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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就是[哔--](家教同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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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全部。
  目送着六道骸的背影消失在下一个拐角,XANXUS将手伸入衣袋:“我们就在这里过节,垃圾,你知道有哪些宾馆?”
  “呃……附近的温泉会所……?”
  “等等……我的钱包……六道骸!你这个混蛋!!”
  “喂,XANXUS,冷静……冷静……”
  “混蛋!快去追他!!”
  “他去哪里了……”
  “算了,垃圾你的钱有多少?”
  “全被阿骸借走了……”
  “……”
  “啊哈哈哈……我们可以找并盛的熟人嘛,虽然他们连同家属都在意大利……不过,不过我们把锁撬开进去借住几个晚上也不是不可以……回去的机票让斯夸罗定好了……”
  “……”
  暗杀部队头子吐出口浊气,自从碰上范思辙他实在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好得很。
  “好吧垃圾,最近的房子在哪里?”
  啧,全都是蠢男人。
  一个去相亲,另两个晚上偷偷摸摸去撬熟人家的锁。
  END。

  第十一章

  和彭格列云守结下梁子的范思辙拖着两只深深扎着钢刺的伤手,在一片诧异的注视下走入大厅,人们一度以为是某个敌对家族在这个时间点发动了袭击,但是注意到范思辙脸上还算轻松的神情后这些忙着巴结未来上司的人很快打消了忧虑。范思辙四面环视着寻找石油工人的身影,这时身侧传来了一阵惊呼。
  “嘿,范思辙,你的手怎么回事?”
  泽田家光端着酒杯和围在周围的人们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向范思辙走来,今天这位表面上从事南极石油开发工作的男人一改平日的民工气,范思辙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穿上西装也可以将绅士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
  泽田家光似乎并没有把范思辙的伤当一回事,他大大咧咧拍了拍范思辙的背脊示意他上楼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慢慢说,在经过彭格列十代目时,他也顺便叫上了在人群中不知所措的十代目。
  三个人很快沿着大厅一侧不怎么显眼的小楼梯上了二楼,彭格列十代目的突然离去还是引起了他的守护者们的注意,但是注意到了在前面带路的门外顾问,他们都选择了沉默,然后带着有些疲惫的笑容将同样注意到主角离场的应邀者们打发回去。
  所以说,成功的老板和精明的手下脱不了关系。
  这是范思辙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泽田纲吉。
  不可否认的是,范思辙对这位年轻黑手党头子充满了好奇,在没有见到泽田纲吉本人之前他一直很好奇这位在日本风生水起的少年领袖的风采,然而现在他无疑觉得有些失望。
  泽田纲吉坐在范思辙对面,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范思辙甚至注意到他的坐姿有点内八字。
  注意到范思辙有些复杂的眼神,泽田纲吉抬起头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范思辙敏锐地注意到少年的笑容中夹杂着几乎已经成为惯性般讨好的成分。
  ——这个人就是将要统帅彭格列的男人吗?
  范思辙脑海中不由浮起那张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依然会给予他人高度压迫感的脸庞。
  脑子里是这样想着,范思辙还是礼貌地呲牙冲泽田微笑。
  然后房间一下子陷入某种奇怪的沉默中。
  直到拿来医药箱的泽田家光打破了僵局,男人只是拿来了简易的医药箱。男人蹲下身,将手放在冰冷的拐子上,胡子拉碴的脸庞便清晰的暴露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
  “范思辙,你愿意加入门外顾问组织吗?”
  “请在我的手下工作,彭格列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范思辙望了一眼对面诧异地看着说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父亲的泽田纲吉,继而微笑:“让我为你的儿子卖命?”
  “你可以这么理解。”泽田家光开始有些粗鲁地将拐子往外拔,范思辙顿时感到比最初更加尖锐扭曲的痛感沿着神经传入意识最深处,他微微抬起胳膊一口咬向了最柔软的一处才得以稍稍缓解痛苦。冷汗从额角留下来,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的范思辙无奈地聆听着男人的喋喋不休,所以说你倒是快点安心地帮老子处理伤口啊混蛋!
