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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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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晚不语,但明亮的双眼却看着女祸神。
女祸神与淡晚对视着,久久,才道:“淡晚仙子,这是天意。”
淡晚依旧不语,但眼中却突然露出一抹厌恶的神态,漠然的移开女祸神智慧的双眼,看着别处。
天意?何谓天意?
强迫也算是天意吗?
“淡晚仙子,有话要说吗?”一直沉静不语的佛祖突然道。
淡晚抬头,淡漠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愤怒,但只是一瞬间而已便转为淡漠,心中明白一切已成定局,但依旧固执的问:“我不明白,我未动情,又何来情劫,如果只是为了一颗石头,大可以将他丢弃,让它自已在这浊世修炼,它本就是来自人间,不是吗?”
听到淡晚此翻话的阎王,则痛苦的转过了头。
佛祖闭了闭眼,约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睁开了清明的双眼,对着淡晚道:“淡晚仙子,你已变了,你在愤怒。”
淡晚愣了片刻,僵硬的道:“我没变。”
佛祖与女祸神对看了一眼,佛祖道:“去吧。”随即从掌中飞出一道金光,将二人笼罩,迅速的,二人消失在了半空中,连给二人反驳的空间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祸神开口了:“希望阎王能明白我们的心意。”
佛祖笑呵呵的道:“淡晚仙子体味了七世凡间的七情六欲,看来已磨去了仙界的无情无欲,我看,这个结局不会是悲剧啊。”
“是啊。成为四色石的赢政,与淡晚的相遇后,这一世应该会除去身上的邪气,而阎王,希望有淡晚的存在,能让他少些冷漠,也算是为人间多一份温暖呀,仙界中的精英淡晚仙子算是牺牲了。”女祸神道。
“只要让世间的邪恶,善良,冷漠,欲望,智慧因为淡晚仙子的出现而屏去诸多的污浊,也算功德一件,淡晚会明白的。”佛祖道。
“嗯。”女祸神圣洁的面孔轻点,道:“不过,淡晚像是知道了什么。”
佛祖轻叹了一声,只道:“强迫成缘,过程虽苦,结果未必是苦呀,一切就看他们的缘份了,我等也只能做到此了,希望五色石的改变,能让世间的浊气少一些。”
女祸神轻点头,由她从人间提炼的五色石聚了世间所有人的邪恶,善良,冷漠,欲望,智慧,却没想世间的浊气过浓,无法将所有的五色石补天,也因此她让拥有纯灵之气的淡晚仙子给他们进行渡化。
却没料到五色石竟然成人,拥有了人的邪念,但淡晚是由天地灵气孕育而生,本身并无情欲之念,而世间阴阳之合才能维持平衡,或许,让他们入世,能化去这一份浊气,也因此,她与佛祖商议才出此下策。
五色石的浊气一除,人间安定。
在此之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公元前230~221年,历经10年的统一战争,赢政先后消灭了韩、赵、燕、魏、楚、齐等诸侯国,结束了自春秋战国以来长达数百年之久的分裂割据、混战不已的局面,建立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多民族的中央集权帝国。
秦时明月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淡漠
章节字数:3518 更新时间:07…04…17 11:39
秦国边境木塞镇。
木塞镇是秦国边境的一个小镇,镇虽小,但其繁荣程度却并不输咸阳城,为何它会如此的昌盛呢?原来,木塞镇东临一些牧游族,西临匈奴国,北临其余诸多的小国,因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不仅成了各国之间的一个交通要道,也成为各国交汇物资的场所,几百年下来,已然成为一个个小商品城,所以,这里的繁荣可想而知。
