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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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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吐着舌头喘粗气。
拷,看来,这个还是得凭实力,瞎蒙是靠不住的。
正沮丧的时候,忽地想起一个老朋友。
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个碴?我用力拍了一下脑袋,咧开唇开心地笑了。
这么好的一个宝贝,我怎么就忘了使唤呢?
“土地,土地,快出来!”我笑眯眯地冲着墙壁念念有词。
一股白烟从地底下冒出来,果然钻出一个白胡子老头:“上仙,有何吩咐?”
“劳驾,把我送回玲珑阁吧。”我微笑着吩咐。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土地爷,大小也算个神仙,这么简单的法术应该会吧?
“呃~”哪知他面有难色:“上仙如今下界历劫,已是凡人肉身,自然得遵从凡间条例,若是小仙滥用法术助你,必会受到责罚。”
“喂!”我拉下脸威胁:“你不帮我,等我历完劫,回到天庭,第一个不饶你!”
我拷,个破土地,要他办点事就推三阻四,胆子小得跟老鼠有得一拼。
“小仙不敢,”他吓得一哆嗦:“不过,小仙略知五行八封之术,这洞府倒是可以替上仙打开,也可指引上仙走出此洞。不知如此处理,上仙可还满意?”
能出去?早说啊!
我立刻眉花眼笑:“满意满意,当然满意。”
对了,这样走出去,不会遇到平南吧?
“不会不会,上仙放心,万一遇上,小仙使个障眼法,他就瞧不见了。”土地笑眯眯地看着我。
“哦,那就好,走吧。”我大喜,随后柳眉一竖。
咦?连我心里想啥,他都知道,那这几天我跟平南在洞里艾克斯艾克斯欧欧的时候,他岂不是瞧得一清二楚?
“小仙不敢,万万不敢!”他吓得缩起肩,一溜烟的跑了。
脸上,居然浮起可疑的红晕。
拷,这老色/鬼,明明偷看了我跟平南艾克斯艾克斯区区,居然还敢说没有?
“你个老不羞,还不给我站住~”我气冲牛斗,大吼着冲了出去……
原以为外面此刻定然是星星满天,哪知出来才知道,竟然是春光灿烂,一片明媚。
巨汗哪!原来我跟平南这几日在洞中日子逍遥,纵情狂欢,竟倒了黑白不分,日夜颠倒的地步?
在山里随便找了户人家溜进去偷了一身蓝底白花的粗布衣裳换了,临水一照,竟成了个十足的俏村姑了。
我抿唇一笑,施施然地进了城,往锁情楼走去。
正午时分,锁情楼里一片寂静,我悄悄地摸上三楼,推开玲珑阁的大门,得意地欢呼:“可凤,我回来了!”
“小,小姐?”可凤回过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咦?她居然叫我小姐?
我皱眉,立刻发现房里的气氛不对,警觉地退到门边。
门帘一掀,聂祈寒从里间踱了出来,美丽的眸子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脸上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疏影,玩够了?肯回来了?”
“师,师傅?”我暗自呻吟:“你怎么来了?”
不是吧?怎么点这么背,一回来就碰到这个煞星?
“看到我,很失望?”聂祈寒慢慢地走到我身前,颀长的身材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
“怎么会呢?”我不安地微微向后仰着身体,避开他的碰触。
他默默地看着我半天,低头在我颈间轻嗅,神色冷然:“你擦的什么香?我闻到一股子狐骚味?”
我大怒,退后一步:“师傅,你有何要事?”
他冷不防伸出手,拉低了我的衣领,脸色一变:“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的确是出去跟男人鬼混去了!”
“青楼名妓,不就是陪男人鬼混的吗?”我怒气上涌,也就口不择言:“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啊!”
拷,明明是他逼良为娼,居然还有脸鄙视我?
