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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归来-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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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除了燕王府?
那么,他伪装成纨绔浪荡,究竟是给谁看?
薄黎希看了眼凤鸣,凤鸣依旧风轻云淡,并没有因着薄黎希与他对着干,而隐有薄怒。
“宫陌钥这样的人,又岂会屈居人之下?”龚青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当初挂念着齐景枫的病情,并没有多想。西域王的几个儿子,全都是被他谋害了,又算准了西域王给他的任务,才会在接到西域王的密信时,宫陌钥从她那里收回两个条件,轻而易举的达到目地。
薄黎希从袖中掏出折叠齐整的牛皮,推到龚青岚的面前,摊手道:“令牌!”
龚青岚勾唇道:“我怎知你有没有骗我?”说罢,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陆姗:“送到御史府。”
薄黎希眸子微闪,紧了紧捏着袖口的手指,轻笑了几声,似有些自嘲。
凤鸣把玩着手中的香囊,红色的底,已经慢慢的褪色。龚青岚眼睫颤了颤,那个是当初因他篡改了她写给齐景枫的书信,适才在里面放了痒痒粉,让吕宝儿绣的,送给了他。却不曾料到,他至今留着。
那夜里,他难道没有见到她绣了一半的小衣么?若是见着了,断然是会发现那个香囊不是她绣的。
凤鸣仿若没有察觉到龚青岚的视线,指骨分明的手指,夹着香囊,忽而道:“说来,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件物件,可有幸得你亲手绣制的香囊?”
龚青岚定定的看着他,一时失言。想要狠心的拒绝,脑中却是浮现了埋在姻缘树下的嫁衣。
“我是你表哥,得你绣制的香囊不为过。你若觉得暧昧了,送我一双鞋罢。”凤鸣淡淡的说道,故作不在意。
良久,就在凤鸣以为会被拒绝时,龚青岚颔首:“将你的尺寸给我。”
凤鸣目光一紧,有些难以置信。
见他如此,龚青岚失笑:“既然你以为不可能……”
“暗影,将鞋给表小姐。”凤鸣生怕龚青岚出尔反尔,当即截断了她的话。
就在这时,陆姗眼底凝结着寒霜进来,冷冷的看着薄黎希说道:“有诈!”转头对龚青岚说道:“皇上派出去的几百士兵,有去无回。”
龚青岚脸瞬间冷沉,寒声笑道:“长宁侯世子,果真了不得。”说罢,起身打算离开。身后传来薄黎希慵懒的嗓音:“你只说据点,并没有让我告诉你,里面有什么人,或是机关暗道。”
龚青岚拿着令牌在手中打了个转,递给身后的长眉:“给四王爷送去。”
薄黎希面色霍然一变,突然看到龚青岚从袖中摸出与方才一模一样的令牌:“给睿王送去。”
陆姗立即奉命前去。
薄黎希打了个手势,隐在暗处的人,拦截住长眉与陆姗。凤鸣衣袖挥动间,四名穿着红衣的暗影从暗处蹿出,与薄黎希的人打斗在一起。
“凤鸣!”薄黎希愤怒的低吼,指着龚青岚,面色铁青的说道:“你该知她这样做的后果!”大内禁军的令牌,第一铸铁大师做造,真假难辨,落在两个皇子手中。对他们的计划,很不利!
“这是你违背规则的代价。”凤鸣话落,陆姗与长眉突围离开。
薄黎希没料到他维护这个女人如斯!不惜毁了大局!冷哼一声,满目阴霾的瞪了龚青岚一眼,甩袖离开。
——
凤鸣与薄黎希两个断了利益纠葛,处于了敌对。
龚青岚将两块令牌分别送到了两个王爷手上,睿王心胸狭隘多疑,对皇上忽而召舟山王进京,颇为不满。若是他动了念头,必定会引皇上侧目,这件事儿断然会彻查。薄黎希插进皇宫的暗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从袖中掏出第三枚一样的令牌,即使睿王不动,她也有法子让他动!
她得感激,外祖父给她留下一支精湛的暗卫,打造出来的与宫陌钥送来的那块令牌,一模一样。
看着齐景枫从内室走出,龚青岚收好令牌,迎上去,替他整理衣裳。
“昨日里皇上损失惨重,震怒下,派了几千禁军围剿。却是人去楼空,大约今夜里风雨欲来。”齐景枫眼底一片冰寒蔓延。
龚青岚的手一顿,这就要看谁今夜撞刀口了!
