如果,如果孩子没了,你还会不会留我在王府里,然后像现在这样……亲自给我上药?”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黑色的眼瞳闪着光亮,就那么注视着他。
似是平静,却又似乎有着无数暗涌的波涛。
段凌赫只觉胸腔横隔之上,两肺间偏左的位置,那块儿最柔软的肉,‘咚、咚、咚’,莫名其妙跳得厉害。
他不由得撇开眼,将视线移向一边,“那日之事,是因为本王的疏忽,才造成的!若是因为他们,而丢了孩子……本王没有道理怪你!”
说完,自己都有些愣,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又语气凶狠的加了一句,“但是你放心,等你养好了身子,照样还是得给本王生孩子!”
他冷着脸,一副很恼怒的样子,可是看得唐果却只想笑。
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当初江毅问他是要保大人,还是要保孩子的时候,他是怎么决绝的做给出选择的……
如今这回答,跟上一次的相比,真的已经是好太多了!
……
半个月后,深秋已至,各式各样的树木花草都开始凋零。
唯独花薇阁的院中,紫薇花仿佛不知季节一样,依旧盛开,暖意融融。
“小姐,小姐,你快来啊,泥巴干了,是不是要烤焦了?”
猎虎叼着段凌赫的裤脚,一路将他拉进花薇阁,便听见屋宇后传来小铛铛焦急的唤声。
段凌赫蹙眉,嗅了下,不由轻笑,“别伤害她!”
说着,踢了它一脚,得到命令,猎虎低唔一声,便如脱弦的箭一样,‘噌’的飞窜了出去。
“好香!”
竹篱笆下,唐果已经将鸡剔掉泥巴,扒开苞米叶子,便立即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丝丝香气,“小铛铛,来赏你个腿!”
话说着,还没递过去,便看见对面一条通身纯白,体型巨大,长相凶悍狰狞的雪獒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手里的鸡腿——
唐果忽然‘啊’得一声惊叫,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多半只鸡也一下滚到地上!
她可忘不了,许久之前,在不义赌庄那血淋淋的一幕——
就是眼前这只大家伙,将一名一米八几的壮汉子扑倒在地,三口两口咬断了喉咙……
“啊,不要,不要吃我……”霎时间,所有的的惶恐都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唐果不禁全身冒冷汗,拉着小铛铛便跑。
“小姐,小姐!”跑了一段路,小铛铛终于拉住了她,“它没追过来!”
唐果扭过头,便看见那只恶犬三五口便将那大半只鸡吞下了肚去,干净得甚至连根鸡骨头都没剩!
“我的鸡……”看着自己辛苦烤熟的鸡,进了狗肚子,唐果欲哭无泪。
而不远处,段凌赫已经快笑断了气,“猎虎一向嘴刁得很,看来,王妃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原来是他!
唐果的怒气一下涌上来了,揪住他的衣领,便是一通捶打,“你,你,段凌赫你赔我的鸡!我好不容易才烤熟的,这是我今天的午餐!你个混蛋,你赔给我!”
“听厨子说,府里买回来的鸡,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原来是被王妃偷到这里来了!”
段凌赫笑着,一把捏住她的手,“怎么?吃不饱吗?还是他们做的不合胃口?”
“你还好意思问!”
唐果抖了抖他的手,却没挣开,更是气急败坏,忿忿的瞪他,“每天除了清粥,就是稀饭,一点荤腥都没有,你都快吃到胃吐血了!”
“当初不是你说,吃清淡点,伤口好的快?”
“可,可我现在想吃肉!”唐果恶狠狠的瞪他。
就因为她当初笑他像个女人,所以他就命令厨子断了她的肉,一连半个多月,她一点荤腥都没沾着,哼,还说自己不像女人,小气鬼!
他像是读懂了她心里所想,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今天就带你去吃肉,证明本王不是小气鬼!”
……
一品居,雅间。
唐果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各种肉食,而素菜却一口未动。
看得段凌赫直蹙眉,“慢点,当心噎到!”
半个月未沾一口荤腥,那是什么概念?唐果继续大口小口的往嘴巴里塞这肉,才没工夫搭理他!