“好,很好!”聂祈寒不怒反笑,轻托起我的下巴:“靖王爷大婚,迎娶的却是一双破/鞋,若是真相大白于天下,怕是会轰动整个龙御王朝吧?”
你妈才是破/鞋呢!你们全家特么都是破/鞋!
不过,他说靖王爷娶破/鞋,是什么意思?
跟平南成亲的不是羽衣吗?难道……
“你把羽衣怎样了?”我一惊,遍体生寒,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哼!”聂祈寒冷哼一声,手一挥,我便象只破娃娃飞了出去。
“啊~”眼看我的身体就要与墙壁相撞,来个亲密接触,可凤吓得捂着嘴惊叫了起来。
我脑中灵光一闪,眼前忽地掠过一副画,一招鸳鸯戏水,双足在墙上轻点,身子在空中轻轻扭动,翔然掠过,轻盈地落在了可凤的身旁。
好险,这招我昨天才练,使得还不太熟,平南笑说姿态不美,不似鸳鸯,倒象一只水鸭。
想不到今天用出来,居然也能应急?
“咦?”聂祈寒轻咦一声,诧异地瞟了我一眼:“这是什么招术?”
“我自创的。”我傲然一笑。
“就凭你?”聂祈寒冷笑。
“我也没让你信。”我不鸟他,表情很拽。
看来这个邪派武功失传已久,以聂祈寒的博闻强记,都不曾见识过。
“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琢磨了几招小巧的功夫就骄傲成这样,谅你也不会有大的成就。”聂祈寒冷声批评。
不过,他性子严苛,轻易不表扬人,这样说话,其实已经是在夸赞我了。
我也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僵,索性弯了弯腰:“师傅教训得是,弟子回头再琢磨些有用的去,这取巧的事就不去想了。”
“嗯,”聂祈寒脸色稍缓,转身朝外走:“你进去把衣服换了,跟我来。”
“去哪?”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平南的婚期近了,莫非他又想把我支离京城?
“去了就知道了。”聂祈寒不肯多说。
“是。”我不再争执,依言进了内室。
可凤急忙跟过来,从床上拿起一套美伦美奂的春装递给我:“这套。”
“他带来的?”我心中升起疑虑。
特意带一套这么华美的衣服过来给我?聂祈寒安的什么心?
这衣服,一看就值不少银子,而且那款式,更是独出心裁,肯定不是寻常人家可以穿的。
最重要的是,它的品味,颜色搭配,分明是按羽衣的喜好设计的。
忽然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情,我摒住了呼吸问可凤:“今天初几?”
可凤迟疑了一会,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初八。”
说完,她急急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我。
所谓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本以为只有三四天,谁知已过了七天七夜。
初八,是平南娶亲的日子。
原来,我又自做多情了。
他并不是出去替我买我爱吃的美食,他是急着迎娶他的美娇娘。
即使在那样极致的欢愉,甜蜜到让人疯狂的日子里,他依然没有忘记他的责任。
“小娅~”可凤怯怯地看着我,低声问:“这些天,你不是跟沈公子在一起吗?”
“不是,”我淡淡地笑了:“他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
“可是~”可凤一脸迷茫。
“疏影?”聂祈寒在外面催促。
“我走了,回来再跟你说。”我朝她点了点头,掀开帘子昂然地走了出去。
全卷 210 替身代嫁
210替身代嫁(3088字)
我默默地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纷扰的街市,脑子里乱轰轰的。{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熙来攘往的人群,食物的浓香,脂粉的清香,混和的汗臭味飘在空气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孩子的哭泣,女人的高声怒骂,人们的喧哗,远处还有不知谁家的恶犬在狂吠……
七天,外面的世界依旧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地交替往复。可我的生活,却已发生的翻天覆地变化。
马车直奔城外,很快便把城市的繁华与喧闹抛在了身后。
探头一瞧,居然是通往报国寺的路,我不禁哑然。
早上才费尽心机从这里离开,不到一个时辰,又返回来,真不知我跟报国寺之间有着怎样的缘份?
