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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同人)从白蛇传开始 作者:虚数点(起点vip2013-1-23完结)-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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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住了王道陵,他又说道:“法术你不怕,本姥姥倒要看看人间的律法,你怎么对付?”
说着,感应到了王道陵的挣扎。“嗯?你还在挣扎。你法力不如我,道行不如我,凭什么和我斗?”
压缩到一边的王道陵说:“即使我法力不如你,道行不如你,但这总是我的肉身,我若破丹自爆,你恐怕也得不了好。”
姥姥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想怎么样?”
王道陵说:“看你只是控制我的肉身,却没有灭杀我的元神,想来你只是借我肉身行事。大家同类一场,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王道陵也不是随便白出力气的。”
“你想怎么样?”
“我不图别的,你说你可以给我一场富贵。别人修道为长生,我却更爱金银,没这金银,修了长生,我也不爱。”
姥姥想了想,说:“好!我就给你一场富贵。”应了下来,便要再进县衙。
“等一下!”王道陵却叫了停。
“你还有什么事?要是耍我,我现在便取了你的性命!”
“我怎么会耍你,我还怕你耍我呢?什么富贵也不说。办完事你走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姥姥说:“这是不难,完事后,我会教你靠近那些当官的法子,到时,你只要随便露上一手。哪个当官的不拿你做座上宾,到时候还不随你任意施为?”
王道陵一听便动了心,如果一开始是被逼无奈的话,现在他是千肯万肯,这样的交换,他恨不能早点遇上。不过他也不是初化形的新手,自然不会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可是当官的有官道运程护持,哪是那么好接近的?不然,我也不用街头卖艺了?”
姥姥一听,便知道他动心了。“哼!你不知道,不等于本姥姥也不知道。你放心,事情一完,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就好,本姥姥要好好与宁采臣算算一笔旧账。”
有好处,对付的又是宁采臣,王道陵自然也就闭上嘴巴,老师看戏。
附了身,姥姥控制王道陵重新回了县衙,正看到焦躁不安的左运,说:“大人,你怎么还在这儿?”
什么人胆敢取笑本大人?
回头一看,竟是王道陵。左运立即转怒为喜,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道长不会舍我而去的!”高兴的他,眼都笑没了。
王道陵暗暗想道:这人做官虽蠢了点,对我还真是没得说。不过既然是对付宁采臣,我也顾不得你了。
可恶的凡人!竟然敢与修道之人做对,这样的人非除掉他不可。
“大人,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应该立即把那书生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为什么?”左运没反应过来。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让自己要了那书生的性命。
为什么?
姥姥有些奇怪,你儿子都死了,你怎么还这么没事人一样。
他自然是不知道现在还根本没人向左运报告这事。
“大人,您的公子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左运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道长,莫开玩笑。我儿活的还好好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姥姥哪知道其中变故,立即去问王道陵。王道陵便把他替左运儿子算命一事说了。说他儿子不反不会死,反而会位居高位,儿孙满堂。
“不通易数,就不要给人算命!”姥姥恨不能活撕了他。
姥姥就觉得这县官很奇怪,怎么儿子都死了,还没有一点儿悲意,原来问题出在他身上。
“呵呵。我也是讨生活,没办法,凡人都喜欢听好的。”王道陵小心地赔着罪。
姥姥瞪了他一眼,继续对左运说:“大人,您还不知道,令公子已经鹤驾归西了。”
左运没有接受,也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道长,你不是说我儿今后会位居高位,儿孙满堂。道长还是不要开这等玩笑,先帮我处理现在的案子好了。”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他竟然还是不信。
姥姥又狠狠瞪了王道陵一眼。
王道陵不吭声,有些委曲。“我也不知道他这么相信我说的。”
姥姥一生气,把他踢了出去,“你来说,你若劝说不了他。什么好处你也别想得。”
王道陵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想了一下,说:“大人可知这宁采臣犯的什么案子?”
“犯的什么案子?”左运仔细一想,还真没想起来。
废话!根本没人告诉他,他就升堂问案了。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案子了。
王道陵没有直接告诉他,刚才姥姥用他的嘴不是没说,但是左运是不信的。王道陵不觉得他一个凡人能看出附身,想了一下说:“大人既然要问案子,为什么不问一下捕人的捕头?”
左运一听,觉得有理,立即令人找来金胡。
金胡到时,左运正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用茶碗盖小心地吹着茶水,好一副大老爷的风范。
金胡到了,见了礼,他才放下茶具,问道:“金捕头,你今天捕来的两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金胡猛一抬头,心说这大老爷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让去捕的人吗?怎么到头来,反倒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下令的是谁?
见金捕头惊讶不解的样子,姥姥立即重新附身,控制王道陵向左运进言道:“大人,你不能这么问,这么问会显得你在属下面前无能。”
“那我该怎么问?”
你问我?你还真是无能!
