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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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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被我不错眼珠地盯着瞧了这么一会,立刻满脸红晕,不自在地瞪了我一眼,眼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
这可奇了,他既然对我如此憎恨与不屑,何必特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掉大把的银子来看我?
就算是有自虐倾向,也不至于这样吧?
“哟,好俊俏的公子呢,疏影失礼了。”我堆起笑,亲热地迎了上去:“快请坐。”
嗯,走近了细瞧,觉得他有几分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
“姑娘,请自重。”他怫然不悦,扭身避开了我的碰触,却又忍不住把一双漆黑圆溜的大眼睛往我脸上瞧来。
看着这孩子气兼女性化十足的动作,再一瞧他耳垂下那隐隐约约的耳洞,我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底。
“象,真象!”他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喃喃低语。
还能象谁?自然是那位周皇后了。
我装做没有听到她的自言自语,笑着道:“可凤,上茶。”
“干嘛没事笑得这么恶心?喂,你离我远点!”萧小郡主崩着小脸,冷冷地喝止。
“那么,公子特意前来,不知有什么指教?”
“这梅花,是你画的?”她迟疑了一下,指着墙上那幅昨天才挂上去的画问。
“信手涂鸦,附庸风雅而已。”我盈盈一笑,望着她的表情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幅画是可凤画的,功力技巧应不输所谓当代名家,以她的教养,应该不会不识货。
这一点,从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就可以看出来了。
“哼,也不过差强人意而已,你得意个什么劲?”她冷哧,神情刁蛮。
言下之意,她并不会因为这幅画就改变对我的看法。
我低头,竭力忍住笑,再抬头时,眼里已是一片凄然:“疏影沦落风尘,若得有缘之人怜惜,已是不幸中之大幸,哪敢恃才傲物?”
“哼,你也不必装可怜!”他退后一步,态度冷傲地看着我:“我是来看看,姑娘究竟是怎样的倾城绝色,可以把谦,呃,七王爷迷得神魂颠倒,不理朝政?”
“公子言重了,疏影只不过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王爷的法眼?”我朝她抛了个媚眼,笑得风情万种。
记起来了,她是萧菡,我们在洵阳王少琛家里是见过面的。
那时我便知道,她拜寿是假,追随萧云谦是真。
想不到今天,她还会为了悍卫自己的感情,不顾羞怯,女扮男装找上门来与我理论。
不说别的,单是她的这份勇气与直率,就值得我为她喝彩。
“不要脸!”她小脸一红,脱口低咒。
我一听不高兴了,佩服归佩服,但别人上门来踢馆,我总不能任她宰割吧?
“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你远来是客,本没有将客人赶走的道理。可王爷有吩咐,没有他的允许,这玲珑阁里是不许闲杂人等进来的。你如果不是替王爷带话过来,那疏影只好失陪了。”我不卑不亢地看着她,淡淡地笑。
“你!”她气得发抖,身子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也不用得意,我知道谦哥哥他之所以这么看重你,不过是,是因为……”
说到这里,她忽然有所警觉,猛然住了口,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不管王爷是什么理由,”我微微一笑:“我只知道,他现在疼我,喜欢我,离不开我,这就够了。”
“你……”
“姑娘,”我斜觑着她:“如果你想让他注意你,在乎你,跑到我这里来叫是没用的,你得抓住他的心,懂了吗?”
“谁,谁是姑娘?”她象被火烫了一样,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恶狠狠地瞪着我:“本少爷,少爷是男子!”
“我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总之跑这里闹事就不欢迎。”我把脸一拉,扭身进了里屋:“可凤,送客!”
“喂,你不能赶我走,我有金牌!”屋外,可怜的大郡主还在跳着脚叫嚷。
“这位公子,你还是请离开吧,平时王爷可都是这个时候过来。这万一两下里要是撞上了,你是少爷不碍,我们做下人的可吃不了兜着走了。”可凤做好做歹,连吓带哄地把她劝了出去。
好样的,不愧是可凤,八面玲珑,软硬兼施。
我笑得伏倒在软榻上。
没多久,可凤进来,瞪我:“她还是个孩子呢,好好的,你吓她做什么?”
