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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店同人]此情可待 作者:七步莲(生子强强虐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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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柏,你还说我!你不也是。。。。。。”
韩柏和商俊越发的觉得自己是在不打自招,竟然连知道洪麟怀有身孕的事情都说漏了嘴。两人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洪麟一听,脸颊登时绯红一片。虽然从小他便不善於拐弯抹角的想事情,但遇上韩柏和商俊这两个比他还单纯的傻兄弟,他也多少能看清些事态的严重性。“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怀孕的事情,那便是殿下说与你们听得。你们老实说,建龙卫到底有什麽大行动?殿下会不会有危险?”
“大哥,你早已不是建龙卫的总管了。建龙卫中的事,你无须再操心。事关重大,请恕小弟不能奉告。”韩柏恭敬的答道。
“你们。。。。。。嗯啊。。。。。。”洪麟见他们各自守口如瓶,愣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给他。当下是又急又气,兼之腹部绞痛,一时气血不畅,昏厥过去。
霜花店同人→此情可待(63)『虐心生子』
63。
第二天晌午的时候,恭湣王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便从猎场急匆匆的返回了宫里。但原因却并不完全是为了洪麟。据可靠的消息来报,元朝的使臣已於数日前起程前往高丽,不日将到达开京。在这个内忧外患的节骨眼上,元朝使臣的突然造访,显然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的。恭湣王掐指粗略的推算了一下,若是按照王後先前的产期,眼下正是到了她临盆的日子。想来元朝使臣此行十有八九是为了王後而来。眼看王後小产的事情便要暴露,恭湣王的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的。他这个傀儡君王做不做到没有什麽打紧,怕的只是洪麟会因此受到牵连。
恭湣王回宫的第一件事,便是急匆匆的赶回寝宫去看洪麟。昨夜临别的时候,他显然身子不大舒服,真不知道这长途跋涉的折腾会不会伤了他的身子。恭湣王暗自这样想著,竟然迎面碰见了为洪麟端药回来的黄内官。一向老练沈稳的黄内官今日一见恭湣王却显得异常的惶恐不安。他赶忙放下手里的木盘,恭恭敬敬的跪好,口中还不断自责的陈述著昨天发生的事情。
“黄内官,此事我已知晓,你不必多说。朕不怪你,快些起来吧。”
“谢殿下。”
“洪麟怎麽样了?”
“回禀殿下,洪总管昨日深夜归来,已经腹痛的昏厥过去。御医们诊治过後,说是洪总管胎气受损,胎心不稳,应是到了用药催生的时机。但是,洪总管却迟迟不肯喝下催生药,坚持要御医为他保胎。御医们也没了法子,只得等殿下回来再做定夺。”
恭湣王闻言,长叹了一口气,却没再言语。他与黄内官边走边谈,眼下已经到了寝宫的门口。他稍稍踌躇了半刻,还是挥手屏退了身边的侍从。虽说对洪麟的惦念让王恨不得放下矜持直奔到他的面前,但昨晚情急之下挥手打了他却也是不争的事实。而洪麟向来是不善於揣测别人心思的,他本是担忧王的安危而来,却被当众羞辱而归,这难免会让他心生误会。果不其然,恭湣王走进寝殿的时候,洪麟正背对著他,面朝床里静静的躺著。他嘴上虽然不会说什麽,但那样不情愿转身的姿势似乎已经在悄然的诉说著他对王的埋怨。
恭湣王脚步轻缓的走到床边,然後轻轻的俯下身,伸手摩挲著他高耸的腹部,话音温柔的好似一缕清风从洪麟的耳边飘过。“洪麟啊,肚子还疼不疼了?”半晌,见洪麟没有半句答复,恭湣王又缓缓说道:“洪麟,我知道你没睡。你是心里怪我呢,是不是?”
这次,洪麟只是微微的欠了欠身子,但还是不肯说话。这些年来,恭湣王多少也摸透了洪麟的这个性子。凡是他静默无语的时候,多半是因为受了委屈或者是有话要对他说,却因找不到合适的立场去表达而内心困惑。王猜测,这一次一定是两者都有。就在这时,洪麟竟然转过头,表情有些茫然的突然问道:“殿下,你到底有多少事瞒著我?”
