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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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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瑞亲王存着什么心,但也就借着这机会寻找慕容。
裕亲王信不过瑞亲王,为了保住慕容不再卷进朝政,百般阻挠义宁公主找人。
瑞亲王虽然病重,但兵权在手,要想反他,只有慕容能招集旧部与瑞亲王的一干人马对抗。
义宁公主心大,寻慕容哪里是为了瑞亲王,而是为了自己,自不肯罢休,终在太和镇寻到了他,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身份,才有了这桩案子逼他。如果光光是他一个人,只怕他是死也不会认,他们便拿了陆家满门来威胁,他才画了那图,认了身份。”
辛雨泽倒抽了口冷气,“那皇上对这事会全然不知?”
郑大人睨了外甥一眼,“哪能不知,当年太子与大将军更换衣裳,自己穿的是什么衣裳能不知?我用来包肉泥的那件衣裳,他又岂能不认得,他就是看穿了义宁公主的计谋,才会做出那等失态之举,迷惑瑞亲王。因为他深知,他虽然保得性命,但终逃不过沦落为瑞亲王手中的傀儡,他自然也盼着慕容回来助他一臂之力,夺回皇权。”
辛雨泽扫了眼手中休书,“可是这休书又是为何?”就算子容是皇家的人,但流落在外,成了亲,虽然是平民家女儿,但也不至于非要休妻。
“京里谁不知,金家的生意和义宁公主是称不离砣,义宁公主曾许过金家结亲,偏金小姐看上的是子容,那姓金的岂能让自己女儿做妾?上头这位还是个平民。那么也只能让子容休妻。”郑大人看了眼那休书,脸上抽了抽
辛雨泽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我二弟肯答应?”
“休妻是答应了,他不答应,陆家不保。”郑大人叹了口气,这皇家的事有几个扳得过,“娶金小姐却死不肯应,也就是因为不应,才被关在皇家大牢里,他一日不应,怕是一日出不来。不过皇家办事的手段,他娶金家小姐也是早晚的事。”
郑大人见外甥脸上阴晴不定,忙道:“这皇家的事,不比外头案子,你理会不得了。这休书,你还是拿去给雪晴,设法安慰安慰,叫她尽早离开京城,省得卷进这些是非。”
“难道裕亲王眼睁睁的看着?”辛雨泽觉得手里那薄薄信封沉甸甸的。
“他能保自己就不错,哪里顾得上子容。”郑大人长叹了口气,“我也累了,回房休息休息,你去把这事办了。”
辛雨泽把信捏了又捏,直到舅舅进了里间,才长叹了口气,迈出门槛。
雪晴眼定定的看着周成贵,“你说啥?”
周成贵咬牙切齿,一脸的恨意,“我在金家门口打听到,金家正在筹办婚事,说是他家小姐不久要出嫁,嫁的人是我那没良心的三弟子容。”
雪晴只觉得天昏地暗,手扶着桌缘,才勉强站住,“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现在人在哪里?”
周成贵摇摇头,“不知他现在在哪里,雪晴有身子,要保重身体。”他说着,见雪晴脸色煞白,有些担心,换了口气道:“或许是我听错了,我也觉得三弟不会是这种负责心的人,我再去打听,你别乱想。”
雪晴苦笑,金家是大户人家,婚事岂能便宜说,既然放得风出来,又哪能有假?半池荷香书苑 。txt55。
咬咬牙,定了定神,如果当真到处都找不到人,没准就被困在金家,“我寻金家小姐去,倒要去问问看,她的良心当真是被狗吃了不成?”
