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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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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爹买颜料回来的时候,就在袋子上做了记号,什么颜色,我记着呢。”子容掏出一个陆掌柜丢掉的过期账本,那帐本被一分为二,再重新仔细的装订过。
他坐在门槛上,又在门坎下摸了一支小炭笔,在小本子的反面认真的记录着。
雪晴凑了过去,看着他竟写了一手好字,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会写字?”
“会点。”子容抬起头,脑门撞上了雪晴的额头,痛得雪晴‘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眼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子容慌了,忙小本子塞入怀里。
扯着袖子手忙脚乱的给她抹眼泪,“撞哪儿了?撞哪儿了?”
雪晴只是死死压着额头不出声。
子容更急了,去抠她的手,“别捂着,给我看看。”
雪晴也只是刚撞上时疼,这时早不疼了,看他急,有心逗着他玩,见他急成这样,忍不住了,‘噗’的笑了。
子容这才知道上了当,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又坐了回去,拿出小本子,继续刚才的活。
“你在记什么呢?”雪晴在他身边门坎上坐下,看着他写写画画。
“昨天爹收回来的布料有两匹,都是要染深蓝色,照着张师傅每个袋子里舀出来的颜料份量,只要分成两份,就是一匹布的用量。以后遇到要染这种颜色的布料,只要按这个用量加上去就对了。”子容将自己记录的颜色和用量一一指给她看。
“你真行啊。”雪晴眸子闪了闪,轻轻擂了他的肩膀一拳。
她在二十一世纪,上学时也学过染色,但那时的染料和这时候的相差太远,不能同语而论。
但将知道的,也说给他听,他听得很认真,听完脸露喜色,“你怎么懂这么多?”
雪晴想起听娘说过,爷爷是在这身体的原主人五岁时才死的,道:“以前听我爷爷说的。”
子容凑过来些,“你知道的,再说些给我听。”
“好,不过要下次。”雪晴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子容看着她咧着嘴笑了,这才现她今天换了出门才穿的衣衫,“你这是要去哪儿?”
嫡妻重生功略正文 008 俏男儿再穷也有人抢
更新时间:2012…2…24 9:00:34 本章字数:2195
“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子容收起小本子,站了起来。
春柳从外面进来,看见子容,高兴得过来吊他的膀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别这样,男女授授不清。”子容忙将手臂抽了出来。
春柳不以为然,“我才多大,就男女授授不清?”
“反正别人看着不好。”子容拿眼看着雪晴,见雪晴变了脸色,心里着急。
“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是要去哪儿。”春柳斜了雪晴一眼,嫌她在这里碍眼。
“去铺子。”子容往雪晴身边挪。
“别去了,陪说说话,我求我爹收你做徒弟,怎么样?”春柳又去抱他的胳膊。
雪晴睨了眼春柳抱着子容胳膊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撅了嘴往外走。
“不用了。”子容皱了皱头,将胳膊再次抽出,追着雪晴,“雪晴,等等我。”
“喂,子容,你给我站住。”春柳气得脸青。
子容一步不停,反而走的更快。
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院门,张师傅开门出来,狠狠的剜了子容的背影一眼,往地上‘呸’了一声,“毛还没干,就想哄小姑娘。”
又骂春柳,“你以后少粘着子容。”
春柳刚受了一肚子气,还被爹吼,跺脚不依,“爹。”
“进屋去,也不怕丢脸。”张师傅瞪眼,望了望天,“这工钱也该涨涨了。”
将腰带紧了紧,也赶着向陆掌柜的铺子去了。
陆掌柜的铺子,其实就是在集市上的一个摊位。
遮雨篷下面摆着一张旧书桌,竹杆上绑着一个牌子,‘永生染坊’,旁边搭着一块长木板用来放纳来的布料。
陆掌柜的坐在旧书桌后面,望着帐本呆。
雪晴在篷子里整理着纳来的布料。
子容站在铺子外面,张望着来往行人。
对面是一家八开门的大商铺,金字招牌写着‘福通染坊’。
店门口人来人往,福通染坊的王掌柜坐在柜台后面,扫了眼柜台前的中年妇人,“嫌贵啊?我还没空染呢。”
中年妇人听了这话,心里不痛快,“我们这街坊邻居的,我在你这儿染了多少年了布了,你这价涨的也太狠了。”
“多少年了?”王掌柜撇了撇嘴角,不屑道:“一年就这么一两匹料子,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匹,挣你这点钱,还没够买草纸。”
中年妇人被他一阵抢白,更气了,“你怎么这么说话的?”
