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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夏祭 作者:蓉岛(晋江vip2013-04-02完结,天作之合,cp旗木朔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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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背后几乎不设防备。

    要是敌人突然从背后攻击,就算他再敏锐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这般松懈,连非正宗忍者的我都觉得难以理解。

    我盯着他的背膀轻声说:

    “忍者心得第七十九条,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把后背暴露给别人。”

    当初从云隐村回来后,我可是把一百多条的忍者心得反反复复抄写直到能够倒背如流。

    而此时此刻他这番举动,比我更不像忍者。

    他却不以为然地偏头笑道:

    “同伴可不是别人。”

    在战斗中把后背交给同伴代表着绝对的信任。

    我知道“同伴”这个词在他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甚至是可以托付生命的对象。

    但他这样也太乱来了,如果我实力不济或贪生怕死呢,说不定就顾不上他防守最薄弱的背后了。

    再者,他又如何确定我这个“同伴”一定会为他守住后方呢。

    都说旗木朔茂沉稳可靠,这一刻我却觉得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胆大妄为。

    忽然间地上的砂石被一阵劲风卷着在半空翻腾,果然有傀儡朝着他的后背如离弦的箭直冲过来。

    想想也是,这么明显的攻击机会,稍微有些战斗经验的敌人都不会放过吧。

    我尽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移动过去,与他背靠背站着,十指结印。

    藤枝从地下破土而出,张牙舞爪地缠上飞冲过来的傀儡,将它的身体犹如五马分尸一样扯裂。

    我侧着脸,不满地低声说了一句:

    “您太乱来了。”

    虽然用的是敬语,但我此时可没有敬佩他的意思。

    万一我迟钝一秒半秒,恐怕他后背上如同蜈蚣般可怖的伤痕就要成双了。

    他却还有心情轻笑出声来,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赞许说:

    “夏子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嘛。”

    这种笃定的意料之中的口吻让我不禁一阵无奈,叹了叹气后决定不再分神说话。

    大敌当前,还是一心一意将注意力集中在敌人身上才好。

    傀儡人的攻击看似杂乱无章,实质上一招一式皆瞄准我们之间的薄弱点。

    明明是没有生命的物体,我却有一种被紧紧追逼着的感觉,它们的攻击无论从角度、速度还是力度方面都远远胜过刚才遇见的砂忍,甚至要比他们狡猾灵活得多。

    看来隐藏在暗处的傀儡师真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我正和右侧的傀儡纠缠着的时候,左侧蓦地有傀儡龇牙咧嘴地紧贴过来。

    来不及做出充足的防御,只好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暂时抵挡它的攻击。也已经做好骨折的准备,却见白光一闪,旗木朔茂挥刀将它重重打飞了出去,脑袋和四肢哗啦啦散落一地。

    短刀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半圆长的弧线,泛着白色查克拉的刀刃杀气逼人,即使是离刀刃还有几公分的傀儡也被这股气势震落得支离破碎。

    “不要直接触碰这些傀儡,有剧毒。”

    经他这一提醒我才发现,每一个傀儡纵然外形不同,但它们身上均时隐时现着相同的紫黑色光泽,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白日光线的反射所致。

    我竟然忘记了令阿断生命垂危的就是那个傀儡师的毒。

    半晌,所有的傀儡都被肢解得七零八落,完全看不出最初的模样。

    树林里又有脚步声渐行渐近,一只大手拨开横生的枝桠,始作俑者终于大大方方地出来了。

    和玖辛奈一样鲜艳的红发,眉目极其清秀,从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甚至可以看见浅浅淡淡的笑意,连嘴角都是弯着的。

    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傀儡师居然是个看上去斯文无害的俊秀青年。

    果然人不可貌相。

    就像若是单看旗木朔茂的相貌,也不会觉得他是自小便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经历过千百次杀戮的人。

    傀儡师身后的枝桠动了动,一名深棕色长发的年轻女子走到他身旁,脸上的笑容和他的一模一样,声音很温柔地说:

    “遇到对手了吧,阿娜达。”

    “是啊。”

    傀儡师笑着应道,目光却不曾从旗木朔茂身上移开。

    “木叶白牙,真是久仰了。”

    旗木朔茂也笑着说:

    “彼此彼此。”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惺惺相惜么。

    明明是想要夺取对方性命的敌人,明明连杀气都不屑于掩饰,竟然可以笑得如此真诚,如同相知相交了很多年的挚友。

    我突然想起忍者心得的第八十一条,任何时候都不要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暴露在敌人面前。

    喂,你们都违反了忍者规则了呐。

    “以彼此的性命为赌注决斗吧。”

    傀儡师说。

    “一对一,就我们两人。”

    说着,他的指尖上出现很多条细细长长的查克拉线,将地上散落的傀儡残骸聚集起来重新拼凑,顷刻间傀儡便恢复如初。

    旗木朔茂执刀横于身前,应了一声:

    “好。”