正吃得兴起,却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遭乱的嚎叫声。
段凌赫向外瞟了一眼,眉头不由得锁紧,起身‘砰’得一声关了窗子——
可是,那嚎叫声,却像是挑衅一般,越飙越高,一声比一声凄惨,段凌赫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发生什么事了?”
唐果放下手里的鸡腿,蹦到窗边去看,也不禁蹙起了眉头,“喂,是司徒鸿鹄,他在跟人打架哎!”
窗外,一个男子被他骑在身下,头上七窍已经有五窍流了血,呜呼哀嚎着,样子十分可怖。
而司徒鸿鹄却仿似没听见他求饶的声音,只两眼直直地眨也不眨,继续一拳一拳的猛击着他的头颅——
神情冰冷,面无表情,仿佛一桩木头。
“他……他不是疯了吧?这样打下去,会打死人的!段凌赫,你快去制住他吧!”
唐果过来拉他,他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冷,“别管他,让他打,打死算了!”
83:段凌赫,你这个懦夫!'VIP'
唐果过来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声音冰冷,“不用管他,让他打!”
“你!”
唐果气他不过,怒哼一声,便要出去,却被他截住去路——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跟本王回府!”
肋
说着,扛起她来,便往楼下去。
“你,你放开我!”
唐果气呼呼的捶着他,“段凌赫,你,做人怎么可以这样?!他不是你朋友吗?难道你真就看着他打死人,自己却在旁边袖手旁观吗?”
“有些事本就不能管,而且你也管不了!”
段凌赫一声高亢的冷戾,压过唐果的声音,声音倦倦。
唐果不解,什么可以管不可以管的!
本还想劝劝他,可出了一品居,却见已经有人制住了司徒鸿——
“追花?”
瞧清楚那与他过招之人,唐果愣了愣,段凌赫也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刚刚打的紧,司徒鸿鹄的力气基本已经用尽,此刻没几招便被追花制住,倒在了他们经过的地方。
“王爷!”
看到段凌赫,追花立即拱手。
司徒鸿鹄已经满头大汗,懒懒的阖了阖眼皮,视线从唐果身上掠过,又重新落回段凌赫身上。
墨色的瞳内,波光流转千回,又逐渐消失,那悲凉的神情,唐果看得都有些心惊。镬
“凝儿的伤,好些了吗?”
段凌赫没理会倒在地上的人,只径自问着追花。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追花明显愣了下,“只是,楚小姐问,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去她那儿一趟?她有些话,想跟王爷说!”
“嗯,改日吧!”
他淡淡的回了一声,便扛着唐果离开了。
……
身后,司徒鸿鹄躺在长街中,勾着唇痴痴笑了良久。
长长的睫毛终于垂下去,遮住了眸中所有该有不该有的流光。
司徒鸿鹄,你可听见他说的了?
他关心的,可以是楚凝,可以是那个丑女人,也可以是他府中那群莺莺燕燕……
但绝不可能是你!永远不可能……
……
远远的,看到天香坊。
唐果伏在他肩上,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脚步离那个地方越近,越是有些轻飘。
“那个,我能下来走的……你把我放下吧?”
他默不作声,却也照着她说的做了。
“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去看过她吗?”
想着刚刚他和追花说的话,应该是这样吧!唐果咬了下唇,轻声地问着。
他愣了愣,眸中露出些许疏离,“这不是你该问的!”
“懦夫!”
看着他大步大步朝前走的身影,唐果眼神定定,这两个字用得声调很轻,但是她能够确定,足够他听清楚。
果然,他转过头,暗黑的眸中尽是森冷的幽光,“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懦夫!”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她说得极缓。
“你再说一遍!”他的身影骤然飞过来,揪起她的衣领,便提拳挥向她——
“输不起,干什么还要去爱?!”
唐果却眼睛眨都不眨,继续回应着他,“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你不是懦夫,是什么?!”
拳头在离她面颊仅余一厘米的位置,骤然停下!
唐果却并未打算放过他,慢悠悠得阖动着睫毛,继续说着,“爱一个人没有错,拒绝一个人,更没有错!你可以拒绝别人,为什么别人就不可以拒绝你呢?!”
