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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冷(天神右翼同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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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白兰地,谢谢。”仔细思量后,我回答道。
  玛门又斜了我一眼,神情变得更加古怪。
  等那个侍女应声离开后,玛门才轻轻说道:“米迦勒,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说,这些年你的生活习惯都变了?”
  我摇摇头,说道:“只是偶尔想换点儿东西喝。”
  玛门说:“老爸上哪儿去了?”
  我苦笑道:“我不知道。”
  玛门闻言别过头,也不再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我了。他将烟杆举起,手指在滤嘴处轻轻一弹,一缕烟雾升起,他又把烟杆转了几个来回,然后叼在嘴里,吸了几口。
  我皱皱眉,说道:“你又在我的房间抽烟。”
  他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样,又微合起双唇,连吐了好几口烟。
  玛门对上我的视线,俨然道:“我要找我老爸。”
  
  “找他做什么?”我一把拉住玛门的手臂,阻止他转身向外走去的动作。绝对不能让他去找路西法,绝对不能让路西法知道我和他分手,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
  他回头,挑眉瞪了我一眼,伸手就想拍开我的阻拦。
  我说:“不要去找他,我……没事……”
  玛门怔了怔,随后表情滑稽地笑开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手仍然紧紧拽住他。
  “米迦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玛门笑道,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牙齿,“我是很久没见到我老爸了,才想去看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为了你?”
  我说:“啊?”
  玛门一爪打掉我的手,冷笑着走到门口。
  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冲我眨眨眼,黑色的骨翼在身后抖啊抖的。
  我,我鄙视他这副讨打的样子,真的。
  随后他又抬起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一时呆住,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一半天他才走出门去,我松了一口气,胸前的堵塞感却越来越强烈。
  可还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侍女的惊呼声,然后是玻璃碎开的声音,液体滴落到地上的声音,还有玛门略有些窘迫的道歉声。
  
  我迅速走出房间,立刻就看到了半蹲在地上,弯腰拾捡碎玻璃片的侍女。她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双颊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而玛门,早就走得连影子都没了。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问道:“没事吧?”
  她倏地回过神来,看到是我,连忙惊慌地低下头,小心地抬眼瞄了我几眼,说道:“殿下,对不起。刚才玛门殿下他……和我撞到了,酒都泼了,我……我再去给您倒一杯。”
  我点点头。玛门这孩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怎么会心不在焉到这么几步路就出一交通事故。
  
  临走前,那个侍女低声道:“玛门殿下,好像被玻璃片割到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难得雷一回,不雷白不雷~

 玛门终于华丽丽登场了~~HOHO~

魔界的天空从房檐挤压进一隅,苍穹载着漫天的繁星,在上空旋转,缓慢地,坚决地,仿佛即将抽离出这个世界。
 
有史以来最爱的景物描写,各位大大们,还够猥琐吧~嘿嘿! 
不多话了,闪~




第12章(上)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我在拜修殿里吃了就睡,睡了又吃,简直窝成了猪样。 
  而在这期间,路西法和玛门都不见了。
  天界传来的消息,只要是有关我的,都被完全封闭起来。
  得不到一点儿信息,我就更没有办法去查清这些事,还有那个灰影,也没再露过面。
  好不容易能在魔界待上一周,本应当好好利用起来,可就这么被我白白浪费了两天。
  晚上侍女照常给我送来一杯白兰地,我都只是放在床头,浅浅抿上一口。
  早已养成的习惯,并不能说改就改,就好像每天醒来都会看见的人,突然消失不见,这种落差也并不能说忽视就忽视。
  
  我半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巨大落地窗上自己的脸。
  
  大而圆的苹果脸,白白嫩嫩的皮肤,海蓝色的大眼睛,番红头发垂在肩窝。
  
  又变小了。
  
  我垂下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发现情况不对时,是在最后一次见玛门的隔天清晨。我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取床头柜上的水杯,可是卖力伸了半天都够不到。我一急,双脚一蹬奋力直起身子,这才看清楚自己的手。
  胖乎乎的莲藕小手。
  再摸摸脸,也比以前小了很多,肥了很多。
  然后是双脚,短得不过够着床中央。
  一觉醒来,我竟从标准的九头身,缩水成了三头身的Q版小屁头。
  正诧异突然变小的原因,腹部猛地一阵刺痛,猝不及防地,仿佛戳穿心脏。
  我睁大了双眼,小手捂上肚子,感受身体里新生命的孕育和脉动。
  我怀孕了。
  
  一时间我只知道呆愣愣地坐着,发不出一点声音,脑子里轰鸣阵阵,无法思考任何问题。
  我怀孕了。
  孩子是路西法的。
  我一个后仰,咚地一声倒在床上。体积变小了,连倒下时的声音都比以前微弱了许多。
  我现在是在魔界,我怀了路西法的孩子。
  我和他已经正式分手,可我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怀上了他的孩子。
  