再不满,此时姥姥也不能不管不问,想了下说:“大人,你应该说‘我公务繁忙,一时忘了’之类。”
左运觉得这个好,也不修改,直接就这么对金胡说了。
金胡却是更惊讶了。心说:大人莫非是伤心过度?
谁又能想到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妖,不通人情事故的妖在做怪。
……
卷四:序战第205章、杀子真凶
更新时间:20127141:03:38本章字数:6985
不通人情事故的树妖,哪几知道他这番作为,有多么引人注意。
他不知道,左运也不知道,还以为是手下不听命令,大怒道:“怎么?本大人的话不好使吗?”
“不不,卑职这就报告大人。”金胡立即把他带队的一切发现,都说了出来。
左运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后面的悲痛,绝不像是做假,这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过这反而让他的疑虑更大了。只是现在他没有任何证据,对方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只能把这疑huò埋在心底。
“儿啊!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就死了?是谁害的你”
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仵作房里看到自己死去的儿子,左运是哭得死去活来。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郎儿会死?”他弄不清楚,自己儿子不是在三青楼里玩的好好好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仵作说道:“回大人话,公子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小的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就死了。不过金捕头抓来了两个人,想必金捕头知道吧。”
“什么?人抓来了。”
“是啊!大人,他就是害死公子的罪魁祸首。”姥姥在他耳边鼓huò道。
儿子死了,本就气火攻心,一听说杀子仇人就在大堂上,哪儿还呆得住,立即气匆匆直奔大堂。
金胡看着仵作:“好啊!王老头,我老金自问没得罪过你。好!今日我记下了。”县老爷去了大堂,他自然得随后跟去,再顾不上仵作。
仵作吃吃笑着,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得罪了捕头,仿佛他有什么极大的靠山似的。
左运从前厅急急进来,堂中差人老远便看到了,立即站好,不再交头接耳。
“啪!”上了大堂便拍惊木。
“威一”
“来人,罪犯杀人越货,押入死牢,秋后问斩!”不按程序了,直接就定了死罪。
堂上做笔录的主簿一下子méng了。这是什么案子?什么都没问便是秋后问斩,这让我怎么记?
宁采臣也呆了一下,立即开口道:“大人,我等所犯何罪?怎么就是秋后问斩。”
姥姥控制着王道陵说道:“不是你等,是你。你竟然敢杀了左公子,就不怕国法无情吗?”
看到王道陵,宁采臣眉头一挑,实在想不到这只蛤蟆精竟然这样害自己。不过他也不怕,二十一世纪的法学士,还怕了你这古人的律法吗?“大人,在下与汉文到那儿时,那儿已经是一片死人了。汉文心善,央求我拾骨立坟,这才有我在那儿拾骨。这事,汉文可以做证。”
许仙立即证实道:“大人,确实如此。如果是我们杀了人,还会等在那儿被人抓吗?”
姥姥直接说道:“大人,杀人的是那站着,这跪着的只是做伪证,根本做不得数。”
这时金捕头走了进来,大声道:“大人,卑职也可以做证。当时我们赶到时,宁相公确实只是拾骨立坟。”
姥姥又说道:“金捕头,你们当时赶到,人已经死了。你怎么知道他是捡骨立坟,还是隐藏尸体呢?”
“你”金胡很生气,但这确实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无法证实。
宁采臣冷眼旁观,他倒要看看这王道陵玩的是什么huā样。玩法?
我还没怕过。无论是律法,还是法术。
许仙开口道:“就是,你也说不知道是杀人,还是藏尸,凭什么就认定了我们。”
姥姥一挥手说:“大人,可以传仵作了。”
很快,仵作上堂。跪下说道:“大人,1小人做仵作三十年了。
人死后的身体变化,1小人是了如只掌。1小人们发现公子时,公子身体尚温,身体肌肉松弛,四肢柔软易曲,并有屎尿排泄体外。以小人的经验来看,公子死了不超过一个半时辰。而那位宁相公一开始便说过,当场除他们并没有外人在……”
“仵作,与你无关的事,不要乱说!”金胡怒火中烧,恨不能大耳光子抽他。
姥姥说:“金捕头,你是什么身仿份,竟敢不让仵作说话!”眼看着便能整倒宁采臣,他自然不想功亏一篑。
确实,大堂之上,审官最大。金胡也不能做的过份只能愤愤而退。
有人帮自己说话,宁采臣自然不能让帮自己的人吃亏,也开口道:“哦?金捕头不能说话,那你一个道士又凭什么开。?莫非你做了这监喇县的县官?”
姥姥虽然极想致宁采臣于死地,但是他此时却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左运见宁采臣直指王道陵,也不得不开口道:“秀才,这位道长所说的便是本官所要说的!”
