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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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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你不会让我等到十年后再出手吧?”云谦半是嘲弄半认真地笑叹:“当初我们的赌约,真应该设一个时限~失策,大大的失策啊~”
我笑了笑,信心满满。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云谦吃瘪,逼他娶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
因为,那家伙是世上最可恶的人。
偏偏,他的趣味,总是与我相投。
每每我看中的东西,他都会想方设法地抢走。
最可恨的是,抢到手之后,他并不珍惜,要么束之高阁,要么转手送人,要么,索性弃如蔽履……
全卷 115 平南番外(二)
115平南番外(二)(2081字)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我以为我可以不动心。而我于她,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无权无势又落魄如斯,她凭什么信我?
所以,我不怪她,因为我对她隐瞒了太多的事情。
我们彼此,都没有走到坦诚相待的那一步。
无庸置疑的是,当她选择扑向我的怀抱的那一秒,骄傲与自豪填满了我的胸臆。
那种感觉,似乎比研制成功某种毒药的解药更有成就感。
她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地攀住我的腰,埋首于我怀中嘤嘤哭泣时,巨大的怜惜,及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如闪电般击到了我最柔软的内心。
难道是太久没有女人的原因?
很奇怪,对着这样一个十七,我逐渐变得贪婪,我开始不想放手,我甚至偶尔会胡思乱想——如果,跟十七牵手走过一生,人生必定会十分地精彩。
当然,那只是偶尔,偶尔而已!
云谦实在太狡猾,似乎看出了我的转变,开始注意起十七。
我有些不安,因为一直以来,我们的眼光太相近,几乎我们彼此看中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吸引住对方的视线,从而展开一场角逐。
二十几年,虽互有胜负,却从无例外!
可以说,只要有我们,就一定有战争!
他真卑鄙,说过不出手,竟然拿王爷的身份来压人。
看着十七羞红着脸,被他按在大腿上,我又气又急又妒,怒火在胸中狂燃。
居然很想砍掉那双按在十七身上的修长白皙的手……
这疯狂的念头把我吓住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可能?云谦,是我的表哥,从小到大的玩伴,众多堂兄表弟之中,唯一一个与我惺惺相惜之人。
云谦的眼中闪过惊讶。
“平南,你是认真的?”他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没有。”我握住拳,竭力隐藏着自己的脾气。
“我想也是,这丫头除了眼睛有些灵气,长得并不怎样。”云谦淡淡地下了结论,眼中有炫目的光彩一闪而逝。
他潇洒而去的背影,令我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那种感觉,就象每次云谦决定出手抢我的东西一样。
同我一样,云谦似乎也隐瞒了什么?
所以,我决定不再兜圈子,要先下手为强。
想到便做,送走云谦,我便笔直走向十七的卧房。
先确定了十七的心意,再慢慢把她变成我的人。
不管云谦怎么快,都不可能快过我!
远远的,听到十七在低叫:“徒弟,徒弟~你别走!”
我不禁失笑,就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收什么徒弟?
“十七,又靥住了?”深吸一口气,我含笑敲开了她的门,以手撑着门框,摆出最诱惑人心的姿势。
她神色怔忡地站在了我身前,踮起脚去看墙角:“曼陀罗呢?”
“嘎?”居然对我视而不见?
她说:“借你几滴血救曼陀罗。”
她还说:“这是祖传秘方。”
我知道,她又在捉弄我。
可是,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偏着头,热切地望着我,她的眼中流光溢彩,她整个人光芒四射。
于是,我假装相信了她的信口胡吹,欣然同意了她提议。
不要紧,夜还很长,慢慢把气氛调上来,也不错,女人不就喜欢那一套?
“万岁!”她冲过来,开心地抱住了我。
我笑了,心脏怦然而跳。
不知不觉中,做这些,似乎已不仅仅只是为了赢那场赌约。
如果我的血,能换她的回眸一笑,那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心底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我一跳。
我果然疯了,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原则?
然而,不知是不是巧合,饮了我的血的曼陀罗,居然真的渐渐绽放,如同月下笑靥如花的她。
看着她如孩童般拍手欢呼,我竟然有一股很强烈地冲动,无关赌约,只想要吻住那红润的唇瓣,明亮的黑眸……
“有这么开心吗?”我微笑着俯瞰着她。
“当然!”她用力点着头,一点也不掩饰心底的欢喜,眉梢眼角都染着快乐。
“喂,这盆花好象是我的诶?”我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那又怎样,我不可以抢吗?”十七以固有的蛮横斜睇着我。
“不,只要你喜欢,我的东西你都可以拿走。”我深情款款地笑觑着她。
我知道,很少女人可以抗拒我的温柔。
“嗟,有什么阴谋?”她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十七,我只要你快乐。”我硬着头皮说了生平第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肉麻的情话。
可是,这句话出口,似乎夹了些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真诚。
无可否认,她无拘无束的笑容已深深地映在我的心版。
全卷 116 平南番外(三)
116平南番外(三)(2086字)
我觉得,她比任何女人都适合爽朗的大笑。
十七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气氛突然变得冷凝。
“十七~”我喜欢你,请给我机会,让我们试着开始。
这样的谎话,突然很难说出口。
“早点睡吧。”她目光闪烁,打断了我。
月色下的她,脸上有一种绝决的凄然,令我的心中浮起前所未有的不安。
“十七,我有话跟你说。”不行,我得狠下心,机会稍纵即逝,等天亮,或许云谦就会出手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很乱,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快哭出来了。
我沉默,突然有些心软。
罢了,或许是我多心了?