哼,她若不来欺我,我会气她?
她那年纪,比无敌和可凤可也小不了多少。
凭什么我要让着她?
本姑娘心里正不爽呢,她送上门来,那不是找抽嘛?
“时间可不早了,我还得去见姓萧的呢,不把她打发了,得拖到啥时候?”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顺手捞了架子上的大氅披上:“去瞧瞧她走远了没?别撞上就没意思了。”
“等等。”可凤急忙叫住我。
“怎么?”
“你打算穿成这样去?”
我低头,哑然失笑。
是,见萧云谦的是江十七,可不是青楼桦魁云疏影,得低调。不但衣服不能是一样的,就连头上的发饰都得小心,不能戴相同的。
算了,咱简单点,弄根筷子插上得了。好歹是象牙的,比木头的高级数倍,唉!
这都怪那姓萧的,好端端的弄得我快精神分裂了。
得,咱找他撒气去!
全卷 150 旁生枝节
150旁生枝节(3119字)
平南等在大门外,见我穿了女装过来,不由怔住,呆呆地望着我。
“怎么,不认识了?”我没好气地瞪他。
“不是。”他脸一红,不敢再看我,领先往里面走。
细一回想,如果除掉在洵阳特意弄得一身狼狈的那次不算的话,这好象是我第一次以女子的装扮在平南的面前出现?
这小子也忒没见过世面了一点,就这个样子就被迷得五迷三道了啊?那要是让他见到云疏影的扮相,不知会是啥模样?
想象着他发现事情的真相时,那副目瞪口呆的傻样,我不禁有些得意,又有些伤感。
又一想,也不对。
云疏影那天在梅园他是见过的,盛装华服,芳华绝代,虽然比羽衣还差上那么一点点,却比江十七好看不知多少倍。
他好象,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莫非他那天在装?
不过,对着一个陌生的风尘女子,他有必要装吗?装给谁看?
那么,我可不可以幻想一下,他只有在我面前才这样?
我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又有些惆怅。
其实江十七也好,云疏影也罢,都不是我江小娅的原貌,顶多是个借尸还魂的躯体,有什么好高兴的?
正想得入神,一脚踏空,身子向旁边一偏。
“想什么呢?那么大的坑也没瞧见?”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臂。
抬起头,平南黝黑的眸子默默地注视着我。
他的手真大,还是那么有力,那么温暖,透过厚厚的衣裳都灼痛了我的肌肤。
我下意识地拂开他的手,冷着脸:“不关你的事。”
“十七,”平南悠悠一叹:“你就那么恨我?”
“恨?”我低低一笑,转过脸:“沈公子言重了,你我萍水相逢,恨从何来?”
“你~”他气结,努力瞪我,几乎要把我的脸看穿一个洞。
“走吧,见了王爷,我还得早点回去。”我不看他,加快了脚步。
“王爷现在见客,不方便见你。”
“是吗?”我不在意地笑了笑:“那我先去园子里收集梅花雪去。”
“你要那么多雪水做什么?”平南按捺不住好奇。
“你管我?”我蹙眉。
“我关心你。爱上”他叹。
谁要他鸡婆?
“我拿来洗澡,你满意了?”我白他一眼。
“真的?”他呆了一下,目光渐转迷离,声音低哑:“难怪你身上总是这么香。”
倒,这明显是信口胡咧咧他居然信了?
我被他瞧得满面飞红,轻啐一口:“油嘴滑舌!”
他微微一笑,从我手里接过瓶子,仔细地收集花瓣上的干净雪花。
“我骗你的,傻子!”我恶声恶气地骂。
“我知道。”他低低地笑。
哇咧咧,这么说,反倒是我被他骗了?