景街是木塞镇上一条最为繁华的大街,约有大小店铺千余间,物品更是琳琅满目,举凡珠宝武器衣料食品,只要你叫得出口的,都在这里能够买到。‘春秋铺‘是景街里的一个大铺,经营着古玩首饰,虽说只有二三年的时间,但因其主人善于经营,在景街上也是小有名气,因此,到这里来买古玩首饰的人应接不暇,络绎不绝。
就在这时,一个拎着布包的英挺斯文的锦衣少年走进了‘春秋铺‘里,这少年长得异常的俊美,但眉宇之间却透着几许的悲哀,眼中的伤感显得阴郁沉闷,可见已悲伤多天。
当铺里正在招呼客人的伙计看到他时,马上迎了出来,嘴里殷勤的叫道:〃二当家,您可回来了,大当家早二天前就回来了,正在屋里歇息呢。〃
‘哐‘的一声,锦衣少年手中拎着的包袱突然掉到了地上。
〃怎么了?二当家?〃伙计慌忙捡起地上的包袱,看着他,不明白为何平常斯文有礼的二当家怎么如此失常。
〃你说什么?亥弟他回来了?他没死吗?〃锦衣少年一把抓起伙计的前领口,激动的问道。
〃咳‘‘‘咳‘‘‘〃伙计一会指指自己的颈,一会又用手指了指里面,咳嗽的说不上话来。
锦衣少年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随即不好意思的松开手,红着眼问道:〃他真的回来了吗?〃
伙计边咳嗽边点点头,看着锦衣少年激动的背影,喃喃自语:〃亥弟?大当家不是叫冷傲吗?而且二当家的样子怎么这么的奇怪?〃
‘春秋铺‘的后面是一个大得出奇的庭院,小桥流水,柳荫环绕,此时已是五月份,各类花儿芬芳娇艳,一派大气之象,显然,这‘春秋铺‘的东家非常有钱。
就在柳荫的下面,站着一人影,挺直却萧条的背影,仿佛染上了一种孤独的颜色,沉闷得让人想落泪。
他的脸孤傲如苍柏,但眼神却深情如繁星,他的视线看着前面不远处小桥上一个洁白的身影,专注,却苍白。
然而,从另一面,直冲进来的锦衣少年,在看到柳荫下的男子时,不禁嚎声大叫:〃亥弟。〃便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男子也就是胡亥,或者应该说阎王,转过头来,却被锦衣少年抱了个满怀。
看着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少年,阎王牵动了嘴角,〃扶苏,你可是长兄啊,怎么能哭呢?〃
五年前,自己与扶苏因在宫里觉得无聊便开始在外做生意,生意场上,他取名为冷傲,而扶苏则更名为冷烙,一切只因玩性,并无其它,但时至今日,这个他们一手创起的‘春秋铺‘却在这时成了他护身的地方。
当他醒来,便已与牙儿至身在此。
锦衣少年也就是扶苏抬头,破涕笑道:〃当然要哭,我以为我从小玩到大的弟弟死了呢,想不到竟会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能不高兴的哭吗?〃
〃父王说你已死时,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现在好了,你没死。〃扶苏叹了口气,一想起当时听闻这个消息时,简直是晴天霹雳。
〃不过,〃扶苏又有些哽咽道:〃亥弟,娘死了。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你知不知道宫里传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就连民间也谈论着此事。〃他只不过出了躺远门,哪知回都全变了个样。
〃他们在谈论什么?〃阎王淡淡的问,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小桥上那一动不动的纤瘦人影。
〃也没什么,都是别人在那瞎扯的。〃胡苏笑笑,他不相信亥弟会如此做,所以,那些也只是无稽之谈,而且亥弟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吗?因此,那些更是些没影儿的事了。
看着阎王一直专注的望着某处,扶苏道:〃你在看什么?〃便顺着阎王的眼神忘去,瞬间,扶苏的身体便僵住了,那身影,那身影不是,不是娘吗?
洁白的身影似乎感受到了二人的注视,缓缓的转过身,一陈春风吹来,吹动了她耳边的黑丝随风摆舞,衣角迎风而起,似不食烟火的仙子,但那圣祥的脸儿中透着疏离与冷漠,让人忘而怯步。
〃娘?〃扶苏轻轻的叫了声,因为不确定。
她拥有着与娘一样的身影,一样的脸儿,一样的及腰秀发,一样的穿着白衣,但又感觉不一样,是哪里呢?