  “自从那一年,我的手下告诉我,在南广场上有个在制作赝品上很有天赋的男孩,他曾经单枪匹马闯入妄图抢走自己珍贵作品的黑手党的别墅。虽然最后一无所获,不过我的手下说,你那一天闯入的别墅实际上就是艾斯托拉涅欧鲜血之夜的第一案发现场,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警察和复仇者都没有查到你的头上,我不相信你在那里会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那时你才12岁不是吗?那次之后,我就很想见见你。”
  再用力扯了扯,陷入某种值得回忆的记忆中的男人猛地拔出了拐子,倒上双氧水后,他麻利地将药膏抹上后便拿出纱布往被简单处理的伤口上包,手势娴熟,显然已经很有经验。他语气中带着令范思辙心惊胆颤的漫不经心:“其实你的伤势并不严重,彭格列中每次出任务回来伤势惨重的人不在少数,我曾经在任务中途亲手截去了属下的一条小腿,不然他的整条腿都会被感染,最终彻底废掉。”
  喂喂喂你儿子已经吓得捂眼睛了你倒是快点重视起伤员啊岂可修!
  两只手都被男人掌握的范思辙显然不敢将真心话说出口。
  “我现在,终于见到了。”用力扯动绷带,然后打了个颇为专业的结,泽田家光抬起头给痛得死去活来的范思辙一个颇具深意的目光。
  这时范思辙才几近虚脱地松开被咬住的胳膊,鲜红的血液从上臂渗出,带着最温热的感触。他眨了眨眼睛,脸颊上涔涔的冷汗与眼眶中被疼痛刺激出的眼泪相融合,最终无可辨识。仿佛是经历了一场灾难的少年靠着沙发沉默地坐着,头颅抬起仰视屋顶的水晶吊灯。
  呆呆坐了良久,范思辙才微微缓过神,他便对男人方才的话提出了疑问:“……那些陈年旧事你怎么知道,虽然和实情有些出入,那个将我引去别墅的家伙或许只是想给在他看来助纣为虐的我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不过大致的确如此。”
  “门外顾问组织的庞大与无孔不入你是无法想象的。”男人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语气中不自觉地带着淡淡的傲气,然后有条不紊地将零乱的医护用品往医药箱里塞。
  “我需要你当年可以轻易置身事外的灵巧,也需要你打发你那些客户的外交手腕,你的仿造技巧也相当不错,那套伪造的指环几乎以假乱真。知道为什么我对XANXUS说你有成为刺客的条件吗?因为你是一个表演刺客,你可以行走在光鲜的地方公然行使黑暗的权利,暗杀部队的人太欠缺这样的能力,包括XANXUS。而新一代的领袖更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辅佐他来稳固彭格列的江山。所以,你愿意吗?”
  “不。”范思辙站起身,湛蓝的眼珠淡淡盯着对面有些局促的少年,“我不愿意。”
  “你要留在暗杀部队吗?你学了几个星期的水平似乎还够不到那样的水准。”
  “不试试怎么知道?况且我没有必要留在彭格列发展,我也有自己的人生。”
  “XANXUS也将听命于彭格列首领。”望着范思辙离去的脚步,泽田家光淡淡甩出这样的话,“而你的赝品作坊似乎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XANXUS?”范思辙唇齿间吐出这个狂妄的名字,脸上绽出了然的笑容,“他只听命于他的本能!”