十七并不是什么绝色,更不是温柔婉约的女子。
她太不羁,太莽撞,太张扬,也,太贪财。
她的身上,有太多的未解之迷。
她从头发到脚趾,没有一处符合云谦过往挑选女人的条件。
云谦不见得就真的看上了她。
退一万步讲,就算心动了,守着和我的赌约,他也不能那么快出手。
我还有时间,不必急在一时。
“晚安。”我关上门,也关住所有的意马心猿。
可是,今夜的十七显然有心事。
她在我的房门外低吁短叹,徘徊留连。
“哎~”她每一声幽长的叹息,都如一颗石头在我的心湖荡起涟漪。{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当她转身试图离开时,那纤弱的背影明显的写满了孤寂,令我的心脏蓦地抽紧,似乎有些无法忍受她离我而去的背影。
我很快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时机!我深知,不论多骄傲的女人,当她脆弱时都需要一个倚靠,而比依靠更令她们渴望的,是男人的呵护与疼宠。
这时候出手,拒绝的机会几乎是零。
于是,我果断地打开了房门,把她强行拽了进来,捧住她的脸,狂猛地吻了下去。
她的味道一如我想象中甜美。
不,应该说比想象中更诱人百倍千倍。
我把她抵在冰冷的墙上,贪婪地吻了她很久,那美好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她双膝发软,身体虚弱地往下坠,只能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白皙的小手揪住我的衣裳,表情迷惑又陶醉。
“平南~”激情中,她低低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真是好笑,我并不是个不谙情事的毛头小伙,光鲜亮丽的身份令得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数不胜数。
而我,对这些飞来的艳福,总是兴趣缺缺。
可她只是轻轻唤着我的名字,已然令我热血沸腾,欲/望如发狂的兽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破体而出。
要她,要她,要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
我没有想到,吻她的感觉会那么美好。
这原本只是一次挑/逗,一次诱/惑,一个让她意乱情迷的手段,最后沦陷的却不止她一个。
谁能想象,这样一个长相平凡,只能算中上之姿的女人,只用一个吻就轻易勾出了深藏在我内心的欲/望之火,令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乎失控!
幸好,只是几乎!
我尝到了她颊边的泪,那略带苦涩的泪水拉回了我的理智。
“十七,”我心中惴惴,不舍地放开她,轻轻地捧着她的脸,不确定地问:“你为什么哭?”
是不是我的莽撞和急切吓坏了她?
我又笑又叹,为着这样小心翼翼的自己而自嘲。
曾几何时,娘亲的泪都不能让我动容分毫,潇洒转身,绝然远走。
而她,居然轻易让我心乱。
咚咚咚!心跳的声音大得让我脸红。
沈平南,你完了,居然象个初出茅庐的笨蛋!
然而,我却清楚的知道,这一刻拥着十七的我,是个甜蜜的笨蛋!
“嘎?”十七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那一脸茫然的可爱,让我心跳加速。
“为什么哭?”我竭力放柔了声音,怕吓着了她。
“不是,是沙子迷了眼。”她抬起手,迅速地抹了一把脸,扬起一抹羞涩的微笑,被我吻得红润剔透的樱唇微微地翘起,在幽微的月光下,象一颗熟透的樱桃,害我的心脏狂跳。
我抬手,拇指爱怜地轻抚她的红唇,勉强压抑欲/望的结果,使我的声音沙哑暗沉:“十七,我好想吻你。”
事实上,我心里真正想做的远不止于此。
可惜,她的身上有伤,我不能……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苦笑,只能用尽所有的意志,压住那些从每一个细胞里狂涌出来的欲/望。
老天,这真的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折磨。
她脸红了,掩着唇跳开,大叫:“不可以!”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天真未泯的小姑娘,哪里象个冷情狠绝的杀手?
我微笑,轻轻地环住她的肩,把她重新圈在了怀里:“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动你。”
她没有说话,脸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红晕,静静地依在我的怀里。
周围安静下来,月亮温柔地探着半边脸。
很奇怪,只是这样轻轻地拥着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已涨满胸臆。
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想家。
想要把她带回去,给久未谋面的爹娘看。
突然觉得如果是为了她,放弃我长久的坚持,回到那个让我厌恶的家庭,也未尝不可一试。
当然,这种可笑的念头转瞬即逝,绝不会让云谦知晓,更不可能付诸行动。
今晚的她,显得格外的乖巧与柔顺,令我微微不安。
胜利来得太容易,太突然,反而有一种梦一般不真实的感觉。
“十七,”我含着笑低声地调侃着她:“你突然变得这么柔顺,我有些迷糊,不知道抱的是不是你?”