    这场战争最后谁胜谁负都好,他们能够和自己认同的对手一决高下也不枉此行了。

    就算死在对方手里也不觉遗憾和怨恨。

    现在的他们两人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令我不禁疑惑起来,忍者不是应该不择手段任务至上的吗,他们怎么会渴望和对方进行一场堂堂正正公公平平的决斗呢。

    我抄写忍者心得时可没有发现有这么一项。

    “真好呢,阿娜达终于如愿以偿了。”

    女子笑得眉目弯弯,目光一转落到我脸上说:

    “男人之间的决斗我们就不参与了吧。”

    “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哦。”

    说话间,她的指尖也出现了和傀儡师一样的查克拉线,操纵着重新拼凑起来的傀儡。

    我看向旗木朔茂,后者微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潺潺的溪水波光粼粼,倒映着一个灿烂的大圆盘。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出来了。

    我跟着女子走到小溪的另一边。

    ***

    大概打了三十分钟?四十分钟?或者是更多。

    在我们依然相持不下,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对方手里占据优势的时候,女子突然脚步一乱,惊呼了一声“阿娜达”,慌张急切地三两步跃过小溪,连手臂被我的苦无划破都无暇理会。

    我转头望过去,原来那边的决斗已经结束了。

    旗木朔茂握着刀的右手垂在身侧,刀刃上的血迹正一滴一滴滑落到地上,渗入砂石和泥土里。

    傀儡师在他前方几米处,单膝着地,捂着胸口的手被血染红,指缝间源源涌出的鲜血沿着小臂流至手肘,最后滴落到脚下。

    周围是零零散散死气沉沉仿佛再也无法拼凑的傀儡碎片。

    这场决斗,旗木朔茂赢了。

    我也跃过小溪,站在他身旁,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女子蹲下。身揽着傀儡师,眼睛里噙满泪水,一声一声喊着“阿娜达”“阿娜达”,温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悲怆凄切。

    傀儡师艰难地抬起头,望着旗木朔茂,清秀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却愣是生生扯出了一个笑容,说:

    “我输了呐。”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意外的真挚和诚恳,不因落败而卑微,不因死亡而恐惧。

    旗木朔茂没有说话,曲着手臂,把刀举过头顶。

    我曾在书籍中看过,在忍者的世界里,这是向对手致敬的意思。

    ——向你致以我最真诚的敬意,我的对手。

    傀儡师低头不停地咳嗽,咳出来的血比他胸口流出的血颜色更深,呈现出一种生命几近虚耗殆尽的暗红。

    女子将他扶起来,紧紧环着他的背,往树林里飞奔而去。

    横生的枝桠也染上了血迹,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刺目。

    追不追?

    我正想问身旁的男人,不料忽然肩头一重,踉跄了好几步连忙伸手扶着他。

    前一秒还好端端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双眼半阖着,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肩上,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旁边他手中的刀跌落到地上。

    “朔茂前辈?”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原来不是谁输谁赢,而是两败俱伤。

    我把他扶到岩石旁坐下来,见他眼窝处有一抹奇异的紫黑色,说了一句“失礼了”,然后扯下他的面罩。

    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嘴唇也是泛着紫黑色。

    果然是中毒了。

    前世学医,急救的知识虽丰富,此时却完全派不上用场。

    这个世界的医术和我所熟知的医术全然不同,尤其是医疗忍者那种神乎其神的治疗方法。

    我没有带解毒的药丸,便急忙去翻他的忍具包,里面药丸倒是不少,只是不知道哪一颗才有解毒的功效。

    “砂忍傀儡师的毒是没有现成的解药的。”

    他终于睁开眼睛,声音很低很沙哑地说。

    气息极度不稳,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艰辛。

    该死。

    我咬着下唇暗骂了一句,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让他们离开的。

    也许从一开始旗木朔茂说和我一组就是最大的失误。如果他是和慎也或者春奈一组,可能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早就发现他中了毒,才不会让傀儡师他们轻易离去。

    而我却是迟钝得一无所知,直至如今才来束手无策。

    “对不起。”我低声说道。

    他泛着紫黑色的薄唇轻启着正要说什么,远处响起“嘭——”的一声爆破声,那边的天空上出现了一个树叶形状的图案,火花一闪就消逝了。

    是木叶的信号。

    大部队在那边。

    那里一定有医疗忍者。

    我搀着他的手臂想将他扶起来,却被他轻轻推开。

    他喘着气,很艰难的,慢慢说道:

    “我现在动不了,你带着我恐怕要走上一天一夜都到不了。”

    我皱起眉看着他,既然他对“同伴”这个词有着特殊的执著,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任性不配合。

    难道不愿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他么。

    难道只有他才知道保护和珍惜同伴么。

    “夏子,你自己去吧。”

    “再把医疗忍者带过来就好了,我暂时还死不了的。”

    的确,这样即使我一去一回也比带着他上路要快。

    可是留下他一个人,这个样子的他要是遇到敌人就一定必死无疑了。

    万一傀儡师他们去而复返呢?