白衣女子渐渐的走近了他们,仿如无视,从他们的身边轻轻走过。
扶苏一怔,瞬间明白了,是的,她的娘亲虽然不是很热情,但身上绝没有如此冷漠的气息,而这女人身上却拥有着无法言喻的排斥感,一种任何人都亲近不了的感觉。
〃亥弟?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知道不是娘,扶苏的身上立时恢复了儒雅的气息,仿佛刚才的失态从不曾有过。
阎王将头转向扶苏,显得有些低沉,道:〃你看不出来她是谁吗?〃
〃我应该知道她是谁吗?〃扶苏看着阎王,感觉亥弟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她是牙儿。〃
〃娘?不,她不是。〃
二人的眼晴对视着,扶苏的眼中闪着肯定,阎王的眼中却闪过痛苦。
〃她是牙儿。〃
〃不,不是,她不是娘。〃
扶苏知道阎王对着自己的娘亲有着异常的感情,自从二人成年以来,亥弟便直呼娘的名字,也知道他及其迷恋着娘,但他也知道娘与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此他也没有阻止亥弟偷偷喜欢娘亲,但娘已经死了,想不到亥弟竟然又找了个与娘亲相貌一样的女人,扶苏暗叹,那个阿房女不也是因为长得像娘亲才被亥弟带回宫的吗?想不到亥弟竟对娘亲疯狂至此。
〃她是牙儿,她是牙儿。〃阎王突然对着扶苏大喊,转身便走了。
留下扶苏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耳边不禁响起赢政的话来:〃寡人没有阎王这个儿子,从此,若是再有人提及这个名字,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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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上看繁星,美得空旷,美得神圣,一种近呼情切的感受,却不能令她感同身受,因为遥不可及,这就是人对于星星的感觉吧。
牙儿倚窗看着头上的明月,并不理睬一旁的阎王。
她是仙界的淡晚,还是凡间的赵牙儿,她自己也说不准了,淡晚不染一丝红尘的心境在心里倾诉着她不愿留在凡间的心情,牙儿对赢政残留的爱意以及对阎王那份深深的歉疚在心里摆着无法定衡的砰。
从没想过自己会是一个被贬下凡的神仙,更没想过自己与赢政,阎王的纠缠会排到那么早的年代,想起女祸与佛祖的话,牙儿心头绕过一丝烦恼,但她明白这丝烦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淡晚的心情。
她的身体里是不是藏着二个灵魂,一个是牙儿(江小月)的,一个是淡晚的?不,牙儿摇头,她的身体里只有牙儿的一个灵魂,只是把前世的记忆给掺和了进来而已。
那她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她模糊了。
牙儿又想起了阎王,这个曾转世为阎王的男人,他对她有着多深的情意啊?转世竟只为保护她不受伤害,或许,前世的记忆对她而言只是令她明了阎王对她的深情而已。
阎王在牙儿背后轻叹一声,将黑色披衣给淡晚披上,温柔的道:〃牙儿,夜深了,别着凉。〃
牙儿转身,看着阎王有些憔悴的脸,拿下披肩交还给他,淡漠的道:〃不需要。〃话一出口,牙儿在心里暗叹,若有若无,淡晚的心境还是影响着自己的行为。
阎王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却依旧将手上的披衣披在淡晚的身上,温柔的道:〃你现在只是个凡人,若是着凉了,身体会难受的。〃
牙儿转身,眼中无欲无情:〃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凡间不属于我们。〃说完,牙儿又有些苦恼,不,她不喜欢天庭,她还是喜欢凡间多一点。
阎王不语,看着淡晚没有温度的眼神,脸上涌现柔情,一手轻轻抚上淡晚细致洁嫩的脸,来回轻抚着。
牙儿别过头,道:〃阎王,不要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阎王一怔,许久才道:〃我做不到,你知道的。〃
牙儿轻叹,为阎王的用心良苦,也为他无悔的痴情,可短短几天而已,心变不一样了,曾经,一想起胡亥,自己的心便痛苦的要死去,一心想着去还他的情,但时至今日,一切变得轻风云淡,眼前站的虽是阎王,却亦是胡亥,若想还情,她大可以以身相许,从此二人逍遥自在。
但做不到,现在才发现,想是一回事,做还是一回事,过多的震惊,不信早已凌驾于这份心情,也拂去了对胡亥的愧意,这又是淡晚的心境在做怪吧,若是换成她自己,还不被阎王的行为感动得一蹋糊涂,或许也不会,牙儿苦笑,因为中间又隔了个赢政。
秦时明月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迷惑
章节字数:1999 更新时间:07…04…17 11:39
光的线条优美而自然,闪亮而有质感,但,这是哪里?