“江小娅。”她含糊的低语。
我心一震继而涌起狂喜:“什么?”
她肯把名字告诉我,是不是意味着她打算与我坦诚相待?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害羞了?还是犹豫了?还是悃了?
是,我忘了,她身上还有伤。
“睡吧。”我没有再迫她,轻拥着她,柔声低语。
至少在今夜,我的怀抱,会是她最宁静的港湾……
全卷 117 故布疑阵(一)
117故布疑阵(一)(2150字)
一株古松傲然挺立在崖边,山岚,云雾缭绕其上。
由于我的脾气学不来狐媚那一套,只得另辟奚径,把剑术揉进舞蹈,以柔媚不足,阳刚有余的新颖舞姿,充充门面。
私下里,我时常以公孙大娘第二聊以自慰——她老人家博得诗仙盛赞,留下千古名句,我步她后尘,在古代混口饭吃,也不算太丢人。
如果说聂祈寒对我的信心来自于无敌与生俱来的美貌,那么我的信心则来自于满腹才情的可凤。
在短短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可凤施展了浑身的解数,拿出身为洵阳第一名妓的看家本领,令我名声大噪,从默默无闻的舞姬,一跃成为锁情阁的红牌。
平心而论,如果抛开“自尊心”这种无聊的问题,这样的生活,还是蛮滋润的。
每天锦衣玉食,唯一的工作就是打扮得美美的,在台上跳一支舞,然后就被一群所谓的达官贵人追逐。
面对任何人,都不必操心我的行为是不是会引起误会,会不会给了别人和自己希望,更不必害怕会沾染上感情,只需端着架子,朦胧的微笑微笑再微笑。
每天的生活,不过是在演戏而已,完全不必动脑筋。
谢幕之后,一切便归于沉寂。
所以,我几乎有点喜欢上这种生活了。
只除了,心头偶然掠过的一个名字,会让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平南,平南应该是恨我的吧?
恨我的不告而别,恨我的虚情假意,恨我的任性妄为……
我不自禁地自嘲。
女人,果然是世上最无情也最自私的动物。
我面带微笑与他在晨曦里拥抱,送走满心甜蜜的他,转身便带着他的小金人和曼陀罗远走高飞,不知所踪。
我不敢去想,他回来面对那一室的空寂,该是何等的震惊与愤怒。
是,我是个骗子,而且是个贪财的骗子。
我带走了他的小金人。
平南那人就是笨,怀里揣着那么大一砣金子不去换钱,偏要去做乞丐。
我比他聪明,有钱不拿是傻子。
反正离开是要被他恨的了,索性让恨来得再深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事实再一次印证了:感情和女人,果然是世上最脆弱也最不可信的东西。
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今天,我立于悬崖峭壁之上,念着他的名字,心脏已不会扑扑乱跳。
我知道,平南于我,已经成为了一个遥远的过去。
现在,我只关心与我有关的人和事——辟如:羽衣。
这个存在于我的脑海,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的少女,凭一个名字,便让我莫名放弃了挣扎与反抗。
我很想知道,她跟无敌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潜意识里,会觉得她是那么重要,甚至还能在冥冥中左右我的思想?
我不知道聂祈寒安排给羽衣的身份是什么?
但我知道,聂祈寒对她保护得相当周全。
至今为止,不论我怎么旁敲侧击,他都没有松口允许我见羽衣。
无情对此讳莫如深,每次我把话题绕到羽衣身上,她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
她,好象成为了红袖阁的禁忌。
如果因为他们的三缄其口我就放弃,那我还叫江小娅吗?
其实在青楼做一个花魁还是有好处的,如果是当红的花魁好处就更多了。
最大的好处,就是往来无白丁,每天接触的人非富则贵,手握大权。
而男人在纵情声色之时,意志往往最是薄弱,几杯黄酒下肚,再听得几句奉承之词,十个里倒有八个把不住门。
聂祈寒也一直用这个方法套取了大量的情报,运用到生意及杀人中去,无往不利。
不过,他忘了一点。无论多周密的情报网,也必需经过一条条线才能织成。
以前,那些线由各地交到月影手上再汇集给他,而现在,这些成了我的任务。
我只要在中间稍做手脚,便能蒙蔽他的视线。
换言之,经过筛远之后,我想让他看什么,他就只能看什么。
他很不幸,惹到了我江小娅。
我最恨别人的威胁,他却偏偏一直在用这招——以前是毒,现在是羽衣。
我稍稍利用了一下这个网络,便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资料。
除了我,无情,月影,羽衣,都是十八岁。
换言之,红袖阁里的顶尖杀手,都是同年的。
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那些残留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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