“我这话,哪说的不对了?”王掌柜瞅了眼她手上的布料,嘴角抽了抽,那点面料也挣不到两个钱,不大爱搭理了,“你到底染是不染?”
中年妇人鳖了一肚子的气,看了看手里的料子,这料子是她男人出去跑了大半年买卖,特意叫人给她捎回来的。
不染吧,放着又觉得辜负了男人的一翻心意,忍了忍气,正要说染。
一个锦衣华服的妇人带着个小厮进来了,丫头手上捧了三卷锦缎。
王掌柜一扫刚才的冰块脸,撇了妇人,堆着笑,抖着一身的肥肉,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哟,我说是谁呢,是李夫人来了,二蛋子,快上茶。”
耐心地等华服妇人坐下了,端了茶,才开口问:“李夫人,您要染布啊?”
那个叫李夫人的华服妇人,淡淡的点了点头,指着小厮手上的缎子,“这几个颜色,我不喜欢,你帮我改改。”
王掌柜瞅了眼那块缎子,假装面露难色,“哟,这是块好料子啊,改颜色啊,这可不是一般的技术,难度很大。这太和镇,还真没两家能改得了……”
“打住!”李夫人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茬儿,“不就是价钱的事吗?多少钱,你尽管说,只要你改好了,少不了你的。”
“看您说的,我哪有那意思。您放心,包给你改好。”王掌柜马上去了难色,满脸堆笑,上前接小厮手上的缎子,道给身边伙计,“送去给一号缸的梁师傅,说是贵客李夫人的料子,小心着点染,别弄脏了。”
中年妇人被晾在那儿,怎么想怎么不是味道,黑了脸,挟着布料迈出了‘福通染坊’。
走到街心,抬眼看了看坐在旧书桌后面的陆掌柜,正要转身离开。
子容迎了上去,笑道,“三婶,这是三叔给你捎回来的料子吧?”
中年妇人停了下来,打量了下子容,认得是‘永生染坊’的伙计,随意的“嗯。”了一声。
“这料子可真好,看这光泽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纱织的,三叔在外面跑着,心却惦记着婶子,可真不容易。”
妇人心里象是塞了颗蜜饯,心情好了些,乐了,“我那当家的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怎么没有啊,他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上次见他回来,穿的还是旧衣衫,给您捎的却是最好的东西。这心意,谁看了能不明白?”
妇人丈夫长年不在家,一年难得回来一回,虽然常有钱和书信捎回来,但仍免不了被人说三道四,说她男人多半是在外头有了人,才不肯回来。
她相信自己丈夫不是薄情的人,但被人说的多了,免不了憋气。
听子容这话,怎么听,心里怎么怎么舒畅,眉开眼笑,刚才一肚子的气,也泄没了。
“婶,您这是去哪儿?”子容察言观色。
“拿这料子出来染染。”妇人把布料晾了出来,“我家那口子捎信回来说,过两月要回来……”她说到这儿,才想起对方是个大小伙子,脸上红了一红,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这面料厚实,光泽又好,染淀蓝色。做成对襟袍子,再在领子上绣上芙蓉团花,穿在您身上肯定高贵端庄,等三叔回来看了,准喜欢。”
“真的?”妇人眉开眼笑。
“真的,不信,您问问雪晴,雪晴没事就爱琢磨做衣裳。”子容回头喊雪晴。
“别喊了。”妇人将手上布料递给子容,“不如你拿回去,看着染你说的那个什么淀蓝色吧。”
嫡妻重生功略正文 009 狮子大张口
更新时间:2012…2…24 9:00:36 本章字数:2187
“是吗?”妇人两眼放光。
“真的。”子容语气肯定。
“这什么时候能染好?”妇人扫了眼陆掌柜,又看了看他的那顶旧篷子,有点不放心。
“明天就能染好,等染好了,您也不用来取,我给您送家里去,还能顺便帮您挑两担水。”
“这怎么好意思?”
