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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弃妃:王爷太嚣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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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言|情|小|说“一定要这样吗?”羽尘泪眼婆娑的看着我。那孩子原名叫蓝羽尘,好听的名字啊,在他摈弃了小蓝,小羽,小尘等亲切的称呼后,我败给了他,只好叫羽尘这么没创意的名字。
“羽尘,如果你还想要继续与姐姐我一起睡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客栈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开两间房。”我抱着那个一直扯着我衣服的色狼儿子小糖果。
“好,我去!”羽尘长叹一声。
“羽尘,卖春药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春药者,生命之源也,你想想,你的肩膀上肩负着多大的责任啊,你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个瓶子,那是国家未出世的栋梁啊!”
“你这是什么歪理!”羽尘不满道。“那么多的人我能抱得动吗,再说一个正常人会用春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吗?”
“羽尘啊,职业无分贵贱,春药只是感情的催化剂你懂吗,当然你现在年纪还小,姐姐说的这些你不懂是正常的,姐姐现在不要求你能明白这些道理,这些都是要经过一定的人生历练才可以领会的,但你要答应姐姐要锲而不舍的一直做下去,相信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会体会到姐姐的良苦用心!”我循循善诱。“说,你会答应我!”
“好……的!”他脖子僵硬五官扭曲。
“羽尘,好地方,占!”我一掌把还在迷糊中的羽尘送到了目的地。
“哇,当初我们老大没找你入伙真是损失!”羽尘腾出一只手痛苦的揉着后背。
“小心我的宝贝!”我在目送走与我们抢地方未果的卖茶叶蛋的阿婆之后,把那花光了我全部积蓄的春药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狠狠揍了一顿羽尘。
炎炎午后,我就抱着孩子躲在羽尘的影子下乘凉。
“你能从地上爬起来吗?”他忙里偷闲的问了我一句。美男的效应在古代也是这么明显啊,虽然古人是比较保守啦,不像现代人一样占占便宜,但那大妈大姐的媚眼也够这小子消化的了。
“太阳当空,影子就这么一点,我不趴着就要被晒黑了!”我啃着苹果悠闲的看着他。为了保险起见,我头上包着一个鸡妈妈头巾,脸上涂着黄油与黑炭,据说,我这个造型曾把一个叫做蓝羽尘的孩子吓得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地上滚到楼下,从楼下晋级到湖里。
“大婶,你都来来回回的买了十几瓶了,你能受得了吗?”羽尘对着一个大约四十多岁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不满的大叫着。
014一树梨花压海棠-另谋出路
红|袖|言|情|小|说我真的特佩服我的冷静,那时的我用了一秒的时间,嘴一歪,眼一抽,笑道:“责问特端要细必行,特以思思(这位客官要是不信,可以试试)!”说完我就后悔了,他万一听成‘这位客官要是不行,可以试试’那我不死的很惨!
“好啊,大姐,给我来几瓶!”他装的像是个无辜少年一样,付完钱拿上瓶子之后,递给旁边的黄衣男子,言:“哥,你的妻子多,你会用的着!”
“系呀,系呀!这阔小德怎死体贴(是啊,是啊,这个小哥真是体贴)。”我一边点头哈腰的对着我的噩梦,一边给羽尘打手势让他抱着糖果快跑。结果那孩子装的更无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寒,这次出来不是寻找弟妹的吗,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黄衣男子脸一红,模样甚是俊俏,周围那水流声滔滔不绝。
“哥,不用找了!”他在旁人眼中笑的明媚,但我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预兆,之后发生的事验证了我预言家的事实,他头一歪看着我,笑问:“大姐,你说是吗?”
我的扭曲的笑容就这样消失在脸上。
“呵呵,这位小兄弟真是说笑了,你的事民妇如何得知呢?”我灿烂的一笑,把脸涂黑的好处就是牙显的白。知道是垂死挣扎,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既然不知道我是谁又为何自称民妇呢?”
狐狸啊狐狸,真的很狡猾,我咬牙大喊:“本次春药大酬宾,凡是买了本品的均有与这两位男子共度一日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先到者先得啊!”
于是乎,月玖寒二人的身影迷失在一波一波的欧巴桑人浪里,我听到那句歇斯底里的“顾羡凝,你还敢跑!”后,得意的笑了笑。
“羽尘,我们要继续逃亡了,抱歉!”我把羽尘怀中的银子拿来数了数,还算可以,除去本金之后还剩下不少。足够我东山再起了!但接下来我该去哪儿好呢?反正月轩国是不能再待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个男子是谁啊?你为何这么怕他?”羽尘抱着孩子一路张望,似乎一时半会月玖寒是追不上来了。
015一树梨花压海棠- 夜截马车(上)
红|袖|言|情|小|说你能想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背着一个婴儿走几乎没有路的黑漆漆的森林的感觉吗,你能想象那个婴儿便便没有纸能擦得悲哀吗?你能想象在一个迷宫样的森林中与狼共舞的恐惧吗?