快到报国寺的时候,从迎面飞奔过来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两车交汇的那一瞬间,对面的车帘突然掀开,聂祈寒握了我的臂低喝一声:“走!”
我来不及多想,已被他带着咻地跃进了对面那辆马车,与此同时,那辆车里有一男一女与我们擦肩而过,四人互换了马车,而两辆车子并未做停留,继续朝着各自的方向前进。
在路人看来,并没有丝毫异状,甚至连跟随在那辆车后的一长串侍卫都瞧不出任何异样,而我却已折返回京了。
奇怪,聂祈寒究竟在搞什么鬼?
半小时后,马车在数十名大内侍卫的保护下,浩浩荡荡地驶入了皇宫大内,停在了琉璃院内。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八名身穿粉色宫装的宫女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搀着我的臂,把我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公主?我顿时懵了。
我什么时候变公主了?
难道周皇后又同羽衣一起沐浴,发现她是假的,聂祈寒不得已,这才把我换了回来?
可是,不对啊!公主是什么身份?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更不是小狗小猫,弄错了,换回来就是。如果真的出了差错,聂祈寒是要掉脑袋的啊!
我满心疑惑,瞥了聂祈寒一眼。
今天的他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只在长袍外套了一件镶着红边的深蓝的马甲,衬得人如玉树临风,俊逸不凡。
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目光中透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中更是一种吾家的女初长成的欣慰……
不对,不对啊!
明明是羽衣要嫁人,怎么她们帮我梳洗打扮?
聂祈寒把我和羽衣掉包,费尽心机把羽衣送进宫,大力促成羽衣跟平南的婚事,到了最后关头,又使一招瞒天过海之计,把我跟羽衣对掉回来?
他这样做,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叫停。{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公主?”喜娘惊讶地望着我。
“我有话跟我哥说。”我望向聂祈寒。
“公主跟护国公感情真的好呢~”喜娘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退到一旁。
“羽儿,怎么了?”聂祈寒上前,温柔地牵起我的手,含着笑的美眸里却蕴藏着风暴,警告我不要多事。
“大哥~”我柔媚地唤了他一声。
“瞧你,”聂祈寒倾身,捋了捋我颊边的散发,薄唇贴着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问:“什么话,快说!”
“我舍不得你嘛~”我抬轻拭眼角,压低了声音道:“想要我安份地嫁过去,必需把小凤送进靖王府。”
“你!”
“谢谢大哥~”我回眸一笑,清楚地听到身后一片吸气声。
她们七手八脚地把我簇拥进屋,然后大家不由分说,将我按在椅子上,净脸,梳头,化妆……我晕晕乎乎,完全没有任何挣扎和抗议的权力,只能任人摆布。
可这时已容不得我多想,一阵香风扑过,柔软的红绸已覆上了头,眼前已是一片红光。
怦怦怦,九声炮响,锣鼓喧天,鞭炮阵阵,象是开了闸的水,外面已轰地闹了起来。
“吉时到,该上轿了!”混乱之中,也不知谁塞了一颗苹果到我的手里,几只手伸过来,扶着我便往外走。
也不知出了几道门,有宫中的嫫嫫领着我拜了祖先,又分别叩拜了周皇后,皇帝老儿……周皇后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
我心下尴尬,又蒙着盖头,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周围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得了。任人支使着象只焦头烂额的苍蝇在宫里乱窜了个把时辰,这才终于又坐上了公主的鸾轿。
穿街过巷,一路上前呼后拥,万人空巷,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落下轿来。
“新郎踢轿门!”司仪高声唱礼。
透过盖头,只瞧见一双青色缎面的厚底官靴缓缓地移到了我的跟前。
那一瞬,我的心脏怦怦狂跳着,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平南,是你吗?
你知道现在坐在轿中的是我吗?