“这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三叔在外面跑着。婶子就一个妇人在家,兄弟又还小。街坊邻居的,这担担抬抬的重活,就该搭把手。我什么也没有,就有力气。”
妇人方才的那点顾忌一扫而空,夸道:“多好的小伙子,那我明天就在家里等着了。”
子容赶着送出几步,“您尽管在家等着,明天一定送去。”
送走了妇人,子容捧了料子递给雪晴。
雪晴睨着他,似笑非笑地打趣道:“你嘴可真甜。”
子容搔着头,嘿嘿傻笑,没了刚才的满嘴油。
雪晴瞅着妇人走远,把又要往外走的子容拽回来,小声道:“就凭张师傅那挂浆水平,洗几水就熄火了。明年也能象新的,这话,你也敢说?”
陆掌柜也看了过来。
子容望了望对面染坊,确认没有人听见他们说话,才把雪晴拉过来些,凑到她面前,低声道:“对面一号染缸的刘师傅收了个徒弟,刘师傅怕自己的本事被别人学了去,在染坊只做不说,那徒弟看不明白,但人机灵,隔三岔五,就请刘师傅到‘十里香酒楼’吃一顿。把不懂的就凑在那会儿问刘师傅,刘师傅两杯酒下肚,心情一好,啥都说。”
雪晴惊讶地睁大了眼,“你抽空就往‘十里香’去帮着端菜,擦桌子,就图这个?”
“嗯,你以为我图啥?”子容一脸的满足地笑,“刘师傅教他徒弟的那些,我偷偷听着,回来乘张师傅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琢磨着试过,真行。挂出来的浆,真不褪色,张师傅那手艺跟人家没得比。”
雪晴觉得他这人真是不可思议,笑谑道:“我还以为你去‘十里香’打杂,是为了挣外快呢。”
“哪能,没工钱的,要工钱,人家就不让我在那儿帮忙了。”子容白了她一眼,吩咐道:“这话,可不能拿出去说。”
“我是这么嘴碎的人吗?”雪晴啐了他一口,子容笑着又要去街上张罗。
陆掌柜的看着他子容单薄削瘦的背影,暗暗点头,这孩子以后肯定大有出息。
张师傅迈进了小摊铺。
子容忙接着,“张师傅,您来了。”
陆掌柜也站了起来,“来了?”
“来坐坐。”张师傅老大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陆掌柜前面的旧书桌上。
“您看这地方,茶也没一口。”陆掌柜一脸歉意。
“不喝了,家里才喝了出来。”张师傅一双小眼在雪晴身上上下溜达。
雪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背过身拿后背对着他。
张师傅稀疏的眉毛挑了挑,露着一嘴的黄牙笑了,“哟喝,这丫头!”
子容上前一步,站在雪晴前面,刚好挡着张师傅的视线,哈了个弯,露着笑脸,“家里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去做的?”
张师傅被挡住了视线,有些不高兴,但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脾气也不出来,只得冷淡淡道:“还有两缸布要染,颜色我已经配好了,我怕程根偷懒,你去盯着。”
“行,这就回去。”子容回头问雪晴,“娘不是让你买线?”
