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sd流花同人 死神的镰刀 作者:by最后的兔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他知道樱木的所做所为和他有着直接的关系,不问清楚,他誓不罢休。 “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你是谁?”还是那句话。 “枫……”樱木似在恳求,语气软得让人不忍再问。可流川显然是铁石心肠,猛得抬起头,抓住樱木的手叫道:“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混蛋,你想干什么?” 樱木的手在发抖,忍受不住的跳起来,甩开流川的手,同样大叫,“死狐狸,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怎么一点也不明白,你就是这样才没人喜欢的。”说完这句话,樱木就马上后悔了,立刻想做点什么补救,“对……对不起,我……” 流川也站了起来,沉着声音说:“你说的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就是这样的人,哈……哈…”他干笑了几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房间,然后呆立在原地的樱木就听到了重到吓人的关门声。颓丧的坐倒在地上,紧握住双拳,低声咒骂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 命运就是这样的,不管什么人,他只以耻笑为他的目的。事实也通常是残酷的,就算你是神,你也不可能掩盖得了事实。 我,是真的死了吗? Sixth 我并不想让你痛苦,也并不想让你已满目苍痍的心再遭受创伤,但连神之手都没法阻拦的命运,让我不得不亲手斩断你的幻想,死神的镰刀早已握在我的手中,你和我注定要分离。记忆中的那一天,天气晴朗的过份。湛蓝的空中找不到一丝云彩,道路两旁的树木草从散发着木叶特有的清香,淡淡的,泌入心肺。暖洋洋的风吹拂在脸颊边,让人忍不住停下步子,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享受这难得的好时光。流川在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后,又在沙发上发了近一个小时的呆,才刚刚想起冰箱里好像已经没有食物了,结果为了解决自己的民生问题,他不得不起身,去附近的超商买些填肚子的东西。父母在国外工作,一年到头都不见踪影,连正月都不会回来。只为他在神奈川买了幢小别墅,每月寄固定的生活费,就完全提不上其它任何照顾了。也许在他们的眼中唯一的儿子还不如他们别在胸口或放在皮包里的一支笔来得重要。从小如此,长大了自然更不会有什么改变。在流川的头脑里也或许早已没有了父母的概念,他的家中从未摆过一张全家福。 提着不算多但也不少的购物袋,流川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逢着假日,街上充斥着出门游玩的一家子,相依相偎的情人。正午的阳光直射在他们头顶,亲密欢乐的气氛洋溢在笑脸旁。流川注视着那一张张红艳艳的脸,眼中的落寞似乎更深了,宽阔的肩膀也似乎显得削瘦。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然后,他的步子经过了一条暗巷,耳中传来一句低沉的话语:“你别以为我不敢!”有些沙哑的嗓子,说着极具威胁性的句子。流川的脚瞬间顿了顿,但他并没有转头去看,也没有打算管闲事,他对别人的事没有兴趣。可就在他提起右脚准备走过巷子里,忽然觉得得胸口一阵灼热,从右腋下传来的热气,直逼自己的呼吸。但热气的中心却是冰一样的冷和钢铁一样的坚硬,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冷与热在不断交替着。流川低下头看了看胸口,雪白的T恤上渐渐渗出的红晕让他有此莫名其妙。这是什么?胸口的疼痛却并未减少,双手已抓不住沉重的袋子,下意识的松手,把袋子扔在了地上。流川捂住了红晕飘散的右胸。粘粘的,带着丝腥味,鲜艳的红色,就像腿上擦破皮会流出的东西一样。血,有股铁锈味,鲜红色的血。喧闹的街道似乎在刹那间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望着流川,他苍白的脸和雪白T恤上的红色,天地也似乎在那一瞬间裂了开来。流川条件反射般把脸转向暗巷,亮处的他看得不是很清,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睁大眼睛,有着深蓝色短发的人。他的脑中深深刻入了那个人铁青着脸的影像, 转回脸,他就头也不回的朝家中走去,根本不顾行人脸上浮现的惊讶和恐慌,也不管胸口犹如撕裂般的疼痛,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回家。回到那个虽然没有人等,但依然还是自己的家。凭着异于常人的耐力,流川终于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走进了二楼为父母而留的房间。屋内所有的摆设都是新的,从没有人使用过里面任何一件东西。 端庄凝重的深色调充满了成人的味道,流川趴在同色的的床罩上,仿佛放了心一样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闭上眼睛的瞬间他就像做梦般堕入了柔软,棉花糖似的云端,轻轻的,泛着好闻的香味。他静静的躺在云上,舒适的伸展着四肢……忽然,他看见了一个人。高大的少年,顶着艳红的发。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扬起了嘴角…… 早已不痛的脸口忽地揪了起来,隐隐的,抽筋般的纠结在了一起。