    万一又出现新的敌人呢?

    我犹豫不决着,他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说:

    “你带着我的话,恐怕还没见到大部队我就死在途中了。”

    语气中居然隐隐有笑意。

    这个玩笑开得一点儿也不是时候。

    我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朔茂前辈。”

    “你真的不擅长开玩笑。”

    “被你发现了啊。”

    挣扎了一会儿,我终究还是被他说服自己去大部队找医疗忍者。

    走出几步后我回过头,想了想才开口说:

    “朔茂前辈。”

    他抬头望了过来,眼眸里因痛楚而无精打采。

    “你一定要等我。”

    请你一定要支撑到我将医疗忍者带回来。

    你还有村子和同伴要保护,不能死在这里。

    他愣了一下,惨白的脸上万分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

    “嗯。”

VIP最新章节 22第22章

    “那么容易就被几个傀儡放倒,太丢脸了吧,超级天才。”

    纲手挑着眉调侃旗木朔茂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他的脸色由一片死白渐渐浮现出些许血色。细细碎碎的阳光落到他肩上,映衬着那双正逐渐恢复光彩的黑色眼眸,唇边的笑意看上去也终于不再显得牵强。

    是解药生效了吧,纲手那“最强医疗忍者”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我在村子里听说过不少关于纲手姬的传闻,撇开初代火影的孙女、现任火影的学生这些身份不谈,她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倒是医术、怪力和美貌。

    出身显赫,天资优异,凭借着自身的努力而实力强大。

    难怪被誉为木叶的公主。我曾经不无好奇地想过,这样优秀的女子,究竟要怎样的男人才能与之班配?

    也许是和她一起成长过来的自来也或大蛇丸,大概也有可能是同样颇受赞誉的超级天才旗木朔茂。

    不过也难说,说不定越是优秀的女子,反而越是会倾心于虽不算特别出众却令人倍感安心的男人。

    当然了,木叶公主的婚恋大事还轮不到我一个无干系的旁人来操心。

    都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若真是八卦心理作祟,我想我更应该在意的也是阿断将来的妻子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但当下战争肆虐,每个人都忙着保护自己的家园,哪里有余暇挥霍在风花雪月儿女私情上。

    视线内突然出现一只白色的后脑勺,我愣了愣往旁边退开两步,只见原来是自来也俯下。身凑到旗木朔茂面前。

    他一手叉着腰一手摸着下巴,神色中透着几分严肃,眼睛一眨不眨地仿佛要将旗木朔茂的脸盯出一朵花来,片刻后又煞有其事地抿唇点点头,开口说道:

    “原来你解下面罩是这个模样的啊。”

    “村子里有传言说你之所以整天戴着面罩,是因为在年少时的一次任务中被毁容了,大家都很好奇可又不敢直问呢。”

    我忍不住就轻笑了一声。

    旗木朔茂脸上闪过一秒的愕然,而后十分无奈地扯扯嘴角笑道:

    “让你失望了真是抱歉呐。”

    说着就要站起来,脸色虽然好转了不少,脚步却还是稍嫌虚浮。

    纲手露出忍无可忍的神情一拳挥向自来也,后者也不躲避,似乎是很配合地用胸膛挨了那重重的一拳然后被揍飞到溪流的对岸,落地时哇哇大呼着“好痛”。

    这般以打闹为乐趣的相处模式让我想起阿亮和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未尝不是感情好的一种体现。能够拥有这么信任并依赖着的朋友和同伴,其实很是让人不自觉地便心生羡慕。

    我并非在抱怨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有如此亲近可依的朋友,不过是偶尔感慨一下,就当是身处异乡的人遇见任何可勾起往昔温暖回忆的事情都不禁唏嘘一番吧。

    有时候感情太过细腻敏感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就算夏子还在世,她也未必能够拥有像阿亮和惠,纲手和自来也那样全心信赖着对方的朋友或同伴,与她一起成长过来的幸二和宗助可是都牺牲在战场上了呐。

    “慎也和春奈都和大部队会合了吧?”

    旗木朔茂转头问道。

    一双薄唇已经由剧毒的紫黑转为泛白,气息尚未平稳如初,却也不似之前那样吐字艰难了。

    我点头答道:

    “据说他们早就到了。”

    原来慎也和春奈走的那条路才是通往木叶前线阵营所在地的捷径,他们看见我之后说了句“好慢”,往我身后张望了一会儿才疑惑地问:

    “朔茂队长呢?”

    那时我急着寻觅医疗忍者,未来得及向他们解释便迈步跑向纲手。本来他们也要跟着过来的,被纲手喝了一句“别离开大部队!”只好停住脚步满脸担忧地望着我们离去。倒是自来也无视纲手的怒气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

    “当时夏子那糟糕的脸色,我还以为你这个天才已经不济到被。干。掉了呢。”

    纲手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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