  若是平时,不小心被他搞怀孕,我大不了去和他商量,让他决定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若不要,那就用魔法拿掉;若要,我就生,只要他不怕麻烦负责养就行。
  而现在,我和他连偶尔碰面都会尴尬无比,又怎么能再心平气和地同他讲这些事。
  终于按奈不住大吼了一声,虽然声音尖尖细细的,完全没有杀声力,还奶声奶气的,格外可爱,但我此时也只能靠这个方法来发泄心中的烦闷。还有就是,用枕头捂住脸,在床上来回翻滚,对我来说,特别奏效。
  
  滚得两眼发昏,四肢发软,直到再也滚不动时,我才慢慢慢慢地蹭起来,颓丧地坐在床上。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拥有了生命,正蜷缩在我身体里的某个角落。
  然后,会渐渐苏醒,长出五官,会好奇地打量包裹着他的那片一望无际的粉红。
  会生出手脚,会在我的身体里肆意踢打。
  最后是翅膀,骨翼长出,蔓延开来,刺破我脆弱的五脏六腑。
  在时间的海洋里,温暖的血液流淌至全身,像是无边无际的天空。
  
  那是他生长的地方,只有开始,终点遗失在远方,如幻影城长明的灯塔,歌颂着触碰不灭的希望。
  
  他会站起身来,就像是展翅的雏鸟,一直向上,诠释着初次飞行的信念。
  古钟摇晃,于黑夜里舞出一支悠扬的歌。
  遥远的,扣人心弦的。
  这是我的孩子。
  是一个已经成形的生命。
  
  是鲜活的,是新生的。
  不过多久,他会在我的身体里微笑,会双手合十,祈祷着即将展开在他面前的人生旅途。
  或崎岖坎坷,或温暖美好。
  他会吮着大拇指,静静地陷入满是糖果的梦境。
  梦里的他,行走在羊肠小道上,一路繁花似锦,夕阳落在天边,拉长了身后的影子。
  
  我紧紧闭着双眼,闭到眼球刺痛,黑暗中纠缠出五彩的线。
  路西法,明明可以心心念念的名字,到如今,已成为记忆深处的一道锁,禁忌的,挣脱不了的锁。
  原本一觉醒来就可以真真实实拥抱亲吻的人,却如远方的灯塔,伴着雪白的海鸟,在层层浓雾中迷蒙成梦里的幻境。
  肚子里的孩子又挣扎了一下,三叉神经撕扯出棉絮裂帛的声音。
  他的成长速度快得超过了我的预计,可就算能够预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魔法被封印,没有人帮我,我只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保护这个小生命,直到他平平安安地出生。
  
  我熄了灯,拉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睡意渐浓,落地窗描摹着魔王陛下的寝宫。
  暖黄的灯光亮起,那是漂浮在大海尽头的灯光,一闪一闪,将短暂的一生耗尽在虚无缥缈的彼岸。
  隐约中,看到光滑玻璃面上浮起的人影,那是一张忧伤的脸,空洞的双眸似乎抽尽了神采。
  光点与那双眼睛重合。
  
  他在眺望灯塔的尽头。
  
  在神志已接近模糊的时候,有个声音轻轻响起,温柔的,辨不清方向的。
  
  他说:“宝贝,晚安。”
  
  我点点头,头枕着大海,身体漂浮在云端,似乎已经分离。
  我飘向那座灯塔,我回答道:“晚安。”
  
  魔界的太阳很晚才升起,我疲倦地睁开眼睛,发现身体又变回了成人的状态。窗外嘈嘈嚷嚷,潘地曼尼南里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孩子应该还没醒来,不然我一大早就会被踢醒。
  我垂下头,伸手摸了摸腹部,微笑道:“早上好,宝宝。”
  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我起身穿好衣服,像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一样,挺着腰板慢慢走出门去。
  碰到守在门外的侍女,我向她要了一份荷包蛋,一杯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东西送到以后,我坐在阳台上小口小口地吃,每口绝对咀嚼了不下三十次才咽下。
  
  阳光明晃晃的,投射在雪白餐碟上,魔界的道路像是盘旋在高山上的彩带,蜿蜒曲折,流向罗德欧加的每一个角落。
  
  孩子在沉睡,而我是清醒的。
  虽然神能保护我,可是敌对的人同样可以伤害我。
  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能留在魔界的时间不长,如果孩子不会折磨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一定要想办法潜进卡德殿。
  就算路西法把我当成贼也好,就算我会被打一顿也好,只要不伤到孩子,我也就认了。
  一定要查清路西法的伤口和圣剑到底有什么关联。
  吞下最后一口牛奶,我起身向外望去。
  对面的寝宫依然紧紧拉着窗帘,肃清的色彩包裹在它的周围。
  
  看样子路西法已经回来了。
  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想着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顺利进入卡德殿。
  