“今夜莫要离我身边。”齐景枫揉了揉她的头顶:“今夜是宴请我们与舟山王,定然有一番不太平。”
龚青岚颔首,知道有人借风起浪。
两人一同坐着马车进宫,在宫门口,龚青岚与薄黎希碰了个面,薄黎希已经不在装,在龚青岚的身旁站定:“今夜,我等着你。”
龚青岚宽大的衣袖,被寒风吹卷,与薄黎希的纠缠在一起。淡淡的扫了一眼,笑道:“长宁侯世子说什么呢?我为何听不懂?”
薄黎希哼哧一声,招摇的进了宫。
齐景枫与龚青岚坐上轿子,到了宴请的大殿。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大臣,见到龚青岚与齐景枫相依偎的进来,眼底有着惊诧,这女子不是国师的表妹么?才多久,就嫁人了?
拿着拂尘的公公,见到二人,扯着尖细的嗓子喊道:“燕王世子、燕王世子妃到——”
众人神色霎时古怪起来,这就是燕王世子与世子妃?
龚青岚神色坦然,含笑的坐在属于他们的位置上。不到片刻,睿王、四王爷逍遥王、贤王一同进来,齐齐扫了眼二人,分别落座。
这时,皇上与皇后相携而来,走上了高座。众人起身跪拜,随即落座。
即墨擎天视线落在龚青岚身上,随即,一转便看向沈将军身边的秦姚,有些意味深长。
“朕今日设宴为燕王世子与世子妃接风洗尘,各自得尽了兴致。”即墨擎天端着酒杯,哈哈大笑了几声,豪迈了饮了一杯。
诸位大臣慌忙饮尽杯中酒。
龚青岚抿了口茶水,看着皇后,大约上了岁数,有了身孕,格外的憔悴。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强打着精神坐着。
她身旁坐着暗色朴素宫装的荣贵妃,梳着如意发髻,只带着几朵银钗花。面容妍丽,身上散发着清清冷冷,幽幽淡淡的泠漠,仿若与大殿隔了开来,自成了一个世界。越是如此,便越引人探究。
当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龚青岚想到韩老夫人叮咛的话,嘴角上扬。就在这时,大殿之外,传来急促的铁甲声,一个侍卫跪立在大殿中央:“启禀皇上,大内禁军在宫门口围剿舟山王。”
荣贵妃面色发白,霍然站起身来,失去了方才的淡定。满面慌色的看着皇上说道:“皇上,您若如此待他,为何传召他进京?臣妾恳求皇上饶了璞儿一命,让他一生在封地,不得进京。”
即墨擎天面色铁青,怒火骤升:“混账!是谁调动大内禁军?统领呢?将他速速带来!”
侍卫领命而去,大约半个时辰,舟山王一身风尘,略有些狼狈的踏入大殿。看了一眼皇上与荣贵妃,跪在地上:“儿臣自请去封地,今生不踏入京都一步!”
龚青岚将荣贵妃与舟山王的互动收进眼底,好一个以退为进。皇上传舟山王进京,却被大内禁军以他不得召擅自入京为名斩杀,这等于打皇上的脸。
即墨擎天面色涨紫,一手拍在龙椅上:“杨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剿杀舟山王?”
“皇上,有人拿了大内禁军令牌,授命微臣。”杨顺跪在地上,如实回禀道。“是一个内侍公公,给微臣传递口信。”随即,抬头扫视大殿,指着薄黎希身后伺候的内侍公公说道:“是这位公公传递的口信。”
即墨擎天目光冷厉的看去,内侍公公吓得连滚带爬的跪在大殿中央:“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奴才是得了长宁侯世子的命令。”
薄黎希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感受到一道凌厉的杀气自背后袭来,下意识的闪身躲过,躲闪间,自身上甩出一物。
‘啪嗒’掉落在地上。一时间,大殿寂静如死!
☆、第一百零七章 双重惊喜,大殿对峙
大内禁军的令牌,黑铁所铸。将银子化成水,在上面刻画着图腾与字样。银白色的字体,在夜明珠散发出的清冷辉光下,熠熠发光。
大殿内鸦雀无声。
薄黎希手心捏握成拳,不用想便也知是龚青岚栽赃嫁祸给他!想到在宫门口的那一站,二人的袖口搭在一块,面色不禁阴郁冷沉。眸子里布满阴霾,蕴藏着一抹浅显的杀气。
她这是置他于死地,他又为何处处手软?