儿子死了,大哭之后,又经历了大堂对质,他总算可以开口说话了:“秀才,你如何害了我儿xìng命,还不从实招来。”
这时,他别的都不想知道,只想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死的。
“大人!左兄之死与在下无关,在下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宁采臣很头疼,这种苦主做主审,往往是极不冷静的。所以刚才他明明有那么多可以反驳姥姥他们的机会,却因为考虑到会之会因为自己的反驳,而jī怒苦主,只能一言不发。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为什么要捡拾尸骨?”姥姥又出声道。
宁采臣眉头一挑,他有无数话可以反驳他,可是这不是后世的法院。在这儿必须考虑人文,必然考虑县官的感情。“路遇荒骨,不忍曝尸于野,自然要拾骨建坟。”
宁采臣强忍着怒气。不是许仙这胆小的在这儿,他早就出了浩然正气,让王道陵现了原形。
姥姥却嘿嘿一笑说:“就怕是杀人埋尸吧?”
“王道陵!你为什么认定我杀人埋尸?莫非当时你就在现场?还是说人本就是你害死的?”除了许仙的原因,剩下的便是这王道陵了,宁采臣实在想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要知道修天道可与人道不同。人道本就是人间之道,什么因果,什么业力,全都包含其中。可天道入了人道,一不小心便惹了因果业力,谁让这个修天道的偏偏来人道惹麻烦。
以王道陵的所作所为,他显然明白这点,要不然他的传说也不会死抓住除妖不放了。
莫非是上次的结怨吗?
宁采臣拿不准。
如果只是上次结怨,那么只对付王道陵便成。可万一不是,不枪出这幕后主使来,以后反而更难办。
正面冲突,宁采臣不怕,但是这幕后小人,却不得不防。
所以宁采臣直接逼问王道陵,就是希望能看出什么来。
可是王道陵却面sè不变反而说道:“贫道修仙有术,掐指一算,就知道你是杀人凶手!”
许仙一听,立即又道:“大人,这朗朗乾坤。大人怎能凭借道士的掐指一算便给人定罪。大人就不怕本朝律法吗?”
即使一个壮汉跪在地上两个小时也吃不消,更何况许仙只是个弱书生。跪了这么久,他也恼了。含怒出口。
他这一含怒出口,宁采臣便知道坏了。
果然,左运怒道:“本大人既然是做了这监喇县的县官,本大人想听谁的,就听谁的。来人与我打。看他们招是不招?”
古代问案,本就是先打了再说。只是左运由于心神不宁,这才没使出这招。现在有人胆敢顶撞他,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这本就是他的职权。
宁采臣立即tǐng身而出说:“大人不能打!”“为什么不能打?与我打!”
宁采臣护住许仙说:“从始自终汉文只是个证人。在下还没听说过,谁家升堂,会一上来便打证人的?”左运现在根本就六神无主,那签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其实主要是他内心深处也隐隐觉得宁采臣他们可能不会是凶手。
这时姥姥在他耳边一番耳语。他看着宁采臣,目lù凶光。“好!
不打他,我就打你!来呀先打他一百大板!”
姥姥面lù狞笑,他这是现在就要宁采臣的命。古代的那种大板子一般汉子,二十,便受不了了。一百大板,已不是问案,而是要人命了。
在许仙顶撞了左运后,宁采臣便知道无法善了了,现在见王道陵下死手,他也就不再给县官留面子了,大喝道:“左大人,恐怕你还打不了我!”“打不了你?哈哈!本官堂堂七品打不了你一个书生?来人,
打!”左运凶神恶煞的样子,镇住了许仙,脸sè发白,不知说什么好。更是不敢再随便开口。若是不明不白就这么让人打死了,那真是冤都申不了。
差人想动手,宁采臣大喝一声:“我看谁敢?我乃官家御笔亲封的“天下名士,。别说你只一小小七品,就是三部六院,当朝首辅,都打不得我。”“什么?”左运一下子吓得火都忘了。
是,死一个儿子是心疼。可要是打了这种打不得的人,就是抄家灭族也并非不可能。
左运虽然做官不行,但是他到底也是个读书人,名士是什么,他在书上也读过。自然知道世上官员除了官员外,最怕的便是这种名士。
名士,就是一国之君都得罪不起。就更不用说他这小小县官了。
如果他真敢杀了一个名士,立马便会名扬天下。当然是臭名远扬。如果是杀了官家御封的名士……
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古人云:家国天下事。
家排第一,自然是家最大。那么多人努力往上爬,努力维系的其实都是“家族”二字。
一边是家族,一边只不过是个儿子,这根就不用选。
有名的三国诸葛家族。大哥诸葛谨投了东吴,老二诸葛亮投了蜀国,老三诸葛均却做了魏国的官。
这便是家族大于个人的典范。他们明知道一旦有一方一统天下,剩下的很可能必死无疑,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从这方面说,他们就是家族的死士,只有一个能活,其他而个九成可能会死。
这样的生存智慧,并没有消失于历史长河,反而流传了下来。
左运这一支虽然只是分支,但是他也绝不会拿他这一支的xìng命去赌官家对一个名士的重要度。
很快他便下了决心。儿子死了,再生就是了,反正我现在也是官了。
看到左运不仅笑了,而且还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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