  至于泽田家光的后一句话,范思辙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他顿了顿,很快转移了话题:“还有,可以把我做的那套指环借给我用用吗?我很快就还给你。”
  “没关系,这套指环的使命已经结束了,我明天就派人把它们送到巴利安城堡。”泽田家光并没有对范思辙德拒绝感到恼火,他表情淡然地合上药箱,“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范思辙。”
  最后范思辙离开,没有和彭格列十代目说上一句话。
  范思辙沿着顺着楼梯走向大厅,早已用余光关注着这里的人们见到所谓的巴利安暗杀部队作战策划组组长,虽然听说是刚刚被任命的年仅14岁的少年,但是有玛蒙和贝尔为例,所以这不妨碍人们将范思辙定义为一肚子坏水的狗头军师。人们沉默地看着范思辙缠着厚厚纱布的双手,很快让出了一条走道。
  范思辙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走过,人们的视线在他身上烧出了一个个烟头大小的洞。
  他好像有些明白贝尔当初的感觉了,虽然他并不S,但是这种不怎么友好的目光让人烦躁。
  “那……那个,嗯……范……范诗辙……?”
  不太标准的发音在空旷的大厅中无限绵延成婉转的女声,范思辙转过头。
  梳着奇异发型的女孩子捧着锐利的三叉戟怯生生地站在不远的地方,范思辙看着漂亮的女孩子轻声细气地道出自己的名字,珍珠那般色泽的贝齿在粉红的唇瓣间若隐若现,女孩子吞吞吐吐地叫出范思辙的名字,似乎是为自己不标准的发音羞愧,他看到女孩子白皙的双颊升腾起的淡淡的红晕。
  范思辙突然意识到直勾勾地看着一位羞怯的女孩是不礼貌的行为,于是他急忙将视线下移——
  结果他看到了女孩大面积漂亮白嫩的腿。
  范思辙红了脸,要知道他自12岁之后开始逃学,见到的女孩子真是少之又少,看见美女的几率基本为零,更何况是看见符合他审美观的美女。
  “骸大人……让我转告您……谢谢您两年前的一饭之恩。”
  “嗯……没关系……那是我应该……等等,什么?”沉浸在漂亮女孩软糯的声音中的少年突然醒悟过来,“一饭之恩是什么?”
  “骸大人说您一定记忆犹新。”
  “啊?哦……”范思辙茫然地点点头,随即看到女孩子希冀又感激地望着他的柔顺容颜,一种莫名的意气升腾起来,他不为人知地挺了挺胸,摆出了自认为最漂亮的笑容:“请叫他不用介意。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
  “啊?库洛姆。库洛姆·骷髅。”
  “库洛姆,库洛姆。”轻声地念起这个名字,就像是一种被称为仪式的吟唱,少年神情肃穆,似乎要把这个名字印刻在某种质地特殊的石板上。
  离开彭格列的别墅后,范思辙被外面的冷风一吹,缠绕在身上的那些让人晕糊糊的暖气和人们口不对心的恭维也很快消散,就连初见库洛姆时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逐渐淡化,这使他很快又想起库洛姆对他说的话来。
  一饭之恩?
  两年前?
  不好的预感慢慢升起,他忽然想起了两年前那个敲开他家大门的可耻的小偷。
  那个落魄的、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子问他要走了三人份的晚餐并且拒绝了范思辙和父亲赠与的厚衣服和棉被,但是,当范思辙送走那三个孩子折返会客厅的时候,他难以置信地发现原本挂在壁炉上面的三叉戟不见了,而在原本悬挂三叉戟的地方则用血迹写上了“艾斯托拉涅欧”和“你这个小黑手党走狗”的字样。
  那是他12岁那年新设计的作品,他画的设计稿,由意大利最好的铁匠打磨而成。三叉戟的尖锐处甚至还纹上了传说中它古老的主人——撒旦的图腾,况且它血槽的设计无限扩大了杀伤力,无论是艺术价值还是实战价值都是可圈可点。
  这下范思辙记起来了,那个将刘海拉下来遮住一只眼睛,笑得满脸戒备的小男孩。
  那个混蛋独眼龙!那个害自己马上跑去位于家门不远的艾斯托拉涅欧别墅目睹人间地狱的恶魔!
  怪不得当初看到那张海报上的蓝发男人那么眼熟,原来是那个独眼龙,啊不对,是那个“骸大人”!
  混蛋啊!