“楚凝喜欢的不是你,她拒绝你,是为了怕你受到更深的伤害!可是你呢?你没种,你怕自己会更伤心!所以就像个懦夫一样,躲着不敢去见她!!”
她声音还是轻轻柔柔,可是段凌赫却只觉得心里,那个似乎已经快要愈合了的伤口,被她就这么一把给扯了开——
“我说过,我改天会去看她的!不用你管!”
往后直直退了几步,艰难的吞咽,喉结不可抑制的滚动着。
他转身要走,却被唐果一把抓住,“干什么要改日呢?就今天吧!”
“既然确定自己早晚都要痛这一遭,早晚都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还要往后拖着呢?伤口越早结疤,才越是有愈合的可能!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呢!”
说着,她掳起自己的袖管,指着白皙的皮肤上那淡淡的疤痕,“你看,看不到了吗?这伤口,本来是很深的,可现在不也快消下去了?!”
“如果,你不敢,我陪你进去!”
段凌赫抬头,看了眼天香坊的小阁楼,眼眸不由得暗下去,终于朝那迈出了步子——
唐果勾着唇,苦涩地笑了笑,追他上去。
“赫,赫王爷!您是要找凝儿吗?她,她现在……正在忙!”
红姑姑一看到段凌赫,脸色似乎有些慌乱,却被段凌赫一把推开,径直往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看着两个人上了楼,红姑姑嘴角一撇,似快要哭了出来,“完了,完了,咱们天香坊的财路,今天怕是真的要断了!”
84:心底深处的那抹伤。(三千)'VIP'
还没进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悠扬的琴声,还伴有女子的清唱:
……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肋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
心悦君兮君不知?
知,不知?
……
弦弦思念声声情意,楚凝的声音低沉而动听。
门外,段凌赫的身子僵住,似在颤抖。
唐果咬着唇,心中却不乏疑惑,这是一首尽人皆知的示爱名曲。
楚凝,这是为哪位客人而唱?
“果真是好曲!连我一介草莽盗寇,都听得有些醉了!”
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似带着几分悻悻的喜悦,“不过……这当真是你一心,为我而奏的?”
是火焰飞!
唐果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身旁,段凌赫快要触及门板的手,骤然握成了拳,双眸晦暗,面色阴沉。
“这支曲子,凝儿烂熟于心,却只为一人弹过……”
屋内,火焰飞的眼神直冽而又火热,楚凝有些羞,有些恼,声音娇怯。
“是我么?”镬
他蓦地笑,上前握住她的手,“赫王爷呢?你们可是知己,他有没有听你弹奏过这首曲子?
他的靠近,立即惹得楚凝一阵慌乱,“没,从没听过……”
门外,唐果的呼吸一哽,有些不敢抬头去看段凌赫的神情。
她,硬逼着他来这里,来面对这所谓的失败……是不是错了?
“好!”
屋内,传来火焰飞更加肆意的笑声,“我们一个盗贼,一个舞妓……从此天涯与伴,倒也般配!”
“你,你说什么?”
楚凝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怯生生的问道。
“我是说,我打算遂了你的心愿,与你一起……”
他将唇靠近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她,声音烫烫,听得人不禁一阵酥麻。
“一起……”
楚凝重复着他的话,目光凄凄。
还未等火焰飞再开口,只听“哐当”一声,门被人一脚踹了开——
楚凝一个激灵,想要躲,却被火焰飞抓的更牢,困在了怀中。
段凌赫眸光幽暗,死死的盯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
“凝儿,你有客人来了!”
火焰飞的淡淡瞥了眼门口的两个人,神情邪肆。
“王爷……”
看清是他,原本双颊愠红一片的楚凝,脸色忽然又有些苍白。
“看来我要先走了……”火焰飞伸手在她柔腻的脸蛋儿上刮了刮,将她的目光引了过来,似有些不舍,“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段凌赫立在门口,也不进,也不退。
知道他们定是有话要说的,唐果看了眼火焰飞离开的方向,径自追了过去。
“王爷,您请这边坐吧!”
楚凝似才回过神来,朝他微一福身。
……
“凝儿,再为我弹一曲,如何?”
段凌赫神色淡淡的饮着茶,仿佛刚刚那个一脚踹开门,满腔怒火的人,不是他。
本以为他会恼,会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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