我一阵气闷,一脚踢在梅树上,雪花夹着梅花簌簌而落。
“干嘛拿花出气?这些梅花载种不易。”平南笑。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惹急了我,连根拨了它!”我恶狠狠地瞪他,索性把袖子挽起来,跑到树底下用力摇。
我偏要跟他对着干,他能拿我怎样?
“哈~”他大笑,竟然学我的样,跑去乱摇梅花树:“好,只要你高兴!”
我瞠目,忽地没了兴致,怏怏地住了手。
“怎么不摇了?真的好好玩,跟下雪一样,梅花落在身上,好香。”他在树底下,披一身的落梅,望着我,笑得象个孩子。
我被他笑得心慌,扭过头不敢看他。
他停了手,大踏步走过来,拽住我的腕。
“干嘛?”我防备地瞪着他。
“风大,仔细冻着了。”他温言责备,轻轻地放下我高挽的袖子,粗糙的手心若有意似无意地刷过我的皮肤。
我的脸哗地红了,触电似地把手藏到身后:“无聊!”
真是讨厌,在狠狠地伤害了我之后,干嘛又无缘无故对我这么温柔?
他难道不知道,这种无心的招惹最可恶吗?
“等一下,”平南倾身过来,按住我的肩细细地看着我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以为他心存戏弄,我挣脱开他,退后一步,怒道:“关你什么事?”
“不是,”平南微红了脸,以手比划:“这里,似乎有些红肿,真的。”
我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他指的部位,心中暗自一惊。
那里,是面具与皮肤的接壤处。
以前十天一换,倒没什么。现在天天更换角色,一天换两次面具,每次都用药水浸泡五分钟,对皮肤没有损伤才怪!
“不过是湿疹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我这里有自配的梨花膏,对护肤最是有效,你要不要拿去擦?”平南一脸热心。
他一个大男人,研究那玩意,谁知是为了讨好哪个女人?
哼,别人用剩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平南,十七,你们过来。”萧云谦站在梅花树下,向我们招手。
他的身边,站着相貌清矍的许大夫。
他就是平南说的王爷正在见的客人?
“江姑娘,别来无恙?”许大夫望着我,象没事人一样打着招呼。
原来,他跟姓萧的是一丘之貉。
难怪那时他拼力举荐我到王府去种花,不是没有原因。
对他来说,我就是用来投石问路的那颗石头。
“许大夫还真是德高望重,公务繁忙啊。”我冷哼。
“托福。”他微微一笑,神情落落大方,并无半点尴尬。
好家伙,难道古人的脸皮较现代人果然厚了那么一点?
这样明显的讽刺,他居然不为所动?
我不禁气闷。
这萧云谦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来,许大夫带来了新的情况,咱们一起研究一下。”
见我杵在原地不肯挪窝,萧云谦笑眯眯地摇着折扇再次让我们过去。
“王爷,提个建议行不?”我走过去,直直地停在他的面前。
“你说。”他望着我,露出自以为最帅气的笑容。
“能不能拜托你换一把扇子?如果王府没钱,我不介意借一两银子给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脸厌恶地戳了戳他定在半空的扇子:“天天拿着它,很容易视觉疲劳的!”
