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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the key-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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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究竟是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活着？”
“恩~~我只要卿回答这个问题。”索伸出骨骼突出的手指，轻轻在钥的脸颊处缓缓滑动。通过手指，他能感受到，钥身上完全没有恐惧的表现。即使刀抵在这，也完全没感觉吗……伪装……亦或是反应迟钝？
“我……”微微张口，钥只是发出了无意义的两个音符。
为什么活着……在脑海里重复了几遍这个问题，却发现根本没有答案。
好象是很深奥的问题啊……为什么……应该是为镰仓家吧……大概。连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只能模糊地觉得可能是为了那个家。
为了那个家活着……可现在他们要自己死……也就是说自己必须要死吗……
微微移动视线，他瞄到离自己几步的距离有把小刀，是自己前面丢掉的那把。
“说实话我不知道。”很干脆地说出脑海里的想法。“要杀请便。”手随意地垂在了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另个方向，而不是小刀在的方向。
似乎完全放弃了。
索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杀气，不打算反抗吗……真有趣的人，但是不反抗的反应很无趣啊……稍微试试看会有什么反应吧。“不知道吗——这只能说明卿不了解自己的心哦，不论是怎样破烂的钥匙，终究是依靠锁维生的哦，卿也是这样的哦。”
刀缓缓远离了钥的脖子。
“不过这个反应我很讨厌，所以得处罚一下呢。”
话刚落音，钥便看到一束白光穿过自己的身体，伴随着血液的喷射。
“……！”钥下意识转过身，仓促后退了几步，伸手捂住伤口。从后面直接穿过来……刚刚的光，是鬼道吗……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来，钻过指间的缝隙，沾染到黑色的衣服上。
“恩——和其他人不同，没有大声地叫痛呢……”索把玩着手里的短刀，饶有兴趣地看着钥。就普通人的标准来说，这孩子很有趣……那么，试试看特殊人的标准吧。
索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卿——能忍受到什么地步呢？”
钥看着索，只是用手捂着伤口，似乎不打算反抗。“……你……”刚刚是伤到了哪里？……看来并不是致命的地方……那种近距离没有瞄准致命处……故意的。
“我没杀掉卿，是因为我想知道卿到什么地步才回答哦。如果不回答的话，我会想尽办法，让卿开口哦。我对卿的锁很感兴趣呢……”平举起右手，灵力凝聚在手指的前端。
“……锁？你到底在说什么……呃！”
“呵呵，卿在明知故问呢……”
索记得自己似乎发了不少鬼道。伸展着五指，有淡淡的酸涩感。这种感觉……的确发了不少呢。他看着眼前这个捂着肚子上伤口，单膝跪地的少年。
但是，看着这个小不点的反应，反而觉得自己似乎没怎么动手。
手上骨折三处，肩胛骨碎裂，胃旁边用白雷伤了两处，擦伤无数……索一边数着伤口一边想着，看来是个很会忍耐的人啊，这个小不点。最多只有类似“呃”一样的声音，根本就没叫过。
他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挑起对方的下巴。“卿还能说话吧，不打算回答吗？”
“……我不知道你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恩……不知道吗？我问的是卿到底为什么活着哦。肯定有的哦，无论是是谁。”
他伸出左手，纤长的手指放在钥的头上，五指收紧，揪住他的头发，使劲向上提。
好痛……头皮正不断向大脑传达疼痛的信息。上半身的体重仅靠被抓几缕头发来支撑着……意外得很痛。
“难道卿没有想过吗？那么，有没有想到谁，就会有活下去的意念？”
“想到谁……就想……活下去？”钥重复了一遍，只是下意识地摇头。
视线定在那只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上面是刺眼的红色，那是自己的血。
刺鼻的血腥味……喉咙里也不断有液体流进去，也是血吧……估计自己挺狼狈的，现在。这样抓头发会秃头吗……钥想着想着，渐渐占据着脑海的是和现在完全无关的事。
突然，索的左手扣住钥的脖颈，右手从头上离去，不知何时，手上多出了那把明晃晃的短刀。
“我腻了。”索看着钥面无表情的脸，淡淡吐出这么一句。“我以为卿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看来我和卿终究不是同类呢。卿不过是逆来顺受的家伙吧，真没趣……我还以为，卿的本性应该是和我一样的……真是失望呢。”
灰色的眼睛看着那把刺眼的刀缓缓靠近自己的左胸。“虽然是刺进头比较保险……不过如果贯穿了这里之后，卿还活着的话，或许也很有趣。卿觉得呢？”
……钥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想说什么，有什么憋着。