周成贵忙上前拦着,“你去不得,人家官大势大,你去了不是自找麻烦
雪晴哪里肯听,挣着要往外走。
门 嘎,的一声开了,辛雨泽满面难色的站在门口,从袖中取出装着休书的信封,“弟妹,你不能去。这是子容给你的,你把他忘了吧。”
雪晴心底一阵冰凉,从他手中接过信,飞快看过,眼前一黑,那封休书从手间滑落。
辛雨泽顾不得男女之嫌,一把把她接住,三步并两步的往床上送。
周成贵忙倒了冷茶,递给辛雨泽,才转身去拾了那封休书,扫了几眼,一双眼瞪得澄圆,“子容,这个畜生,他在哪儿?我找他去。”
辛雨泽正扶着雪晴,给她灌茶水,转头对周成贵道:“大哥,冷静些,这事怪不得三弟。”
周成贵肚子里一把火烧得头顶都昏,一时间又不知要去哪儿寻子容,来屋里来回逛荡,“雪晴怀着身孕,在大牢里见他跟雪晴还恩恩爱爱的,案子一审,就要娶那个金小姐了,他这可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这等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之辈,你还叫他三弟?等我寻到他,一把斧子劈了他。”
辛雨泽掐了掐雪晴人中,又给她灌了两口冷茶,雪晴才幽幽的醒了,木讷的看了看辛雨泽,又看了看周成贵,过了好一会儿才透出口气,“那休书是真的吗?”
周成贵奔到床边,“雪晴,你先别难过,等我寻到那小子,让他跪在你前面,给你打。”
“大哥,你先冷静冷静。”辛雨泽拿了枕头塞在雪晴后背,让她靠着,站起身立在床前,“这事怪不得子容。”
周成贵又要发火,被辛雨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雪晴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将身子坐直,“辛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休书,他自己不拿来给我,要你转给我。”
周成贵刚才看到休书就发了火,没往深里想,这时一听,也觉得蹊跷,把休书递了过来,“雪晴,那字,是子容写的吗?”
雪晴瞟了眼休书,心里绞痛,“是他的字。”
周成贵仍不死心,“你看真了,会不会是别人仿着他的字的,那个金小姐心眼煞多,该不会请的人来写,设计圈你。”
雪晴摇了摇头,“他写喜字,爱把下面的 口,写成连笔,别人仿他的,哪能把他这么个习惯也仿得一模一样。”
周成贵咬了咬牙,转头看辛雨泽,“这休书怎么是你拿来?”
辛雨泽叹了口气,“这休书经了几道手了,才到我这儿。”
周成贵越听越迷糊,“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口气说了。”
辛雨泽看了看雪晴,雪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眼里含着泪,始终没掉出来,更让人心痛,先不回答周成贵,反问雪晴,“三弟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另有身份的事?”
雪晴眼皮一跳,跟她心里那道阴影重合了,“他说他亲爹姓慕,多的就没说了。”
辛雨泽心里有谱了,子容是不想雪晴卷进去,“弟妹,这事你也别怪三弟,他也是身不由已,当然绝不是贪生怕死。这么说吧,他是皇家的人,而和金家的亲是皇家订下的,他也是迫不得已,民家斗不过皇家,你懂的意思吗?”
周成贵见是涉及皇家,也没了气焰,“三弟从小在太和镇长大,怎么是皇家的人了?二弟,你是不是听岔了?”