皇帝生性多疑,愈是急于辩解开脱罪责,他便愈是怀疑你。薄黎希跪立在大殿中央,阴森的说道:“皇上明察,臣子远在燕北数年,如何能调动禁军?”
“令牌作何解释?”即墨擎天目光冷厉看向薄黎希,内侍公公立即拾起令牌,呈给即墨擎天。
摩挲着上面的图腾,愠怒道:“如此逼真,胆敢说你无所筹谋?”这并不是一朝一夕,铸造的令牌。大内禁军的令牌,一直在他的身上。想到此,锐利的看着皇后。
皇后心中一惊,道:“皇上,这定是有人构陷希儿,他心性如何,你一清二楚,他若有如此算计,薄家也不至于日益衰落。何况,舟山王与希儿并无利益冲突,为何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剿杀了舟山王?”
即墨擎天陷入了沉吟,气氛霎时间冷凝。
夜间冷风透过敞开的窗棂吹刮进来,纱幔拂动,诡谲的沉寂,令人心口憋闷,浮躁不安。
半晌,即墨擎天半眯着眼,看着薄黎希,随即落在杨顺身上:“你可认清楚了?”
“微臣并不曾认错,当时心中有疑。这位公公说这是皇上下的给长宁侯的旨意,微臣若不领命行事,便抗旨不尊。”杨顺黝黑的脸上,一片赤诚,并不像是在说假话。
方才指认薄黎希的内侍公公,浑身抖得如筛子,拼命的磕头说道:“是长宁侯世子让奴才如此做,皇上饶命,奴才奉命行事。否则……否则长宁侯世子要砍了奴才的脑袋。”
“放肆!”即墨擎天怒喝!不曾料到薄黎希大胆妄为,公然要挟内饰太监!
“皇上息怒!”荣贵妃满面的哀伤,依旧宽慰着即墨擎天。
即墨擎天欣慰的拍着她的手背:“霜儿,朕会给璞儿一个交代。”
闻言,皇后心中一沉,他这是许诺了韩霜,要严惩了薄黎希。抚摸着小腹道:“皇上,杨顺方才说是内侍公公拿了令牌让他行事,随后内侍公公托出希儿,他便改了口供。这里头疑点诸多,臣妾恳请皇上要彻查此事。”
皇后的意思暗指杨顺撒谎!
“杨统领不会说毫无依据的话,何况,这令牌自长宁侯世子的袖中甩出,难不成有假?”凤鸣淡淡的开口道,语气里却如这寒凉的夜,直冷到骨头里。
薄黎希冷眼看着凤鸣,凤鸣一袭红衣如火,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把玩着玉瓷酒杯。
“这块令牌是旁人陷害我!”薄黎希没料到凤鸣也紧跟着落井下石。
“旁人将令牌塞你袖中,你焉能不知?”凤鸣讥诮道。
“今日本世子进宫,在宫门口碰见了燕王世子妃,与她闲聊了片刻。当时她的袖摆搭在我的袖上,原以为是风吹所致,便也没有在意,如今看来,是有人用美人计栽赃陷害。”薄黎希勾着唇,邪肆的说道。
龚青岚,你总有一日会后悔的!
众人哗然——
齐齐看向龚青岚,目光各异。心中却是认同了薄黎希的话,谁不知薄黎希就喜欢美人?遇上燕王世子妃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难免会神魂颠倒,被构陷成功。
一时间,便想到了那个传言。莫不是燕王府当真有造反之心?
即墨擎天亦是想到了一起,只可惜了那封被毁灭的信。倘若还在,他定然能治了燕王府的罪!
目光凛然的看着龚青岚,依旧从容不迫,她身侧不远处的宫灯灯火,照耀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那双含笑的眸子,如凝结着千年的寒霜,唇边绽放的笑,似乎融化了眸子里的冷意,却平添了几分的诡异。
“长宁侯世子,我不过是一介妇孺,怎得有这能耐?何况,宫门口的侍卫也瞧得一清二楚,那时你对我的表情,可不善的很呢!而且,任何事情,都得拿出证据,你这空口白话,让人如何信服?”龚青岚挑高眉梢,从善如流。忽而,眸光微转道:“听闻长宁侯世子洗心革面,将西域舞姬,如数送给了燕北的官员。”
众位大臣心里如翻滚的沸水,炸开了锅。
谁人不知西域舞姬,天生含香,那是万金难求。长宁侯世子居然眼都不眨送人了?难道当真是浪子回头了?