  第十二章

  当范思辙彻底想起这些陈年旧事再次折返彭格列别墅时,参加宴会的人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当然得排除那些渴望上位的阿谀者们,他快速地扫视一圈,遗憾而确定那位库洛姆小姐已经芳踪袅袅。
  尸首成山,血流成河,残肢滚动,死者不甘的眼神直勾勾地戳入他灵魂最深的地方。
  那是范思辙最不愿意想起噩梦,然而在今天晚上曾经被刻意遗忘的真实再一次涌现。
  他要去找那个被唤作“骸大人”的男孩,他要问他当年那样做的原因,他要讨回他的三叉戟,他要狠狠揍他一顿泄愤——范思辙握紧拳头,他想他已经有了这样的能力。
  好吧,我们的范思辙认为灭去家族满门的凶案显然不是几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可以犯下的,也许那几个小孩只是诱饵,或者小侦察员之类的……?
  范思辙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实际,只可惜对象是六道骸时这些猜想会全部作废。
  最后范思辙遗憾地离开,经过小花园的时候他看到早些时候向他开炮的带着牛角的小男孩,唔,他在大哭。
  范思辙懒懒瞥了眼一边佝身在花坛里寻找什么一边放声大哭的男孩,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别墅。
  他很累。
  从彭格列到巴利安总部有一些路程,但是范思辙必须步行。
  “按照你这垃圾的迟钝程度,估计一个排的探子跟在你后面都不会察觉,难道你想在这个特殊时期这么方便地就把对手引来吗?你必须步行回来,路上给我留意一点。”
  临走前XANXUS戳着范思辙的脑袋千叮万嘱,当然,戳脑袋并不是宠爱的意思,范思辙很明白XANXUS的真正意思——你要是敢乘车回来,我马上在你脑门上开个洞。
  极具威慑力。
  自地中海吹来的海风在夜晚显得潮湿而更能令人清醒。
  范思辙上下起伏的心境不由也慢慢平复下来,逐渐进入巴利安训练时一贯的状态。
  清醒。警惕。不给予周围任何信任。能洞察周围并不善意的气息和声音。
  他听到忽然背后一百步的地方有脚步声,一个人,脚步声时轻时重,气息不稳,实在是一个拙劣的跟踪者。
  范思辙没有回头,他知道跟踪的人来自何方。
  一个小角色而已。
  范思辙宽容地笑笑,突然隐蔽地加大行走的步伐,近乎炫耀地运用着和鲁斯利亚相似的步伐游走在黑暗之间,远远看去范思辙飘忽的脚步就像是从幽冥而来的客人漆黑的长袍。
  XANXUS的成果,当然范思辙也是个好学生。
  很快跟踪者的气息便在范思辙的感知中消失不见。
  他依旧迅捷地游走在古老低矮的屋檐投下的阴影中,偶尔从窗台垂下枝枝节节的藤蔓会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发出轻不可闻的叹息。范思辙跑过市中心的大教堂,那里隐隐约约传出唱诗班排练的曲子,歌声圣洁而空灵,这使他想起和父亲每周日做祷告的情形。范思辙并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对范思辙来说他的信仰并非来自于虚无飘渺的神灵,而他的父亲则不然,这个大腹便便的胖男人的虔诚在每周日牧师讲道时越发明显——他甚至会在这个时候碰碰平日甚少接触的笔墨。
  而如今范思辙已经离开父亲很久了,在他的脑海里父亲圆滚滚的大肚子也显得憨态可掬起来。
  时间会让记忆开出花。
  范思辙考虑在执行XANXUS下达的暗杀测试前去见自己的父亲一面,当然,他发誓,他一定会活着回来。
  范思辙拿出藏在衣服内袋中的银色匣子,匣子尖锐的棱角刺得范思辙手掌生疼,隐约间鲜红的血液从纱布下翻腾上来。
  范思辙并没有在意。
  他把玩着小小的匣子,看着它从左掌心滚到右掌心,又在修长的手指间流转,如果能在这次的暗杀测试中用上这件新武器,那他的存活率无疑会提高许多。范思辙是独生子,失去了母亲并不代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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