洪麟会这麽问,定然是他听到了什麽旁门左道的消息,又加以自己的一些联想,也学著别人的样子开始试图揣测起王来了。恭湣王不答,倒是要听听洪麟会质问他些什麽。果然,洪麟又继续说道:“我是在怪殿下,但绝不是小肚鸡肠的记恨殿下打我的那巴掌。我知道殿下昨天是为了护著我。只是我怎麽也想不通,昨日那种开怀畅饮的时刻怎麽就突然变得危机四伏?而且殿下为什麽要瞒著我,让御医为我催生?还有,建龙卫最近到底有什麽大行动?难道是庆元君他们要谋害殿下吗?”洪麟说到激动之处,腹中不免又躁动异常,他禁不住用手掌来回的揉抚腹部。
“洪麟,旁的我先不说,但这催生确实是为了你好。御医说过,你的盆骨比寻常人窄小许多,足月的胎儿你根本无力产下。眼下你胎气已损,胎心又不稳,正是到了催生的时候。不要固执了。”恭湣王苦口婆心的劝说著洪麟。但他却丝毫不为其所动,他的脑子里似乎就认准了一个理,王後的孩子是因为早产而亡的,他坚决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也早产。在他看来,提前临世的孩子似乎就意味著临近死亡。而王拗不过他,便只好作罢。“罢了,反正再过几日元朝的使臣便会到达开京,我也无法抽身照顾你。就先依你,让御医为你保胎。等我忙完这些棘手的事情再陪你生产,到时候催生药你是非喝不可的。”
洪麟虽然还想反驳,但一听说元朝的使臣要来,便不由得担心起来。他突然想起庆元君和那个哄骗他的“小内官”,还有忠奸不明的朴胜基。这些不起眼的小事突然搅和在一起,怎麽看都像是个预谋已久的大阴谋。“殿下,我能确定,骗我去猎场的人就是庆元君的人。而且。。。。。。”洪麟有些犹豫,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去说朴胜基的事,毕竟他也是王的宠臣。如此冒昧的开口,倒像是他在挑拨王与朴胜基的关系。思量再三,权衡轻重,洪麟还是婉转的开口说道:“而且我看到庆元君和胜基的关系好像不一般。”说到这,洪麟有些忐忑的抬头看了看王,然後继续说道:“我不是想挑拨殿下和胜基的关系,只是希望殿下能够多加小心。”
“洪麟,朝中的事,你不必操心。况且胜基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我自有分寸的。”
听了这一席话,洪麟禁不住脸上火辣辣的难受。他不知道王在他面前故意夸大对朴胜基的信任程度究竟是何意,总之那“背叛”二字传入他耳中时,总会让他的心里有股莫名的揪痛。
霜花店同人→此情可待(64)『虐心生子』
64。
元朝的使臣果然如期而至,为表诚意,恭湣王依旧要率领群臣向宣读圣旨的使官躬身行跪拜大礼。每逢此刻,那种身为君王的高傲自尊便会令恭湣王心里觉得屈辱难堪。而圣旨的内容也毫无意外的提到了关於子嗣的问题。在元朝的皇帝看来,他的女儿不远万里下嫁高丽本已是天大的委屈,眼下又身怀有孕,并且已经到了临盆的时候,那恭湣王自然是责无旁贷,定要确保他们母子二人的安全。但自古以来,女子分娩无论顺利与否,都如同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元朝皇帝像是生怕有什麽意外发生,还特地派来了两名御医。如此一来,也大大加重了恭湣王的担忧,想来王後小产一事恐怕是再难遮掩了。
