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神同人]灰白永叹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既定的结局。
所以,还有什么,
需要那样坚持。
那么,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对自己的内心负责。
救自己深爱着的人。
杀自己痛恨着的人。
最后,或许会为了这个世界而死去。
毕竟。
风谷一族圣子的宿命,就是为了拯救整个尸魂界而死去。
并且,被人忘记。
所有的事情,
不过是这么简单而已。
缓缓睁开双眼,少年疾身掠过树林,然后看到不远处两个人僵持着的地方。
并未始解的斩魄刀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身体里。
粗糙的刀柄上是一双少女的手,兀自颤抖。
锋利的刀刃上是一双男人的手,坚定不已。
杀了我吧,露琪亚。
杀了我,这样的我,比死去,还要痛苦。
他在恍惚间听到男人的声音,并不是从喉间发出的撕吼,而是从心中流露出的哀伤。
沉重的哀伤,如同巨大的幕布,
压盖住了整个天地。
“没事的,露琪亚。”云涯握住少女的手,缓缓抽出了那把刀。
“父亲……大人……”
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兽,露琪亚扑进那少年的怀中,双手死死的环住那具令人安心的躯体。苍白的指节紧紧扣住黑色的衣料,淡淡的青色在手背上若影若现,是流动着生命的脉络。
压抑着的低低啜泣慢慢演化为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
天边有浓重的乌云弥漫过来,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际。
春雷。
惊蛰。
“没事的,露琪亚。”少年的手,并不宽厚,但却似乎有无尽的令人安心的力量,“我会救他的,他不会死的,放心吧,露琪亚。”
是那样温厚的言语,配上的却是冰冷的肃杀的表情。
在少女的埋在少年的肩颈的脸上方,是少年在白皙肤色映衬下显得越发幽深的黑眸,那样直视着前方空无一人的丛林。
然后,缓缓动唇。
“我们走吧,银。”
褐发的男人转身,白色的织羽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虚伪的优雅。
推了推眼镜,蓝染笑得温和。
那个少年,最后没有发出的声音……
真是相当的有趣呢!
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刀柄,市丸银的脸上一如往常的挂着笑容。
拉得大大的弧度,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限度。
身后闪起耀眼的白光,山林中的鸟雀被那光芒惊起,仓皇的逃往未知的所在。
男人回过身,睁眼,是暗红色的眸子。
弥漫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的血雾。
很想杀了她呢!
眼前又回放起那个少年静静的拥抱着那个少女的画面。
温馨而和谐,就像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空气中诉说的声音,说的是。
爱情。
呐,云涯大人,那个人,是你喜欢的人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那个孩子那么好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温柔的拥抱住她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样的画面呢?
那样美好的画面。
美丽得想要让人,去毁灭。
少年淡色的双唇开开合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能听到的只是沉闷雷声。
但是可以看到,可以看到那些冷冽的字句。
不要再来伤害她。
否则,杀了你。
呐。呐。
云涯大人。
正是你的这句话,
让我坚定了想法。
那个女人,我一定会杀死。
朽木露琪亚。
只要有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关于假面一说
我希望你帮我组织一个军团,我希望,那个军团,叫做假面。
“请问伤员在哪儿?”四番队长卯之花烈跟在山田花太郎的身后,微微颦起眉头,然后在那个过了那么多年却一如孩子一般的七席不好意思般的“马上就到马上就到”的急促语句中缓了语气,“还是快点吧!”
似乎是很严重的病人,虽然不能说是半死,但是应该也与其相去不远。
那个孩子,自从入队以来,从来没有用过那样的语气说话。
山田花太郎。
虽然胆小。虽然从来都大惊小怪。却是从来没有忘记过要用敬语。
但是今天,那个孩子如同火一般迅速的燃烧了进来,扯住自己的衣袖,反复不停的只是叨念那样几个词语。
“拜托了队长,拜托了,出大事了。”
咔啦的一声扯开木门,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想象中那样血流成河的场景。
窗口大开,白色的窗帘飘进来,陌生的少年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的矮几旁,墨色的长发及腰,浓重得似乎与黑衣融在了一起。
房间很干净,亦很有序。
卯之花烈看了看前面的那个孩子,然后往房间中唯一的病床看去。
白色的被单下,一个拱起的物体,在空落落的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浅浅的轮廓。
病人,是有了,可是怎么看都是一个已经处理的很好的伤员。
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出大事了”这么一个定语相联系起来。
“山田君,”温和的语气,“请问究竟有什么事?”
