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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则为妻奔则妾-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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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儿跪在青姨娘地床前,苦苦哀求:“枝儿打小就没了亲人,要不是姨娘把我要来带在身边,早就没命了,枝儿一向视姨娘如亲人,求姨娘原谅枝儿做下地事!”
青姨娘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这个丫头从小养大,她是有真感情地,眼看着她一步步滑向泥潭,却掩面救不得,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你自己选的路,是对是错别怨不得别人,但愿你别后悔!你下去吧,好自为之。”
枝儿见青姨娘终于肯开口和她说话,激动地眼泪都下来了:“姨娘!你不怪我了?枝儿年纪不小了,我不想配个小厮,我只喜欢大公子,只有按夫人的吩咐做,她才肯成全我!真地不是枝儿心地太坏!夫人已经答应再过几天云姑娘身子恢复了,就把我赏给大公子做通房,枝儿再无亲人,求姨娘体谅!”
青姨娘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敢回头,强忍着说:“你是个苦孩子,也是我带大地,我真心盼着你好,你好自为之吧!”
枝儿不敢再担搁,含泪告辞退下,刚走到门口,青姨娘叫住了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摸摸她的脸,仔细地整理了她的头发,拉好衣带,又从头上拔下一个珠钗给她插上,难过而不舍地看着她,哽咽着说:“你一路走好吧!”
枝儿尚处在兴奋里,根本不明就里,以为青姨娘真的原谅了她,连忙点头谢过,一个人回林间居去。
这条路很偏僻,人迹罕至,枝儿早已走熟了这条路,今天却莫名地感到害怕,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她,回过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她慌忙赶了几步,很快就到了池塘边,还好,经过池塘,再穿过前面的林子,就到林间居了。
进了林子,突然被什么猛地勒住她了脖子,然后使劲拖着她往后走,枝儿惊恐极了,却出不了声,更挣扎不得,一直被拖到林子深处,挣扎着转过头,却看到一个护卫打扮的蒙面男子,眼露凶光,正用丝帛狠狠的勒着她,她恐惧极了,在临咽气的那一刻,突然想起青姨娘地话“一路走好”,霍地明白是怎么回事,刹那间眼前闪过了奉纯清秀儒雅的样子。
那人很快试试枝儿确实没了气息,还不放心地使劲勒了勒,然后拖到林子深处一个废弃的枯井边扔了下去,又从周围捡了些许石块扔下去,然后从腰上拿上一个小铁,铲土填埋,做完这一切,很快就消失了。
几天后,林间居传来了段嬷嬷因琐事积怨,意图谋害云姑娘,往她的饭食里下慢性毒药,后来云姑娘病重,夫人探病时发现,段嬷嬷因害怕畏罪自杀了,夫人念其世代为奴,劳苦半生,不但予以厚葬,还派人安抚其家人。
枝儿本是她的同谋,得到消息后,怕被责罚,竞然带着多年地积蓄跑了,老夫人和夫人怜其幼年失怙,一向忠心谨慎,这次也是上了段嬷嬷的当,就特意平了她地奴籍,并言以后若愿意回府,将既往不纠,一时府中上下无不称颂主子慈悲大度。
第三卷 东风恶 九十五、争宠
那天回门,奉直人前处处得体,对她也算体贴有礼,人又俊朗出众,待人接物大方守礼,让凌意可挣足了面子。
特别是抽空去拜见了崔姨娘,毫无半点轻视之态,反而敬其是凌意可生母,关上门私行了三跪九磕大礼,口称岳母,直感动得母女二人且喜且悲。
回府的路上,凌意可揭开帘子,望着骑着纯黑色骏马的奉直,爱意更浓,虽然他这几天刻意冷落,但也看得出是有情有义之人,既要相守一生一世,就定要占了他的心。
回府后见过一众长辈回到云水居,正待吩咐丫头们服侍了更衣歇息,奉直却忽然一幅心神不宁的样子,强行坐了一阵子,干脆找个非常瘪脚的借口出去了。
凌意可马上猜到她是去看云若水了,满怀期待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自己的父亲家人那么看重他,处处抬举他,眼看就要夫妻和美,前程似锦,他却偏偏为一个蜀郡来的野女人如此执迷不悟,置她这个嫡妻于何地!