为了让元朝的使臣无暇顾及王後的事,自从他们抵达开京,恭湣王便全程陪伴,不仅设宴款待,还投其所好,送上了众多高丽美女,直叫他们欢愉的乐不思蜀。仅仅是为了让元朝皇帝的这些奴才玩的得意忘形,因此而忘记办正事的机会,恭湣王当真是下了一番功夫。可他却打心眼里觉得他们不配,玩乐之余,却也时常对他们投去不屑的目光。
虽然元朝的使臣都是些不被恭湣王欢迎的人物,但冷寂的宫殿里却也因此而变得歌舞升平起来。悠扬的管弦乐曲和热闹的欢声笑语仿佛可以穿透宫殿的墙壁,直达洪麟的耳中。因为上一次往返猎场的事而胎气受损的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卧床修养,但腹中却还是时常传来阵阵坠痛和异常的躁动。今日清晨他便又觉得肚子有些不大对劲,但因为王还要应付元朝的来使,他便也没有声张。眼下已经熬到了晌午,他便越发的觉得腹中疼痛异常,好像不似上次那般能够忍受。洪麟想要喊人,但腹中绞痛却疼得他只能徒劳的张合著自己的嘴唇,可却喊不出一字半句。他这才焦急起来,虽然没什麽经验,却也本能的感觉到事情的不妙。於是,他强自忍受著剧痛,试图出门去喊人。他吃力的慢慢坐起身,用一只手撑在酸痛的腰後,另一只手则抓住床沿。无奈,腹中的激痛已经令他的手指无力,而起身的动作又牵扯著沈重的肚腹像是灌了铅一般的向下坠。洪麟慌忙的用手去托住腹底,以阻挡那股强烈的垂坠感。但失去了支撑的身体竟一时无法保持住平衡,洪麟还没坐稳的身子竟然一下子从床上栽了下去。
浑圆的肚子与坚硬的地面相撞的那一刻,那股强烈的近乎无法言喻的疼痛霎时间便在洪麟的腹部猛烈的炸开。他已经干涸的喉咙终於声嘶力竭的爆发出一声沈闷的低吼。随後,他的身体开始猛烈的痉挛,随之,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不清了。
“洪总管,你醒醒啊!洪总管,洪总管,你快醒醒啊!”
耳边是一阵阵焦急的呼喊声。但洪麟的双眼却依然紧闭著,即使是昏迷,他却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从身体某处渐渐蔓延开来的疼痛。那无边无尽的疼痛就好像一条被灌注了意识的毒蛇,始终死死的纠缠著他不放。洪麟恨不得自己立刻被拖出去腰斩,五马分尸也行,都好过这样被疼痛慢慢的折磨。他的肚子已经硬的犹如磐石,身子也在不住的痉挛。终於受不住的时候,洪麟微微呻吟著,挣扎著睁开了沈重的眼皮。
“洪总管,你终於醒了。怎麽好端端的会摔在地上呢?”
洪麟的目光有些涣散,竟然一时半刻都没认出眼前的人正是黄内官。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正被什麽人摆弄著,迷离的目光便忍不住慢慢的移动。看到御医正在为他诊脉,他这才恍然的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腹中又传来一阵猛烈的激痛,直叫他弓著身子,捧著肚腹呻吟起来。“嗯啊。。。。。。好痛。。。。。。呃啊。。。。。。”
“张御医,洪总管这是怎麽了?”黄内官已是一脸焦急的神情,苦於他身为内官,对孕育之事实在是知之甚少。
张御医微微摇头,一脸愁苦的表情。“从脉象上看,洪总管还没到临盆的时辰,可他腹部收缩有力,倒著实像极了分娩的症状。”
黄内官听的一知半解,便更加焦急起来,他禁不住追问:“那洪总管到底是不是要分娩了?”