莫名的,他想叫住红发的少年,然而下一秒,他却醒了。醒时的他发觉自己正在锁门,父母的房门,不知道原因,只觉得这是必要的,是必不可少的。 流川紧紧锁起了这道门,透不过一丝风。在门前木立了一会,他便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睡一觉。流川的记忆在锁门的时候就奇妙的被什么清除了,过滤一般,剔除了那些已成的,不恰当的事实,只留下了虚拟的幻境和以往的片段。陪着他孤独的灵魂寂寥的残留在人间。 “我想你应该想起自己的事了。”樱木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望着眼前呆若木鸡的流川。是打击太深,以至于让他形成现在这种状况?流川颓然坐倒在床上,双手狠狠的揪着头发,一种强烈的痛苦折磨着他,让他的心与身体都像要崩溃一般难以控制,他现在只想忘记自己刚才想起的一切。为什么要想起,难道让自己永远忘记这些不好吗?樱木的手下意识的伸起,想去抱面前这个单薄瑟缩的人,可自己的心却停住了自己的手。他不能再太过接近他。让流川看见自己的尸体已毁了他的大半计划,如果现在再发生什么其它状况,他就再也没有办法去弥补了。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的怜惜之心,樱木冷冷的说,“我可以帮你。” 流川抬起头,盯着樱木。他的红发,他记得在那个梦中,他见过。他阳光般的笑容,他也记得是在那个梦中,不由自主的刻进了他的心,让自己的心开始为他而痛。他不喜欢樱木,因为他的神秘,因为他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事,有关他自己的事。他不喜欢樱木的笑容,因为这是他所没有的朝气,充满了太阳的温暖。可自己的心却不听话的容纳进了这个红发少年。他仔细的看着樱木,琥珀色的眼中有着自己的影子,那他的心中是不是也有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在这样情况下也会胡思乱想,但有一个问题他是一定要问的。其它的事他都能想起,都能知道,只有这个是他怎么也想不出的。轻轻咳了一下,流川站起身,走近樱木,瞪着他的眼睛,说:“我想知道你到底谁?” 樱木心跳猛然加快,但脸上还是故作镇静,扯着嘴角一笑,说:“可以告诉你,但我希望你知道以后就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 流川不加思索的马上就点头了。也许是脑中一下子想通了,死人的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反而落的一身轻松。樱木的面色平静的有些可怕,淡淡的说:“我……当然就是死神。”简单的话语描述着不得了的话,可他眼中闪过的奇异神色却没逃过流川的双眸。 Seventh 流川的死亡从一开始就是绝对的错误,他的生命本不该那么早就结束,然而这却是一个命定的错误。也是注定的相遇和分离。 “死神?”流川的眼睛慢慢睁大,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樱木似乎还有心说句玩笑话:“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死神是什么人?” 流川忽然觉得烦燥,这算什么?神怪故事?科幻小说?难道这世界真有神的存在? “你似乎不相信?” 流川默然,要他相信也不是不可能,从很多事情上都表现出樱木的奇异之外。他看得见在别人眼中早已不存在的自己,他的房间里摆着自己早该腐烂的尸体,他的红发让自己不由得想到地狱的业障之火,莫名的让自己害怕…… 可心里总有些许的别扭,也许是……还存着一个小小的希望,希望他不是。不是死神,可是……这又…… 为什么呢?樱木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支着下巴,轻轻说:“我的身份倒也不重要,不过,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得吧?” 流川当然记得,他不会忘了,那条暗巷,那句话,和那个他认识的人。白净清秀的脸庞,蓝色的短发,和眼光中惊恐。三井寿,他又怎会忘记。忽然想到一件事,流川不由得问道:“为什么他能看见我?”他还记得那次在街心花园碰到三井,三井的眼睛没有越过他透明的身体,望向远方,而清清楚楚的和他打了招呼。 虽说没有人知道他的死亡,连他的父母都不在名单之列。而作为一个飘荡着的孤独灵魂,他自顾自地执行着他每天的事务。因为从小习惯的被人冷淡,被人忽视,以至于一直想不起自己已死亡的事实,而全校所有的人,可以说全世界所有的人也都在同一时间里奇异的忽视了他,却为何独独只有三井能看见他。不详的预感从脊背升起。樱木抬起双眼,从下仰视着流川,让他双眼呈现出某种异样的阴郁,他的语调也带着古怪,“那是因为真正该死的……是他。” “什么?” “那颗子弹应该打中的是他。” 流川觉得脚有些发软,他不由踉跄的走到床边,跌跌撞撞地坐在床上,“你是说……我的死完全是个错误?是搞错了?” 樱木扬了扬眉,已沉默回答并肯定了流川问题。流川在刹那间似乎能感到空气从自己身上穿流过的声音,自己的身体也仿佛沾不住实体,有种要坠落的错觉,樱木的话语虚无飘渺的传进耳中,“虽然说我早就知道你会因错误而死,我也料想到自己会成为下一任的死神,但我的努力会白费,这是我所没料到的……” 因前任死神的失职而导致了流川的误死,这在冥界是不能容忍的大罪,就算冥王再如何看重死神,他也不得不受重罚,以补偿他的过失。 可世界上又有数以千万计的人每天,每小时在迈入冥界的大门,死神的职务是不能少的,因此,作为辅佐官的神就趁机提起了樱木。当时的樱木还只是个饲育地狱三头兽的小神。那个职务也原本是属于他的母亲。一个有着艳丽红发的美人。