一时再也按耐不住,站起来就要去找于夫人诉苦,四个贴身丫头早得了崔姨娘的交待,连忙一齐跪下拦她。
凌意可正待发作,想起母亲的交待,又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大丫头凌琴音忙上前体贴地说:“小姐这几天别多想了,我们先服侍你洗浴更衣吧,今天累坏了,早早歇着吧!”
凌意可心机一动,这么自怨自艾也不是办法,这些天奉直一直面对自己的一身红衣,想必也厌了,想起母亲的交待,就吩咐丫头们细细撒了花瓣服侍她沐浴,又擦了香膏子,直弄得遍体芳香、颜若桃花。
可是直到深夜,奉直才失魂落魄地回来了,他面色颓丧,被丫头们服侍着脱衣躺下,根本无视锦被里春色撩人的凌意可。
看着丫头退下,红烛依然燃着,满室鲜妍抵不住奉直的冷漠,凌意可再也忍不住,低泣起来。
奉直无奈坐起来。凌意可正在那头蒙着被子低泣。他叹了一口气。凌相地厚待和崔姨娘地殷殷托付。他怎会不明白。何况她并无过错。只是自己心里除了若水容不下别人而已。
他挪过来。揭开被子。凌意可穿着水绿色地绣花肚兜。白腻秀美地肩臂全裸着。更遮不住胸前地丰盈。正含着泪委屈地望着他。身上发出一阵阵诱人地馨香。不再是那个端庄华贵地新妇。只是一个被他冷落地小女人。
他想起安公子地话:如果不能拒绝。就试着接受吧。内疚也罢、无奈也罢、不忍也罢。奉直身子一热。紧紧擦着凌意可软玉温香地身子钻进了被窝。不等他迟。凌意可已经娇吟一声把火热地唇贴了上去。
以后地日子凌意可更是刻意想让他忘了若水地存在。每天不是和他应邀去瑞王府作客。就是和他一起出游。两人品貌出众。再加上四个娇俏地丫头。走到哪里都很引人注目。
凌相也对新女婿很是看重。经常带着他参加权贵们地交游宴饮。一来长长见识。二来也为以后升迁提升些人气。
同僚旧友也争相约见。奉直每天都很忙。经常深夜才归家。生活已经皆然不同以往。在凌意可地有意而为下。他似乎真地已经忘了若水。
凌意可已知若水有孕之事,但是见奉直每天顺着她的意思,夫妻同出同进,多日再不提若水之事,也就渐渐不以为意,自古男人爱新妇,只要奉直地心在她身上,一个失宠的通房和庶子又能怎么样?
可是这几天,奉直派人传话说有事,一连三天三夜没有回来,连个人影也不见,凌意可又气又,暗中派人打听,很快得知了实情,心中暗暗做好了打算。
这天傍晚,她百无聊奈地坐在花亭里看晚霞似火,奉直终于回来了,半搀半扶着一个年轻的粉衣女子,旁边跟着一个提包袱的小丫头。
两人站在门口,一个挺拔,一个娇弱,女子仿佛弱得站不起来,小鸟依人一般紧紧地靠在奉直身上,凌意可立即明白了这个女人是谁,在一旁服侍的仙儿也愣住了,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下好了,看新少奶奶怎么容得下这个野女人占了公子的心。
奉直无比怜惜地护着她,仿佛怀里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又抬头定定地望过来,那眼里分明有警告和试探。
虽然早就得知实情,凌意可还是重重的受了打击,几乎站立不稳,泪意涌上来,以为在她地刻意而为下,他已淡忘了这个女人,以为他的眼里慢慢只有自己了,其实他从未忘记,只是有意隐瞒而已。他又何曾如此怜惜和呵护过自己?难道来迟一步,就永远得不到他这一个多月的恩爱转眼就成了空,只要这个女人出眼里还曾有自己这个嫡妻?
她很快又想起母亲地话,让一个人一辈子忘不了另一个人,就是让他们在情意最炽的时候生离死别,让一个人很快厌了另一个人,就是让他们时时相对,日久生厌。
暗暗握了下拳头,凌意可敛了泪意,调匀了呼吸,脸上浮起温柔地笑意,上前相迎,又诧异地看看若水,亲切的笑着:“这位妹妹是?”