“这还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例。脉象虽然平稳,但临产的症状却十分明显。我先为洪总管开些安胎的方子试试看。”说著,张御医连声叹气,随後便伏在桌案上,一门心思的写起方子来。
黄内官见洪麟疼的满床打滚,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思来想去总觉得没有御医口中说的那麽简单,抬腿便准备去告诉恭湣王。可刚转过身子,他的手臂便被洪麟那只颤抖的手拽住了。“别。。。。。。别去告诉殿下。。。。。。或许不是要生了。。。。。。我躺躺就好了。。。。。。不要惊动了殿下。。。。。。殿下。。。。。。嗯啊。。。。。。殿下还有要紧的事呢。。。。。。”
“洪总管。。。。。。唉。。。。。。”黄内官一向了解洪麟执拗的性子。既然他说不让惊动殿下,黄内官自己也不好再说什麽。况且御医还拿不准主意,等等看也好。
霜花店同人→此情可待(65)『虐心生子』
65。
高丽虽只是元朝的一个附属小国,远远及不上元朝京都的浮华与绚烂,但特有的民族文化却也令这里别有一番味道。已经欢愉了整整一日的元朝使臣们此时已经深深的迷醉其中,只觉身形飘渺。冷寂的夜空下,便是他们和著悠扬的乐曲手舞足蹈的宴会。已经陪伴了他们一整日的恭湣王,此刻已觉得身心俱疲,但眼前的庆元君和左侍中等人却依旧兴致盎然的与元使们豪饮畅谈。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看了直叫恭湣王恶心。
当烟火在头顶劈头绽开的时候,恭湣王看到了黄内官急匆匆的身影。他早已下命让黄内官留在宫中服侍身体虚弱的洪麟,而黄内官会突然的擅离职守意外的出现在宴会的现场,他便猜到十之八九是洪麟出了什麽事。於是,还不等黄内官禀报什麽,恭湣王便主动问道:“朕不是让你留在寝宫照顾洪麟嘛,是不是他出了什麽事?”
一向沈稳的黄内官此时竟显得激动异常,但脸上的神情却暴露了他心底那难以掩饰的慌张。他自顾自的定了定神,然後走至恭湣王的身侧,在他的耳边低声轻语道:“殿下,洪总管怕是要生了。”
在喧嚣的宴会上,恭湣王却觉得那些嘈杂的声音彷佛都无法入他的耳,唯独只有黄内官那句简短的话语沈重的震荡著他的耳膜。在那一刻,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份,只是单纯的拥有著一份将为人父的喜悦。但是,只是须臾间,恭湣王便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上。他不动声色的悄悄的观察著庆元君与左侍中等人,在确定他们并未察觉什麽的时候,他简单的交代了朴胜基几句,便随著黄内官悄悄的离开了宴会现场。临走时,恭湣王却无意的发现太安公并没有出席宴会,想来今天也都没怎麽瞧见他的身影。只是王走的匆忙,便也没有在意。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恭湣王第一次觉得这个将困住他一生的“牢笼”竟然是如此的偌大,以至於让他觉得自己走了许久,竟然还没有走到洪麟的身边。想想他现在正被腹痛折磨著,恭湣王便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心慌。“洪麟已经开始阵痛了吗?”
“回禀殿下,洪总管似乎并不是阵痛,好像是一直持续的疼痛。”
“一直持续?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回禀殿下,洪总管从清晨便开始腹痛,已经疼了一天了。”
“什麽?那为何不早报?”
“小臣惶恐,洪总管是怕打扰殿下,所以才。。。。。。是小臣的失职。。。。。。”
“罢了。。。。。。”
当恭湣王还没踏进寝宫的大门时,他便听见从寝殿传来的断断续续却声嘶力竭的哀嚎声。他几乎无法相信,那声音是来自於洪麟的。洪麟的性子是那麽的内敛,即便是在建龙卫中训练时受了重伤,他也未曾喊出过一个“疼”字。而他腹中的孩子却把他折腾的这般痛不欲生。恭湣王也同样被那源自於男性刚毅却隐忍的低吼声惊住。他几乎是壮著胆子走进了寝殿。
寝殿里尽是内官与御医们忙忙碌碌的身影,而洪麟则弓著身子蜷缩在大床上。他的双手死死的箍住自己的浑圆肚腹,身子在床上来回的挣扎。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王,洪麟实在是不愿给他留下虚弱不堪的印象,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将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如此狼狈的样子,他真的是不想让王看到。
恭湣王走到床前,轻轻的拉开被子,见到疼得一头大汗的洪麟有些心生不忍。他温柔的握住洪麟的手,轻轻的安抚,可却被洪麟反手一把握住,手劲大的惊人。洪麟终於忍不住的呻吟道:“疼──”
张御医见恭湣王一脸紧张,却被洪麟的惨状弄得无暇向他问及详情,便主动上前禀报:“殿下,洪总管的情况有些棘手。小臣已为他诊过脉,从脉象上看洪总管还未到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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