光透过绿色的盎然,残缺的印入她的眼内,照在她的身边,斑斑点点,稀疏错落,这是阳光?
牙儿茫然的坐起身子,温暖,是的,阳光的温暖,风和日丽,显然,这是一个好天气,但,为何她会在这里——在王宫的御花园里?
可是,她若不在王宫里,那她应该在哪里?是啊,牙儿轻抚着头,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她,难道不应该在王宫里吗?
看着滑落在地的被子,显然,自己是在这片树荫下睡着了,她为何会睡在这里?轻风吹起带绿边的碎裙,牙儿望向天空,白云朵朵,在蓝色的天空中悠然翱翔,自成一体的空旷似在引证着牙儿此刻心灵上的缺陷。
牙儿轻抚胸口,似是为了抚平这突出其来的感伤,可是,她在感伤什么?她的心是在找着什么吗?总觉得有什么给忘了,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醒了吗?睡得可好?”随着一声温柔而不失霸道的声音出现,一道阴影罩在了牙儿的头顶。
牙儿抬头,当看到来人时,有一瞬间的失神,轻喃:“赢政?”
“嗯。”赢政轻点头,冷俊的脸上浮现柔情,拉过牙儿的手,将她抱在怀里,道:“牙儿,寡人让你受苦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悸动,牙儿竟觉得眼眶有些湿润,是啊,她好苦,苦如胆汗,一份无法释怀的情感,一次无法报答的悸动,她心里的苦,苦?牙儿一怔,为心里突然浮现出的不安。
无法释怀的情感?无法报答的悸动?情感,悸动?牙儿只觉心一沉,手脚冰冷,望向赢政深黑中带有着愧疚的的熟悉眼神,昔日的一切一点点的在脑海中涌现,牙儿轻轻的推开了赢政,带着无法谅解的眼神,种种的不甘,及至的恨意,牙儿带着眼泪直视着赢政。
赢政身上王的气质越来越明显,越发深沉的黑眸深处,牙儿读出了孤独,孤独越浓,王的特质便越显,那是一种被人遗忘孤立的身影,只因为人人只会当他是王,而非一个人,一个普通人。
不甘,她好不甘,牙儿控诉的看着赢政,可她也不忍,不忍啊,曾经的心动,爱慕,守望,在看到他孤独的身影时,她不忍啊,伸出颤抖的手,牙儿指向赢政,紧眠的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无力的捶下。
“牙儿。”赢政的嘴边泛起苦笑,看着牙儿转过头,变得生疏淡漠的脸,心纠痛,几丝后悔涌上心头。
“赢政。”牙儿轻喃。
曾经的利用,背叛,煎熬的等待,如果她都能屏弃原谅他的话,那么在碰上阿房女后,所有的不满便涌上了喉,无法再咽下。一人独偿苦涩的滋味,是那么的厌恶与痛楚,她已对赢政彻底的死了心。
死了心?牙儿心头一怔,一张模糊的脸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疑惑涌上了心头,心竟然也因为这份奇怪的突如奇来的感觉如针戳般的疼痛。
“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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