辛雨泽叹了口气,“岔不了,这是义宁公主交给我舅舅的,舅舅让我转给雪晴。弟妹,你就把他忘了吧,明儿,我和大哥送你回去。”
雪晴垂着眼睑,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笑了笑,那笑落在辛雨泽和周成贵眼里,心里堵得难受,“谢谢辛二哥的好意,我不回去了。”翻身下床,往门口走。
辛雨泽愣了愣,追在后面,“不回去了?你 … …该不会 … …”
雪晴停下来,轻咳了一声,“辛二哥别误会,我不会看不开,寻短见,我只是想回房休息一会儿。”
辛雨泽和周成贵这时候哪敢放她一个人离开,周成贵又追着问,“你不回去,留在这京里做什么?要不我们马上动身?这就回太和镇。”
雪晴见他们不肯放她,只得重新转了回来,“大哥,二哥,我不会有事,他要休我,就亲自把休手交到我手里,他在京城,我就在这京城等。”她向窗外望了望,他说过要她一辈子跟他一起的,以后无论如、何要信他,她相信他不是真心要娶金玉兰。
不管他是不是身不由己,她都要亲眼看见他娶那个金玉兰,她才肯信。
“你这 … …”辛雨泽皱了皱眉,“他见不了你,你拧不过皇家。雪晴千万别任性,随我们回去,这也是子容的意思,他不想你留在京里。”
雪晴到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慢的喝了两口,“辛二哥放心,我懂什么叫鸡蛋碰石头,那样的傻事,我不会做,我是只要亲眼看着,他是不是当真这么没心没肝。”
既然子容瞒着她,辛雨泽也不能给她多说,拉了根凳子,在她对面坐下,“那你告诉我,你不回去,在这京里做什么?如果你爹娘知道了这事,不知会在家怎么担心你呢。”
雪晴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颤了两颤,“我想好了,子容的事,先不告诉我爹娘,就说他没事了,只是手边的事没做完,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我也跟着他不回去了,把衣坊搬到这京里来。”
周成贵吓了一跳,“你要在这京里开衣坊?”
雪晴点了点头,“我不亲眼看着,我死了也不甘心。”
“这可开不得玩笑。”一个女人家,人生地不熟的在这京里做买卖,周成贵怎么想都觉得不妥当。
辛雨泽默了这一会儿,突然道:“我看行。”
“啥?”周成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行?”
辛雨泽点了点头,“我看行。”又转头对雪晴道:“你看要搬什么,或者要找什么人,你尽管说出来,我和大哥帮你办。”
雪晴忙起身谢过辛雨泽,“的确得大哥,二哥帮忙。我先回房,把清单开出来,顺便给爹娘写封信。”
“成,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你。”辛雨泽见她两眼水雾蒙蒙,现在这份镇定也不象是想不开的人故意装出来的淡定,起身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进了隔壁房门,也不关门,以便随时听到对面的动静,才看向欲言又止的周成贵。
周成贵到门口朝着雪晴住的客房门望了望,没啥异常的动静,才压低了声音问辛雨泽,“你就不怕她一个出啥事?”
辛雨泽坐回桌边,“我看不会,她对三弟没死心,只要存着心,就不会有事。这时强要她回去,她一个人想不开,还真没准出什么事。”
雪晴掩了房门,一直强忍着的泪滚了下来,那封休书容不得她不信,那笔迹绝不会铕 ,但她不信子容是因为怕死,或者贪恋荣华才有此行,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怕与他那日说的姓慕有关。
他说过出来了,会原原本本的告诉她,那她便在这儿等,她就不信等不到一个理由。
拭了泪,取了纸笔,磨好墨,坐在桌边又发了许久的呆,才委婉的写下了家书,只说子容在京中事务未完,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衣食上又没个人照应,她想留在京里照看他的日常生活。
而家中生意有爹爹和根儿管着,不必操心,但衣坊却是新开,又投了许多银子,这么荒着不是办法,所以想搬到京中发展发展,试试环境。
一番说辞,在情在理。
她将那信看了又看,没什么破绽,才折好,装了信封。
另外细细理了清单,不过这些东西,在她没把自己安顿下来前,倒不急着往京里运,慢慢折腾也不迟。
起身打来清水,洗了脸,重新拢好头发,收拾整齐,才开了门过了隔壁
周成贵见她过去一个来时辰,情绪就稳定了下来,有些意外,不过不管怎么说,不寻死觅活的,总是好。
雪晴先将家书递过去,“周大哥,这是给我爹娘的信,就麻烦您捎捎。
周成贵接了,收进怀里,“这有什么好说的,你 … …真的没事吗?”她太过镇定,反而让他不安。
雪晴苦笑了笑,“说我一点不伤心,那是骗人,你们也不会信。我伤心,伤心得恨不得一头扎进护城河里,但死了能起什么作用?该乐的人,还是乐,单苦了我爹娘,她二老还指着我养老送终。”
周成贵 哎,了一声,贴心贴肺的难受,“好好的,怎么就遇上这担子事,哎!”