似乎是被这句话惊醒了一般,那少年突然转过身来,在山田还未来得及回答的当头展开笑容,“抱歉,刚刚发了一会儿呆。”
顿了顿。“请先进来吧,是我让花太郎去请您的。”
“我是十一番队第三席风谷云涯,请多指教。”
“这个人是……”呼之欲出的答案,却是硬生生的卡在吼中无法出口,卯之花烈转过头去,看那个少年兀自微笑的表情。
终于明白,为什么是出了大事。
已经被认定死去的死神,灵压已经消失了的死神,出现在了面前,面容苍白的昏睡着。
“是志波。”少年走过来,孩子气的伸手戳了戳那男人的脸,“我受人所托要救他,但是他却总也不醒,很讨厌呐!”
“所以,”在那一瞬间却又回复到那种成熟得淡薄一切的表情,“拜托您救救他。”
“我没有办法。”不过看了一眼,卯之花烈便移回目光看那个少年,“你对他用过九天之术,如果这样都救不了他,那么我也,没有办法。”
“你知道。”并不是一贯平淡的语气,少年的瞳孔微微收缩。
“啊!”黑发的女人轻轻点头,“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你不要再用。”
“我知道。”少年低下头,语气难得的坚决,“但是我一定会再用的,起码,还有两次。”
“……”
“不要再说了,”截断话题,“他怎么样?”
弯下身去,卯之花粗略的检查了一下病床上的人,“身体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是似乎还处在精神世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与什么做斗争。”
做斗争么?云涯愣了一下,然后醒悟过来,是呢!
是在与那个东西做斗争呢!
“现在准备怎么办呢?”双手合拢摆在胸前,卯之花一如既往的微笑。
“等待,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卯之花队长。”走到门边的女人被叫住,“请不要相信表象,一切表象,不过都是别人想要让你看到的东西罢了,所有表象,不过都是镜花水月。”
“那是什么?”微微疑惑的表情。
“不,”少年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今天的事,请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女人点头,“他已经,不是志波海燕了。”
“是啊,他已经不是了。”
所以。
“抱歉,露琪亚。”少年低下头来,脸上是淡淡的哀伤,“我救不了他,志波海燕他,死去了。”
“不要伤心,露琪亚,那不是你的错。”所有的错,都是那个男人。
“去现世吧,暂时离开。”去遇到那个人。
白色的面具,从男人的脸部右上方开始生长,迅速的蔓延下来。
就好像是空气中的尘埃在那一个瞬间凝聚了不知名的力量,结成了一个诡异的假面。
开始了,死神的,虚化过程。
应该是,结束了吧。
在经历了四天之后,那一场精神世界中的。
身为死神的志波海燕与蓝染制造的不完全破面的斗争。
诞生的,或者是新的海燕,或者是,第一个完全的破面。
呐,呐,这么看,不论如何,
都是一件值得记忆的事情吧!
“你,是谁?”原本朗朗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沙哑难听,男人转过头去,瞪着木屋中的那个白色的身影,似乎不是死神。
“那是我应该问你的吧!”少年缓缓转过头来,递过来一杯水,“你,是谁?”
“志波海燕,十三……”本来持续并坚定的语气在那少年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慢慢消音,然后他看见了那黑色的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熟悉而陌生的样子,苍白的脸,以及。
面具。
专属于虚的面具。
失去的记忆慢慢回到脑海。
森林。虚。露琪亚。斩魄刀。死亡。白光。
然后,一片虚无。
“你是么?”少年挑起一边唇角,语气亦模糊不清。
男人愣了愣,然后亦笑起来,声音中渲染了从未有过的邪气,“不,不是。”
“志波海燕死了,你老婆也死了。”
“志波一族,被驱逐出了静灵庭,被流放了。”
“怎么样?要去,报仇么?”少年拉开笑容,吐字缓慢。
“你在开玩笑么?”男人斜起眼看他,“我为什么要去报仇。”
“性格变了超多呢!”
“我们之前很熟?”男人皱起眉,“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少年莫名微笑。
“不,从来不认识。”
于是那变得异样邪气的志波海燕难得的没有话说。
“呐,既然你最近没有什么事做,那么,帮我做一件事吧!”