但在樱木还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就被天神召去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同时,在众神间还有着一个谣传,说樱木本是天神的私生子,但天神并不喜欢他,所以没把他也带上。樱木并不在乎那些人的闲言闲语,他有时甚至觉得丑陋而凶猛的三头兽比所有人都要可爱。所以,他的童年是伴着三头兽长大的。直到他看见了神之后,有着温柔笑容的神,可亲的面庞吸引了他,而他的笑容也同时迷住了神。 所以,没有任何能力的他单凭赛过阳光的笑而赢得了神和牧的心,在冥界终年不见阳光的黑暗之处,美丽的日照总是让人向往的。而这对樱木来说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从一年前他就得到了命运女神的镜子,知道自己将会遇到的每一件事,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就开始着手准备救流川的计划。他注意着每一刻的流川,他所有的足迹和话语,因为樱木知道作为见习死神,首先的任务就是把在人间游荡的灵魂带回去,而流川无疑是最佳人选,把他的所有都记下来能让自己更了解他。 命运照着樱木的希望转动着,一步步把他带进了流川的身边,但他却没料到事情的突变。看到自己的尸体的流川在一瞬间毁了他所有准备好的计划。配合流川对自己的死毫无意识,正好可以让他趁此而复活,一年的精心准备,为此他拼命学习复活术,可所有的努力全都因为那意外事故而功亏一篑了。失望之余的他,不得不采取另一条路,他本不想走的路,依现在的情况也只有这样,才可以救流川。这是最后的机会。然而,在告诉流川的话中樱木不经意的删除了一部分,整日看着镜中他的自己,整晚想着如何救他的自己和…… 爱着他的心。他不想让流川知道,因为活着的流川是不需要死神为伴的,所以,他要用手中的镰刀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红和黑的丝线永不会再纠结了。流川慢慢平静了下来,长长吐了口气,好像看见死亡的气息从嘴口吐出,他含糊的说:“那最后的机会是什么?” 樱木猛得站起来,说:“杀了三井,只要你杀了他,你错误的死亡就只会是个梦,一个恶梦而已。醒来时的你还是会和往常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 流川自嘲的说:“平静的生活?”已死的他才醒悟,以前的生活根本不叫平静,而是无聊。可无聊归无聊,那毕竟是活着,他只要活着,还是可以改变,重新再来。 也 许可以再选择另一种生活。 “他在哪?”流川缓慢的站起身。 “就在……那!”场景忽地斗转星移,流川刹那间晃了下身体,然后就发觉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家了,而在另一个人的家中。简陋的六榻榻米房间,厨房与卧室只一板之隔,墙壁散发着隔年的油烟味与酸臭味,两个年轻人相对站在卧室中。左边的是三井,而右边的是一个大块头的年青人,过长的头发,拉碴的胡子,他与这房间倒也异常相配。简单的相对画面,唯一不同的是长发的年青人手里拿着的一把枪,黑洞洞的消音枪口直指三井。没有人说话,紧张的气氛让人透不过气来。流川感觉自己的指尖发冷,脸色也一定和三井一样惨白的可怕。背后的樱木忽然递上一把镰刀,新月形的刀刃,长长的把手,雕刻着骷髅与死亡。 “只要你对准三井的脖子挥一下刀,那个男人就会开枪,而你也就复活了。流川抓着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但却没有挥下去。樱木凑在他的耳边说:“枫,很简单的,快挥啊!“不能再等了,错过机会,就再也没有下次了。是啊!很简单的,只要他死了,我就能活下去。真的只有这样简单。流川的手不由自主的朝三井的脖颈挥了下去…… End 你的心中有没有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你想不想有所改变? ……也许只是也许?我想有人陪伴,有人关心,但我找不到那个人找不到心中的另一半。镰刀的光芒刺亮了樱木的眼睛,但刀刃堪堪在三井的脖子旁停住了,而长发青年握紧扳机的的也同时松开,铁制的枪“咚”的掉落在草席上,发出一下沉闷的声音。所有人的手心都在冒汗,存在于世与不存在于世的四个人。生的机会对流川而言已稍纵即逝,伴随他的将会是冥界的黑暗或下个不知名的身份,是人亦或是其它动物。他把那唯一的生存机会拱手让给了三井。 樱木呆立在流川身后,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忽然想放声大笑,也许做梦的反而是他。从头到尾不过是在梦境中游历一切,所有都是虚幻而不真实的,他为流川做的那些事都如过眼烟云,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是假的。流川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镰刀,转过身看着樱木,紧闭着双唇,似乎不打算以任何理由来解释他刚才如同放弃的形为。樱木的眼睛仿佛有些红,充满了淡淡的雾气,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唇边,却又冲不出口,结结巴巴了半天,重新咽回了肚子。他已无话可说了,是流川放弃了这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说穿了是外人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插言。樱木颓然的低下头,虚脱般地靠在墙上,他疲惫极了,全身上下都感受到自心底涌出的倦意,似乎连把流川送回去的力气都已消失。 流川反倒显得轻松大方很多,眨了眨眼,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