若水终于看到了奉直地新妇,果然美艳高贵,这样的女子,奉直应该颇有几分喜爱吧,心里顿时又酸又凉。看她笑容浅淡,眼神清明,应该是个厉害地角色,想起自己的孩子在喜乐声中落胎,一阵悲愤,恨不得夺路而逃。
可她还是忍住了,既然再次进来,就要横下心面对这一切,再说她又能往哪逃?
连忙上前跪倒尘埃,恭恭敬敬地行礼:“奴婢云氏若水叩见二少奶奶!”
奉直怜她身子初愈,心疼地看她跪在地上向自己的嫡妻行礼,忍不住伸出手欲相扶,又觉得不妥,讪讪地缩了回去。
凌意可不动声色地看着奉直对她的怜爱,略一迟,立即伸手扶起,上下打量一番,娇笑着说:“夫君,这位就是云妹妹,果然招人喜爱,你把她藏哪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让我们姐妹相见?”
一声娇嗔的“夫君”,叫得若水心里又酸又凉,原来他已是别人的夫君,听这娇嗔的口气,应该夫妻恩爱吧。
凌意可喊了一个多月的夫君,奉直已经渐渐习惯,可是当着若水的面,他从来不知道这“夫君”听起来如此刺耳。
凌意可看着两人的神情变化,心里一阵冷笑,面上仍是亲切无比:“妹妹身子弱,别久站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进屋去吧!”
说完转身吩咐凌琴音:“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就说云姑娘今个回来,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给她接风,费用算我的。”
又吩咐凌书香:“你快去请严妈派些人把云姑娘的屋子收拾整理干净,缺什么就从库里去拿,千万不可亏待了云姑娘!”
说完亲热地拉起若水的手往屋里走,又娇嗔地对奉直说:“夫君还不快走,发什么愣呀?”
本来还担心她会仗势欺压若水,正待想办法,却见她如此对待若水,大方得体,亲切自然,处处抬高若水的身份,奉直反而手足无措,只得跟着她们回屋。
若水神态恭敬,顺从地跟着她走,心里却暗地思索,看她的样子,早已知道自己的底细,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大方地对待丈夫心爱的女人,看来这个新少奶奶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以后要处处小心。
进得屋来,若水又要正式行礼,已经如此,切不可叫人捉了短处去。
凌意可却百般推辞:“妹妹不可如此拘礼,妹妹的出身本来就比仙儿高许多,做通房太委屈了,可是听说侯府家规如此,我暂时也没办法,等一年满了,我一定去求老夫人和夫人让妹妹升做姨娘!你我姐妹二人同心服侍公子!”
若水心中苦笑不已,这刚一见面就挑拨着仙儿嫉恨她,却貌似贤良大度,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新少奶奶也太厉害了,没准奉直还以为她对自己好呢。
凌意可亲热地拉若水坐在自己身旁,又吩咐仙儿:“仙儿还不快过来见过云姑娘?”
仙儿低着头走上来就要行礼,若水连忙站起来还礼,口中告罪:“仙儿姐姐不必如此,你我二人身份相当,互相见礼就行!”
凌意可轻轻地一笑,又拉若水坐下:“妹妹不必如此说,仙儿是家生子出身,能做通房服侍公子已经是高抬了她。可以妹妹的出身,怎么也得做个姨娘,只是暂时委屈了妹妹而已,怎能和仙儿相提并论!”
又吩咐道:“仙儿还不快给云姑娘上茶,她身子弱,不可渴着饿着!”
说完拉着若水不许起来,“妹妹总是要做主子的人,别在奴才面前失了架子!”
仙儿依旧恭敬温顺,很快沏了热茶一一奉上,若水接过茶如坐针毡,终于明白这凌意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这下她和仙儿就成了死对头了,这苦处奉直能明白吗?
可在奉直心里若水本就应该和凌意可平起平坐,让她做通房实在就太亏待了,至于仙儿,本来就是一个奴才而已,哪能和若水相提并论?