辛雨泽表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暗暗称赞,好坚持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明明疼不欲生,却能如此泰然处事,实在难得。
雪晴又递上清单,“还有许多事情,我没能想好,这些东西,到是不急着要,不过先写在这儿,您回去让婉幺娘帮着收拾收拾,要的时候也方便,不用临时到处去寻。”
周成贵接过去,看了看,“你当真要留在这京里做买卖?”
雪晴点了点头,“这么在这儿呆着,长吃长住光叫爹娘供着,也不是个办法,再说我也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如寻些事来做做,这日子也好打发些。
周成贵想了想,她整天闲着没事做,难免胡思乱想,没准什么时候就钻进牛尖角里,倒生事端,“也好,我明儿一早就动身,凡是你要办的事,定给你办得服服帖帖。”
雪晴拂了拂,“雪晴在这儿先谢过周大哥。”
周成贵盘算着如果她在这京里长住,一个单身女子,总不能长期呆客栈这种人多事杂的地方,少不得要租赁间宅子,将自己这趟买卖挣的银子尽数取了出来,堆在桌上,“我京里也不熟,让二弟帮着寻个住处,这些银子先使着,不够的话,我下次来京里再捎些过来。”
雪晴推了不肯受,“得了他出事的风声,我爹娘就想着要花银子打点,给我捎上的银子也不少,如今那些银也没使上,全省下了,足够我在这京里折腾上一阵子的了,大哥这些银子,也就不必了,你好生存着,也好早些娶房媳妇。”
周成贵哪里肯收回来,“我急什么,你一个人在外,身边多带些银子,办事总是容易些。”
雪晴死活不肯收。
周成贵有些急了,灵机一动,“要不这样,这些银子当是我给你做买卖入的股,你以后生意做起来了,再给我分红。”
这买卖八字没一撇,还不知以后什么环境,雪晴仍是不肯受。
辛雨泽轻咳了一声,对雪晴道:“弟妹,这大哥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至于住处,也不必急着另寻,我在京里有一处小院,小是小了点,但还安静,长年也没人住,只是把了些钱给隔壁卖茶水的婆子隔三岔五的去扫扫灰。如果弟妹不嫌弃的话,先住着,实在住不习惯,再另外找房子也不迟。
周成贵听着一拍大腿,“这合适,二弟的宅子,总强过外面人的,少是非,又省心。”
雪晴也觉得甚好,“那就按着京里的房价 … …”
话没说完,辛雨泽抬手打断她的话,“弟妹这么说就见外了,那宅子之所以丢空,是我没心思理会,弟妹肯住,我也不担心那宅子时间太长,荒废了,再说你去了,也不必再请着老婆子打扫,这租房子的费用也就省出来了
雪晴还没回话,周成贵接了过去,“一家不说二家话,你二哥不是外人,这一家人哪还有说什么钱不钱的事,你在那住着,我回去给你爹娘一说,他们二老还放心。再说了,我以后到京里,也有个落脚的地方,还能混上个热饭吃。”
辛雨泽点着头,“正是。”
雪晴见他们这么说法,才不好再推,答应了下来。
辛雨泽见没什么事了,也不坐了,“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安排安排,叫几个人过去连夜收拾出来,明天就来帮你搬过去,然后你看要添置什么,我顺便陪着弟妹去办了。”
雪晴忙一叠声的谢了,送了他出去,等他转过楼梯看不到人,才转身辞了周成贵,回自己房间。
掩了门,整个人垮了下来,拖着脚慢慢在床边坐下,幽幽的长叹了口气,眼睁睁的望着地面,虽然是铁了心留下,可是到底这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却是迷茫得很。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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