对了，八咫怎么今天那么安静……哦对了，伞放在公务室里……故和佑……今天一个任务一个教课啊……
突然有个人冒出来完全不认识然后和自己打起来然后自己要被杀……差不多这种感觉吧。
…………完全是莫名其妙。
“诶——不说话呢……”索看着钥紧闭着嘴唇，但渐渐皱起眉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那么，先说暂时再见吧。”
尖锐处离自己越来越近。
靠近自己左胸处。
“……住……”
有什么要从嘴里冲出来。
“……手……”
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我在……害怕？
‘那么，有没有想到谁，就会有活下去的意念？’
钥记得自己嘴唇在缓缓动着，不受意识控制，自己好象说了什么。
“……”
索听到钥喃喃叫了谁的名字。
刀的尖端仅仅是刺破了表层的皮肤，没有深入，停住了。异色的双眼因吃惊而睁大，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
钥看到那把刀并没有深入，索只是愣着。
有空隙！
“六枚光牢。”
趁着索被鬼道束缚的空隙，钥挣脱了前面扣住自己脖子的手，朝后退了几步，一边喘气一边撕下自己的袖子，绑紧在伤口处止血。
“刚刚……你为什么停住了？”
索看着束缚着自己的光带，晃了晃头。“因为我听到卿说了一个很让人惊讶的名字啊，说实话没想到是那个人……”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谁的名字了吗……钥只是觉得奇怪。刚刚自己……有说什么吗？
“诶？……看来卿没印象……哈哈，真有趣。”对方突然爽朗地笑起来了，虽然还被鬼道束缚着。
钥向后挪了几步，捡起那把刀。“你……”
索突然抬起头，看着天空。看了几秒，露出一副可惜的样子，叹气。看向钥，微笑着说“虽然很想听卿讲完，不过时间到了，下次再聊吧。”
“什……”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钥的身后，一个手刀砍向钥的脖子。钥就这样倒在了地面上，失去了意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有门禁的，虽然和卿玩很有趣……看来得留下次了。”
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俯视着失去意识的钥。
叫的名字……是那个人吗。谁都行怎么是那个家伙……我所知道的“真实”里，那家伙根本不认识这种小不点啊……
“……原来如此，看来这里的确是‘真实’外的生活啊。那么……这家伙留着看看，或许很有趣呢。”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部分小小的区别以外，基本上还是顺着‘真实’的顺序发生着该发生的事。那么……接下来就是等那位副队长死了吧。或许，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索微微上扬嘴角，舔舐着干涩的嘴唇。
接下来……就观察段时间吧。
“………………还是先把这小不点送回去吧。”
不处理好这个的话回去又要被碎碎念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很喜欢自虐，掩面。有冲动开新坑……ORZ
二十九
竹内岳索本不打算在这个该死的四番队队舍花掉自己一下午的时间。
他看着渐渐掉下去的红色太阳，撑着下巴想，反正已经事先打了个招呼，超过门禁也无所谓吧。然后转过头，看着那个叫什么故的男生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上睡觉的样子，摸了摸下巴。
说实话区区一个十四席，能在两个时辰之内治疗好那小不点身上的大部分伤口。那些伤口他本来还很自信地认为肯定会留下疤痕或是不会完全治疗好。
到后面因为灵力用掉太多，擦伤全是用药物或药膏治疗。
这个小少年当十四席似乎有点暴殄天物了。还是说真央在这么短时间里等级提高不少？看来山本大哥花了不少心思在这学校上……
他轻手轻脚走到那张病床前，看着那张平稳睡着的脸。
“看来没大碍了……”这么喃喃说着，就一脚踹掉了故的椅子。
幸好故在椅子被踢到的时候突然被惊醒，迅速反应过来，左手轻轻撑地，右手扶好椅子，除了轻微的摩擦声，没有任何声响。一张慌乱的脸转过去，发现床上没有任何声音，这才吁了口气。
啧啧，好个保姆。索这么暗自称赞着，就自说自话地打算离开这房间。
“啊！请稍等一下……”
于是索被这话拉住，脚抬在半空。“干吗。”颇不耐烦地回头。
“有话要和您说……这里说不方便，到外面吧。”故小心翼翼地放好椅子，穿好原本披在身上的衣服，轻手轻脚地和索一起离开了房间，然后关上门。
刚到外面，索就接受到一个规范的道歉。
鞠躬九十度，一声自己听到的“谢谢”，然后看到故直起身，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微笑着。
…………他还没见过哪家贵族小姐那么礼貌呢，怎么一个平民的礼仪那么完美，还是男的呢。
“虽然前辈的伤是您造成的……但是您急时送到我这里来，而不是送到队里……如果送到队舍里，可能会给前辈造成困扰，您都考虑到了，所以我要感激您才行……”
说话都是用敬语，还很小心翼翼的样子。
索看着眼前的这个似乎不了解世事的少年，叹气。“卿那么客气会让人生气不起来呐。”无奈地抓抓头，他对这种太过客气的小孩子最头痛了。
“我是伤害了卿的前辈的人哦，这样道谢行么？”