“嘎?”他被我噼哩啪啦一顿抢白,愣在了当场。
“哈哈~”平南很不客气地爆出一阵朗笑。
“许大夫,这扇子丑么?”萧云谦面上一红,拿着扇子反复研究。
许大夫垂着手,使劲憋着笑:“王爷喜欢就好。”
“咳,走吧,先去书房。”萧云谦轻咳一声,讪讪地把折扇插到腰间。
“有什么新情况?快点说完,太晚了回去容易启人疑窦。”我进去,没敢坐书桌前那张豹皮大椅,选了下面看起来最舒服的软榻歪着。
“许大夫说吧。”萧云谦的手习惯性地按到扇柄上,又放下来,不自在地敲着桌面。
平南瞧了,不自觉地弯唇而笑,漆黑的眼睛象钻石一样闪亮。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回春堂血热证的接疹率明显上升。”说到正事,许大夫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临床表现为全身浮肿,脚步虚浮,眼神呆滞,失血过多,伴发热,血液妄行,更有甚者神智不清,呓语妄想。此症,多因烦劳,恣食辛热,恼怒伤肝,房事过度等因素引起。血之运行,有其常道,脏腑火热,内迫血分,络脉受伤……”
“许大夫,你跑这里吊书袋啊?我可是有听没有懂,你直接讲重点吧。”我冷笑着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许大夫望了萧云谦一眼,有些无措。
“行了,拣重点的说吧。”萧云谦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看法。
“因为就诊的多为壮年男子,又都有喜逛青楼的习惯,”说到这里,许大夫轻咳了一声,目光不好意思往我这边看,只得盯着桌面:“因此老夫初时以为是房事过度。以药物加以调理便可。后来发现他们还伴有恶心呕吐,头昏目眩,胸闷气喘等中毒症状,且他们发病前都曾去过锁情楼。当时老夫只是心下微觉奇怪,后来巧遇一位好友,偶然谈起朱将军的公子朱盛也是死于此症,死前正是从锁情楼疏影姑娘房中出来。只是他的情况最为严重,回家不久便暴毙身亡。”
我心中咯噔一响,越听越是心惊。
我就知道,这样做迟早会出事。
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遁着线索,查到锁情楼来了?
现在,我该怎么应付?
“所以,结论是什么?”我心乱如麻,听到平南在询问。
“依老夫的推断,锁情楼里,必然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许大夫谨言慎行,不肯把话说死。
“照许大夫所言,怀疑锁情楼里有人先是以毒至人昏迷,再乘机吸取人血?”平南皱着眉,帮他道出重点。
“呵呵,”我忽然笑了起来:“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狐仙的故事。不知道那些病人,是不是都在月圆之夜中毒失血?如果是的话,就更贴切了。”
“江姑娘说笑了。”许大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十七,你有什么看法?”萧云谦把问题抛给我,面上露出狡猾如狐狸似的笑容。
全卷 151 三堂会审
151三堂会审(3180字)
“把人迷昏了再吸血?”我冷着脸看着萧云谦:“不知道你们认为这事的可信度有几分?反正,我听了是倍感荒谬。不过是群纨绔子弟不知自爱,流连烟花之地,伤了身子惹下的祸端,现在全怪到青楼女子身上,实在有些好笑!狐仙之类的说词,还是免了吧,我是不太相信呢。若是王爷把我留下来,就为这种无聊又无耻的事情,我还是先告辞了,你们几位慢慢研究吧!”
说完,我站起来,怒冲冲地便往外走。
拷,那些来青楼玩的男人,身体果然都不怎么样。
我明明小心了又小心,细细挑了人的,谁知道还是会出事?
还有二十天才功行圆满,采血之事绝对不能停。
但此事已引起了萧云谦的注意,我应该怎么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除了朱盛,没有第二例死亡事件。
所以,当事人只是自行就医,并没有上报到衙门,从而惊动刑部。
“江姑娘~”许大夫脸上微红,忙拦着我:“对不住,是老夫考虑不周,不应该在你的面前说这些肮脏事,污了姑娘的耳朵。”
“是否狐仙吸血,这事倒可以慢慢商量。”萧云谦望着我,微微一笑:“不过,事情牵涉到锁情楼,又扯进了疏影姑娘,还是小心些为好。”
“是啊,这事咱们慢慢再讨论,先说点别的吧。”平南急忙插进来,打圆场。
“还有什么事?”我只得重新落坐,冷着声音道:“若是还是些无聊的事情,我可真的走了。”
“十七,你前些日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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