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婉君行 (全文+番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癫豢煸眨俊碧呛谡渲橐环埃也唤迫皇Γ荷笛就罚憬姓饨景磷源蟮男∶康侥慵业共迕牛共换罨钇溃�
俺还来不及收敛笑意就发现那头自恋的驴子正狠狠地瞪着我,忍不住对他吐了吐舌头,便扭头钻到师父怀里,自个儿独乐。接着,俺听见那头驴子使劲“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走了。黑珍珠和皇后跟师父简单道别后便急急地朝师兄走的方向追去。
听见三人的脚步越来越远,俺干脆伸出头,“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鬼灵精,为师还是头次看见你师兄生这么大的气。”师父满眼笑意地望着我,用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子,眼中闪出的紫光甚是清亮,我心头一暖,不觉心中暗下决心:师父,不论你为何收我为徒,我是跟定你啦!
卷一 第九章 梦
“宛儿……宛儿……”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声的呼唤,睁开双眼,师父白色的背影被竹林的浓雾缠绕着,在眼前若隐若现。我努力地朝师父跑去,想要扑向那温暖的怀抱,却怎么也追不上。突然间,雾气遁去,竹林消失,自己已置身石崖之顶,海浪肆掠地拍打崖底的青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抬头一看,师兄穿着他那身带有桔子汁的朝服,站在一个男子身边,男子的双眸是那么的熟悉,可那张冰冷的面孔我却从未见过。
“师父……”心中仍有期望:那双曾经温柔的紫眸会给我温暖的,我怯怯地喊着。陌生的脸,面露狰狞地对我冷笑起来,我害怕了,向后退了几步,“不对,你不是我师父!”师父的脸从来就不会有任何表情,又怎么会如此狰狞?脚下传来碎石坠入大海的声音,我不敢后退了,向师兄求救:“师兄救我!”“谁是你师兄?你不过是孤魂野鬼一个,也想做我师妹?哈哈……”师兄冷冷的嘲笑让我不寒而栗。就在此时,男子云袖一挥,只觉一股力量将我一推,自己顺势向后飘起,顿而身子一沉,向大海坠去……
“啊……”一声大叫,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梦中的恐惧让我大汗淋漓,心跳急促。正在床脚困觉的小白,见我坐起,立马跑到我身边,讨好地摇动它毛茸茸地小尾巴,用舌头卖力地舔我手背。小白是条狗,去年师兄来此途中,茨州刺史孝敬的,师兄嫌其麻烦,甩手给我。
我现在居住的岛叫逸云岛,位于浩瀚的东海之中。师兄每年三至九月便会来此,接受师父的教诲。师兄每次来时,岛上桃花总是刚刚绽放,我便笑他:来此是为沾些桃花运。当我轻功初成,我就送了他个绰号“桃花公子”。每当我这样叫他,他定会气得七窍生烟,用他那把纸扇,追着我打。现今,我的轻功水平已超过他,他很难追上我,眼见正我努力地将此发扬光大,他也只有白瞪眼的份了。
师兄虽常常被我气坏,却从未如梦中那般对我无情,师父则更不会推我下崖,人人都说,梦是反的,这个也不例外了!想到这里,俺心一宽,便顺势抱起小白,逗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小雁边说边在我身上到处查看。
“没事,没事”,看见小雁急匆匆从楼下窜上来,紧张至极的神情,我反而安慰起她来。
师父见小雁尚有些武功底子,人老实又肯吃苦,在给我传授武功时,也时不时点拨点拨她。