那么今夜当真是他的设计?众人心底开始盘算起来,薄府毕竟有个皇后,如今长宁侯世子改头换面……他们得考虑重新站队了!
即墨擎天对前面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听到薄黎希将西域舞姬送人,隐隐变了脸色。眸光微闪道:“这可是好事,皇后,薄家便可兴盛了!”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复杂的看向龚青岚,迟疑的说道:“听闻燕王世子与他国皇室之人勾结,其野心昭昭,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皇上如今最大的支持者是薄家。倘若皇上对薄家有了隔阂,中了他们的挑拨,便会要打压了薄家。”见即墨擎天脸色瞬变,笑道:“听闻昨日里燕王世子与世子妃一同去了韩府呢。”
话中的意思暗指齐景枫有造反的心思,剿杀王爷不足为奇。后面半句话,便是说齐景枫与龚青岚昨天去了荣贵妃的娘家,指不定这是他们演的一出戏,嫁祸给薄家,为的是利用皇上的手解决了薄家,顺便揭露韩府的野心!
“我一妇人家,只知相教好儿子,不预问朝政。臣妾如今只位居皇后之下,家中贵宠至极,为避开祸事,臣妾叮嘱娘家男儿,官阶莫要屈居显位,谋求一个闲职方可。臣妾为了让璞儿断绝不该有的心思,在他年少,便狠心母子分离,一心礼佛,只求吾儿一生平安顺遂。谁知……”荣贵妃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愿与璞儿一同回封地。”半句不提皇后的不是,也不辩解,直接行动表明。
皇后说韩府暗藏野心,荣贵妃直接请旨离京,断了皇上的猜忌。倘若韩府有野心,荣贵妃断然是极力撇清,而不是远离京都。
皇后面色微变,带着指套的手,紧紧的抓着凤椅。
“朕老了,璞儿这次归京,便莫要回封地,留下尽孝罢!”即墨擎天话落,众人面色大变,心思各异。
皇后满目凌厉,终究是让这贱人得逞了!
“皇上,你就不查清楚这件事情始末?”皇后心中笃定了是韩府与龚青岚一同联手,构陷薄黎希,为的是让即墨璞留在京中。“燕王世子妃在燕北很是威风,听闻献亲王留有一支金甲卫,无所不能。”
随着皇后的话落,众人禁不住屏住呼吸,谁人不知金甲卫是前朝守护皇帝的暗卫。以一敌百,所向披靡。更主要的是,伪装、锻造术,无人能及。
众人心思翻涌,外面狂风大作,吹卷着门窗碰撞着,一道闪电劈下,昏黄清冷的大殿,亮如白昼,突如其来的光亮吓得众人心口一跳。紧接着,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雨滴击打瓦片声,下着飘盆大雨。
即墨擎天看向龚青岚,目光如这诡谲多变的天气,掀涌着浪潮。
凤鸣冷眼淡扫,“皇后的意思是燕王世子妃铸造假令牌?”冷嗤一声:“令牌皇上贴身放着,并没有离身过,这令牌仿造的与真的一般,断然是有人见过令牌,拓印了出去。”说罢,自斟自饮。袖摆微动,被一旁的安平攥着,一只玉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朝他微微浅笑。
凤鸣眸光微冷,并不做任何言语,撇开头,目光虚无的望着前殿,看着屋檐上的水形成了帘幕,垂直而下,极大在玉石铺就的台阶上,溅起无数细小水花。似乎直溅到他的心底,荡漾不起丝毫涟漪,只余湿冷的寒凉在心底蔓延。
即使她模仿了龚青岚的一言一行与神韵,依旧不是她。
凤鸣的话,众人心中隐约明白。能近即墨擎天的身,除了伺候的贴身内侍,便只有后宫宫妃。
而与薄黎希有关联的,便只有皇后。若说薄黎希被陷害,那么睿王又是做何解释?
皇后见好不容易脱身,这会子这把火又烧上身,连忙开口要开脱。这时,外边走来禁卫军副统领,铁甲撞击,跪在地上道:“回禀皇上,卑职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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