那双青色的靴子在轿前停了下来,半晌未做任何举动,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听到风吹着彩绸哗哗地响。
“驸马爷,快踢啊~”司仪催促。
靴子慢慢地抬起来,在轿帘前,虚晃了两下,又缩了回去。
“好啊~”叫好声与呦喝声轰然响起,周遭又恢复了之前的嘈杂与混乱。
喜娘搀着我下了轿,塞了一块红通通的绸缎到我的手里。
触手丝滑,香气馥郁,清清冷冷的贴在我的手心里,象平南温柔的抚触。
想到在红绸的那一端,系着那个我跨越了千年的时空与距离,历经了各种生生死死的波折才终于找到,并倾心相爱,以身相许的男人,甜蜜和幸福象海浪般漫涌而上,濡湿了我的眼眶……
“礼成,送入洞房~”一声悠长的呦喝,宣告着我们的婚姻得到认可。
喜娘搀着我,行走在宽宽的青石板路面上。满院的大红灯笼,令整个王府都蒙上了一层红云,透着浓浓的喜气。
我忍不住驻足,在喜娘惊讶地抽气声里,悄悄地欣开了盖头,回眸。
平南身穿大红的蟒袍,更衬得他红光满面。
他自在地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痛饮着香醇的美酒。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喧嚣的人群里,他是那么的挺拔出群,卓尔不凡。
不知宾客里谁说了一个笑话,大家都轰然大笑,而平南笑得尤其放肆而张扬。那笑容是那么地冷漠与傲慢,与今夜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偏偏让他更添了几分诱惑人心的魅力。
“公主~”喜娘压低了声音悄然提醒我:“新娘子是不能自己揭盖头的。”
我淡淡一笑,轻轻地放下红绸,隔开了与平南的距离:“走吧~”
高烧的红烛,贴满了喜庆吉祥图案的窗户,新房里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和一盘四色喻意着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莲子糖和桂圆糕,看上去都是那么可爱,让我忍不住露出会心的笑容。
夜,渐渐的深了。夜风隐隐传来丝竹器乐和觥酬交错之声,中间还不时夹杂着阵阵的轰笑打闹之声——那狂欢好象还要持续很久。而那个早应该出现在新房的男人却踪影全无。
我并不着急,静静地端坐在床头,一声不吭,表现出公主应有的端庄和大度。
他来得越晚,证明他对这桩婚事越反感。事实上,他如果表现得太迫不及待,我肯定不会轻饶他!
喜娘渐渐有些不安,握着两只手焦急地在新房里来回踱步,不时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却又碍于我的情绪,不敢走出房门眺望。
最后,实在是等不了了,只好附到随侍的宫女耳边,命她们去催请。
想一想,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悲哀。只能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要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如果,刚好那个男人心有所属,就连洞房都要人请才肯来入,更有甚者,有的请都请不来,那种辛酸的滋味,真的不足为外人道。
“小翠,给我杯水。”我低声吩咐。
从早上出洞到现在,我滴水未饮,粒米未进,虽说昨天吃了一颗冷香丸,但后来练了会剑,再陪平南瞎折腾了一阵,早已唱了空城计。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嘴里也干得要冒烟。
为了保持公主的优雅,饭是不能吃的,但是水总可以喝一杯吧?要不然,这古代的新婚规矩简直就太不人道了。
“是。”小翠应了一声,递了一只杯子到我手里。
我嫌碍事,掀开盖头一口气喝光,再顺便瞟了一眼房里的沙漏,发现已是二更天了。
“小翠,更衣。”我淡着嗓子吩咐。
算了,他不来,虚度了新婚夜,那是他自己的损失,老娘反正不侍候了。
“公主~”喜娘和小翠吓得脸色白了,齐齐叫了一声:“万万不可!”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从声音听来,来的远不止一个人。
难道,他们连公主的洞房也要闹?
“驸马爷来了~”小翠和喜娘对视一眼,欢喜得跳了起来。
那样子,好象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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