  翻窗?那纯粹是找死。
  
  挖地道?我还不如去找死。
  
  □?这个方法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走最稳妥的路,悄悄跟在路西法身边,趁他离开时潜进去。
  那样的话,应该要先收买拉哈伯。
  可是拉哈伯是个比堕天前的路西法还要没性格的人,要想收买她,除非路西法亲自出马。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落地窗反射出刺眼的光。
  要是有魔法就好了,哪怕我那点魔法放出来,在路西法看来也不过是放了个还算漂亮的礼花,可是总比现在这种束手无策的状态要好。
  
  忽然,卡德殿院子里的大铁门动了动,走出一个人来。
  我俯下身定睛一看,是沙利叶。
  
  本来看到沙利叶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沙利叶的怀里抱着一大卷白色的东西,远远望去,不知道是纸还是布。
  他走得很匆忙,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他一边道歉一边继续走,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我正准备飞下去找他,路西法房间的窗帘突然拉开了一条缝。
  一时呼吸都被抽掉,耳边只听到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
  一双手探出,一把将窗帘全部拉开。
  而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连最基本的躲闪都全然忘记。
  路西法靠在窗台上,视线对上我的。
  
  罗德欧加的擎天柱笔直地矗立,直冲向天际。
  破碎的苍穹,是湛蓝明媚的眼眸。
  
  我一动也不动,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蝙蝠成群结队,绕着柱子,一圈圈向上,点缀成了柱上的花。
  
  路西法似乎也在忍耐,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
  “早上好,米迦勒殿下。”
  
  迎面伫立的两座宫殿,不相上下的华丽高贵。悬空的阳台,在凝结的空气中静静对望。
  如同夜幕中的明月,对望水中的倒影。
  如同守在月桂树下的寂寞男子,对望树梢上女神美丽的眼眸。
  如同那两把被时间遗忘的秋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是无言相对。
  
  我们以同样的姿势,望着对方,近似贪婪得想阻止光阴逝去的脚步。
  但是心却完全封闭,隔着数米的悬空,隔着雕花的台壁。
  隔着早已冷藏的梦境。
  视线的交会,不再是长存于记忆中的萦回。
  只要一阵风,它就能完全消散。
  
  只要一瞬间。
  
  “嗯,早上好。”我伸手握紧栏杆,关节被扣成了可怖的青白色。
  “殿下在吃早餐吗?”
  “嗯。”
  路西法动动嘴巴,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又像是还没酝酿好情感,他垂下头,刘海轻轻盖住眼睛。
  “陛下还有事吗?”我问道。
  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没有了。”
  “那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我面无表情地向他低头道别。
  
  嗯,看来我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理智,表现得很潇洒,很漂亮。
  可就在这个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却偏偏要来捣乱。
  他在我的身体里猛烈动弹的时候,我倏然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那一击就像是直入心脏的利剑一般,几乎将我整个人切割成两半。
  路西法在对面扑了扑翅膀,似乎就要飞过来。
  我连忙站直了身子,迅速抓过圆桌上的牛奶杯,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晃了晃。可冷汗却涔涔滑落,压在我的眼皮上,冰凉沉重。
  “殿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路西法问道。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
  “是伤口还没好么?”
  “不是,有劳陛下担心,我的伤已经痊愈了。”
  路西法眨眨眼睛,脸色有些难看。
  好在孩子并没有过多地折磨我,剧烈地一击后便安定下来。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房里。
  
  路西法的声音又从对面传来,略有些颤抖,他在叫碧丽丝蒂的名字。
  听到这四个字后,我马上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我没有交待多少情节,而是着重写了大米的心理感受。

 通过对身体里新生命的眷恋,透露出对感情的难以忘怀,大米很痛苦呢。
 
 希望他的选择不会出错。

 那是他生长的地方,只有开始,终点遗失在远方,如幻影城长明的灯塔,歌颂着触碰不灭的希望。
 
 他会站起身来,就像是展翅的雏鸟,一直向上,诠释着初次飞行的信念。
 古钟摇晃,于黑夜里舞出一支悠扬的歌。
 遥远的,扣人心弦的。
 这是我的孩子。
 是一个已经成形的生命。

 是鲜活的,是新生的。
 不过多久,他会在我的身体里微笑,会双手合十,祈祷着即将展开在他面前的人生旅途。
 或崎岖坎坷,或温暖美好。
 他会吮着大拇指,静静地陷入满是糖果的梦境。
 梦里的他,行走在羊肠小道上,一路繁花似锦,夕阳落在天边,拉长了身后的影子。

这几句对小BABY的描写很细腻,大米其实也是很有情调的人嘛。

另外~闪~




第12章(下)

  意料之中的,碧丽丝蒂果然在他的床上。
  我看到那个堪称极品尤物的美艳女人,缓缓从大床上翻起身来,然后她理理头发,抓过一件衣服就披在身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清楚窥见她□在外的丰满胸部。
  碧丽丝蒂赤脚下了床,只穿了一件黑色内衣,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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