“我希望你帮我组织一个军团,我希望,那个军团,叫做假面。”
关于重要一说
对于云涯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我们的队长,终于要换人了。”大声地叫喊。
“喂喂,别那么大声,队长还没走呢。”小声地劝诫。
“这样说起,终于可以不再受那个窝囊的队长的指挥了。”松了口气般的轻松语调。
……
走到会议室的时候,云涯所听到的是这样饱含着欢欣的话语,然后所见到的,是依然端坐在最正中的位置上的队长,马上的前队长如同黑锅底一样拉长的脸。
真是不受欢迎的队长呢!
少年摇摇头,从心底里为这个年长的欧吉桑感到悲哀。
气刚刚叹到一半,就被从后面伸来的一只手圈住了颈项。
属于成熟男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颈间,有些怪异。
“一点不内疚吗?这可是你造成的啊!”
是么?是我?完全的疑惑表情,不带一点造假。
“真是败给你了,除了掐过队长脖子的某人,谁还能造成他的威信全失啊!”
赤羽炎佐抽回手,走到云涯的身边站好,顺便把那张对着自己的依然疑惑的脸板正,对着宽阔的人墙做成的走道。
“站好了,仪式开始了。”
白发的少年紧紧地抿着嘴,迈着大步从门口走进来,那种防备的姿势,仿佛可以在任何时候跳起来拔刀给与敌人致命一击。
就像是森林里的万兽之王,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气势。
然而那张属于孩子的脸,却时时刻刻的散发着稚气。
是狮子呢!还没有长成的幼狮呢!
那个被拜托照顾的孩子,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呢!
现任的队长从位置上站起,迟疑了一下才脱下了白色的织羽,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新织羽,递给那少年,最后拎着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白衣,从后殿离开。
从此,十番队的队长,名为。
日番谷 冬狮郎。
少年端坐在上位,脸上是与他年龄决不相称的沉静。
“从今天起,我将是你们的队长,我叫日番谷冬狮郎。”
“请介绍一下自己,方便以后的工作。”
挑了挑眉,云涯转头看身边的赤羽炎佐,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意义。
一开始就谈工作,真是没有情趣的家伙。
在本人看来,这似乎只是很正常的无声的眼神交流。
然而在别人看来,这似乎赋予了无穷的含义。
于是在那一瞬间,大殿中充溢了嗡嗡的窃窃私语。
“都说三席和四席的关系不一般呐,你还不信。”小声地申明。
“我没有不信呐,只是你说的太匪夷所思了。”更小声地辩解。
“这是在会议上呐!”
“是不把新来的队长放在眼里吧,不过也是,反正他们两个早已是事实上的队长了。”
“不过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更强势一点呢!”
“四席吧,毕竟更加高大一些呢!”
“但是三席也很强啊!”
……
这算是什么?
云涯的额头爆起了三个十字路口,并有无限增加的趋势。
强势?这算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尸魂界变得这么开放了啊?
什么时候十番队的队员变得这么八卦了啊?
什么时候这里也出现了同人男这种东西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些罪恶的思想是谁传播进来的啊?
(某籽插播:是你老娘我~~~~~~~~~~~~~~~~~)
遇事要忍,能忍则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如果说怒气的表现形式是这十六个字的话,那么云涯的爆发指数无疑已经到达了最后的那一个逗号上。只要再加一点点催化剂,哪怕只要一句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最后四个字发扬光大,但是老天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爆发的前一刻,所有的声音消于无形。
能感觉到的是投射在自己对着上位的背上的冰冷视线。
然后是,更加冰冷的言语。
“为什么副队长不在,三席,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惨惨惨惨惨惨惨惨
脑海中爆发的一堆如同牛一般大小的惨字,从天空中砸落下来。
第一天就得罪了队长,以后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马上把他打晕然后关起来会不会好一点。
想是这么想,最终还是转过头去。
声音尽量显得谦虚。
“松本副队长昨天去喝酒了,现在还没有醒。”
悄悄抬头,看到那上位的少年拧起的眉头,云涯在心中默默的划了个十字。
呐,乱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现在我也自身难保。
“那么你呢?”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矛头对准自己。
“风谷云涯,十番队第三席,处理文本工作。”
对于这样的回答,似乎是满意的少年把头转向了那个站在稍后一点的青年,“你呢?”
“赤羽炎佐,十番队第四席,处理战斗任务。”
青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那样冰冷的气氛的影响,语气不若之前那人的平和,反倒是一如既往的邪气。然后他用手搭上云涯的肩,火红色的眼睛里满满的不羁。
“对于云涯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挑衅,完全的挑衅。
对于那个男人在会议上所作的事情,云涯所能给出的只有这两个字眼。
对于云涯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这种话,亏他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亏他还能在面对自己的质问下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