故愣了一下，摸着下巴想了想。“也是……但是，您把前辈送到我这来，我必须要感谢您才是。”声音很温和，不愧是卯之花的队员，声音都影响到了吗。索抓着头开始乱想着。
“我问卿个问题。”
“啊，是，您请。”
“……，这个名字，和那个家伙什么关系？”
“这个名字……其实是……”
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似乎被贴着什么东西，这种触感，似乎有点像绷带一类的东西。手背上被一针头插着，顺着那根针看过去，发现自己正在输液中。
奇怪了……自己好象没生什么严重的病吧……有必要输液吗？
钥君还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那输液管，看啊看得看了一会儿。
“哦，对了，我和一个叫竹内岳索的人打起来了然后受伤了……”拳头拍掌，恍然大悟。
“……是么……那么……那个伤口……不是他的血……”
模模糊糊的讲话声从房间外面传来，片段的文字进入他耳朵里。这个声音……怎么感觉好熟。抓头，抓啊抓啊。
“……卿……小心点……”
“卿”？哦对了，是索的声音……
“是……我尽量……”
这个声音是故啊……等等，怎么是故？
等钥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冲出了房间，站在故与索之间，面对着索，护着身后的故。
故第一个反应过来，发现了钥手上硬扯下针的伤口。“前辈！你还不能起来！”
“……索……你为什么和故……”钥只是护着身后的故，警惕地看着索。
“只不过聊天罢了……本能的反应吗，卿看来被小少爷调＇＇教的不错？”充满讽刺味的话，调教这两个字还特意念重了。“不过卿放心，因为我听到了很满意的答案，不会再杀卿的，我不感兴趣的人我也不会去动。”
钥看着索轻松笑容的样子，咬紧下唇，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管怎么说，他没办法对眼前的这个人放松警惕。
“前辈……请放心，竹内岳先生不会伤害我的，回病床上躺着吧？这样对伤不好……”钥看到故站到自己面前，这么说道。
“……”
虽然沉默但还是乖乖躺回床上了。索则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自说自话进了病房拿了个椅子坐窗旁边。
故端来三杯茶。
索接过故递过的茶，看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的钥。钥……这个名字，他从未在“真实”里听过，那么也属于无关的人物之一吗……和自己一样呢。他自嘲的笑笑，喝了口茶。
“卿有喜欢的人对吧。”
“恩。”
“女生？”
“……恩。”
…………犹豫了？沉默着没发言的故奇怪地看着钥。
“能说出来么？名字。”
“……雏森……桃。”
索听到这个名字，突然站起身，一副吃惊的表情。“……卿说……是雏森桃？”
“……恩。”还是看着天花板发呆，完全没看索的表情。
“……是吗。那好，这两本书给卿。”不知道什么时候索走到了钥的床前，手里多了两本书，放在床前。
钥坐起身，瞄了一眼最上面的。
“…………为什么给我这种书。”
“恩？因为卿不知道怎么恋爱吧？所以给卿做参考。”
“……《得到她的100种方法》……”钥念了一遍最上面的，然后看了下面一本。“……《得到他的100种方法》……这是什么。”
“恩？因为我不保证卿的性取向会不会变啊——这些书很有趣哦，好好读吧。”
钥没说话。应该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索把茶杯放在桌上，伸手，随意地拍了拍钥的头。然后转身走到窗边。“那么，下次见了，钥。”跳出窗外。
钥摸了摸前面被拍的地方。
“……这人变得好快，前面还打我现在却那样拍我头……”
一直沉默的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茶。
“故，你认识他么？”
“不认识……前面他把你背到我这的时候，第一次见面。”
“……背？他带我来你这治疗的吗？”
“是的。”
故看到钥的手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保持着沉默。
“……前辈，胸前的伤口……感觉怎样？”
“……好象一直没有再裂开过了……痂也没有掉……”喃喃说着，钥的声音轻了下去，直至静音。好象睡过去了。
看到前辈平稳的睡脸，故微微笑了。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钥把被子盖好。把他的双手放进被子内，轻轻把手覆盖在钥的额头上，测量了□温。看来没什么大碍……
‘那个钥的家纹，小心点比较好。上面下的咒，很怪。卿多注意下吧，那种奇怪的咒，不保证不会伤害他自己。……还有，让他随时保持警惕，或者，叫他离开五番队。他的队长是那种家伙，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烂桃子……’
为什么那位叫竹内岳索的人会叫自己告诉前辈这些？还有……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想了想，等会把老师叫来吧，他们两个谈谈或许比较好。
“雏森桃……吗？没想到前辈喜欢的人是那个女孩子……我还以为喜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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