闲休道长是我大师伯,也是岛上的常客。当年,师祖共收了三个弟子。闲休道长为大师兄,师父入门最晚,也最得师祖欢心。闲休道长的轻功与医道的修为,在师父入门前,已超过师祖;而师父天赋极佳,从师时间虽短,但文治武功、占星之术莫不尽得师祖真传。我很好奇的问师父:那二师伯呢?师父听后,当即沉下双眼,一言不发便转身回他的兰草轩不再理我和大师伯。大师伯偷偷告诉我:原本二师伯的武功和占星之术较我师父略胜一筹,但二师伯好胜心极强,兄弟之间比武练剑时也手段狠毒,师祖不太喜欢。再后来,二师伯间接导致祖师娘病发,祖师娘死后,师祖虽将之逐出师门,却也自废武功——将五十年功力全数传于我师后,带上祖师娘的骨灰四处云游,不理世事。师父与二师伯关系本极好,自此以后,二人便形同陌路,这些都是十五年前的事情。大师伯讲得甚是简单,但从其谈起二师伯时的神态口气,我猜想:二师伯当年也必是少年才俊,卓而不凡。否则,师祖也不会舍不得废其武功,而自我惩戒。想到这里,俺不觉在心里对那从未谋面的二师伯和师祖凭空添了几分向往。
我这边正在安慰小雁,就看见师父和大师伯也上楼来了。
“宛儿,刚才怎么了?”师父顺势坐在我的床边。
“小丫头发恶梦了吧?”还没来得及回应师父,那只“山羊”就开口笑我。
我恶狠狠地瞪了瞪那个留着山羊胡子、为老不尊的大师伯,见我如此,他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对师父说道:“小孩子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做恶梦了么?”
我讪讪地点了点头——午睡都会做恶梦,还被老山羊说中了,真够糗的。
“瞧,我说中了吧。”那老山羊得意极了。
“师父守着呢,宛儿别怕!”师父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暖得人都快醉了。
“喂,丫头,做的什么梦呀?说来听听!”好奇的老山羊发问了。
虽知道师父不会如梦中那般,但我想了想,还是把梦境说了出来。
说完,师父什么话都不说,老山羊倒是很认真的琢磨起来“依你所说,倒像是在思过崖顶吧?”
逸云岛的北面临海有环岛山崖,上细下粗,状如针锥,名为“思过崖”。此崖四周陡峭异常,如同刀劈,无法攀岩,山脚下有一木屋,屋前清潭上的吊桥是与岛心联系的唯一通路。倘若谁犯下大过,师父便会令其在此思过,思过期间严禁探视。这“思过崖”便由此得名。
“好像是哦”小雁也参与进来了。“不过,那个推你的人怎么会是师父呢?”
“不是师父!”我倒着急起来“那人除了身形和眼睛像师父,其他的根本就不是师父。”
“小丫头,你这么说,就像师弟戴上面具把你推下去的咯?”山羊又开始挑拨离间了,不过,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师父不会这么做的!”我辩解道,手却不自觉想去摸摸师父的脸。师父很自然的拂开我的手,师父眼中一丝尴尬转瞬即逝。
顿觉无趣的我,抬头看了老山羊,难得他没有一丝嘻笑,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师父的背影。
卷一 第十章 绛星鞭
“为师在醉月亭等你,梳洗完就来吧。”师父有些不悦,口气也淡漠了许多。
“哦”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哪里惹到师父了。
待小雁利索地帮我打扮完,我独自朝映碧池走去。
转眼,我来这东海的逸云岛已有十个春秋。十年来,师父倾其所有地教授我各种技能。
原本以为,现代的孩子学业过重,到了古代,我才知道,这古人的习文更苦更难受。枯燥无比不说,还字字晦涩,句句斟酌。师父似乎要把我训练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剑挑四方、博古通今的复合型“百晓生”。这,倒也不难。我一贯奉行“抵抗不好,应付万岁”的宗旨。喜欢,我孜孜不倦,求知若渴;没兴趣则阳奉阴违,虚与委蛇,时间一长,师父也无可奈何,默然接受了。
这世间,我有感兴趣学的有三个:游泳、医术和轻功。