第三卷 东风恶 九十六、重聚
酒席很快传了上来,凌意可和奉直若水一起入席,却让仙儿和四个陪嫁丫头在一边服侍,奉直不加理会,若水被身份拘着,凌意可不发话,她也不好出言相邀,只能心里苦笑,这刚一回来,就成了死对头。
凌意可笑语温存,一会儿殷勤地给奉直斟酒,一会儿亲热地给若水夹菜,焉然一个大度贤良的侯门贵妇。
酒至半酣,奉直正想着该怎么出言告辞,凌意可娇嗔地一笑:“夫君与妹妹分离日久,今晚就好好陪陪妹妹吧,妾身就不留了,妹妹身子又弱,早点歇息吧!”
奉直闻言尴尬,凌意可就象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却还是心中暗喜,就告辞了拉若水退下。
看着他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凌意可转过身进了卧室,头也不回地吩咐丫头们:“你们不用进来服侍了,收拾了退下吧!”
掩上门,颓丧地靠在门上,泪如泉涌,满屋的锦绣鲜艳,香气袅袅,慰籍不了她半分的寂廖和失落。
奉直和若水回到旧居,严妈早已派人收拾一新,烛光跳跃着,金兽里燃着熏香,满室馨香。
严妈看看若水憔悴的模样和平平的肚子,半是难过半是欣喜的上前,拉起她的手:“姑娘受苦了,回来了就好,总算病好了,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千万别往心里去,身子要紧!”
泪意蒙上眼睛,若水抱住严妈伏在她地肩上,默默地流泪,奉直无奈地摇摇头:“奶娘,若水回来是好事,你老别招惹她流泪了,我好不容易哄了几天才哄好了!”
严妈不好意思地说:“我老糊涂了,见了姑娘又高兴又难过,倒惹得姑娘流泪!姑娘身子还未全恢复,虽点歇息吧!”
正待退下又说:“虹儿一个人服侍太少了。明个我一定挑个伶俐些地粗使丫头!”
奉直摇摇头:“府里地不要。段嬷嬷和枝儿就是例子。以奴欺主不说。那么大地事竟敢一直瞒着。如果再碰到这样地奴才可怎么好?明个我秉过夫人。你去找人牙子买两个忠实可靠地。要让她们知道因为服侍若水才能进府。心怀感激之下也能忠心些。”
严妈忙点头答应:“老奴今夜不走。就和虹儿一起守夜吧。你们好好安歇!”说完带着虹儿退下。只留下他们两个。
若水含泪依偎在奉直怀里。无论怎么样。他对她地怜惜未改变分毫。也许告诉他因为喜乐地刺激才落了胎太残忍了。他知道孩子没了后痛苦地样子毫不亚于她。自己是不是不该这样对他?曾几何时。她竟然被逼得连他也算计。
可是凌意可那高贵得体地微笑和清明淡定地眼神让她一个激愣。自己以后可是在这样地女人手里讨生活。
奉直见她轻轻地颤着。以为还在为孩子难过。心痛地捧起她地脸:“对不起若水。是我害你到这种地步。又害了我们地孩子。还要让你对另一个女人下跪称奴婢。你不恨我吗?”
若水忍不住差点说出实情,可她还是忍住了,既已回来,面对一个个模样如花,心思似海的女人,一面要牢牢抓住奉直的心,一面还要处处防着别人,只怕这路不好走,弄不好,真地是死无葬身之地,哪容自己再一昧单纯心软?
可是看到奉直难过自责的样子,她还是心疼得难受:“奉直,别再自责了,你也是身不由己!路是我自己选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死了也不会后悔。严妈说的对,我们还年轻,只要养好身子,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奉直心里一热,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真正的开心和放松,和仙儿在一起,只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而已,而凌意可,虽然美艳动人,大方得体,却总象有一层层厚厚的隔膜,永远无法太过亲近。
他紧紧的抱起若水吻着她的额头、她地眉眼和她的红唇,嘴里喃喃地说:“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虽然不能给你正妻的名份,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会有很多儿女!”
若水依偎在他怀里,想起受的种种屈辱,泪水滑落下来:“良缘也好孽缘也好,你一个远远的外乡人,却能和我在蜀郡街头偶遇并有所交集,我们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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