“糖果啊,妈妈知道你饿,妈妈也饿啊,但你能不能不哭了啊,难不成你还要与那狼嚎声来个高山流水大合唱!”我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个林子一望无边,枝叶茂盛层层叠叠,不单看不见前方的路,就连天空也是遮的严严实实的,没有对照物即使一路披荆斩棘也走不了多远,似乎一直在绕弯子,现在只求能找到一条路,只有这样才可以活命,我一手紧握匕首,一手举高火把,记忆中狼是怕火的吧,我吐了一口气,体力与精力已经到达极限了,在走不出去可真是要喂狼了!
突然间,我听见了马儿嘶鸣的声音,心中那个激动啊,我努力辨别着那个方向一点点挪去;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举步维艰了。
老天终于眷顾了我一回,在我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让我找到了路。我无力的趴在了那宽阔的大路上,渴望着有辆马车经过,过了几乎一个世纪,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时,从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我感动的流下一滴浑浊的泪水,可以想象那滴仙露划过我布满尘埃的脸庞,滴落于泥土之中的那清脆的声音吗?
“停车啊,停车!”我站在大路中间,用力的挥舞着手臂,希望那辆极速奔驰的马车能够看见我,果然,那马车在与我有五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然而最让我郁闷的是我居然听到了拔剑声,而且不止一把!
“来者何人?”车内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很熟悉的桥段,我心中一乐,要不是因为我一天滴水未进口干舌燥的话,我真想来一句‘打……打……打劫的,把你们身上的银票、粮票、账票通通都拿出来;否则就把你们绑票!”但我什么也没说,靠着本能向车子移动。
说起来这辆马车还真是豪华,主人定然身份高贵,但看这辆马车从木料到喷漆都尽显华贵,车身大小适中,车门上都垂挂着零星的玉珠,虽然雅致却也有些附庸风雅的做派。
016一树梨花压海棠-夜截马车(中)
红|袖|言|情|小|说“呵呵,公子在说什么,小妇人听不明白啊!”我装的很傻很天真。
“这带的确常有山贼出没,而且为数不少,但以你一个带着还未满月的孩子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的妇人来说,能够逃脱这么多人的追杀,你不觉得于理不合吗?”
“那是我隐藏的好,不行吗?”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底气不足,试想一下,这人连面都没露一下,居然知道我的‘糖果’还没满月,这证明他不是未卜先知就是武功极佳。
“哦,那姑娘是去何处省亲呢?到下一个城镇做什么呢?姑娘的话让在下觉得姑娘要到的地方似乎还不是很确定?”
“我可以到下一个地方在回家省亲啊,具体去哪儿省亲不用向公子汇报吧!”这个人看来很聪明而且攻于心计。
“嗯,姑娘言之有理,但还有一点在下不知!”
“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他从一开始就很确定我这个故事是编的,因为他从开始时对我的称呼就是‘姑娘’而不是‘夫人’!
“既然姑娘死了丈夫,那为何从姑娘的语气表情中看不出一丝悲哀伤痛呢,一般女子死了夫君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到现场去给丈夫收取遗体遗物吗?而姑娘却急着回家,难道姑娘盼着丈夫死吗?”我一愣,观察细致入微,好聪明的人。那粗犷男步步紧逼的看着我,似乎我只要找不到好借口说明我为什么盼着丈夫死的话,我就会英年早逝在他的长戟之下。
“嘿嘿,公子明察秋毫,小女子着实佩服,但小女子母子二人的确是遭人追杀不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女子计较才好!”我假笑道。
“可在下与姑娘并没有什么交情,姑娘还是另谋他路吧!”他仍旧温和的说出这些话,那粗犷男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叹了口气跃上了马车。
017一树梨花压海棠-夜截马车(下)
红|袖|言|情|小|说“二位啊,误会误会,我不是什么顾羡凝,既然公子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我讪讪的笑了两声,转身准备开溜。
“石铭,走吧!”他虽说是对那粗犷男说话,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仿佛能从我身上挖出金子似地。这意思……是让我搭马车?
我一路上尽量避开这名叫做商珏的公子,但他还是像是审问一般的说个不停,顾羡凝啊顾羡凝,你究竟还得罪了多少人?一路了解,原来这个商珏家住濯雅,是个类似于今天杭州的地方,濯雅山清水秀美女如云,是个繁华的城市。
“姑娘居然忘了在下,在下真是失望啊,难道你忘了我也是姑娘的裙下之客?”石铭被赶去牵马,车内就我们两人,他说话便随意轻挑了些。
“嗯!抱歉,我实在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为了小命,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姑娘还真是变了不少呢,以前你可不会这么乖乖的只是看着我哦!”他用指关节一下一下的敲着檀木小桌,很有节奏,但却敲得我心烦意乱。怎么,这顾羡凝前身难道真是个荡妇?我清白的名声啊,不过咱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咱怕谁,我很快就消化了!