本来压根没有买线这回事,雪晴微一迷糊,立刻明白过来,故意‘呀’了一声,“我给忘了,娘说今天赶着要用的。爹,我去给娘买线去,一会儿就不回来了。”
“雪晴就走啊,不多坐会儿?”张师傅瞪了子容一眼,子容只当没看见。
雪晴皱了眉头,一甩脸出了小摊铺。
陆掌柜的轻咳了一声,转头对子容道:“这会儿也没多少人了,你就先回去吧。”
子容向张师傅和陆掌柜行了个礼,“我先回去了。”捧着收来的布料,追着雪晴身后走了。
张师傅恨得咬牙,暗骂,“小兔崽子,跟我抢女人,老子毛都不教你,让你一辈子没出息。”
陆掌柜合上了账本,心里敲着小鼓,照着张师傅的为人,空闲的时候,就是去蹲街边看女人,也不会往他这儿来,“张师傅,您有什么事?”
“掌柜的,我们这买卖可是越来越好了。”张师傅一直到望不见雪晴的背影,才收回视线。
“您刚才也看到了,这还是子容没白天没黑夜的来回张罗,才拉了这么几块布。”陆掌柜人老实,想到这儿,就说了出来。
张师傅的脸立刻拉了些下来,随即又笑道:“也不管是谁张罗的,反正这回来的布是多了,我从早累到晚,月钱也该涨涨了。您说呢,掌柜的?”
陆掌柜谍他提起买卖的事,就想到是来涨月钱的,心里开始犯愁,自从有了子容张罗,最近生意才算有所好转,不象以前个个月拆东墙补西墙,这月钱一涨,只怕又要象以前一样了。
这些日子,张师傅每天就只是配配颜色,试下水温,除此以外,所有重活,全由子容和程根包干,他比以前更加清闲。
但既然他提了出来,也就不能不理会,“涨多少?”
“五两银子,怎么样?”张师傅转溜着小眼,探着口风。
陆掌柜倒吸了口冷气,真是狮子大开口,这月头到月尾也就能挣个五六两银子,他们一家五口还要吃要穿的。
他一开口就五两银子,简直是在吃人。
干笑了两声,“张师傅,我们这买卖,也不过比以前好那么一点,但是我们家价钱比别人低,一个月也就落下五六两,工钱口粮全在这儿了。再说子容没日没黑的累,也不能白使唤人家。”
“子容?他不是你干儿吗?再说了,不是你捡了他进屋,他早死在了外面,他还敢要工钱,这不是反了他的。”张师傅一瞪眼,就露了凶相。
嫡妻重生功略正文 010 雪上加霜
更新时间:2012…2…24 9:00:43 本章字数:2188
“他光着脚进来,还想拿钱讨媳妇?”张师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掌柜的,您也别拿子容当借口了,涨还是不涨,你开个口。”
以前一个月陆掌柜的这破摊子能挣个三两多,他得一两五,几乎呆了一半。
这两月陆掌柜一个月能进五两多,他岂肯还只拿那一两五?
陆掌柜知道这月钱不涨,他不会罢休,也不愿在子容的事上跟他争下去,“张师傅,你在我这儿已经有两三年了,我也从没亏过你,这样吧,每个月加一两,二两五,怎么样?”
这个价钱已经是每个月总收入的一半,去了这二两五,他们一家五口也就落下二三两的银子。
“二两五?你也给得出来,当是打叫化子?我也不多说了,三两五。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也就一分二家,我收拾东西走人。反正想请我的人多去了,我也用不着在这儿苦守着。”张师傅从桌上跳了下来,撇着嘴角,傲慢地斜眼睨着陆掌柜。
陆掌柜慌得站了起来,如果他走了,这染坊也就真的要倒了,“三两五就三两五,您说了就算。”
张师傅嘴角海浮起得意的笑,拍拍陆掌柜的肩膀,“掌柜的,我们哥俩的感情有什么好说的,别人就是堆一座金山在我面前,我也不能撇开你啊。”说完哼着十八摸的小调走了。
陆掌柜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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