毛主席教导我们: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当年若不是因为自己是汗鸭子,又怎会与父母兄长阴阳相隔?此乃我前生最大憾事,今世我是痛下决心,一定要学好游泳;第二便是医术。冷兵器时代的医疗手段和设备都太落后,他日行走江湖,那刀剑可是无眼的,倘若有个意外,不会自救岂不白白等死?毕竟,求人不如靠自己。不过,最有动力学的还是轻功,轻功可是我上辈子就梦寐以求的东东。当日在护国神庙,见识到师父接我时所用的天外飞仙后,我便雄心万丈——不练出李慕白站在竹尖上的效果决不罢休。此外,在师父的逼迫下,我选修了暗器和五尺鞭。相较拳脚和剑术来说,这两者学起来更易上手,且以远攻为主,自己不易受伤。此外,我还跟大师伯学了一门手艺:制毒。药与毒本来就不分家,大师伯在医术上举世无双,那是世人皆知,而他更专注于对毒药的研究,这,大概就只有我知道了。凭着当年那点化学的底子,加上本就冰雪聪明的大脑,在与师伯之间的学术交流和口角之争上,我倒也很少处于劣势。当然,师父一点也不知晓。
想着想着,不觉已到映碧池边。初夏的映碧池,岸边青柳随风摇曳,满池碧绿层层叠叠,枝上莲花初露花梢,恍若处子怯显娇容。醉月亭是映碧池中的水榭凉亭,轻风正将亭边的白色幔纱轻轻撩起,似乎想窥视那对弈的亭中人。
我轻提一口气,一个纵身便来到了亭口。
“小丫头,轻功又见长进了。”老山羊依旧看着棋盘,对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师父……”我不睬他,拂开幔纱走到师父身边。师父抬起头,略有责意地瞥了我一眼“怎么不叫你师伯?”
“大师伯……”我嘟起了嘴,不情愿地喊了一声。
“这才乖嘛!”那只老山羊得意地点了点下巴,深陷的眼窝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你要真不喊我,好东西可就我就私吞了。”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小声嘀咕着。
“宛儿,对你大师伯不许这么无礼。”师父有些恼了。
“好啦好啦!”大师伯担心我面子挂不住,跟师父打起了圆场。“小丫头要真成了夫子,我肯定躲得远远的,免得做饿死鬼。”
“大师伯,为什么呀?”好奇心驱使我瞪大眼睛,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催促老山羊,虽然我知道他等的就是我这句。
“你真那样,我要不躲,会恶心得吃啥吐啥,那做饿死鬼还不是早晚的事?哈哈……”老山羊又在拿我开涮了!
“师父……”我使劲瞪了老山羊一眼,转身坐在师父腿上,跟师父撒起了娇“我不管了,大师伯他老欺负我……”说着我还耸了耸鼻子,抽泣了两声,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看着师父。
“你师伯是逗你玩儿呢,别哭呵。”师父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拿我没辙。
“好啦,小丫头,肉麻死啦!”那老山羊又开始乱叫了。“我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可我师侄你师兄家多的是呀!真不想要?”乘我还没来得及发作,他立马拿话搪塞我。
“真的?师兄又带什么东西我了?快给我!”我都有些跃跃欲试。
“咯,就是这个,你自己打开看吧!”老山羊像变魔术一般,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长约两尺,宽不足一尺的暗红漆檀木盒子,放在棋盘上。我迫不及待地抓过盒子,搁在跟前,小心地打开了盒盖。
盒中黄色锻布下,搁着一根五尺软鞭。乳白色的象牙鞭柄长约两寸,上面刻着两朵微开的并蒂莲,莲尖上隐约有只蜻蜓立在上面,莲下一片微卷的荷叶栩栩如生,叶片起伏之处用手握之甚是合适。鞭子则是用极细的乌金丝与极寒之地的冰蚕丝缠绕而成。冰蚕极为稀少,那蚕丝更是无价之宝,冰蚕丝是至柔至韧,乌金丝至刚至强,加之象牙的轻巧无比,这鞭绝对是世间至宝。一见此物,我欢喜得不得了,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师父,眼中黯然无光。
“要不是那傻小子非要我立即把这绛星鞭交与你,我非自己耍它个够。”大师伯咽了咽口水,看着这鞭的双眼金光直闪。
“丫头,反正这鞭是你的,不妨借我耍几日解解馋?”老山羊脸上讨好的笑容在我眼前越来越大,我一惊,赶紧盖上盖,抱起盒子,把人连那盒子整个埋进师父怀里。“不给不给!”