“人,总是会变的,公子如此聪明难道不知这个道理?”我明显的语气不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个男子真是欺人太甚。
“姑娘说话总算可以脱离语气词了!”他淡淡一笑。
“语气词?”我疑惑道,古人怎么会说‘语气词’这个词?
“哦,不好意思,语气词的意思就是‘嗯,啊,哦’等词语,这是在下的家乡话,真是抱歉!”
018一树梨花压海棠-借你胸部一用
红|袖|言|情|小|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的小‘糖果’哭了,石铭从门外拉门进来,看见我的状况后,不但没有搭把援手,反而又退了出去把门关上。嘿,我刚燃起的的希望小火苗就这么无情的熄灭了,我那颗沧桑脆弱的心啊!
“那个,孩子饿了,该喂奶了!”在这样保持这个姿势我就该得腰间盘突出了!我眉毛不听话的抽搐了两下。
“噗!”他居然笑了,然后把剑塞回腰间。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我松了一口气,命又保住了一次。
“公子,我要喂奶!”我尽量平复温柔的说道。
“嗯,我没拦着你!”他还是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不过这回盯得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胸部。
我忍,我转身抱着小糖果,其实我从未给这个小家伙喂过奶,在王府时有奶娘,在外时有羽尘,别误会,他是帮我问那些大妈大婶去要一些,那些人一开始觉得荒唐,但是在见到羽尘之后恨不得脱光才好,哪儿会介意那么多,现在想想还真是想那个黑着脸看我的小正太,也许我是把事做的绝了点儿,但月玖寒的行为过于诡异,那么重要的两个人放下一切事物出来寻我,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我不想自己陷入更大的阴谋之中,我虽为现代人但我也不能掌控这个局面,现在只有先逃脱这个被动的局面我才会有反击的机会!我想到或许羽尘也是身不由己的,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够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的人,几乎没有几个了吧!而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是该悲哀呢,还是该庆幸!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是男扮女装,你的那里,看起来很平嘛!”
男扮女装?还真想得出来。
“珏公子似乎对世俗礼法看的很轻,毕竟我还是寒王妃的身份,公子这样的言行难道不觉得欠缺妥当吗?”
“我只是出于好奇才如此一问的,姑娘可千万不要挂在心上!”他波澜不惊的看着几近狂怒的我。“更何况我听说寒王爷似乎对寒王妃不甚满意呢,要不然怎会留王妃一人在外?”
我平复了下心情,二十一世纪的美少女还斗不过你个人妖僵尸。
他了然的点点头,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很舒服。
019一树梨花压海棠-被踹下马车
红|袖|言|情|小|说“什么?”他愣了一下,双手抱胸,细声道:“你想怎么样?”
我看到他那副贱贱的样子,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脚,但思来想去,还是忍了,毕竟古人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
“脱吧!”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好啊,你帮我脱吧!”他悠闲的往后一靠,晃荡着双腿,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嘿,小样儿,还真当本姑娘不敢啊,我大方的走上前去,哆哆嗦嗦的开始解他的衣带,这可是我这辈子上辈子第一次给男人脱衣服,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激动不已,这个男子单看给人一种很文雅很瘦弱的样子,但实则身材超级棒,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躺在车榻上的那具小麦色肌肉男,还真是‘表里不一’啊!
“只脱上面够吗?”他睁开眼看着我,眼中满是戏谑。
我鼻血狂喷,差点脱口说‘不够,你全脱了吧!’但还是理智战胜了**,我淡定的一笑。从身后抱出‘小糖果’,这家伙真是有天赋,毫不含糊的咬住了他胸前那一点。
“啊!你……你……”他看见了我的所作所为后,大怒,气的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我双手抱着小糖果骑在他身上,用力的摁着他,纵使他武功盖世也无能无力,我腾出手从包袱中取出昨天早晨买的羊奶和一个类似注射器的东西,顺着他的胸部刚好递在‘糖果’嘴里,‘糖果’美美的享受着,而糖果的嘴每动一下,他的表情就扭曲一下,我心中顿时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020一树梨花压海棠-救命
红|袖|言|情|小|说我环顾四周,这条道路被青山所环绕,在夕阳的照耀下给人一种金色的昏厥的感觉,山上偶有一片一片的森林,没有规律却也赏心悦目。那声尖叫就是从这最近的一座山上传来的,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而且还越叫越凄厉。
我在这儿徘徊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放在电视剧或武侠小说中,出现这种听到这种情况还见死不救的窝囊废时我会义愤填膺的骂他几句,可是现在是活生生的现实啊,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有什么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想到这里,我大步往前,准备忽略那些扰乱我思绪的声音。
可我越是往前走,心中越是难受。不管了,死就死吧!我拖着腿伤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艰难的往上爬,离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子挣扎着往后退,她的身后已经没有路了,四个恶霸摸样的猥琐男子对她步步紧逼,口中不断的冒着一些难以入耳的淫秽词语。
四个人,怎么办?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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