“师兄,别逗她了”师父开口救我了。要知道大师伯最听师父的话,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老山羊气势顿减。
“真的?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我乘势反攻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还会骗你这毛孩不成?”吃不到食,山羊有些气急败坏了。
“好,那咱们拉钩!”我要赶紧下药,立马伸出了空着的那个小手指头。
“小孩才拉钩,我跟你击掌便是。”山羊看清了形式,顺驴下坡。
“啪”的一响,我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代价是——红烧熊掌。
“宛儿”师父喊我了。
“嗯?”我头也不抬,继续仔细地研究这绛星鞭。
“明日,师父要随你大师伯离岛几日。”
“去哪里?”我抬头看着师父,心中略有不爽。
“上京,朝中有事。”
“我也要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师父带我出岛。
卷一 第十一章 离岛
“大牛哥,她醒了,她醒了!”眼前这个农家女子激动喊叫起来。
我睡的是间土砖与茅草搭建的小屋。屋子只有十几个平方,对面的土墙上挂着一副渔网和鱼叉,旁边则是斗笠和蓑衣。不远处的地上摆放一方低矮的旧木桌,旁边有根长凳。我偷偷摸了摸腰间,还好,绛星鞭还在。
“我在哪里?”说这话时,我心里早已有八分底。
“妹子,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她见我不言语,进而解释到:“我们这里叫平安村。昨日,我夫君出海打鱼时发现你紧紧抱着一根浮木昏死过去,便将你救了回来。”说罢,从门外进来一个肤色黝黑,短小粗壮的小伙子,手里端着一粗青瓷海碗,小心翼翼地递到女子面前,女子伸手将碗接了过来,对着碗里的白汤轻轻吹了吹,继而送到我口边“这鳕鱼汤,很补的,快趁热喝了吧。”
我接过了碗,一口便喝了个精光。抬眼本想开口言谢,耳边又响起师父那记耳光,心里甚是委屈,眼泪也就忍不住一颗颗落到碗中。
“别哭,别哭”她连忙接过了碗放在床边,伸手将我揽入了怀中,轻拍我的背,“妹子,一切都过去了,别多想了啊。”她不知我为什么哭,更不知我为何会独自漂在那茫茫的大海上,“不管怎样,既然活了下来,就是命不该绝,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这番充满善意的话语让我有些羞愧。只不过是被师父打了一巴掌,我就私自驾舟离岛,才会遇上那劈天的大浪,幸好这对好心的夫妇救了我,要真这样死了,如何对得起老天给我的这第二次生命。
“大姐,谢谢你们!”止住哭泣,我诚心地表达谢意。
她见我不再哭泣,放心的笑了起来“这样才好,你还小,好日子在后头呢。”
“嗯!”我望着她,使劲地点了点头,笑了。
“好了,你放心在这里吧,明天我叫你大牛叔再出海打点鳕鱼,身子养好了再做打算。”
“真的,很谢谢你们!”我又有些想哭了。
“真是个傻孩子!”她摸了摸我的手,起身出去了。
第二天,我到离此最近的渔集,将金蝶耳坠变卖了十两银子,在集上购置几套衣物和一些干粮,给了大牛夫妻五两后,还余下三两多,便独自踏上了去上京的路。
初夏的天气阴晴不定,眼见成群的蜻蜓低空盘旋,林中的雀鸟叽喳乱飞,那就是雷雨即将来了。古代的森林木大而林深,山路更是崎岖难行,鲜见人迹。几日前,在四裳镇时,天气清爽宜人,也就忘了晴带雨伞的古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